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89章:幻境

蒼龍鎮天決·護你三生·2,156·2026/5/24

江塵足尖點地,身形如狸貓般,從正門悄無聲息潛入行宮。 反正此處久無人煙,正門與側門並無二致,反倒少了繞路的麻煩。 可腳步剛跨進門檻,他便頓住了身形,地上躺著一個老頭的屍體,看身上穿的府甲,應該是看守這裡的老府兵。 江塵俯身檢視了一番,屍體已然腐爛大半,肌膚髮灰髮脹,看這腐壞程度,至少死去十天有餘。 “不是紅袍人乾的。” 他心中暗忖,紅袍人帶著順安鏢局眾人,是這兩三天才到的,斷然不可能留下這般死去許久的屍體,可若不是紅袍人,又是誰下手。 江塵凝神戒備,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驚鴻般往行宮深處掠去。 穿過前面的迎賓大院,他腳下不停,踏入了花園之中。 可就在雙腳落地的一瞬,心中猛地一緊,暗叫不好。 他下意識便想轉身後撤,卻駭然發現,此刻再想退出,已然來不及了。 這座看似尋常的花園,竟是一個佈下的幻境。 以他第二境的幻術造詣,並非不能破解,只是需要耗費些時間推演。 江塵斂息凝神,指尖凝起一縷淡白色的幻術氣息,默默推演著破解之法。 忽然! 破空之聲響起,一根寒光凜冽的長矛,帶著凌厲的勁風,射向他的後心! 江塵反應極快,反手一拳轟出! 拳風裹挾著磅礴氣勁! 轟到長矛上! 長矛應聲崩碎。 受幻境影響,他沒能看清長矛是從何處襲來。 江塵斂息凝神,繼續推演。 緊接著,破空之聲接連不絕,一根根長矛密密麻麻激射而來! 如驟雨般鋪天蓋地,根本不給他半分喘息之機,每一支都裹挾著致命殺機。 他不再硬接,心念一動,手中浮現出一隻玉壺。 玉壺綻放出奪目的玉色靈光,源源不斷的玉氣向四周蔓延開來,在他周身凝成一道三尺厚的玉色屏障,瑩潤光澤,堅不可摧。 射來的長矛,一旦進入這三尺玉色屏障,便紛紛被玉化,變得綿軟脆弱,落地摔得碎裂開來。 一刻鐘後,江塵終於勘破了幻境的破法。 硬碰硬顯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然行不通,正確的第一步,是朝東走五步。 他身旁早已散落著百餘根長矛玉化後的碎片。 江塵不再猶豫,抬步朝著東邊緩緩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 第五步落下的剎那,花園中的石板小徑扭曲變幻,再睜眼時,他已然置身於花園涼亭之內。 亭內躺著兩具乾屍,衣衫上印著順安鏢局的字樣。 江塵略一打量便看出,二人渾身精血被吸食殆盡,分明是被人抽乾血液而亡。 驟然間,一陣漆黑如墨的狂風席捲而來,帶著濃烈的腐蝕之力,鋪天蓋地壓向他。 江塵手中玉壺靈光一閃,溫潤的玉澤之氣瀰漫全身,將他周身牢牢護持。 黑風撞至身前,盡數被玉化,簌簌墜地,碎作無數晶瑩玉片。 他斂息凝神,指尖再次凝起幻術氣息,繼續推演下一步破法,輕聲道: “向北兩步。” 他朝著涼亭旁的牆壁走去,一步踏至牆前,第二步踏出的瞬間,牆體泛起層層虛幻漣漪。 江塵順勢一步跨入,身形已然出現在池塘之畔。 這裡,同樣躺著兩具順安鏢局的乾屍,旁邊還散落著不少碩大鐵塊。 江塵心中已然明瞭,那紅袍人拿順安鏢局的人作為破解幻境的祭品,每兩人一組,用來強行破開幻境節點。 忽然! 一塊足有二十丈大小的巨鐵從天而降,帶著萬鈞之勢,轟然砸向他。 空氣被狠狠擠壓,發出陣陣沉悶爆響! 江塵催動太古力神體,氣血翻湧成潮,五十萬鈞巨力加身,周身泛起一層淡淡金輝。 他一步踏出,腳下石板應聲碎裂,旋即一拳轟出!! 拳勢崩山裂嶽,帶著磅礴無匹的力量! 迎著巨鐵狠狠轟去!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 那龐然巨鐵被轟成漫天碎鐵! 那些散落在屍體旁的鐵塊,原來是這麼來的。 他斂息凝神,指尖幻術氣息流轉,繼續推算著下一步破法,輕聲道: “向西三步。” 西邊是池塘,池水渾濁不堪,水面浮著雜亂水草。江塵卻半點沒有遲疑,邁步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走去。 一步、兩步,便已走到池邊。 第三步踏入池水的剎那,周遭景象再次變幻,他已然出現在花園另一側的出口外。 走出幻境,江塵深吸一口氣,目光迅速掃過四周。 這裡是一處連通三方的院落,左、右、北三方各有一道門戶,各自通往不同之地。 江塵先抬步向北走去,可剛踏出一步,體內龍元氣便莫名一滯,一股刺骨寒意直透心脾,彷彿北方深處藏著某種極致的恐怖。 他當即頓住腳步。 北邊,顯然不能走。 他轉而看向左右兩側:左邊隱約飄來陣陣女子輕笑,右邊卻不時夾雜著淒厲的慘叫。 略一沉吟,他打算往右邊走。 並非因為笑聲或慘叫,而是他清楚看見,右側門口橫倒著兩個變種黑風箱的屍體。 看來,那紅袍人,正是往這邊去了。 江塵眼底閃過一絲銳利,身形一縱,朝著右側門戶掠去。 一路深入,沿途不時能見到變種黑風箱的屍體,循著屍身遺留的痕跡,最終來到了地牢入口。 慘叫聲是從地牢中傳出來的。 現在江塵也明白了,這座行宮是風箱的地盤,而且是極其重要之地,不然也不會幻境守門,還派了這麼多變種黑風箱重兵守衛。 而守在這裡的老府兵,也多半是死在了風箱手裡。 江塵踏入地牢,目光掃過前方,瞬間頓住了身形。 地牢中央的空中,懸浮著一隻漆黑的小瓶。 瓶身之上延伸出無數纖細的血色絲線,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扎進各個牢房慘叫的囚犯體內。 絲絲縷縷的血氣順著絲線緩緩流淌,盡數匯入黑瓶之中,將瓶身染得愈發暗沉。 而在黑瓶正下方,一道紅袍身影靜靜佇立。 紅袍人的腳下,橫七豎八躺著順安鏢局眾人的屍體,個個氣息全無,已然沒了半分生機。 屍體傷口處流出的鮮血,在地面上蜿蜒匯聚,勾勒出一個詭異絕倫的蘭花圖案,血色紋路間隱隱有邪氣流轉。 紅袍人雙手捏著奇異難懂的法訣,指尖遙遙指向空中的黑瓶。 那黑瓶微微顫動,帶著細微的嗡鳴,正以極慢的速度,緩緩向他掌心落去。

江塵足尖點地,身形如狸貓般,從正門悄無聲息潛入行宮。

反正此處久無人煙,正門與側門並無二致,反倒少了繞路的麻煩。

可腳步剛跨進門檻,他便頓住了身形,地上躺著一個老頭的屍體,看身上穿的府甲,應該是看守這裡的老府兵。

江塵俯身檢視了一番,屍體已然腐爛大半,肌膚髮灰髮脹,看這腐壞程度,至少死去十天有餘。

“不是紅袍人乾的。”

他心中暗忖,紅袍人帶著順安鏢局眾人,是這兩三天才到的,斷然不可能留下這般死去許久的屍體,可若不是紅袍人,又是誰下手。

江塵凝神戒備,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驚鴻般往行宮深處掠去。

穿過前面的迎賓大院,他腳下不停,踏入了花園之中。

可就在雙腳落地的一瞬,心中猛地一緊,暗叫不好。

他下意識便想轉身後撤,卻駭然發現,此刻再想退出,已然來不及了。

這座看似尋常的花園,竟是一個佈下的幻境。

以他第二境的幻術造詣,並非不能破解,只是需要耗費些時間推演。

江塵斂息凝神,指尖凝起一縷淡白色的幻術氣息,默默推演著破解之法。

忽然!

破空之聲響起,一根寒光凜冽的長矛,帶著凌厲的勁風,射向他的後心!

江塵反應極快,反手一拳轟出!

拳風裹挾著磅礴氣勁!

轟到長矛上!

長矛應聲崩碎。

受幻境影響,他沒能看清長矛是從何處襲來。

江塵斂息凝神,繼續推演。

緊接著,破空之聲接連不絕,一根根長矛密密麻麻激射而來!

如驟雨般鋪天蓋地,根本不給他半分喘息之機,每一支都裹挾著致命殺機。

他不再硬接,心念一動,手中浮現出一隻玉壺。

玉壺綻放出奪目的玉色靈光,源源不斷的玉氣向四周蔓延開來,在他周身凝成一道三尺厚的玉色屏障,瑩潤光澤,堅不可摧。

射來的長矛,一旦進入這三尺玉色屏障,便紛紛被玉化,變得綿軟脆弱,落地摔得碎裂開來。

一刻鐘後,江塵終於勘破了幻境的破法。

硬碰硬顯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然行不通,正確的第一步,是朝東走五步。

他身旁早已散落著百餘根長矛玉化後的碎片。

江塵不再猶豫,抬步朝著東邊緩緩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

第五步落下的剎那,花園中的石板小徑扭曲變幻,再睜眼時,他已然置身於花園涼亭之內。

亭內躺著兩具乾屍,衣衫上印著順安鏢局的字樣。

江塵略一打量便看出,二人渾身精血被吸食殆盡,分明是被人抽乾血液而亡。

驟然間,一陣漆黑如墨的狂風席捲而來,帶著濃烈的腐蝕之力,鋪天蓋地壓向他。

江塵手中玉壺靈光一閃,溫潤的玉澤之氣瀰漫全身,將他周身牢牢護持。

黑風撞至身前,盡數被玉化,簌簌墜地,碎作無數晶瑩玉片。

他斂息凝神,指尖再次凝起幻術氣息,繼續推演下一步破法,輕聲道:

“向北兩步。”

他朝著涼亭旁的牆壁走去,一步踏至牆前,第二步踏出的瞬間,牆體泛起層層虛幻漣漪。

江塵順勢一步跨入,身形已然出現在池塘之畔。

這裡,同樣躺著兩具順安鏢局的乾屍,旁邊還散落著不少碩大鐵塊。

江塵心中已然明瞭,那紅袍人拿順安鏢局的人作為破解幻境的祭品,每兩人一組,用來強行破開幻境節點。

忽然!

一塊足有二十丈大小的巨鐵從天而降,帶著萬鈞之勢,轟然砸向他。

空氣被狠狠擠壓,發出陣陣沉悶爆響!

江塵催動太古力神體,氣血翻湧成潮,五十萬鈞巨力加身,周身泛起一層淡淡金輝。

他一步踏出,腳下石板應聲碎裂,旋即一拳轟出!!

拳勢崩山裂嶽,帶著磅礴無匹的力量!

迎著巨鐵狠狠轟去!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

那龐然巨鐵被轟成漫天碎鐵!

那些散落在屍體旁的鐵塊,原來是這麼來的。

他斂息凝神,指尖幻術氣息流轉,繼續推算著下一步破法,輕聲道:

“向西三步。”

西邊是池塘,池水渾濁不堪,水面浮著雜亂水草。江塵卻半點沒有遲疑,邁步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走去。

一步、兩步,便已走到池邊。

第三步踏入池水的剎那,周遭景象再次變幻,他已然出現在花園另一側的出口外。

走出幻境,江塵深吸一口氣,目光迅速掃過四周。

這裡是一處連通三方的院落,左、右、北三方各有一道門戶,各自通往不同之地。

江塵先抬步向北走去,可剛踏出一步,體內龍元氣便莫名一滯,一股刺骨寒意直透心脾,彷彿北方深處藏著某種極致的恐怖。

他當即頓住腳步。

北邊,顯然不能走。

他轉而看向左右兩側:左邊隱約飄來陣陣女子輕笑,右邊卻不時夾雜著淒厲的慘叫。

略一沉吟,他打算往右邊走。

並非因為笑聲或慘叫,而是他清楚看見,右側門口橫倒著兩個變種黑風箱的屍體。

看來,那紅袍人,正是往這邊去了。

江塵眼底閃過一絲銳利,身形一縱,朝著右側門戶掠去。

一路深入,沿途不時能見到變種黑風箱的屍體,循著屍身遺留的痕跡,最終來到了地牢入口。

慘叫聲是從地牢中傳出來的。

現在江塵也明白了,這座行宮是風箱的地盤,而且是極其重要之地,不然也不會幻境守門,還派了這麼多變種黑風箱重兵守衛。

而守在這裡的老府兵,也多半是死在了風箱手裡。

江塵踏入地牢,目光掃過前方,瞬間頓住了身形。

地牢中央的空中,懸浮著一隻漆黑的小瓶。

瓶身之上延伸出無數纖細的血色絲線,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扎進各個牢房慘叫的囚犯體內。

絲絲縷縷的血氣順著絲線緩緩流淌,盡數匯入黑瓶之中,將瓶身染得愈發暗沉。

而在黑瓶正下方,一道紅袍身影靜靜佇立。

紅袍人的腳下,橫七豎八躺著順安鏢局眾人的屍體,個個氣息全無,已然沒了半分生機。

屍體傷口處流出的鮮血,在地面上蜿蜒匯聚,勾勒出一個詭異絕倫的蘭花圖案,血色紋路間隱隱有邪氣流轉。

紅袍人雙手捏著奇異難懂的法訣,指尖遙遙指向空中的黑瓶。

那黑瓶微微顫動,帶著細微的嗡鳴,正以極慢的速度,緩緩向他掌心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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