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96章:大廟

蒼龍鎮天決·護你三生·2,216·2026/5/24

天氣漸寒,秋去冬來,終於落下了入冬的第一場雪。 漫天白雪簌簌飄落,不多時便將行人的髮梢染成一片霜白。 一家四口深一腳淺一腳地行在雪地之中。 阿福回頭叮囑:“都跟緊些,莫要掉隊了。” 他妻子裹緊衣衫,聲音帶著幾分疲憊:“當家的,還有多遠啊?我實在快撐不住了。” 阿福抬眼眺望遠方,說道:“前頭似有一座大廟,咱們先去那裡避避風雪,暖暖身子。” 兒子凍得臉頰通紅,忍不住問道:“爹,還有多遠才到表伯住的丹興鄉啊。” 阿福安慰道:“不遠了,再走十幾裡地便到了。” 聽聞此言,幾人皆是鬆了口氣。再這般冒雪前行,即便不累垮,也要被這嚴寒凍壞了。 “快走吧。”阿福催促:“進廟便能好好休息了。” 就在這時,十五名挎刀壯漢策馬奔騰,煙塵滾滾,朝著大廟方向而來。 路過阿福一家四口身邊時,領頭的漢子猛地勒住馬繩,目光色眯眯地看向兒媳。 他扯著粗啞的聲音說道:“你們拖家帶口的,這是要往哪兒去?” 阿福瞥見眾人腰間的刀,臉色露出畏懼之色,恭恭敬敬地回話:“回老爺,我們是去投奔親戚。” 領頭漢子假意溫聲道:“這天寒地凍的,走路多辛苦,不如上我們的馬,我帶你們一程。” 阿福臉色驟變,慌忙連連擺手:“老爺不必費心,我們自己能走,不敢勞煩您。” 聞言,領頭漢子面色一沉,厲聲喝斥:“讓你上馬便上馬,哪來這麼多廢話!” 阿福心頭一涼,心知這群歹人分明是盯上了自家,當即扯著嗓子拼命嘶吼: “快!往大廟跑!求裡面的人搭救!” 話音未落,他死死拽住妻子,兒子護著兒媳緊隨其後,一家四口在風雪中慌不擇路,朝著不遠處的大廟瘋狂奔去。 領頭的怒喝一聲;“給我追。” 他親自帶著九個人策馬追了上去。 隊伍裡有一個漢子騎在馬上憋得難受,實在忍不住,便脫離了隊伍,騎馬跑到一旁的荒草堆裡撒尿去了。 九人慢悠悠地跟在後面吆喝著,壓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根沒有急著上前抓人,反倒像是貓捉老鼠一般,故意耍弄著這一家子。 他們時不時策馬湊近,有人伸手就摸一下兒媳的臀部,有人故意撩撥著妻子的手臂,嘴裡還說著不堪入耳的戲言。 兒子見妻子受辱,氣得雙目赤紅,忍不住就要轉身反擊,卻被漢子一馬鞭抽了個正著,背上浮現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疼得他悶哼一聲。 他再不敢妄動,只得咬緊牙關,用身軀死死護住妻子,拼了命地向前奔逃。 阿福也緊緊拽著妻子的手腕,拼盡全身力氣狂奔,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些趕至大廟,尋得旁人相助。 ………… 江塵跨坐青風馬之上,任憑漫天風雪呼嘯撲面,縱馬一路狂奔。 他已經離開西漢城半個月了。 在人和風箱和睦相處後,江塵找到了逃離的棲雲寺眾僧,以及隨同僧人一同避難的百姓。 他勸說眾僧重返了西漢城,回到了棲雲寺原址,著手重建寺院,避難的百姓也各自返回家中。 他與戒色和尚、行空大師、仁渡法師論經談佛數日,隨後便各自道別。 行空大師返回三江城,戒色和尚聽聞西邊有鬼物作祟,毅然前往降妖除魔,他本來想渡化風箱的,可是現在用不著了。 江塵前往許家辭別,那位許家美婦姿容絕世、聰慧通透,令他印象頗深。 可待到藍鳳樓時才得知,許家早已舉家遷往青州。 他心中疑惑,西漢城已然重歸安寧,許家為何還要倉促離去。 經師爺一番提點,江塵方才恍然。 原來自許山失蹤後,時日一久,西漢城各方勢力對許家蠢蠢欲動,皆想趁機吞併許家的勢力與家產,從中分一杯羹。 許家無奈之下,變賣所有產業,打算舉家搬遷避難,只是恰逢風箱禍亂突至,才被迫滯留城中。 如今風箱不再肆虐,城池重歸秩序,許家反倒要直面各方勢力的虎視眈眈,自然唯有遠走他鄉,以求保全。 師爺與嬸母、堂妹、李小天一家也得以團聚,江塵自覺沒有幫上太多忙,便想將玉獅子歸還,可師爺說什麼也不要,他只能收下了。 臨行前最後一事,江塵欲尋江無夜與小風箱,卻發覺,留在二人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身上定位的龍元氣,竟已消散無蹤。 顯然是被二人抹去了,想必已經離開西漢城了,江塵沉吟片刻,終究沒有再去追尋。 ………… 江塵眯眼遠眺,隱隱瞥見前方矗立著一座大廟,只是相距尚有五六里,霧氣裹挾著風雪,看得並不真切。 一道小小的身影自他左側衣襟裡探出頭,麵條圓溜溜的眼睛發亮,語氣滿是雀躍: “前面有大廟!終於能歇腳了,我要洗個熱水澡!” 話音剛落,右側衣襟又鑽出一道小巧身影,正是縮成迷你模樣的風王,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你哪裡是洗澡,分明是煮麵條。” 麵條頓時炸毛,啐了一口:“呸!不要說得這麼難聽!” 青風馬揚蹄疾馳,奔出一里路程,前方那座大廟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 江塵目光掃過前方,看到廟前一里處的情況,臉色沉了下來。 只見九名騎馬漢子,正圍著一家四口肆意欺辱。 兩個女子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遮不住裡面的春光,滿臉惶恐與屈辱。 兩個男子則渾身是傷,道道血痕深可見骨。 江塵身軀微震,並非被慘狀所驚,而是一眼便認出了這家人。 麵條也連忙湊上前觀望,看清面容後,聲音都變了: “這不是張府遇到的阿福一家嗎?他們怎麼會在這裡,還被人這麼欺負!” 怒火瞬間席捲心頭,江塵不及多想,身形猛地從青風馬背上一躍而起。 體內蒼龍鎮天訣轟然運轉,周身氣流激盪,身形如離弦之箭,直撲前方! 落地剎那,他足尖點地,施展出萬佛幻影步。 一步踏出,足底金光迸發,九道栩栩如生的佛陀之影浮現而出,或坐或臥、或立或蹲,神態各異,卻皆透著凜然佛氣,出現在九個騎馬漢子面前。 一掌掌拍向九人的胸口。 只聽接連九聲沉悶的骨裂聲響起,九個漢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翻身落馬,當場氣絕。 待到江塵身形再度顯現,已然靜立在眾人身後。 隨著他現身,那些出現在九人面前的佛陀虛影,也循著金光緩緩消散,只留滿地狼藉。

天氣漸寒,秋去冬來,終於落下了入冬的第一場雪。

漫天白雪簌簌飄落,不多時便將行人的髮梢染成一片霜白。

一家四口深一腳淺一腳地行在雪地之中。

阿福回頭叮囑:“都跟緊些,莫要掉隊了。”

他妻子裹緊衣衫,聲音帶著幾分疲憊:“當家的,還有多遠啊?我實在快撐不住了。”

阿福抬眼眺望遠方,說道:“前頭似有一座大廟,咱們先去那裡避避風雪,暖暖身子。”

兒子凍得臉頰通紅,忍不住問道:“爹,還有多遠才到表伯住的丹興鄉啊。”

阿福安慰道:“不遠了,再走十幾裡地便到了。”

聽聞此言,幾人皆是鬆了口氣。再這般冒雪前行,即便不累垮,也要被這嚴寒凍壞了。

“快走吧。”阿福催促:“進廟便能好好休息了。”

就在這時,十五名挎刀壯漢策馬奔騰,煙塵滾滾,朝著大廟方向而來。

路過阿福一家四口身邊時,領頭的漢子猛地勒住馬繩,目光色眯眯地看向兒媳。

他扯著粗啞的聲音說道:“你們拖家帶口的,這是要往哪兒去?”

阿福瞥見眾人腰間的刀,臉色露出畏懼之色,恭恭敬敬地回話:“回老爺,我們是去投奔親戚。”

領頭漢子假意溫聲道:“這天寒地凍的,走路多辛苦,不如上我們的馬,我帶你們一程。”

阿福臉色驟變,慌忙連連擺手:“老爺不必費心,我們自己能走,不敢勞煩您。”

聞言,領頭漢子面色一沉,厲聲喝斥:“讓你上馬便上馬,哪來這麼多廢話!”

阿福心頭一涼,心知這群歹人分明是盯上了自家,當即扯著嗓子拼命嘶吼:

“快!往大廟跑!求裡面的人搭救!”

話音未落,他死死拽住妻子,兒子護著兒媳緊隨其後,一家四口在風雪中慌不擇路,朝著不遠處的大廟瘋狂奔去。

領頭的怒喝一聲;“給我追。”

他親自帶著九個人策馬追了上去。

隊伍裡有一個漢子騎在馬上憋得難受,實在忍不住,便脫離了隊伍,騎馬跑到一旁的荒草堆裡撒尿去了。

九人慢悠悠地跟在後面吆喝著,壓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根沒有急著上前抓人,反倒像是貓捉老鼠一般,故意耍弄著這一家子。

他們時不時策馬湊近,有人伸手就摸一下兒媳的臀部,有人故意撩撥著妻子的手臂,嘴裡還說著不堪入耳的戲言。

兒子見妻子受辱,氣得雙目赤紅,忍不住就要轉身反擊,卻被漢子一馬鞭抽了個正著,背上浮現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疼得他悶哼一聲。

他再不敢妄動,只得咬緊牙關,用身軀死死護住妻子,拼了命地向前奔逃。

阿福也緊緊拽著妻子的手腕,拼盡全身力氣狂奔,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些趕至大廟,尋得旁人相助。

…………

江塵跨坐青風馬之上,任憑漫天風雪呼嘯撲面,縱馬一路狂奔。

他已經離開西漢城半個月了。

在人和風箱和睦相處後,江塵找到了逃離的棲雲寺眾僧,以及隨同僧人一同避難的百姓。

他勸說眾僧重返了西漢城,回到了棲雲寺原址,著手重建寺院,避難的百姓也各自返回家中。

他與戒色和尚、行空大師、仁渡法師論經談佛數日,隨後便各自道別。

行空大師返回三江城,戒色和尚聽聞西邊有鬼物作祟,毅然前往降妖除魔,他本來想渡化風箱的,可是現在用不著了。

江塵前往許家辭別,那位許家美婦姿容絕世、聰慧通透,令他印象頗深。

可待到藍鳳樓時才得知,許家早已舉家遷往青州。

他心中疑惑,西漢城已然重歸安寧,許家為何還要倉促離去。

經師爺一番提點,江塵方才恍然。

原來自許山失蹤後,時日一久,西漢城各方勢力對許家蠢蠢欲動,皆想趁機吞併許家的勢力與家產,從中分一杯羹。

許家無奈之下,變賣所有產業,打算舉家搬遷避難,只是恰逢風箱禍亂突至,才被迫滯留城中。

如今風箱不再肆虐,城池重歸秩序,許家反倒要直面各方勢力的虎視眈眈,自然唯有遠走他鄉,以求保全。

師爺與嬸母、堂妹、李小天一家也得以團聚,江塵自覺沒有幫上太多忙,便想將玉獅子歸還,可師爺說什麼也不要,他只能收下了。

臨行前最後一事,江塵欲尋江無夜與小風箱,卻發覺,留在二人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身上定位的龍元氣,竟已消散無蹤。

顯然是被二人抹去了,想必已經離開西漢城了,江塵沉吟片刻,終究沒有再去追尋。

…………

江塵眯眼遠眺,隱隱瞥見前方矗立著一座大廟,只是相距尚有五六里,霧氣裹挾著風雪,看得並不真切。

一道小小的身影自他左側衣襟裡探出頭,麵條圓溜溜的眼睛發亮,語氣滿是雀躍:

“前面有大廟!終於能歇腳了,我要洗個熱水澡!”

話音剛落,右側衣襟又鑽出一道小巧身影,正是縮成迷你模樣的風王,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你哪裡是洗澡,分明是煮麵條。”

麵條頓時炸毛,啐了一口:“呸!不要說得這麼難聽!”

青風馬揚蹄疾馳,奔出一里路程,前方那座大廟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

江塵目光掃過前方,看到廟前一里處的情況,臉色沉了下來。

只見九名騎馬漢子,正圍著一家四口肆意欺辱。

兩個女子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遮不住裡面的春光,滿臉惶恐與屈辱。

兩個男子則渾身是傷,道道血痕深可見骨。

江塵身軀微震,並非被慘狀所驚,而是一眼便認出了這家人。

麵條也連忙湊上前觀望,看清面容後,聲音都變了:

“這不是張府遇到的阿福一家嗎?他們怎麼會在這裡,還被人這麼欺負!”

怒火瞬間席捲心頭,江塵不及多想,身形猛地從青風馬背上一躍而起。

體內蒼龍鎮天訣轟然運轉,周身氣流激盪,身形如離弦之箭,直撲前方!

落地剎那,他足尖點地,施展出萬佛幻影步。

一步踏出,足底金光迸發,九道栩栩如生的佛陀之影浮現而出,或坐或臥、或立或蹲,神態各異,卻皆透著凜然佛氣,出現在九個騎馬漢子面前。

一掌掌拍向九人的胸口。

只聽接連九聲沉悶的骨裂聲響起,九個漢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翻身落馬,當場氣絕。

待到江塵身形再度顯現,已然靜立在眾人身後。

隨著他現身,那些出現在九人面前的佛陀虛影,也循著金光緩緩消散,只留滿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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