68、第68章:四天

蒼龍鎮天決·護你三生·2,112·2026/5/24

一男一女步履虛浮,身形踉蹌地從屋裡走了出來。 兩人不過二十多歲,可臉色青灰、萎靡不堪,模樣和小男孩如出一轍。 男人一邊走,一邊低聲喃喃,滿是不敢置信: “我之前也找過捉刀人,可咱們家出錢太少,沒人願意來,怎麼會突然有捉刀人上門!” 江塵目光掃過三人,心中暗歎:三人被鬼氣纏得極深,生機耗損嚴重,若是自己沒來,恐怕活不過五天了。 夫妻倆走到院中,看清江塵年紀尚輕,眼中雖有遲疑,卻也沒多說什麼。 如今他們早已走投無路,只要有人願意出手除鬼,便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男人語氣恭敬:“大人,快請到屋裡坐下。” 江塵剛一走進屋內,一股刺骨的陰氣便撲面而來。 他眉頭微微一蹙,體內龍元氣悄然一震,瞬間擴散開來。 屋中瀰漫的陰氣,當場被震得粉碎,消散一空。 可江塵心中清楚,只要那隻鬼還沒被除掉,用不了多久,陰氣還會再次凝聚。 男人一臉忠厚老實,神色有些侷促地開口: “我這兒只有一兩五十個銅板,您別嫌少,這已經是我們家全部的積蓄了。” 江塵擺了擺手,說道:“不用給錢,我就是路過,聽說你們家鬧鬼,過來幫忙把鬼除掉。” 男人激動得差點哭出來:“謝謝您,大人!您真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 江塵說:“跟我說說,這鬼是怎麼鬧起來的,把經過跟我講一遍。” “那要從四天前說起。” 男人徐徐講起了鬧鬼的經過。 第一天。 我們把被子剛鋪好,屋裡變得冷颼颼的,當時我們以為天氣變涼了,就又多加了一層被子。 隨後便躺到床上睡下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一陣沉悶又緩慢的敲門聲,突然地響了起來。 篤……篤……篤…… 一聲接著一聲,不緊不慢。 “這是誰啊,這麼晚來我家。” 我嘟囔一聲,強撐著睏意起身,朝著外屋走去。 當時我並沒有感覺什麼,我以為,聲音是從外面大門傳來的。 可等我真的開啟屋門,才猛地發現敲門的,根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本不是大門,就是我面前這扇屋門! 開啟門後。 門口站著一個無頭的女人,空蕩蕩的脖頸上一片漆黑,它雙手捧著一顆女人的頭顱,緩緩朝我遞來。 那頭顱臉色慘白如紙,嘴角僵硬地彎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她沒有張嘴,一道陰冷得像是從地底飄上來的聲音,幽幽的鑽進我的耳朵: “你要吃人頭嗎?” 我嚇的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眼前一黑,當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等到第二天醒來,我才從婆娘口中得知,我在屋門口直挺挺躺了一夜。 是她清晨醒來,發現我昏倒在門口,才把我搬回了屋裡床上。 第二天。 白日裡一片平靜,那東西沒有出現,我稍稍鬆了口氣。 到了晚上鋪好被子,屋裡又莫名冷了下來。我和婆娘照舊裹緊厚被,剛要昏昏入睡。 篤……篤……篤…… 敲門聲,再次響起。 比昨夜更慢,更沉,更陰森。 我瞬間驚醒,渾身冷汗,臉色煞白。 婆娘也被驚醒,迷迷糊糊問:“你咋不去開門。” 我牙齒打顫,把昨夜撞見無頭女鬼的事,顫抖著說了一遍。 婆娘一聽,臉瞬間嚇沒了血色,死死抓住我,不敢再出聲。 我們縮在被窩裡,一動不敢動,任由那敲門聲一遍遍敲著,像敲在人心上。 不知過了多久,敲門聲終於停了。 我們鬆了半口氣,卻依舊不敢睡,生怕那東西還在附近。 婆娘壓低聲音,顫聲道:“咱……咱從窗縫看看……它走了沒有……” 我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和婆娘輕手輕腳爬到窗邊,屏住呼吸,順著窗縫往外望去。 窗外一片漆黑,靜得可怕。 就在這時! 一顆女人的頭,突然貼在了窗紙上! 近到距離我的臉不足一毫。 長髮貼著窗紙,臉色慘白如鬼,那雙漆黑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我! 我能清晰感覺到,她臉上散發的冷氣。 “啊!” 我和婆娘嚇得渾身一僵,雙雙直挺挺倒在床上,再次昏死過去。 直到第二天,兒子哭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喊著拼命搖晃,我們才從無邊的恐懼裡,醒了過來。 第三天 我白天特意去買了平日裡捨不得買的油燈,就想借著燈火,壯一壯膽。 到了夜裡,我把油燈點亮,昏黃的燈光勉強照亮屋子。 兒子原本睡在隔壁,聽我說了前兩夜的遭遇,說什麼也要過來陪著,要保護我們。 我和婆娘、兒子緊緊靠在一起,縮在被子裡,誰都不敢閤眼,死死等著那道敲門聲。 可時間一點點過去,敲門聲始終沒有響起。 我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垮,睏意一陣陣湧上來,就在快要睡過去的剎那! 油燈,噗地一聲滅了。 屋內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我猛地驚醒,以為是燈油燒乾,剛要起身去添油,可目光一掃,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徹底凍僵。 那女鬼,不知何時已經進了屋。 她就站在屋門口,雙手依舊捧著那顆女人頭顱,一動不動,定定地望著我們。 啊! 兒子只看了一眼,便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子一軟,倒在床上,當場嚇暈過去。 我和婆娘渾身哆嗦,牙齒打顫,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我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顫聲問道: “你,你有什麼事!” 女鬼雙手捧著人頭,緩緩朝我們遞來。 陰冷的聲音幽幽響起: “你要吃人頭嗎?” 我和婆娘再也撐不住,雙眼一翻,直接嚇昏了過去。 第四天 我和婆娘、兒子,一直昏睡到下午才悠悠醒轉。 我還打了一下兒子,還保護我們,你一下子就被嚇暈了。 不敢再耽擱,我立刻帶上家裡所有的錢,出門去請捉刀人。 可我們家實在太窮,錢太少,沒有一個捉刀人願意上門。 無奈之下,我又咬牙買了三盞油燈。 到了夜裡,我把四盞油燈全部點亮,屋子裡照得亮堂堂,心裡才稍微安穩了幾分。 我和婆娘、兒子緊緊縮在床角,裹著被子,一動不敢動,死死等著那東西出現。 時間一點點過去。 就在我們神經快要繃斷的時候 四盞油燈,瞬間一齊滅了。

一男一女步履虛浮,身形踉蹌地從屋裡走了出來。

兩人不過二十多歲,可臉色青灰、萎靡不堪,模樣和小男孩如出一轍。

男人一邊走,一邊低聲喃喃,滿是不敢置信:

“我之前也找過捉刀人,可咱們家出錢太少,沒人願意來,怎麼會突然有捉刀人上門!”

江塵目光掃過三人,心中暗歎:三人被鬼氣纏得極深,生機耗損嚴重,若是自己沒來,恐怕活不過五天了。

夫妻倆走到院中,看清江塵年紀尚輕,眼中雖有遲疑,卻也沒多說什麼。

如今他們早已走投無路,只要有人願意出手除鬼,便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男人語氣恭敬:“大人,快請到屋裡坐下。”

江塵剛一走進屋內,一股刺骨的陰氣便撲面而來。

他眉頭微微一蹙,體內龍元氣悄然一震,瞬間擴散開來。

屋中瀰漫的陰氣,當場被震得粉碎,消散一空。

可江塵心中清楚,只要那隻鬼還沒被除掉,用不了多久,陰氣還會再次凝聚。

男人一臉忠厚老實,神色有些侷促地開口:

“我這兒只有一兩五十個銅板,您別嫌少,這已經是我們家全部的積蓄了。”

江塵擺了擺手,說道:“不用給錢,我就是路過,聽說你們家鬧鬼,過來幫忙把鬼除掉。”

男人激動得差點哭出來:“謝謝您,大人!您真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

江塵說:“跟我說說,這鬼是怎麼鬧起來的,把經過跟我講一遍。”

“那要從四天前說起。”

男人徐徐講起了鬧鬼的經過。

第一天。

我們把被子剛鋪好,屋裡變得冷颼颼的,當時我們以為天氣變涼了,就又多加了一層被子。

隨後便躺到床上睡下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一陣沉悶又緩慢的敲門聲,突然地響了起來。

篤……篤……篤……

一聲接著一聲,不緊不慢。

“這是誰啊,這麼晚來我家。”

我嘟囔一聲,強撐著睏意起身,朝著外屋走去。

當時我並沒有感覺什麼,我以為,聲音是從外面大門傳來的。

可等我真的開啟屋門,才猛地發現敲門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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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是大門,就是我面前這扇屋門!

開啟門後。

門口站著一個無頭的女人,空蕩蕩的脖頸上一片漆黑,它雙手捧著一顆女人的頭顱,緩緩朝我遞來。

那頭顱臉色慘白如紙,嘴角僵硬地彎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她沒有張嘴,一道陰冷得像是從地底飄上來的聲音,幽幽的鑽進我的耳朵:

“你要吃人頭嗎?”

我嚇的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眼前一黑,當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等到第二天醒來,我才從婆娘口中得知,我在屋門口直挺挺躺了一夜。

是她清晨醒來,發現我昏倒在門口,才把我搬回了屋裡床上。

第二天。

白日裡一片平靜,那東西沒有出現,我稍稍鬆了口氣。

到了晚上鋪好被子,屋裡又莫名冷了下來。我和婆娘照舊裹緊厚被,剛要昏昏入睡。

篤……篤……篤……

敲門聲,再次響起。

比昨夜更慢,更沉,更陰森。

我瞬間驚醒,渾身冷汗,臉色煞白。

婆娘也被驚醒,迷迷糊糊問:“你咋不去開門。”

我牙齒打顫,把昨夜撞見無頭女鬼的事,顫抖著說了一遍。

婆娘一聽,臉瞬間嚇沒了血色,死死抓住我,不敢再出聲。

我們縮在被窩裡,一動不敢動,任由那敲門聲一遍遍敲著,像敲在人心上。

不知過了多久,敲門聲終於停了。

我們鬆了半口氣,卻依舊不敢睡,生怕那東西還在附近。

婆娘壓低聲音,顫聲道:“咱……咱從窗縫看看……它走了沒有……”

我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和婆娘輕手輕腳爬到窗邊,屏住呼吸,順著窗縫往外望去。

窗外一片漆黑,靜得可怕。

就在這時!

一顆女人的頭,突然貼在了窗紙上!

近到距離我的臉不足一毫。

長髮貼著窗紙,臉色慘白如鬼,那雙漆黑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我!

我能清晰感覺到,她臉上散發的冷氣。

“啊!”

我和婆娘嚇得渾身一僵,雙雙直挺挺倒在床上,再次昏死過去。

直到第二天,兒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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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著拼命搖晃,我們才從無邊的恐懼裡,醒了過來。

第三天

我白天特意去買了平日裡捨不得買的油燈,就想借著燈火,壯一壯膽。

到了夜裡,我把油燈點亮,昏黃的燈光勉強照亮屋子。

兒子原本睡在隔壁,聽我說了前兩夜的遭遇,說什麼也要過來陪著,要保護我們。

我和婆娘、兒子緊緊靠在一起,縮在被子裡,誰都不敢閤眼,死死等著那道敲門聲。

可時間一點點過去,敲門聲始終沒有響起。

我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垮,睏意一陣陣湧上來,就在快要睡過去的剎那!

油燈,噗地一聲滅了。

屋內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我猛地驚醒,以為是燈油燒乾,剛要起身去添油,可目光一掃,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徹底凍僵。

那女鬼,不知何時已經進了屋。

她就站在屋門口,雙手依舊捧著那顆女人頭顱,一動不動,定定地望著我們。

啊!

兒子只看了一眼,便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子一軟,倒在床上,當場嚇暈過去。

我和婆娘渾身哆嗦,牙齒打顫,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我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顫聲問道:

“你,你有什麼事!”

女鬼雙手捧著人頭,緩緩朝我們遞來。

陰冷的聲音幽幽響起:

“你要吃人頭嗎?”

我和婆娘再也撐不住,雙眼一翻,直接嚇昏了過去。

第四天

我和婆娘、兒子,一直昏睡到下午才悠悠醒轉。

我還打了一下兒子,還保護我們,你一下子就被嚇暈了。

不敢再耽擱,我立刻帶上家裡所有的錢,出門去請捉刀人。

可我們家實在太窮,錢太少,沒有一個捉刀人願意上門。

無奈之下,我又咬牙買了三盞油燈。

到了夜裡,我把四盞油燈全部點亮,屋子裡照得亮堂堂,心裡才稍微安穩了幾分。

我和婆娘、兒子緊緊縮在床角,裹著被子,一動不敢動,死死等著那東西出現。

時間一點點過去。

就在我們神經快要繃斷的時候

四盞油燈,瞬間一齊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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