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女兒奴的底線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450·2026/5/18

今天是個大日子——   霍家小公主霍安安的周歲生辰。   為了這一天,霍行淵不僅包下了北都最大的飯店大擺流水席,在公館內部,更是早早地就佈置好了抓周的場地。   一樓大廳被清空了。   正中央鋪著一張紅底金線的巨大波斯地毯,上面擺滿了琳琅滿目的抓周物件。   因為霍行淵的偏執,這張地毯上擺放的東西,可以說是涇渭分明,充滿了強烈的「個人主觀意願」。   地毯的左邊,擺放著算盤、毛筆、書本、印章。   這是喬安準備的,寓意著經商理財、知書達理。   地毯的中間偏右位置,是霍行淵精心挑選的。   那裡擺著一套精緻的胭脂水粉盒,一把價值連城的白玉小梳子,一面雕花銅鏡,甚至還有幾條用絲帶做成的漂亮小裙子。   這寓意不言而明——   他就是想要一個愛美、嬌氣,只會打扮自己的小淑女。   「大山,你看看,這梳子擺的位置顯眼嗎?」   霍行淵今天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唐裝,顯得喜氣洋洋。   他正蹲在地毯邊緣,小心翼翼地調整著那把白玉梳子的角度,試圖讓它能在陽光下折射出最吸引人的光芒。   「顯眼,太顯眼了老闆。」   陳大山站在一旁,嘴角抽搐著:   「您這哪裡是抓周啊?簡直就是在給她指路。」   「那胭脂盒上的紅寶石那麼大,別說小孩子了,我看了都想去抓一把。」   「你懂什麼?」   霍行淵滿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   「女孩子嘛,就該喜歡這些閃閃發光的東西。我霍行淵的女兒,以後可是要驚豔整個北都的名媛,絕不能變成像她哥那樣的皮猴子。」   提到霍小北。   霍行淵突然皺起了眉頭。   他環視了一圈大廳,發現那個總是喜歡跟他作對的小傢伙竟然不在。   「小北呢?」霍行淵警惕地問道。   「小少爺剛纔去後院洗手了。」陳大山回答。   「快去看著他!」   霍行淵如臨大敵:   「別讓他帶什麼亂七八糟的鐵疙瘩進來!今天是我閨女定終身大事的日子,絕對不能讓他那些冷冰冰的機械破壞了風水!」   「是!」   陳大山剛要領命去後院。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了喬安的聲音。   「別折騰大山了,小北跟我在一起呢。」   霍行淵抬起頭。   只見喬安穿著一身溫婉的月白色旗袍,頭髮挽成一個鬆鬆的髮髻。   她的懷裡,抱著今天的小壽星霍安安。   一歲的安安,已經長成了一個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繡著小老虎的連體衣,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眼睛又大又亮,滴溜溜地四處亂轉,好奇地打量著大廳裡的人。   在喬安的身後,跟著剛洗完手的霍小北。   小傢伙今天也穿了一身紅馬褂,看起來精神抖擻,只不過他那雙手一直揣在口袋裡,神神祕祕的。   「老婆,快把閨女抱過來。」   霍行淵一看到女兒,臉上的威嚴瞬間化作了癡漢笑。   他趕緊迎上去,小心翼翼地從喬安懷裡接過安安,還在她肉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哎喲我的小乖乖,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待會兒可得給爸爸爭氣,抓那個最漂亮的梳子,聽到沒有?」   安安雖然還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看著霍行淵那張熟悉的笑臉,她也咯咯地笑了起來,伸出兩隻小手去抓他的鼻子。   「行了,別誘導她了。」   喬安無奈地拍了一下霍行淵的手背:   「抓周本來就是看孩子的天性。你把那些胭脂水粉擺得那麼近,不是作弊嗎?」   「這怎麼能叫作弊?這叫培養審美!」   霍行淵理直氣壯。   他抱著安安,走到了紅地毯的邊緣。   大廳裡,霍家的親信將領們,以及喬氏商行的幾個高管,都圍了上來,準備見證這激動人心的一刻。   「準備好了嗎?」喬安問道。   「準備好了!」   霍行淵深吸了一口氣,彷彿比當年指揮千軍萬馬還要緊張。   他慢慢地彎下腰,將安安輕輕地放在了紅地毯的一端。   「去吧,寶貝。」   霍行淵鬆開手,在安安背後輕輕推了一下:「去抓你最喜歡的東西。」   安安坐在地毯上。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後目光落在了前方那堆五顏六色的物品上。   小丫頭似乎覺得很有趣,她手腳並用,像個小肉球一樣,快速地朝著物品堆爬了過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霍行淵更是緊張得握緊了拳頭,嘴裡念念有詞:   「拿梳子,拿胭脂,右邊,看右邊……」   安安爬到了物品的中央。   她停了下來。   首先,她看了一眼左邊那把算盤。   那是喬安準備的。   安安伸出小手,撥弄了一下算盤珠子,「啪嗒啪嗒」的聲音清脆悅耳。   喬安的眼睛亮了。   「好!有前途!以後繼承我的商行!」她在心裡暗暗高興。   可是,安安只是撥弄了兩下,就失去了興趣。   她轉過頭,看向了右邊。   那裡,正是霍行淵精心佈置的「名媛套裝」。   陽光下,那把鑲嵌著紅寶石的白玉梳子,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安安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她似乎被那個亮晶晶的東西吸引了,慢慢地朝著那把梳子爬了過去。   「對!就是那個!」   霍行淵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壓低聲音對旁邊的陳大山炫耀道:   「看見沒?我就說女孩子天生愛美!這下穩了!我霍行淵的女兒,絕對是個傾國傾城的小淑女!」   安安已經爬到了梳子面前。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就要去抓那把梳子。   就在霍行淵準備歡呼。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結局已定的時候。   「等一下!!」   一聲帶著極強穿透力的童音,突然在人羣中炸響。   霍小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人羣的縫隙裡擠了進來。   他邁著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到了地毯的邊緣。   「小北!你幹什麼?!」   霍行淵大驚失色,想要去攔,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霍小北從紅馬褂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黑乎乎、沉甸甸的東西。   那是一把微型手槍模型。   這是霍行淵以前送給他的禮物。   雖然是模型,但重量、質感,甚至連金屬的光澤,都和真槍一模一樣。   霍小北毫不猶豫地將那把手槍模型,用力地扔到了地毯的中央。   正好落在了那把白玉梳子的旁邊。   「噹啷!」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安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伸向梳子的小手,停在了半空中。   「霍小北!!」   霍行淵氣得跳腳:   「你搗什麼亂?!誰讓你把這破鐵疙瘩扔進去的?!趕緊拿走!」   「爸爸,這不公平!」   霍小北理直氣壯地站在那裡,雙手叉腰:   「你和媽咪都放了東西,為什麼我不能放?」   「這是我送給妹妹的禮物!萬一妹妹就喜歡這個呢?」   「胡說八道!」   霍行淵氣急敗壞:   「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喜歡槍?!你這是在帶壞她!」   他剛想上前把那把槍拿走。   可是已經晚了。   地毯上的安安,注意力被那個發出響聲的黑色物體徹底吸引了。   她看了看那把閃閃發光的白玉梳子。   又看了看那把黑漆漆,透著一股冷硬氣息的手槍模型。   「呀——」   安安發出了一聲歡快的叫聲。   她毫不猶豫地收回了伸向梳子的手。   然後猛地向前一撲,兩隻小手一把抓住了那把微型手槍模型。   不僅如此,她還熟練地用胖乎乎的食指,扣住了扳機的位置。   然後轉過身,舉著那把槍,對著站在最前面的霍行淵。   「叭!」   小丫頭嘴裡發出了一個清脆的擬聲詞,還開心地笑了起來,露出了兩顆剛剛長出來的小乳牙。   張師長等人張大了嘴巴,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滿臉通紅。   霍小北得意地揚起了下巴,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喬安愣了一下,隨後捂著嘴,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而霍行淵呆呆地看著坐在地毯中央,舉著槍對著他的女兒。   「完了……」   他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身後的太師椅上。   「我那嬌滴滴、軟萌萌的小公主啊……」   他絕望地捂住臉,聲音裡透著一股生無可戀的悲涼:   「她怎麼就變成個女土匪了啊!!」   「哈哈哈哈!!!」   看著霍行淵這副如喪考妣的崩潰模樣。   喬安再也忍不住了。   她放聲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走到地毯中央,將拿著槍一臉興奮的小安安抱了起來。   「女土匪怎麼了?」   喬安一邊笑,一邊親了親女兒紅撲撲的臉蛋:   「我喬安的女兒,霍行淵的種。」   「骨子裡流著的就是狼的血!」   「她要真成了個只會哭哭啼啼的傻白甜,那纔是見鬼了呢!」   她轉過頭,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的霍行淵,挑了挑眉:   「霍少帥,認命吧。」   「這輩子,你註定是要被我們娘倆,拿槍指著頭欺負的命了。」   「大山。」   霍行淵認命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在!少帥!」陳大山強忍著笑走上前。   「去。」   霍行淵指著地毯上那把被冷落的白玉梳子和胭脂水粉,語氣裡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把這些沒用的破爛兒,全給我扔了。」   他咬著牙,下達了命令:   「然後去聯繫德國的兵工廠。」   「給老子訂做一套粉紅色,適合小女孩用的純金袖珍白朗寧。」   「我霍行淵的女兒,就算是當土匪。」   「那也得是全天下裝備最豪華的女土匪

今天是個大日子——

  霍家小公主霍安安的周歲生辰。

  為了這一天,霍行淵不僅包下了北都最大的飯店大擺流水席,在公館內部,更是早早地就佈置好了抓周的場地。

  一樓大廳被清空了。

  正中央鋪著一張紅底金線的巨大波斯地毯,上面擺滿了琳琅滿目的抓周物件。

  因為霍行淵的偏執,這張地毯上擺放的東西,可以說是涇渭分明,充滿了強烈的「個人主觀意願」。

  地毯的左邊,擺放著算盤、毛筆、書本、印章。

  這是喬安準備的,寓意著經商理財、知書達理。

  地毯的中間偏右位置,是霍行淵精心挑選的。

  那裡擺著一套精緻的胭脂水粉盒,一把價值連城的白玉小梳子,一面雕花銅鏡,甚至還有幾條用絲帶做成的漂亮小裙子。

  這寓意不言而明——

  他就是想要一個愛美、嬌氣,只會打扮自己的小淑女。

  「大山,你看看,這梳子擺的位置顯眼嗎?」

  霍行淵今天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唐裝,顯得喜氣洋洋。

  他正蹲在地毯邊緣,小心翼翼地調整著那把白玉梳子的角度,試圖讓它能在陽光下折射出最吸引人的光芒。

  「顯眼,太顯眼了老闆。」

  陳大山站在一旁,嘴角抽搐著:

  「您這哪裡是抓周啊?簡直就是在給她指路。」

  「那胭脂盒上的紅寶石那麼大,別說小孩子了,我看了都想去抓一把。」

  「你懂什麼?」

  霍行淵滿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

  「女孩子嘛,就該喜歡這些閃閃發光的東西。我霍行淵的女兒,以後可是要驚豔整個北都的名媛,絕不能變成像她哥那樣的皮猴子。」

  提到霍小北。

  霍行淵突然皺起了眉頭。

  他環視了一圈大廳,發現那個總是喜歡跟他作對的小傢伙竟然不在。

  「小北呢?」霍行淵警惕地問道。

  「小少爺剛纔去後院洗手了。」陳大山回答。

  「快去看著他!」

  霍行淵如臨大敵:

  「別讓他帶什麼亂七八糟的鐵疙瘩進來!今天是我閨女定終身大事的日子,絕對不能讓他那些冷冰冰的機械破壞了風水!」

  「是!」

  陳大山剛要領命去後院。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了喬安的聲音。

  「別折騰大山了,小北跟我在一起呢。」

  霍行淵抬起頭。

  只見喬安穿著一身溫婉的月白色旗袍,頭髮挽成一個鬆鬆的髮髻。

  她的懷裡,抱著今天的小壽星霍安安。

  一歲的安安,已經長成了一個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繡著小老虎的連體衣,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眼睛又大又亮,滴溜溜地四處亂轉,好奇地打量著大廳裡的人。

  在喬安的身後,跟著剛洗完手的霍小北。

  小傢伙今天也穿了一身紅馬褂,看起來精神抖擻,只不過他那雙手一直揣在口袋裡,神神祕祕的。

  「老婆,快把閨女抱過來。」

  霍行淵一看到女兒,臉上的威嚴瞬間化作了癡漢笑。

  他趕緊迎上去,小心翼翼地從喬安懷裡接過安安,還在她肉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哎喲我的小乖乖,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待會兒可得給爸爸爭氣,抓那個最漂亮的梳子,聽到沒有?」

  安安雖然還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看著霍行淵那張熟悉的笑臉,她也咯咯地笑了起來,伸出兩隻小手去抓他的鼻子。

  「行了,別誘導她了。」

  喬安無奈地拍了一下霍行淵的手背:

  「抓周本來就是看孩子的天性。你把那些胭脂水粉擺得那麼近,不是作弊嗎?」

  「這怎麼能叫作弊?這叫培養審美!」

  霍行淵理直氣壯。

  他抱著安安,走到了紅地毯的邊緣。

  大廳裡,霍家的親信將領們,以及喬氏商行的幾個高管,都圍了上來,準備見證這激動人心的一刻。

  「準備好了嗎?」喬安問道。

  「準備好了!」

  霍行淵深吸了一口氣,彷彿比當年指揮千軍萬馬還要緊張。

  他慢慢地彎下腰,將安安輕輕地放在了紅地毯的一端。

  「去吧,寶貝。」

  霍行淵鬆開手,在安安背後輕輕推了一下:「去抓你最喜歡的東西。」

  安安坐在地毯上。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後目光落在了前方那堆五顏六色的物品上。

  小丫頭似乎覺得很有趣,她手腳並用,像個小肉球一樣,快速地朝著物品堆爬了過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霍行淵更是緊張得握緊了拳頭,嘴裡念念有詞:

  「拿梳子,拿胭脂,右邊,看右邊……」

  安安爬到了物品的中央。

  她停了下來。

  首先,她看了一眼左邊那把算盤。

  那是喬安準備的。

  安安伸出小手,撥弄了一下算盤珠子,「啪嗒啪嗒」的聲音清脆悅耳。

  喬安的眼睛亮了。

  「好!有前途!以後繼承我的商行!」她在心裡暗暗高興。

  可是,安安只是撥弄了兩下,就失去了興趣。

  她轉過頭,看向了右邊。

  那裡,正是霍行淵精心佈置的「名媛套裝」。

  陽光下,那把鑲嵌著紅寶石的白玉梳子,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安安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她似乎被那個亮晶晶的東西吸引了,慢慢地朝著那把梳子爬了過去。

  「對!就是那個!」

  霍行淵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壓低聲音對旁邊的陳大山炫耀道:

  「看見沒?我就說女孩子天生愛美!這下穩了!我霍行淵的女兒,絕對是個傾國傾城的小淑女!」

  安安已經爬到了梳子面前。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就要去抓那把梳子。

  就在霍行淵準備歡呼。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結局已定的時候。

  「等一下!!」

  一聲帶著極強穿透力的童音,突然在人羣中炸響。

  霍小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人羣的縫隙裡擠了進來。

  他邁著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到了地毯的邊緣。

  「小北!你幹什麼?!」

  霍行淵大驚失色,想要去攔,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霍小北從紅馬褂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黑乎乎、沉甸甸的東西。

  那是一把微型手槍模型。

  這是霍行淵以前送給他的禮物。

  雖然是模型,但重量、質感,甚至連金屬的光澤,都和真槍一模一樣。

  霍小北毫不猶豫地將那把手槍模型,用力地扔到了地毯的中央。

  正好落在了那把白玉梳子的旁邊。

  「噹啷!」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安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伸向梳子的小手,停在了半空中。

  「霍小北!!」

  霍行淵氣得跳腳:

  「你搗什麼亂?!誰讓你把這破鐵疙瘩扔進去的?!趕緊拿走!」

  「爸爸,這不公平!」

  霍小北理直氣壯地站在那裡,雙手叉腰:

  「你和媽咪都放了東西,為什麼我不能放?」

  「這是我送給妹妹的禮物!萬一妹妹就喜歡這個呢?」

  「胡說八道!」

  霍行淵氣急敗壞:

  「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喜歡槍?!你這是在帶壞她!」

  他剛想上前把那把槍拿走。

  可是已經晚了。

  地毯上的安安,注意力被那個發出響聲的黑色物體徹底吸引了。

  她看了看那把閃閃發光的白玉梳子。

  又看了看那把黑漆漆,透著一股冷硬氣息的手槍模型。

  「呀——」

  安安發出了一聲歡快的叫聲。

  她毫不猶豫地收回了伸向梳子的手。

  然後猛地向前一撲,兩隻小手一把抓住了那把微型手槍模型。

  不僅如此,她還熟練地用胖乎乎的食指,扣住了扳機的位置。

  然後轉過身,舉著那把槍,對著站在最前面的霍行淵。

  「叭!」

  小丫頭嘴裡發出了一個清脆的擬聲詞,還開心地笑了起來,露出了兩顆剛剛長出來的小乳牙。

  張師長等人張大了嘴巴,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滿臉通紅。

  霍小北得意地揚起了下巴,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喬安愣了一下,隨後捂著嘴,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而霍行淵呆呆地看著坐在地毯中央,舉著槍對著他的女兒。

  「完了……」

  他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身後的太師椅上。

  「我那嬌滴滴、軟萌萌的小公主啊……」

  他絕望地捂住臉,聲音裡透著一股生無可戀的悲涼:

  「她怎麼就變成個女土匪了啊!!」

  「哈哈哈哈!!!」

  看著霍行淵這副如喪考妣的崩潰模樣。

  喬安再也忍不住了。

  她放聲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走到地毯中央,將拿著槍一臉興奮的小安安抱了起來。

  「女土匪怎麼了?」

  喬安一邊笑,一邊親了親女兒紅撲撲的臉蛋:

  「我喬安的女兒,霍行淵的種。」

  「骨子裡流著的就是狼的血!」

  「她要真成了個只會哭哭啼啼的傻白甜,那纔是見鬼了呢!」

  她轉過頭,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的霍行淵,挑了挑眉:

  「霍少帥,認命吧。」

  「這輩子,你註定是要被我們娘倆,拿槍指著頭欺負的命了。」

  「大山。」

  霍行淵認命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在!少帥!」陳大山強忍著笑走上前。

  「去。」

  霍行淵指著地毯上那把被冷落的白玉梳子和胭脂水粉,語氣裡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把這些沒用的破爛兒,全給我扔了。」

  他咬著牙,下達了命令:

  「然後去聯繫德國的兵工廠。」

  「給老子訂做一套粉紅色,適合小女孩用的純金袖珍白朗寧。」

  「我霍行淵的女兒,就算是當土匪。」

  「那也得是全天下裝備最豪華的女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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