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失寵的小北少爺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353·2026/5/18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那位在暴風雨中降生的小公主——霍安安,迎來了她的滿月。   小安安剛生下來時雖然像個皺巴巴的小猴子,但滿月之後,五官漸漸長開,皮膚變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皙粉嫩。   那雙大眼睛像極了喬安,忽閃忽閃的,只要看一眼,就能把人的心都看化了。   上午十點。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佈置得如同公主城堡般的嬰兒房裡。   霍行淵穿著一身居家的淺色毛衣,正趴在粉色的嬰兒牀邊。   他手裡拿著一個撥浪鼓,嘴裡發出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音:   「哦哦哦~安安乖,看爸爸這裡~」   「布嚕布嚕~我們小公主今天怎麼不笑呀?是不是餓了?」   他那張冷峻的臉,此刻笑得像朵花一樣燦爛。   「咳……」   就在這時,嬰兒牀裡的小安安,突然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怎麼了怎麼了?!」   霍行淵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臉色大變,如臨大敵。   他一把扔掉撥浪鼓,慌亂地摸了摸安安的額頭,又去摸她的手心:   「是不是著涼了?這房間裡的溫度是不是太低了?」   「大山!陳大山!!!」   他衝著門外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快去把張醫生、李醫生,還有那個從德國請來的兒科專家,全都給我叫過來!!」   「馬上!!五分鐘內我見不到人,我斃了你們!」   在隔壁書房處理文件的喬安,聽到這聲怒吼,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推開門走了過來。   「霍行淵,你又發什麼神經?」   喬安看著急得團團轉的男人,嘆了口氣:「安安怎麼了?」   「老婆!安安咳嗽了!」   霍行淵一把拉住喬安的手,聲音都在發抖:   「她剛才咳了好大一聲!肯定是昨晚風大,吹著了!或者是奶媽餵奶的時候沒注意溫度,嗆著了!」   「我這就去把那個奶媽辭了!」   喬安走到嬰兒牀邊,低頭看了一眼。   小安安正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吐著泡泡,手腳並用地玩著自己的小腳丫,哪裡有半點生病的樣子?   剛才那聲咳嗽,估計也就是口水嗆了一下。   「霍行淵,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喬安翻了個白眼:   「小孩子嗆口水很正常,你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還把三個專家都叫來,你這是要把醫院搬到家裡來嗎?」   「防患於未然懂不懂!」   霍行淵理直氣壯,一臉的嚴肅:   「安安是女孩,女孩身子嬌貴。哪能跟外面那些糙漢子比?」   「哪怕是打個噴嚏,那也是天大的事!必須引起高度重視!」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把安安從嬰兒牀裡抱起來,放在臂彎裡輕輕搖晃,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   看著他這副「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晚期女兒奴嘴臉。   喬安徹底無語了。   她轉身走出了嬰兒房,眼不見心不煩。   而在同一時間。   霍公館一樓的客廳裡。   霍小北穿著小睡衣,頭上貼著一塊退熱貼,病懨懨地窩在沙發裡。   他的小臉紅撲撲的,鼻子裡塞著兩團紙巾,時不時地打個冷戰。   小傢伙昨天在學校的操場上跟同學比誰跑得快,出了一身汗,又被秋風一吹。   到了晚上就華麗麗地發燒了。   三十八度五。   雖然不算特別高,但也足夠讓一個小孩子難受得起不來牀了。   「阿嚏!」   霍小北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抽出一張紙巾擤了擤鼻涕,委屈巴巴地看向正從樓上下來的阿忠。   「阿忠叔叔,我爸爸呢?」   霍小北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可憐極了:   「我都生病了,他怎麼還不來看我?」   阿忠看著小少爺這副慘樣,心裡也是一陣心疼。   但想到二樓那位正忙著給小公主當牛做馬的少帥,他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小少爺。」   阿忠尷尬地搓了搓手,試圖幫自家老闆找補:「少帥他正在樓上忙呢。」   「忙什麼?忙著看他那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女兒嗎?」霍小北氣鼓鼓地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   二樓的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霍行淵抱著安安,一邊哼著歌,一邊走了下來。   他正準備帶小公主去院子裡曬曬早晨溫和的太陽。   看到霍行淵,霍小北的眼睛瞬間亮了。   雖然平時總是嫌棄這個渣爹,但在生病脆弱的時候,小孩子還是本能地渴望父親的關懷。   「爸爸……」   霍小北從沙發上掙扎著坐起來,伸出小手,想要討個抱抱:   「我發燒了……好難受哦……」   霍行淵停下腳步。   他看了一眼窩在沙發裡的兒子,又看了看兒子那紅彤彤的小臉。   霍行淵不僅沒有上前去抱霍小北,反而把懷裡的安安抱得更緊了,並且用手捂住了安安的小鼻子,彷彿霍小北是一個行走的超級病毒傳染源。   「你離遠點,別把病氣過給你妹妹!」   他一臉嫌棄地看著兒子:   「安安還小,抵抗力弱。你要是傳染給她,我扒了你的皮!」   霍小北伸在半空中的小手,僵住了。   他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親爹能說出來的話?!   他生病了哎!發燒三十八度五哎!   這個男人不僅不關心他,竟然還怕他傳染給那個只知道吐泡泡的妹妹?!   「爸爸,我很難受。」   霍小北委屈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你怎麼都不問問我疼不疼?」   面對兒子的控訴,霍行淵絲毫沒有覺得愧疚。   他騰出一隻手,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一個玻璃杯,倒了一杯溫水,放在霍小北面前的桌子上。   然後,他敷衍的語氣說道:   「男孩子,發點燒算什麼?」   「想當年你老子我在死人堆裡爬出來,高燒四十度還能提刀殺人呢。」   他拍了拍那杯溫水,語重心長地說道:   「多喝點熱水,蓋上被子捂一汗就好了。」   「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生點小病就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多喝熱水?!   霍小北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白開水。   又想起了剛纔在樓上。   妹妹只不過輕輕的咳嗽一聲,這個男人就急得要把全北都的專家都叫來。   現在他發燒三十八度五,換來的竟然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多喝熱水」?!   「哇——!!!」   霍小北徹底崩潰了。   他一把推開那杯溫水,將頭埋在沙發靠墊裡,嚎啕大哭起來。   不僅是身體難受,更是心裡的委屈達到了極點。   「媽咪!!我要找媽咪!!」   「嗚嗚嗚……我肯定是你們從垃圾堆裡撿來的!」   這哭聲震天響,把樓上的喬安給引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   喬安快步走下樓,看到兒子哭得這麼傷心,趕緊跑過去把他抱進懷裡:   「小北乖,不哭,媽咪在呢。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她摸了摸兒子的額頭,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這麼燙?喫過藥了嗎?」   「媽咪……」   霍小北摟著喬安的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指著站在一旁還抱著安安的霍行淵,開始了血淚控訴:   「他欺負我!」   「我發燒了,他不理我,還讓我離妹妹遠點,說怕我傳染給她!」   「他還讓我多喝熱水!」   「媽咪……」   霍小北抬起那張布滿淚痕的小臉,眼神裡透著看破紅塵的絕望:   「你跟我說實話。」   「我是不是你真從垃圾桶撿的?」   「噗——」   喬安聽到「垃圾桶撿的」這句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但看著兒子那委屈巴巴、病懨懨的樣子,又是一陣心疼。   她猛地轉過頭,怒視著霍行淵:   「霍行淵!你還是個人嗎?!」   「兒子都燒成這樣了,你不僅不叫醫生,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你的心是偏到太平洋去了嗎?!」   霍行淵被老婆吼了一頓,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但他的嘴依然很硬:   「我這不是在培養他的男子漢氣概嘛……」   「他以後可是要當特種兵的男人,要是連這點小病都扛不住,以後怎麼帶兵打仗?」   「你少拿這套說辭來糊弄我!」   喬安根本不喫他那一套,直接下達命令:「馬上打電話叫張醫生過來!給小北看病!」   「還有!」   她指著霍行淵懷裡的安安:   「把安安交給我,你去給小北熬點清淡的白米粥,熬不好今天中午你就別喫飯了!」   「啊?」   霍行淵一聽要把寶貝女兒交出去,頓時不樂意了:「可是安安她……」   「馬上!」喬安的眼神一冷。   「是,老婆。」   在喬女王的絕對威壓下。   霍前少帥只能戀戀不捨地將懷裡那個香噴噴、軟糯糯的小糰子遞給了喬安。   然後,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一步三回頭地走向了廚房。   臨進廚房前。   他還惡狠狠地瞪了坐在沙發上,正在擦鼻涕的霍小北一眼。   霍小北毫不畏懼地瞪了回去。   甚至還對著霍行淵的背影,做了一個挑釁的鬼臉。   有媽咪撐腰,他纔不怕這個雙標渣爹呢!   廚房裡。   霍行淵一邊淘米,一邊嘆氣。   他看著鍋裡翻滾的白粥,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他霍行淵堂堂一介戰神,現在不僅要當奶爸,還要當廚男。   這家庭地位,簡直是一天不如一天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那位在暴風雨中降生的小公主——霍安安,迎來了她的滿月。

  小安安剛生下來時雖然像個皺巴巴的小猴子,但滿月之後,五官漸漸長開,皮膚變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皙粉嫩。

  那雙大眼睛像極了喬安,忽閃忽閃的,只要看一眼,就能把人的心都看化了。

  上午十點。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佈置得如同公主城堡般的嬰兒房裡。

  霍行淵穿著一身居家的淺色毛衣,正趴在粉色的嬰兒牀邊。

  他手裡拿著一個撥浪鼓,嘴裡發出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音:

  「哦哦哦~安安乖,看爸爸這裡~」

  「布嚕布嚕~我們小公主今天怎麼不笑呀?是不是餓了?」

  他那張冷峻的臉,此刻笑得像朵花一樣燦爛。

  「咳……」

  就在這時,嬰兒牀裡的小安安,突然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怎麼了怎麼了?!」

  霍行淵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臉色大變,如臨大敵。

  他一把扔掉撥浪鼓,慌亂地摸了摸安安的額頭,又去摸她的手心:

  「是不是著涼了?這房間裡的溫度是不是太低了?」

  「大山!陳大山!!!」

  他衝著門外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快去把張醫生、李醫生,還有那個從德國請來的兒科專家,全都給我叫過來!!」

  「馬上!!五分鐘內我見不到人,我斃了你們!」

  在隔壁書房處理文件的喬安,聽到這聲怒吼,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推開門走了過來。

  「霍行淵,你又發什麼神經?」

  喬安看著急得團團轉的男人,嘆了口氣:「安安怎麼了?」

  「老婆!安安咳嗽了!」

  霍行淵一把拉住喬安的手,聲音都在發抖:

  「她剛才咳了好大一聲!肯定是昨晚風大,吹著了!或者是奶媽餵奶的時候沒注意溫度,嗆著了!」

  「我這就去把那個奶媽辭了!」

  喬安走到嬰兒牀邊,低頭看了一眼。

  小安安正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吐著泡泡,手腳並用地玩著自己的小腳丫,哪裡有半點生病的樣子?

  剛才那聲咳嗽,估計也就是口水嗆了一下。

  「霍行淵,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喬安翻了個白眼:

  「小孩子嗆口水很正常,你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還把三個專家都叫來,你這是要把醫院搬到家裡來嗎?」

  「防患於未然懂不懂!」

  霍行淵理直氣壯,一臉的嚴肅:

  「安安是女孩,女孩身子嬌貴。哪能跟外面那些糙漢子比?」

  「哪怕是打個噴嚏,那也是天大的事!必須引起高度重視!」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把安安從嬰兒牀裡抱起來,放在臂彎裡輕輕搖晃,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

  看著他這副「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晚期女兒奴嘴臉。

  喬安徹底無語了。

  她轉身走出了嬰兒房,眼不見心不煩。

  而在同一時間。

  霍公館一樓的客廳裡。

  霍小北穿著小睡衣,頭上貼著一塊退熱貼,病懨懨地窩在沙發裡。

  他的小臉紅撲撲的,鼻子裡塞著兩團紙巾,時不時地打個冷戰。

  小傢伙昨天在學校的操場上跟同學比誰跑得快,出了一身汗,又被秋風一吹。

  到了晚上就華麗麗地發燒了。

  三十八度五。

  雖然不算特別高,但也足夠讓一個小孩子難受得起不來牀了。

  「阿嚏!」

  霍小北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抽出一張紙巾擤了擤鼻涕,委屈巴巴地看向正從樓上下來的阿忠。

  「阿忠叔叔,我爸爸呢?」

  霍小北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可憐極了:

  「我都生病了,他怎麼還不來看我?」

  阿忠看著小少爺這副慘樣,心裡也是一陣心疼。

  但想到二樓那位正忙著給小公主當牛做馬的少帥,他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小少爺。」

  阿忠尷尬地搓了搓手,試圖幫自家老闆找補:「少帥他正在樓上忙呢。」

  「忙什麼?忙著看他那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女兒嗎?」霍小北氣鼓鼓地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

  二樓的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霍行淵抱著安安,一邊哼著歌,一邊走了下來。

  他正準備帶小公主去院子裡曬曬早晨溫和的太陽。

  看到霍行淵,霍小北的眼睛瞬間亮了。

  雖然平時總是嫌棄這個渣爹,但在生病脆弱的時候,小孩子還是本能地渴望父親的關懷。

  「爸爸……」

  霍小北從沙發上掙扎著坐起來,伸出小手,想要討個抱抱:

  「我發燒了……好難受哦……」

  霍行淵停下腳步。

  他看了一眼窩在沙發裡的兒子,又看了看兒子那紅彤彤的小臉。

  霍行淵不僅沒有上前去抱霍小北,反而把懷裡的安安抱得更緊了,並且用手捂住了安安的小鼻子,彷彿霍小北是一個行走的超級病毒傳染源。

  「你離遠點,別把病氣過給你妹妹!」

  他一臉嫌棄地看著兒子:

  「安安還小,抵抗力弱。你要是傳染給她,我扒了你的皮!」

  霍小北伸在半空中的小手,僵住了。

  他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親爹能說出來的話?!

  他生病了哎!發燒三十八度五哎!

  這個男人不僅不關心他,竟然還怕他傳染給那個只知道吐泡泡的妹妹?!

  「爸爸,我很難受。」

  霍小北委屈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你怎麼都不問問我疼不疼?」

  面對兒子的控訴,霍行淵絲毫沒有覺得愧疚。

  他騰出一隻手,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一個玻璃杯,倒了一杯溫水,放在霍小北面前的桌子上。

  然後,他敷衍的語氣說道:

  「男孩子,發點燒算什麼?」

  「想當年你老子我在死人堆裡爬出來,高燒四十度還能提刀殺人呢。」

  他拍了拍那杯溫水,語重心長地說道:

  「多喝點熱水,蓋上被子捂一汗就好了。」

  「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生點小病就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多喝熱水?!

  霍小北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白開水。

  又想起了剛纔在樓上。

  妹妹只不過輕輕的咳嗽一聲,這個男人就急得要把全北都的專家都叫來。

  現在他發燒三十八度五,換來的竟然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多喝熱水」?!

  「哇——!!!」

  霍小北徹底崩潰了。

  他一把推開那杯溫水,將頭埋在沙發靠墊裡,嚎啕大哭起來。

  不僅是身體難受,更是心裡的委屈達到了極點。

  「媽咪!!我要找媽咪!!」

  「嗚嗚嗚……我肯定是你們從垃圾堆裡撿來的!」

  這哭聲震天響,把樓上的喬安給引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

  喬安快步走下樓,看到兒子哭得這麼傷心,趕緊跑過去把他抱進懷裡:

  「小北乖,不哭,媽咪在呢。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她摸了摸兒子的額頭,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這麼燙?喫過藥了嗎?」

  「媽咪……」

  霍小北摟著喬安的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指著站在一旁還抱著安安的霍行淵,開始了血淚控訴:

  「他欺負我!」

  「我發燒了,他不理我,還讓我離妹妹遠點,說怕我傳染給她!」

  「他還讓我多喝熱水!」

  「媽咪……」

  霍小北抬起那張布滿淚痕的小臉,眼神裡透著看破紅塵的絕望:

  「你跟我說實話。」

  「我是不是你真從垃圾桶撿的?」

  「噗——」

  喬安聽到「垃圾桶撿的」這句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但看著兒子那委屈巴巴、病懨懨的樣子,又是一陣心疼。

  她猛地轉過頭,怒視著霍行淵:

  「霍行淵!你還是個人嗎?!」

  「兒子都燒成這樣了,你不僅不叫醫生,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你的心是偏到太平洋去了嗎?!」

  霍行淵被老婆吼了一頓,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但他的嘴依然很硬:

  「我這不是在培養他的男子漢氣概嘛……」

  「他以後可是要當特種兵的男人,要是連這點小病都扛不住,以後怎麼帶兵打仗?」

  「你少拿這套說辭來糊弄我!」

  喬安根本不喫他那一套,直接下達命令:「馬上打電話叫張醫生過來!給小北看病!」

  「還有!」

  她指著霍行淵懷裡的安安:

  「把安安交給我,你去給小北熬點清淡的白米粥,熬不好今天中午你就別喫飯了!」

  「啊?」

  霍行淵一聽要把寶貝女兒交出去,頓時不樂意了:「可是安安她……」

  「馬上!」喬安的眼神一冷。

  「是,老婆。」

  在喬女王的絕對威壓下。

  霍前少帥只能戀戀不捨地將懷裡那個香噴噴、軟糯糯的小糰子遞給了喬安。

  然後,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一步三回頭地走向了廚房。

  臨進廚房前。

  他還惡狠狠地瞪了坐在沙發上,正在擦鼻涕的霍小北一眼。

  霍小北毫不畏懼地瞪了回去。

  甚至還對著霍行淵的背影,做了一個挑釁的鬼臉。

  有媽咪撐腰,他纔不怕這個雙標渣爹呢!

  廚房裡。

  霍行淵一邊淘米,一邊嘆氣。

  他看著鍋裡翻滾的白粥,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他霍行淵堂堂一介戰神,現在不僅要當奶爸,還要當廚男。

  這家庭地位,簡直是一天不如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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