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後繼有人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755·2026/5/18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厚重的硝煙,照耀在這片焦土之上時,持續了一整夜的激烈交火,終於漸漸平息。   霍家軍趁勢發起的一波反衝鋒,硬生生將敵人的防線向北推後了五公裡。   這是一場史詩級的大捷。   「贏了!!我們贏了!!」   戰壕裡,滿臉黑灰的士兵們揮舞著手中的步槍,互相擁抱,喜極而泣。   那些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傷員們,在注射了喬安帶來的特效血清後,也掙扎著坐了起來,看著滿地敵人的屍體,發出了虛弱卻快意的笑聲。   「少帥萬歲!!」   「霍家軍萬歲!!」   歡呼聲響徹雲霄,久久不息。   與外面的狂歡不同,地下防空洞裡依然保持著緊張而有序的運轉。   「報告少帥!前沿陣地已經重新穩固,敵軍正在向黑松林方向後撤!」   「報告!三師的援軍已經抵達左翼防線!」   各種好消息如同雪片般飛來。   霍行淵站在沙盤前,一邊聽著匯報,一邊在地圖上重新標註著雙方的兵力部署。   「少帥!」   伴隨著一聲激動到破音的呼喊。   高炮營王營長帶著幾個渾身是血,卻精神抖擻的將領,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指揮所。   他們一進門,就齊刷刷地對著霍行淵敬了一個無比莊重的軍禮:   「少帥!弟兄們幸不辱命!把那幫孫子打退了!」   「辛苦了。」   霍行淵回了一個軍禮,走上前,拍了拍王營長的肩膀:「老王,你這次立了大功。」   「哎!少帥,您可別折煞我了!」   王營長是個粗獷的漢子,此刻卻眼眶泛紅,連連擺手:   「這次能贏,全靠您指揮若定!」   「更要感謝夫人帶來的那些救命血清,要不然,我們這些老骨頭早就去見閻王了!」   他說著,轉身對著一直站在霍行淵身後的喬安,深深地鞠了一躬。   其他將領也紛紛效仿,對著喬安低頭致敬。   他們是粗人,不懂什麼商業運作,但他們知道,誰在他們快要憋死的時候給他們送來了氧氣,誰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王營長言重了。」   喬安微微欠身,還了一個禮。   她雖然有些疲憊,但依然保持著當家主母的從容與優雅:   「大家都是為了保家衛國,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夫人高義!」王營長讚嘆道。   不過,感激歸感激。   王營長是個直腸子,心裡有個天大的疑問,憋了好幾天了,實在是不吐不快。   「少帥!」   王營長搓了搓手,滿眼放光地看向霍行淵,語氣裡充滿了按捺不住的激動和好奇:   「有個事兒,我代表前線的弟兄們,想跟您請教請教。」   「說。」霍行淵挑眉。   「咱們這回能打贏,主要是因為情報太準了!」   王營長激動地說道:   「敵人的重炮坐標,您是怎麼提前十分鐘知道的?」   「還有那十架轟炸機,簡直就像瞎了眼一樣,直愣愣地往咱們防空炮的炮口上撞!」   「最絕的,是凌晨四點半那次全軍廣播!」   王營長一拍大腿,笑得滿臉褶子:   「我的個乖乖!小鬼子的大喇叭裡,竟然放起了咱們的《大刀進行曲》!」   「那歌聲一響,咱們的弟兄們跟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著往上衝!小鬼子那邊卻嚇得連槍都拿不穩了!」   「這簡直是神仙操作啊!」   王營長越說越興奮,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在指揮所裡四處踅摸:   「少帥,您就別藏著掖著了!」   「這到底是哪位神仙通訊官幹的?!」   「是老李嗎?」   他看向一旁機要室主任老李。   老李連連擺手,苦笑著指了指角落。   「那是從南洋請來的洋人專家?」   王營長又問。   霍行淵看著王營長那副求知若渴的樣子,又看了看旁邊那些同樣豎起耳朵的將領。   他沒有立刻回答,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驕傲,甚至有些炫耀的笑容。   他轉過身,走到指揮所最裡面的角落。   在那裡,有一張高高的吧檯椅。   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迷你版霍家軍制服的小男孩。   小傢伙剛剛熬了一個通宵,此刻正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打瞌睡,他的手裡還緊緊地抱著那個改裝過的微型電報機。   因為太困了,他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   喬安走過去,心疼地拿了一件軍大衣,披在兒子的身上,然後將一杯剛熱好的牛奶,放在了他手邊。   「咕咚。」   似乎是聞到了奶香味,霍小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捧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嘴邊瞬間多了一圈白色的奶鬍子。   霍行淵走到兒子身邊,伸出大手,輕輕揉了揉霍小北毛茸茸的腦袋。   他轉過頭,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將領。   「王營長。」   霍行淵的聲音低沉、有力,在這狹小的地下空間裡迴蕩,帶著無法掩飾的自豪:   「你不是想知道,那個破譯了『神風』密碼、篡改了敵機導航,還順便黑了敵人廣播的神仙通訊官是誰嗎?」   他指著那個正在吧唧嘴,喝著牛奶的小奶娃。   「就是他。」   整個指揮所裡,除了機器運轉的嗡嗡聲,再也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   王營長張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其他的將領也是一副「少帥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少……少帥……」   王營長結結巴巴地說道,伸出粗糙的手指,指著那個看起來最多不過五六歲的小屁孩:   「您是說那個力挽狂瀾的戰術大師,是個孩子?!」   「而且還在喝奶?!」   「不信?」   霍行淵冷哼一聲。   他敲了敲霍小北面前的那臺恩格瑪密碼機:「老李,告訴他們,昨晚的破譯過程。」   機要室主任老李站了出來,神色依然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   「各位將軍,我可以作證。」   老李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無比鄭重:   「昨晚,面對敵人的新型密碼,我們整個破譯小組束手無策。」   「這位小少爺僅僅用了十五分鐘。」   「就通過監聽齒輪咬合的摩擦音,逆向推導出了敵人的初始密鑰,並且寫出了完整的破譯公式。」   老李將那張畫滿數字的草稿紙,展示給眾人看:   「這種計算能力,這種對機械和電波的敏感度……」   「我老李搞了三十年通訊,從未見過!」   「他不是孩子。」   老李看著霍小北,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他是真正的天才。」   如果說霍行淵的話還有人懷疑,那麼作為通訊權威的老李的作證,就成了鐵板釘釘的事實。   將領們看著那張密密麻麻的草稿紙,又看著那個正眨巴著無辜大眼睛,舔著嘴脣上的奶漬的霍小北。   「這也太神了吧……」   王營長嚥了口唾沫,看霍小北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小怪物。   「少帥。」   一個將領忍不住問道,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好奇:   「這孩子到底是誰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霍行淵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上前一步,站在喬安和小北的身邊。   他伸出左臂,攬住喬安的腰,伸出右手,將坐在高腳椅上的霍小北,一把抱了起來,穩穩地託在自己的臂彎裡。   霍行淵看著眼前這些跟隨他出生入死的將領,他的胸膛微微挺起。   「介紹一下。」   霍行淵的聲音、洪亮、清晰,帶著昭告天下的莊嚴:   「他是我的夫人喬安所生。」   霍行淵將霍小北往上顛了顛,眼神裡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霍小北。」   「是我霍行淵的親生兒子。」   「也是我們霍家軍……」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頓地宣佈:   「未來的唯一繼承人。」   這句話一出,整個指揮所裡徹底沸騰了。   「少帥的親生兒子?!」   「小少帥?!」   「怪不得這麼厲害!原來是繼承了少帥和夫人的優良血統啊!」   將領們激動壞了。   在這個軍閥割據的年代,一個勢力的穩定與否,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有沒有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霍行淵雖然年輕,但他一直未婚無子,這讓底下的人多少有些隱憂。   現在好了!   不僅有兒子了,而且還是個幾歲就能扭轉戰局的絕世天才!   「恭喜少帥!賀喜少帥!!」   王營長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得眼眶通紅。   他猛地立正,對著霍行淵和喬安敬了一個軍禮。   然後,他又轉向被霍行淵抱在懷裡的霍小北,極其鄭重地行了一個下屬見上級的軍禮:   「高炮營營長王鐵柱,見過小少帥!!」   「願為霍家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敬禮!!!」   隨著王營長的帶頭,指揮所裡所有的將領、參謀、通訊兵。   齊刷刷地立正,動作整齊劃一,對著這一家三口,致以了最崇高的敬意。   霍小北看著這羣對他敬禮的大人們,小傢伙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他湊到霍行淵的耳邊,小聲嘀咕道:   「爸爸,他們是不是太誇張了呀?我只是隨便按了幾個鍵而已……」   「不誇張,你配得上這個軍禮!」   霍行淵看著兒子,眼神溫柔而堅定:   「兒子,記住這一刻。」   「這是他們對你的認可,也是你以後要承擔的責任。」   喬安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她的眼角有些溼潤。   「咳咳……」   霍行淵因為剛才動作太大,牽扯到了背後的傷口,忍不住輕咳了兩聲。   喬安立刻緊張地扶住他:「行淵,你沒事吧?快坐下休息。」   「沒事。」   霍行淵搖了搖頭,雖然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依然銳利。   他放下小北,轉頭看向沙盤。   「各位。」   他收起了剛才的溫情,重新變回了那個殺伐決斷的統帥:   「雖然我們這次打得敵人連連敗退。但是,R國人的主力還在。」   霍行淵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沙盤上距離虎頭嶺三十公裡外的一片黑松林。   那裡,是敵人的前線總指揮部所在地。   他眯起眼睛,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殺意:「山田光夫,還有那個叫原田的指揮官,他們不死,我心難安。」   「少帥,您的意思是……」   王營長神色一凜。   「他們以為我們剛剛經歷了一場血戰,現在肯定在休養生息。」   霍行淵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我們就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   他拔出腰間的匕首,狠狠地插在代表黑松林的位置上:   「今晚。」   「我要親自帶隊,進行斬首行動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厚重的硝煙,照耀在這片焦土之上時,持續了一整夜的激烈交火,終於漸漸平息。

  霍家軍趁勢發起的一波反衝鋒,硬生生將敵人的防線向北推後了五公裡。

  這是一場史詩級的大捷。

  「贏了!!我們贏了!!」

  戰壕裡,滿臉黑灰的士兵們揮舞著手中的步槍,互相擁抱,喜極而泣。

  那些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傷員們,在注射了喬安帶來的特效血清後,也掙扎著坐了起來,看著滿地敵人的屍體,發出了虛弱卻快意的笑聲。

  「少帥萬歲!!」

  「霍家軍萬歲!!」

  歡呼聲響徹雲霄,久久不息。

  與外面的狂歡不同,地下防空洞裡依然保持著緊張而有序的運轉。

  「報告少帥!前沿陣地已經重新穩固,敵軍正在向黑松林方向後撤!」

  「報告!三師的援軍已經抵達左翼防線!」

  各種好消息如同雪片般飛來。

  霍行淵站在沙盤前,一邊聽著匯報,一邊在地圖上重新標註著雙方的兵力部署。

  「少帥!」

  伴隨著一聲激動到破音的呼喊。

  高炮營王營長帶著幾個渾身是血,卻精神抖擻的將領,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指揮所。

  他們一進門,就齊刷刷地對著霍行淵敬了一個無比莊重的軍禮:

  「少帥!弟兄們幸不辱命!把那幫孫子打退了!」

  「辛苦了。」

  霍行淵回了一個軍禮,走上前,拍了拍王營長的肩膀:「老王,你這次立了大功。」

  「哎!少帥,您可別折煞我了!」

  王營長是個粗獷的漢子,此刻卻眼眶泛紅,連連擺手:

  「這次能贏,全靠您指揮若定!」

  「更要感謝夫人帶來的那些救命血清,要不然,我們這些老骨頭早就去見閻王了!」

  他說著,轉身對著一直站在霍行淵身後的喬安,深深地鞠了一躬。

  其他將領也紛紛效仿,對著喬安低頭致敬。

  他們是粗人,不懂什麼商業運作,但他們知道,誰在他們快要憋死的時候給他們送來了氧氣,誰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王營長言重了。」

  喬安微微欠身,還了一個禮。

  她雖然有些疲憊,但依然保持著當家主母的從容與優雅:

  「大家都是為了保家衛國,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夫人高義!」王營長讚嘆道。

  不過,感激歸感激。

  王營長是個直腸子,心裡有個天大的疑問,憋了好幾天了,實在是不吐不快。

  「少帥!」

  王營長搓了搓手,滿眼放光地看向霍行淵,語氣裡充滿了按捺不住的激動和好奇:

  「有個事兒,我代表前線的弟兄們,想跟您請教請教。」

  「說。」霍行淵挑眉。

  「咱們這回能打贏,主要是因為情報太準了!」

  王營長激動地說道:

  「敵人的重炮坐標,您是怎麼提前十分鐘知道的?」

  「還有那十架轟炸機,簡直就像瞎了眼一樣,直愣愣地往咱們防空炮的炮口上撞!」

  「最絕的,是凌晨四點半那次全軍廣播!」

  王營長一拍大腿,笑得滿臉褶子:

  「我的個乖乖!小鬼子的大喇叭裡,竟然放起了咱們的《大刀進行曲》!」

  「那歌聲一響,咱們的弟兄們跟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著往上衝!小鬼子那邊卻嚇得連槍都拿不穩了!」

  「這簡直是神仙操作啊!」

  王營長越說越興奮,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在指揮所裡四處踅摸:

  「少帥,您就別藏著掖著了!」

  「這到底是哪位神仙通訊官幹的?!」

  「是老李嗎?」

  他看向一旁機要室主任老李。

  老李連連擺手,苦笑著指了指角落。

  「那是從南洋請來的洋人專家?」

  王營長又問。

  霍行淵看著王營長那副求知若渴的樣子,又看了看旁邊那些同樣豎起耳朵的將領。

  他沒有立刻回答,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驕傲,甚至有些炫耀的笑容。

  他轉過身,走到指揮所最裡面的角落。

  在那裡,有一張高高的吧檯椅。

  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迷你版霍家軍制服的小男孩。

  小傢伙剛剛熬了一個通宵,此刻正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打瞌睡,他的手裡還緊緊地抱著那個改裝過的微型電報機。

  因為太困了,他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

  喬安走過去,心疼地拿了一件軍大衣,披在兒子的身上,然後將一杯剛熱好的牛奶,放在了他手邊。

  「咕咚。」

  似乎是聞到了奶香味,霍小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捧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嘴邊瞬間多了一圈白色的奶鬍子。

  霍行淵走到兒子身邊,伸出大手,輕輕揉了揉霍小北毛茸茸的腦袋。

  他轉過頭,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將領。

  「王營長。」

  霍行淵的聲音低沉、有力,在這狹小的地下空間裡迴蕩,帶著無法掩飾的自豪:

  「你不是想知道,那個破譯了『神風』密碼、篡改了敵機導航,還順便黑了敵人廣播的神仙通訊官是誰嗎?」

  他指著那個正在吧唧嘴,喝著牛奶的小奶娃。

  「就是他。」

  整個指揮所裡,除了機器運轉的嗡嗡聲,再也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

  王營長張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其他的將領也是一副「少帥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少……少帥……」

  王營長結結巴巴地說道,伸出粗糙的手指,指著那個看起來最多不過五六歲的小屁孩:

  「您是說那個力挽狂瀾的戰術大師,是個孩子?!」

  「而且還在喝奶?!」

  「不信?」

  霍行淵冷哼一聲。

  他敲了敲霍小北面前的那臺恩格瑪密碼機:「老李,告訴他們,昨晚的破譯過程。」

  機要室主任老李站了出來,神色依然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

  「各位將軍,我可以作證。」

  老李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無比鄭重:

  「昨晚,面對敵人的新型密碼,我們整個破譯小組束手無策。」

  「這位小少爺僅僅用了十五分鐘。」

  「就通過監聽齒輪咬合的摩擦音,逆向推導出了敵人的初始密鑰,並且寫出了完整的破譯公式。」

  老李將那張畫滿數字的草稿紙,展示給眾人看:

  「這種計算能力,這種對機械和電波的敏感度……」

  「我老李搞了三十年通訊,從未見過!」

  「他不是孩子。」

  老李看著霍小北,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他是真正的天才。」

  如果說霍行淵的話還有人懷疑,那麼作為通訊權威的老李的作證,就成了鐵板釘釘的事實。

  將領們看著那張密密麻麻的草稿紙,又看著那個正眨巴著無辜大眼睛,舔著嘴脣上的奶漬的霍小北。

  「這也太神了吧……」

  王營長嚥了口唾沫,看霍小北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小怪物。

  「少帥。」

  一個將領忍不住問道,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好奇:

  「這孩子到底是誰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霍行淵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上前一步,站在喬安和小北的身邊。

  他伸出左臂,攬住喬安的腰,伸出右手,將坐在高腳椅上的霍小北,一把抱了起來,穩穩地託在自己的臂彎裡。

  霍行淵看著眼前這些跟隨他出生入死的將領,他的胸膛微微挺起。

  「介紹一下。」

  霍行淵的聲音、洪亮、清晰,帶著昭告天下的莊嚴:

  「他是我的夫人喬安所生。」

  霍行淵將霍小北往上顛了顛,眼神裡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霍小北。」

  「是我霍行淵的親生兒子。」

  「也是我們霍家軍……」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頓地宣佈:

  「未來的唯一繼承人。」

  這句話一出,整個指揮所裡徹底沸騰了。

  「少帥的親生兒子?!」

  「小少帥?!」

  「怪不得這麼厲害!原來是繼承了少帥和夫人的優良血統啊!」

  將領們激動壞了。

  在這個軍閥割據的年代,一個勢力的穩定與否,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有沒有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霍行淵雖然年輕,但他一直未婚無子,這讓底下的人多少有些隱憂。

  現在好了!

  不僅有兒子了,而且還是個幾歲就能扭轉戰局的絕世天才!

  「恭喜少帥!賀喜少帥!!」

  王營長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得眼眶通紅。

  他猛地立正,對著霍行淵和喬安敬了一個軍禮。

  然後,他又轉向被霍行淵抱在懷裡的霍小北,極其鄭重地行了一個下屬見上級的軍禮:

  「高炮營營長王鐵柱,見過小少帥!!」

  「願為霍家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敬禮!!!」

  隨著王營長的帶頭,指揮所裡所有的將領、參謀、通訊兵。

  齊刷刷地立正,動作整齊劃一,對著這一家三口,致以了最崇高的敬意。

  霍小北看著這羣對他敬禮的大人們,小傢伙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他湊到霍行淵的耳邊,小聲嘀咕道:

  「爸爸,他們是不是太誇張了呀?我只是隨便按了幾個鍵而已……」

  「不誇張,你配得上這個軍禮!」

  霍行淵看著兒子,眼神溫柔而堅定:

  「兒子,記住這一刻。」

  「這是他們對你的認可,也是你以後要承擔的責任。」

  喬安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她的眼角有些溼潤。

  「咳咳……」

  霍行淵因為剛才動作太大,牽扯到了背後的傷口,忍不住輕咳了兩聲。

  喬安立刻緊張地扶住他:「行淵,你沒事吧?快坐下休息。」

  「沒事。」

  霍行淵搖了搖頭,雖然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依然銳利。

  他放下小北,轉頭看向沙盤。

  「各位。」

  他收起了剛才的溫情,重新變回了那個殺伐決斷的統帥:

  「雖然我們這次打得敵人連連敗退。但是,R國人的主力還在。」

  霍行淵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沙盤上距離虎頭嶺三十公裡外的一片黑松林。

  那裡,是敵人的前線總指揮部所在地。

  他眯起眼睛,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殺意:「山田光夫,還有那個叫原田的指揮官,他們不死,我心難安。」

  「少帥,您的意思是……」

  王營長神色一凜。

  「他們以為我們剛剛經歷了一場血戰,現在肯定在休養生息。」

  霍行淵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我們就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

  他拔出腰間的匕首,狠狠地插在代表黑松林的位置上:

  「今晚。」

  「我要親自帶隊,進行斬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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