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黑暗中的並肩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045·2026/5/18

「砰——!!」   一聲冷冽、精準,彷彿來自地獄審判般的槍響,在死寂的黑暗中驟然炸裂。   那名舉著長刀、即將砍斷霍行淵脖頸的R國殺手,身體猛地一僵。   在他的太陽穴上,瞬間爆開了一朵悽豔的血花。   子彈巨大的動能帶著他的身體向一側飛去,「哐當」一聲,那把鋒利的武士刀脫手而出,重重地砸在霍行淵腳邊的地板上。   霍行淵捂著流血的背部,猛地抬頭。   他的目光穿透硝煙與黑暗,看向對面「地字一號」的包廂。   那裡,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立於欄杆之上。   「抓住了。」   一聲低沉的女聲,隱沒在嘈雜的背景音中。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那個女人單手抓住懸掛在戲臺上方,用來控制幕布升降的粗大纜繩。   她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   「呼——」   風聲呼嘯,她像一隻在暗夜中捕食的黑色獵鷹,又是一朵在此刻盛開的死亡之花,借著纜繩的慣性,在空中劃過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飛越了戲臺,飛越了滿場的混亂,直直地衝向霍行淵所在的「天字一號」包廂。   「攔住她!開火!!」   包廂裡殘存的幾名殺手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舉起衝鋒鎗,對著空中的那個黑影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子彈在空中交織成網。   但那個女人的身法太靈活。   她在空中猛地收腹、側身,利用纜繩的擺動,不可思議地避開了密集的彈雨。   與此同時,她抬起了右手。   「砰!砰!」   兩聲槍響,半空中的點射。   兩名正對著她的殺手眉心中彈,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仰面倒了下去。   「轟!」   一聲巨響。   那個黑色的身影借著最後一點慣性,重重地撞進了包廂,落在霍行淵的身前。   高跟鞋踩碎了地上的茶杯,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她半跪在地上,長發有些凌亂,遮住了那雙戴著面紗的眼睛。   手中的白朗寧手槍還在冒著縷縷青煙,槍口滾燙。   霍行淵靠在牆壁上,看著眼前這個從天而降的女人。   還有那股隨著她落地而揚起的,極淡極淡的冷梅香。   他的心臟在此刻劇烈地收縮,幾乎要停止跳動。   「南……」   他張了張嘴,聲音顫抖。   「小心!」   女人突然低喝一聲。   她沒有回頭看他,而是猛地抬腿,一記凌厲的側踢,將一個試圖從側面偷襲的殺手踹飛了出去。   「不想死就站起來!」   她的聲音經過了刻意的偽裝,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沙啞的金屬質感,冷酷得不像個活人:   「別死在這些雜碎手裡!」   霍行淵愣了一下。   隨即,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混雜著血腥與瘋狂的笑意。   「好。」   霍行淵忍著背後的劇痛,一把抓起地上那把殺手掉落的衝鋒鎗。   他撐著牆壁,站直了身體。   高大的身軀搖搖欲墜,卻又巍峨如山。   他走到那個女人的身後,兩個人自然地背靠背貼在了一起。   滾燙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遞過來,在這冰冷的殺局中,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來了。」   霍行淵低聲說道。   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更多的黑龍會殺手衝了過來,試圖將這個包廂變成他們的墳墓。   「殺。」   喬安只吐出了這一個字。   「砰!砰!噠噠噠——」   槍聲再次炸響。   霍行淵負責正門,手中的衝鋒鎗噴吐著火舌,將試圖衝進來的殺手死死壓制在門外。   他的槍法大開大合,霸道無比,每一顆子彈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而喬安負責兩側和窗口。   她手裡的白朗寧就像是死神的鐮刀,不需要連發,每一槍都必定帶走一條性命。   她的動作輕盈、詭譎,利用包廂裡的桌椅、柱子作為掩體,神出鬼沒。   「左邊!」霍行淵吼道。   喬安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槍。   「砰!」   一個剛爬上窗臺的殺手應聲墜落。   「換彈夾!」喬安喊道。   她的子彈打光了。   就在空倉掛機聲音響起的那一瞬間,一隻大手從背後伸了過來。   「接著!」   霍行淵直接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一個備用彈夾,精準地塞進了她的手裡。   喬安接過彈夾。   「咔嚓。」   上膛,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   這種默契,驚得連對面衝進來的殺手都愣了一下。   「媽的!這兩個人是怪物嗎?!」   殺手頭目在門外氣急敗壞地吼道:「手雷!扔手雷!炸死他們!」   幾個黑色的圓球狀物體被扔了進來。   「手雷!」   霍行淵瞳孔一縮。   他想都沒想,轉身就要去撲倒喬安,用身體幫她擋爆炸。   但喬安比他更快。   「起開!」   她猛地撞開霍行淵,抬起腿,那一雙穿著高跟鞋的長腿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   「砰!砰!」   兩顆還在冒煙的手雷,竟然被她像踢足球一樣,精準地踢了回去!   「轟隆——!!」   手雷在走廊裡爆炸,慘叫聲瞬間響徹雲霄。   「你……」   霍行淵看著眼前這個颯爽到了極點的女人,眼底的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這還是那個柔弱的沈南喬嗎?   那個連跑幾步都會喘、連槍都拿不穩的沈南喬?   這三年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到底是什麼樣的地獄,把一隻金絲雀淬鍊成了一隻殺人不眨眼的鳳凰?   一種比背上刀傷還要劇烈百倍的疼痛,瞬間席捲了霍行淵的全身。   「發什麼呆?!」   喬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拉回掩體後:「想死嗎?!」   她的聲音雖然經過了偽裝,但那種焦急和怒意卻是真實的。   霍行淵看著她因為劇烈運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還有那雙即使戴著面紗,依然亮得驚人的眼睛。   「你是誰?」   霍行淵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他的手指死死地扣在她的脈搏上,感受著那劇烈的跳動。   「放手!」   喬安掙紮了一下,但沒掙脫。   「回答我!」   霍行淵逼近她,兩人的臉相距不到十釐米。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除了硝煙味、血腥味,還有那股讓他發瘋的冷梅香。   「你到底是誰?!」   「你是沈南喬對不對?!」   「你沒死!你一直都在騙我!!」   他在咆哮,像個瘋子。   「少帥認錯人了。」   喬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壓低了聲音,用沙啞的假聲說道:   「我是喬安。」   「喬氏商行的老闆。」   「撒謊!!」   霍行淵根本不信,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摩挲著。   他的指腹觸碰到了一層東西。   在原本應該細膩光滑的虎口處,在掌心的紋路裡,有一層薄薄的繭子。   那是經常握槍、扣動扳機才會留下的槍繭。   三年前的沈南喬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十指不沾陽春水。   而現在這雙手粗糙、有力,帶著殺戮的痕跡。   霍行淵低頭看著那隻手,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   「槍繭……」   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南喬,這三年你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是誰逼你拿槍的?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   「是我嗎?」   「是因為我沒保護好你,所以你纔不得不自己拿槍保護自己嗎?」   無盡的悔恨像一把鹽,撒在他鮮血淋漓的心口上。   「南喬……」   霍行淵低下頭,想要去親吻那隻帶著繭子的手:   「對不起……」   「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再也不會讓你受苦了……」   「閉嘴。」   喬安猛地抽回了手。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沒有一絲動容:   「霍少帥,你是不是有病?」   「誰是你的南喬?」   「還有……」   她舉起槍,槍口冰冷地抵在霍行淵的下巴上:   「別對我動手動腳。」   「我嫌髒。」   「你……」霍行淵僵住了。   「聽著。」   喬安看了看門外,外面的槍聲已經漸漸弱了下去,陳大山和援兵應該快衝進來了。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今晚我救你,是因為你欠我的錢還沒還完。」   「你要是死了,誰來付那些貨物的尾款?」   她冷冷地說道:   「所以,別自作多情。」   「現在站起來,跟你的部下匯合。」   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煙霧彈。   「再見。」   她拔掉拉環,將煙霧彈扔在地

「砰——!!」

  一聲冷冽、精準,彷彿來自地獄審判般的槍響,在死寂的黑暗中驟然炸裂。

  那名舉著長刀、即將砍斷霍行淵脖頸的R國殺手,身體猛地一僵。

  在他的太陽穴上,瞬間爆開了一朵悽豔的血花。

  子彈巨大的動能帶著他的身體向一側飛去,「哐當」一聲,那把鋒利的武士刀脫手而出,重重地砸在霍行淵腳邊的地板上。

  霍行淵捂著流血的背部,猛地抬頭。

  他的目光穿透硝煙與黑暗,看向對面「地字一號」的包廂。

  那裡,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立於欄杆之上。

  「抓住了。」

  一聲低沉的女聲,隱沒在嘈雜的背景音中。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那個女人單手抓住懸掛在戲臺上方,用來控制幕布升降的粗大纜繩。

  她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

  「呼——」

  風聲呼嘯,她像一隻在暗夜中捕食的黑色獵鷹,又是一朵在此刻盛開的死亡之花,借著纜繩的慣性,在空中劃過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飛越了戲臺,飛越了滿場的混亂,直直地衝向霍行淵所在的「天字一號」包廂。

  「攔住她!開火!!」

  包廂裡殘存的幾名殺手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舉起衝鋒鎗,對著空中的那個黑影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子彈在空中交織成網。

  但那個女人的身法太靈活。

  她在空中猛地收腹、側身,利用纜繩的擺動,不可思議地避開了密集的彈雨。

  與此同時,她抬起了右手。

  「砰!砰!」

  兩聲槍響,半空中的點射。

  兩名正對著她的殺手眉心中彈,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仰面倒了下去。

  「轟!」

  一聲巨響。

  那個黑色的身影借著最後一點慣性,重重地撞進了包廂,落在霍行淵的身前。

  高跟鞋踩碎了地上的茶杯,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她半跪在地上,長發有些凌亂,遮住了那雙戴著面紗的眼睛。

  手中的白朗寧手槍還在冒著縷縷青煙,槍口滾燙。

  霍行淵靠在牆壁上,看著眼前這個從天而降的女人。

  還有那股隨著她落地而揚起的,極淡極淡的冷梅香。

  他的心臟在此刻劇烈地收縮,幾乎要停止跳動。

  「南……」

  他張了張嘴,聲音顫抖。

  「小心!」

  女人突然低喝一聲。

  她沒有回頭看他,而是猛地抬腿,一記凌厲的側踢,將一個試圖從側面偷襲的殺手踹飛了出去。

  「不想死就站起來!」

  她的聲音經過了刻意的偽裝,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沙啞的金屬質感,冷酷得不像個活人:

  「別死在這些雜碎手裡!」

  霍行淵愣了一下。

  隨即,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混雜著血腥與瘋狂的笑意。

  「好。」

  霍行淵忍著背後的劇痛,一把抓起地上那把殺手掉落的衝鋒鎗。

  他撐著牆壁,站直了身體。

  高大的身軀搖搖欲墜,卻又巍峨如山。

  他走到那個女人的身後,兩個人自然地背靠背貼在了一起。

  滾燙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遞過來,在這冰冷的殺局中,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來了。」

  霍行淵低聲說道。

  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更多的黑龍會殺手衝了過來,試圖將這個包廂變成他們的墳墓。

  「殺。」

  喬安只吐出了這一個字。

  「砰!砰!噠噠噠——」

  槍聲再次炸響。

  霍行淵負責正門,手中的衝鋒鎗噴吐著火舌,將試圖衝進來的殺手死死壓制在門外。

  他的槍法大開大合,霸道無比,每一顆子彈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而喬安負責兩側和窗口。

  她手裡的白朗寧就像是死神的鐮刀,不需要連發,每一槍都必定帶走一條性命。

  她的動作輕盈、詭譎,利用包廂裡的桌椅、柱子作為掩體,神出鬼沒。

  「左邊!」霍行淵吼道。

  喬安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槍。

  「砰!」

  一個剛爬上窗臺的殺手應聲墜落。

  「換彈夾!」喬安喊道。

  她的子彈打光了。

  就在空倉掛機聲音響起的那一瞬間,一隻大手從背後伸了過來。

  「接著!」

  霍行淵直接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一個備用彈夾,精準地塞進了她的手裡。

  喬安接過彈夾。

  「咔嚓。」

  上膛,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

  這種默契,驚得連對面衝進來的殺手都愣了一下。

  「媽的!這兩個人是怪物嗎?!」

  殺手頭目在門外氣急敗壞地吼道:「手雷!扔手雷!炸死他們!」

  幾個黑色的圓球狀物體被扔了進來。

  「手雷!」

  霍行淵瞳孔一縮。

  他想都沒想,轉身就要去撲倒喬安,用身體幫她擋爆炸。

  但喬安比他更快。

  「起開!」

  她猛地撞開霍行淵,抬起腿,那一雙穿著高跟鞋的長腿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

  「砰!砰!」

  兩顆還在冒煙的手雷,竟然被她像踢足球一樣,精準地踢了回去!

  「轟隆——!!」

  手雷在走廊裡爆炸,慘叫聲瞬間響徹雲霄。

  「你……」

  霍行淵看著眼前這個颯爽到了極點的女人,眼底的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這還是那個柔弱的沈南喬嗎?

  那個連跑幾步都會喘、連槍都拿不穩的沈南喬?

  這三年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到底是什麼樣的地獄,把一隻金絲雀淬鍊成了一隻殺人不眨眼的鳳凰?

  一種比背上刀傷還要劇烈百倍的疼痛,瞬間席捲了霍行淵的全身。

  「發什麼呆?!」

  喬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拉回掩體後:「想死嗎?!」

  她的聲音雖然經過了偽裝,但那種焦急和怒意卻是真實的。

  霍行淵看著她因為劇烈運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還有那雙即使戴著面紗,依然亮得驚人的眼睛。

  「你是誰?」

  霍行淵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他的手指死死地扣在她的脈搏上,感受著那劇烈的跳動。

  「放手!」

  喬安掙紮了一下,但沒掙脫。

  「回答我!」

  霍行淵逼近她,兩人的臉相距不到十釐米。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除了硝煙味、血腥味,還有那股讓他發瘋的冷梅香。

  「你到底是誰?!」

  「你是沈南喬對不對?!」

  「你沒死!你一直都在騙我!!」

  他在咆哮,像個瘋子。

  「少帥認錯人了。」

  喬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壓低了聲音,用沙啞的假聲說道:

  「我是喬安。」

  「喬氏商行的老闆。」

  「撒謊!!」

  霍行淵根本不信,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摩挲著。

  他的指腹觸碰到了一層東西。

  在原本應該細膩光滑的虎口處,在掌心的紋路裡,有一層薄薄的繭子。

  那是經常握槍、扣動扳機才會留下的槍繭。

  三年前的沈南喬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十指不沾陽春水。

  而現在這雙手粗糙、有力,帶著殺戮的痕跡。

  霍行淵低頭看著那隻手,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

  「槍繭……」

  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南喬,這三年你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是誰逼你拿槍的?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

  「是我嗎?」

  「是因為我沒保護好你,所以你纔不得不自己拿槍保護自己嗎?」

  無盡的悔恨像一把鹽,撒在他鮮血淋漓的心口上。

  「南喬……」

  霍行淵低下頭,想要去親吻那隻帶著繭子的手:

  「對不起……」

  「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再也不會讓你受苦了……」

  「閉嘴。」

  喬安猛地抽回了手。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沒有一絲動容:

  「霍少帥,你是不是有病?」

  「誰是你的南喬?」

  「還有……」

  她舉起槍,槍口冰冷地抵在霍行淵的下巴上:

  「別對我動手動腳。」

  「我嫌髒。」

  「你……」霍行淵僵住了。

  「聽著。」

  喬安看了看門外,外面的槍聲已經漸漸弱了下去,陳大山和援兵應該快衝進來了。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今晚我救你,是因為你欠我的錢還沒還完。」

  「你要是死了,誰來付那些貨物的尾款?」

  她冷冷地說道:

  「所以,別自作多情。」

  「現在站起來,跟你的部下匯合。」

  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煙霧彈。

  「再見。」

  她拔掉拉環,將煙霧彈扔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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