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嶽少卿現身
蘇樂看到突然從半空中射出一道紫紅色的光柱,將嶽默救下,又見嶽默見此光柱便欣喜異常,心知定是嶽少卿親自來宣城了,便收回身上的毀滅氣息,急速退回大營,想帶著夏易和嶽玲迅速逃離。
但蘇樂剛退到大營外,便聽到一人哈哈大笑道:“蘇賢侄,為何還未見到嶽某便要離去啊!”
蘇樂一聽那人的聲音,知道是嶽少卿,並不理會,飛速拉住身體僵直在大營外夏易,便往大營裡跑,想帶著嶽玲離去。
突然,蘇樂面前出現一道紫紅色的霧氣,還伴隨著微微的藥氣,蘇樂本不願理會,但突然眼前一陣暈眩,兩眼發黑,渾身的力量彷彿被抽乾了一般,一下子栽倒在地,旁邊的夏易也直接被拉倒。
“蘇賢侄,你們這是怎麼啦?怎麼和小兒嶽默動起手來了?”從蘇樂身後的半空中,緩緩落下一個,衣袂如飛,長髮飄擺,手中一把白色的紙摺扇,慢慢地搖著,彷彿從天而降的神仙一般,正是嶽少卿。
蘇樂憑著強大的意志力,勉強硬撐著,當他看到嶽少卿飄然而至,而自己突然四肢無力,想必定是嶽少卿施展的秘術。他試著催動丹海內的元氣,卻再也無力調動一絲毀滅力量,甚至連金色元氣也無法催動一絲。
“嶽前輩,沒想到小小的宣城把你也引來了?”蘇樂雖然渾身無力,但還是能微微地說話。
“老朽前幾日在附近採藥,聽說宣城被那後唐賊子圍困,特來相助,沒想到我一來就看到如此景象,這裡究竟發生何事?”嶽少卿因不知蘇樂是否知情,便裝糊塗地說。
“嶽前輩,你們所做何事,蘇樂無心過問,更不會干涉,但我待夏先生如恩師,嶽默兄竟使之如木偶,叫我如何能坐視不理?”蘇樂知道嶽少卿老謀深算,而且還在之前給自己警示過,便直接與他表明自己的態度。
“蘇賢侄這話從何說起啊!”嶽少卿呵呵一笑道,“嶽某對蘇賢侄向來看重,不僅將愛女嶽玲許配於你,更是放心地把她交給你,日後我們便是一家人,我們的大業便也是你的大業,又何分彼此?”
“多謝嶽前輩看重,只是蘇樂向來無心於你們所謂的大業。”蘇樂微微地抬起頭看著嶽少卿,淡淡地說,“嶽玲她天真爛漫,可是是你們將他捲入到這殘酷的大業中來,讓她從此再也無法抹去親人背叛的噩夢!”
嶽少卿一聽蘇樂說起嶽玲,眼神中多有不解,突然他發現大營中倒在地上的嶽玲,大驚不已,緊走幾步上去扶起嶽玲,緊叫幾聲:“玲兒,玲兒!”
一看嶽玲至今仍昏迷,一摸脈相,臉色頓時一黑,思考片刻後,便從懷裡掏出一個青色的小瓷瓶,開啟瓶口,放在嶽玲的鼻子前晃了晃。
不一會兒,嶽玲便慢慢地甦醒過來,看到嶽少卿,非常激動,一下子摟住嶽少卿的脖子,熱淚奪眶而出,哽咽地喊道:“爹……”
這一聲彷彿有道不盡的委屈,嶽少卿平時非常疼愛嶽玲,一直視她為掌上明珠,這次與其他兩大士家謀反,害怕萬一失敗會牽連到嶽玲,便任她跑到南僵大營。聽著嶽玲一聲一聲地叫著自己,嶽少卿心中恨意漸起,他恨蘇樂不聽自己警靠,非得來揉合宣城之事。
嶽少卿慢慢地鬆開嶽玲,走到倒地不起的蘇樂的身旁,冷冷地問:“你明知宣城有事,為什麼還要帶她來此?她剛才為何被毒暈?”
蘇樂只當作嶽少卿與嶽默一般,為了所謂的大業不擇手段,銀辣無情,沒想到嶽少卿竟會如此關心嶽玲。嶽玲今晚遭受的幾番波折和痛苦,雖然與他們三大士家起事大有關係,但蘇樂自己也不能得承認,自己帶嶽玲帶宣城卻是最直接的原因,被嶽少卿質問,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
嶽玲過才發現蘇樂與夏易都倒在營地門口,夏易僵著身體,目光呆滯,如同死人一般;而蘇樂則更像是中了毒一樣,癱倒在地,但右手還是死死地撐在地上。
“樂哥哥!”嶽玲大叫一聲,一下子衝到蘇樂面前,使勁地扶起蘇樂,急切地問道:“樂哥哥,你怎麼啦?”
蘇樂見嶽玲跑來,便微笑地對她說:“丫頭,樂哥哥沒事,只是剛才交戰元氣耗損過多,體力有些不支罷了。”
“哼!什麼體力不支!”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陣冷哼,卻是嶽默,他走到蘇樂面前,冷笑著說,“中了我爹的“噬元散”,你沒有我爹的解藥,你一輩子就只能是這樣了!”
“啪!”一聲脆響。
嶽默無辜地摸著自己的右臉頰,不解地看著嶽少卿。
“剛才玲兒中的便是我岳家的‘黯魂三日’,你竟然向自己的親妹妹下毒手,簡直是畜牲不如!”嶽少卿憤怒地看著嶽默,怒吼道。
剛才嶽少卿給嶽玲把脈,已猜測出嶽玲中的便是自家的‘黯魂三日’毒霧,中毒者可連昏三日不醒,身體經脈逆流,三日內若無解藥,便會記憶全失,智力下降如三歲孩童,毒性猛烈無比,他當時就猜出是嶽默下的手,但由於張玉等人還在場,便一直隱忍不發,剛見嶽默完全沒有絲毫愧疚之意,便怒不可遏,猛地打了嶽他一耳光。
“爹!她剛才催動上萬條妖蛇,想毀我滅夏大業,我只是不得已而為之。”嶽默似乎有點激動,大叫一聲,指著嶽玲道,“爹你對她疼愛無比,從不讓她而對我卻百般訓斥,在我十二歲便將我扔到影衛營,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我知道你只是把我當作一個工具,一個你成就霸業的工具。好!你是我爹,我認命,我幫你完成大業,可是嶽玲卻與蘇樂成了我們這次大業的障礙,我要殺蘇樂,迷昏嶽玲,幫你剷除這一切障礙,為的就是能贏得你的信任和關注,難道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我到底有什麼錯!”
“你……”嶽少卿看著嶽默猙獰地表情,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也許自己真的很想成就霸業,但絕對沒有把嶽默當成工具,只是想讓他多加歷練,將來如果成就霸業,自己才能放心地把這個基業交給他,可是他卻如此誤解,甚至扭曲了自己的靈魂,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下手,這一切或許都是自己的錯吧,怪自己平日裡疏於管教,將他送在影衛營放任自流,才有了他今日這般冷血無情。
“爹,我現在已經長大了,你要完成你的大業,我會如你所願助你完成,但是若有人想阻攔,我會幫你一個一個地清除掉,不管是誰!”嶽默冷冷地說。
“但是,嶽玲是你親妹妹!”嶽少卿低喝一聲,然後又淡淡地說:“宣城的事不用你再插手了,夏易由我親自來操縱,若不是我料到你無法真正掌控夏易而特意前來,你們今天還不知要出多大的亂子!”
“爹!”嶽默看了一眼嶽少卿後,便忍住了想說的話,改口問:“那蘇樂怎麼處理,他殺了馮鳴,還差點殺了張玉,就連孩兒也……”
“蘇樂,我現在也不和你繞彎子了,你很聰明,而且實力也很強,就連我的生死丹的噬魂元氣都能被你擺脫,我真的很欣賞你,誠心邀你入盟,共襄盛舉。若你答應入盟,以後我們便是一家人,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否則,你應該可以考慮到你的後果。”嶽少卿突然一改之前與蘇樂說話的風格,直截了當地說。
蘇樂見嶽少卿話風一轉,知道便再無繞彎的必要,思考了片刻,說:“嶽前輩,我蘇樂之前已向你表明態度,我確實無心參與你們的大業,也不會干涉你們的大業,只想能保護我所珍視之人,僅此而已。”
“哈哈哈……”嶽少卿見蘇樂依然態度堅決,不怒反笑,道:“蘇樂,你年不過十八,便實力超群,見解非凡,將來定會成就一番作為,若說你可以獨身事外,我斷然不會相信。如今,你已知曉我三大士家之事,我又怎會放你離去,讓我等大業功虧一匱!”
說完,右手一揮,倒在蘇樂旁邊的夏易突然“噌”地一下一躍而起,突然一把鉗住蘇樂的脖子,將蘇樂死死地吊了起來。
蘇樂發現此時的夏易眼中再無一絲往日的神情,出手更是不留一絲餘地,在他手中的力道越來越大,自己早已窒息,雙眼越來越模糊,想喊卻再無發不出半點聲音。
“爹!”
嶽玲一見嶽少卿操縱著夏易想要殺死蘇樂,便瘋了一般,一下撞到嶽少卿的身上,大叫一聲,“撲通”一下跪在嶽少卿的面前,手中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對著自己的脖子,堅定地說:“樂哥哥死,玲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