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上部：凡塵問道 第113章 陣困絕境 生機暗湧
第1節玄冰臨陣冰封合圍
玄冰尊者的身影如同移動的冰山，踏著冰晶階梯緩緩降臨，冰藍色的道袍上流轉著緻密的凍結符文，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會蔓延出數丈冰稜，將積雪凍成堅硬的冰面。
他的目光掃過凌無妄三人，最終定格在凌無妄手中的規則碎片上，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狂熱：“第七執筆者的碎片，果然落在了你這異端手中。墨大人早有諭示，凡攜碎片者，皆為天道秩序的破壞者，當以冰封永寂論處。”
“秩序？”凌無妄冷笑一聲，規則長劍斜指地面，金色劍氣在冰層上劃出一道淺痕，“將北域生機凍結，讓眾生在嚴寒中掙扎，這也配叫秩序？你不過是墨規子篡改規則的傀儡！”
“傀儡？”玄冰尊者仰頭狂笑，笑聲中帶著冰碴碎裂的脆響，“無知小兒！三萬年前景象你可知曉？那時北域靈氣紊亂，修士為爭奪資源相互屠戮，凡人村落被戰火焚燬，屍橫遍野，比冰封更甚千萬倍！”
他抬手一揮，冰藍色規則之力凝聚成一面水鏡，鏡中閃過破碎的，鏡中閃過破碎的畫面：燃燒的草原、廝殺的修士、哭喊的凡人，最後定格在一片因靈氣暴走而塌陷的大地。“這就是你口中的‘自由’！墨大人帶來絕對靜止的規則，才讓北域重歸平靜，這才是真正的守護！”
葉冰瑤臉色一白，她雖不信玄冰尊者的謬論，卻無法反駁鏡中的慘烈景象。凌無妄卻看穿了水鏡的破綻，規則之眼捕捉到鏡中畫面的篡改符文：“你用規則篡改了記憶！真正的和平從不是扼殺生機的靜止，而是萬物共生的平衡！”
“冥頑不靈！”玄冰尊者眼中閃過殺意，抬手結印，“冰封古道，全域靜止！”
隨著他的指令，古道兩側的山脈轟然震動，無數冰柱從地面噴湧而出，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冰封之網，將整個山谷籠罩。網眼中流淌著冰藍色的規則之力，所過之處，空氣凝固，靈氣停滯，連光線都變得緩慢。
流動派修士們臉色劇變，他們的流動規則在絕對靜止面前如同泥牛入海，靈力運轉滯澀，手中的武器都開始結冰。一名年輕修士試圖衝出重圍，剛邁出兩步，身體便被瞬間凍結，化作一座冰雕，眼中還殘留著驚恐。
“凌先生，這樣下去我們都會被凍住！”葉冰瑤焦急地喊道，手中長弓的弓弦已經凝結冰霜，“他的規則能凍結一切流動，我們的攻擊根本無法奏效！”
凌無妄感受著體內越來越滯澀的原生規則，心中一沉。玄冰尊者的冰封規則比普通冰修強大數倍，顯然是藉助了第二塊規則碎片的力量，而且他對規則的運用極為純熟，已經達到了化神境的巔峰。
“晚晴，用你的原初規則護住大家！”凌無妄喊道，同時燃燒壽元，強行催動規則之眼，“我來尋找大陣的破綻！”
蘇晚晴點頭，掌心淡綠色的原初規則暴漲，化作一片光幕，籠罩住身邊的流動派修士。光幕所及之處，凍結的空氣開始緩慢流動，靈氣也恢復了些許活性，修士們臉上露出一絲舒緩。
但原初規則的消耗極大，蘇晚晴的臉色很快變得蒼白，光幕也在冰封規則的壓迫下不斷收縮。玄冰尊者見狀冷笑：“原初規則又如何？在絕對靜止面前，任何生機都將被扼殺！”
他抬手一指，一道粗壯的冰柱朝著蘇晚晴的光幕轟去。冰柱上佈滿了凍結符文，一旦擊中，光幕必將破碎。凌無妄眼神一凝，規則長劍金光暴漲，迎著冰柱斬去：“規則程式設計——破冰符！”
金色劍氣與冰柱碰撞，爆發出劇烈的能量波動。冰柱瞬間碎裂，但金色劍氣也被凍結了大半，凌無妄被反震之力逼退數步，嘴角溢位鮮血。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規則之力正在被冰封規則快速消耗，規則之眼的解析速度也慢了下來。
而此時，更多的冰修湧入山谷，將他們團團包圍。冰修們結成冰封戰陣，冰刃齊發，冰藍色的攻擊如同暴雨般落下，凌無妄和葉冰瑤只能勉強抵擋，防線岌岌可危。
第2節陣中絕境生機微光
冰封大陣的壓力越來越大，冰藍色的規則之力如同潮水般不斷擠壓著蘇晚晴的光幕。光幕已經收縮到不足三丈範圍，流動派修士們擠在一起，臉上滿是絕望，一些修為較低的修士已經開始出現凍傷，皮膚呈現出青紫色。
“凌師兄，我快撐不住了！”蘇晚晴喘息著說道，掌心的原初規則光芒越來越黯淡，“這冰封規則太強大了，我的原初規則只能勉強維持，根本無法反擊！”
凌無妄看著蘇晚晴蒼白的臉，心中劇痛。他知道，蘇晚晴已經盡力了，原初規則雖然是本源之力，但她的修為尚淺，面對化神境巔峰的玄冰尊者，根本難以持久。
他轉頭看向玄冰尊者，只見對方正站在大陣中央的高臺上，雙手結印，不斷向大陣注入規則之力。凌無妄的規則之眼強行突破干擾，終於發現了大陣的破綻：大陣的能量核心並非玄冰尊者本人，而是散佈在山谷四周的八座冰塔，冰塔頂端鑲嵌著冰晶符文，正是規則碎片力量的傳導節點。
“晚晴，葉姑娘，我發現大陣的破綻了！”凌無妄高聲喊道，“山谷四周有八座冰塔，是大陣的能量核心，只要毀掉冰塔，大陣自破！”
葉冰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我帶人去毀掉冰塔！先生和蘇姑娘牽制玄冰尊者！”
“不行！”凌無妄搖頭，“冰塔被冰修嚴密守護，而且每座冰塔都有篡改規則加持，普通攻擊根本無效。必須用原生規則或原初規則才能破壞。”
他思索片刻，快速說道：“葉姑娘，你帶領流動派修士，用流動規則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牽制周圍的冰修，儘量為我們爭取時間。我和晚晴聯手，先毀掉其中一座冰塔，打破大陣的平衡！”
“好！”葉冰瑤點頭，轉身對流動派修士們道，“大家跟我來，用我們的流動規則，讓這些冰修知道，靜止永遠無法戰勝流動！”
流動派修士們齊聲應和，跟著葉冰瑤衝向山谷一側的冰塔。他們的流動規則雖然被冰封規則壓制，但在葉冰瑤的帶領下，相互配合，形成一道道紅色的規則氣流，如同利劍般刺向守護冰塔的冰修。
玄冰尊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不知天高地厚！”他抬手一揮，數道冰刃射向葉冰瑤等人，同時對凌無妄冷笑道，“想毀我冰塔？先過我這關！”
他縱身一躍，冰藍色的規則之力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冰劍，朝著凌無妄斬來。冰劍所過之處，空間都被凍結，發出“咔嚓”的碎裂聲。
“晚晴，掩護我！”凌無妄對蘇晚晴道，同時燃燒壽元，規則長劍金光暴漲，迎著冰劍衝去。
蘇晚晴點頭，掌心的原初規則化作無數藤蔓，纏繞住冰劍的劍身，試圖減緩它的速度。淡綠色的原初規則與冰藍色的冰封規則碰撞，藤蔓不斷被凍結，但又不斷重生，死死牽制著冰劍。
凌無妄抓住機會，側身避開冰劍的鋒芒，規則長劍直指玄冰尊者的破綻。玄冰尊者臉色微變，沒想到凌無妄在冰封規則的壓制下，還能保持如此敏捷的身手。他連忙收起冰劍，凝聚冰盾抵擋。
“鐺”的一聲巨響，金色劍氣擊中冰盾，冰盾瞬間出現裂痕。玄冰尊者被震得連連後退，眼中滿是震驚：“你的原生規則，竟然能剋制我的冰封規則？”
“不是剋制，是你的規則本就是對原生規則的篡改！”凌無妄趁機衝向最近的一座冰塔，“原生規則講究平衡，而你的規則只懂靜止，本就違背天道！”
冰塔下的冰修見狀，紛紛朝著凌無妄撲來，冰刃齊發。凌無妄運轉規則之力，金色劍氣橫掃，將襲來的冰修斬殺大半。但剩餘的冰修悍不畏死，繼續衝來，同時催動規則之力，試圖凍結凌無妄的腳步。
蘇晚晴緊隨其後，原初規則化作光幕，護住凌無妄的後背，同時不斷侵蝕冰塔上的冰晶符文。淡綠色的光芒落在符文上，符文的冰藍色光芒開始黯淡，冰塔的震動也變得微弱起來。
“不好！”玄冰尊者臉色大變，他感受到冰塔的能量正在快速流失，“住手！”
他放棄與葉冰瑤等人的糾纏，轉身朝著凌無妄衝來，冰藍色的規則之力凝聚成拳頭，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砸向凌無妄的後腦。
凌無妄感受到身後的危險，猛地轉身，規則長劍豎在身前。金色劍氣與冰藍色拳頭碰撞，凌無妄被震得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噴出，但他死死握住長劍，沒有後退半步。
“晚晴，動手！”凌無妄高聲喊道。
蘇晚晴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將體內剩餘的原初規則全部注入冰塔的冰晶符文。淡綠色的光芒暴漲，冰晶符文瞬間碎裂，冰塔發出一聲巨響，轟然倒塌。
隨著第一座冰塔的毀滅，冰封大陣的能量出現紊亂，籠罩山谷的冰網開始出現裂痕，冰封規則的壓力也減弱了不少。流動派修士們見狀，士氣大振，攻勢更加猛烈。
玄冰尊者看著倒塌的冰塔，眼中滿是暴怒：“異端！我要讓你們為毀掉絕對秩序付出代價！”
他的身上爆發出恐怖的氣息，冰藍色的規則之力如同海嘯般爆發，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剛剛出現裂痕的冰網再次變得堅固起來。更可怕的是，他的身後浮現出一道巨大的冰晶虛影，虛影的模樣與他一般無二，身上散發著更加純粹的凍結規則之力——那是他的本命冰靈，化神境修士的最強手段。
第3節密道驚變混沌初現
本命冰靈現身的瞬間，整個山谷的溫度降至冰點，蘇晚晴的原初光幕被瞬間壓縮到不足一丈，流動派修士們更是凍得瑟瑟發抖，連呼吸都帶著冰碴。
玄冰尊者抬手一指，冰晶虛影發出一聲咆哮，朝著凌無妄和蘇晚晴撲來。虛影的手掌所過之處，空間被徹底凍結，形成一道無法逾越的冰牆。
“快跑！”凌無妄拉著蘇晚晴轉身就跑，他知道，以他們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抵擋本命冰靈的攻擊。
葉冰瑤見狀，立刻帶領流動派修士衝向其他冰塔，試圖毀掉更多的能量核心，為凌無妄兩人爭取時間：“玄冰尊者，你的對手是我們！”
玄冰尊者冷笑一聲，根本不把葉冰瑤等人放在眼裡，本命冰靈依舊緊追凌無妄和蘇晚晴不放。冰晶虛影的速度極快，每一次追擊都讓周圍的地面凍結，凌無妄和蘇晚晴只能在冰面上來回跳躍，險象環生。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蘇晚晴喘息著說道，她的原初規則已經消耗殆盡，臉色蒼白如紙，“我們遲早會被它追上！”
凌無妄環顧四周，規則之眼快速掃描，突然發現山谷東側的巖壁上有一道隱蔽的裂縫，裂縫中散發著微弱的流動規則氣息，與葉冰瑤等人的規則之力同源。
“那邊有密道！”凌無妄拉著蘇晚晴朝著裂縫衝去，“應該是流動派的隱秘通道，或許能通往冰窟！”
玄冰尊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以為躲進密道就能逃脫？冰封古道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他抬手結印，本命冰靈的手掌朝著裂縫拍去，想要將密道入口徹底凍結。凌無妄心中一急，將規則碎片擲向蘇晚晴：“你先進去！我來擋住它！”
蘇晚晴接過規則碎片，眼中滿是擔憂：“凌師兄，你小心！”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她沒有猶豫，轉身鑽進裂縫。凌無妄則燃燒最後的壽元，規則長劍金光暴漲，朝著本命冰靈的手掌斬去。金色劍氣與冰晶手掌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劍氣碎裂，冰晶手掌也出現了一道裂痕。
玄冰尊者臉色微變，沒想到凌無妄在油盡燈枯的狀態下，還能傷到本命冰靈。他加大規則之力的注入，冰晶手掌的裂痕瞬間修復，再次朝著凌無妄拍來。
凌無妄側身避開，同時朝著裂縫衝去。就在他即將進入裂縫的瞬間，冰晶手掌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角，冰藍色的規則之力順著衣角蔓延，瞬間凍結了他的半邊身體。
“啊！”凌無妄發出一聲痛呼，身體的知覺正在快速流失，規則之眼的運轉也變得停滯。
“凌師兄！”裂縫中傳來蘇晚晴的驚呼，她想要衝出來救人，卻被凌無妄喝止。
“別出來！快走！”凌無妄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斬斷被抓住的衣角，縱身躍入裂縫。在他進入裂縫的瞬間，冰晶手掌拍在巖壁上，裂縫被徹底凍結，只留下一道冰冷的冰痕。
玄冰尊者看著凍結的裂縫，眼中滿是冰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冰窟是我的主場，進去了，就別想出來！”
他轉身看向葉冰瑤等人，本命冰靈發出咆哮，朝著流動派修士們撲去。沒有了凌無妄和蘇晚晴的牽制，流動派修士們根本不是對手，很快便潰不成軍，只能朝著其他方向逃竄。
而凌無妄躍入裂縫後，順著通道滑行，通道內漆黑一片，只有壁上鑲嵌的熒光石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通道兩側的巖壁上刻著許多古老的符文，這些符文與流動規則同源，顯然是流動派祖先留下的。
“凌師兄！”蘇晚晴在通道深處等候，看到凌無妄進來，連忙上前扶住他，“你怎麼樣？”
凌無妄的半邊身體已經被凍結，臉色蒼白，氣息微弱：“沒事，只是被冰封規則侵蝕，暫時無法運轉規則之力。”
蘇晚晴拿出規則碎片，將碎片貼在凌無妄的凍結部位。淡金色的原生規則之力湧入，凍結的冰層開始緩慢融化，但過程十分緩慢，凌無妄依舊感到刺骨的寒冷。
“這條通道通往哪裡？”凌無妄問道，他能感受到通道深處傳來一股微弱的規則碎片氣息，與第二塊碎片“時空篇”同源。
“應該是上古冰窟的外圍入口。”蘇晚晴說道，“葉冰瑤之前說過，冰窟深處藏著破解靜止規則的方法，還有玄冰尊者隱藏的秘密。”
兩人沿著通道繼續前行，通道越來越寬，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低，壁上的熒光石開始結冰，散發出冰冷的光芒。突然，前方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伴隨著冰修特有的規則波動。
“有人！”凌無妄心中一沉，拉著蘇晚晴躲到一塊岩石後面。
只見兩名身著冰藍色甲冑的冰修從前方走來，他們的修為不高，應該是密道的守衛。兩人邊走邊交談，聲音清晰地傳入凌無妄和蘇晚晴耳中。
“尊者這次動了真怒，竟然召喚了本命冰靈，那兩個異端肯定活不成了。”
“哼，敢破壞絕對秩序，死不足惜！不過話說回來，冰窟深處的‘混沌氣息’最近越來越強烈了，尊者好像很擔心。”
“混沌氣息？那是什麼？”
“不清楚，只知道是三萬年前墨大人讓尊者用規則碎片封印的東西，據說一旦失控，整個北域都會被吞噬。”
兩人的對話讓凌無妄心中一驚。混沌氣息？封印？難道當年他制定“絕對靜止”規則，真的是為了封印混沌，而不是奴役眾生？墨規子篡改規則，難道還有更深層的目的？
就在這時，其中一名冰修突然停下腳步，眼神警惕地看向凌無妄藏身的方向：“誰在那裡？”
凌無妄知道無法隱藏，拉著蘇晚晴走了出來。兩名冰修看到凌無妄和蘇晚晴，臉色大變，立刻舉起冰刃：“是你們！異端！”
“不想死就滾開！”凌無妄冷聲說道，雖然身體被冰封侵蝕，但氣勢依舊逼人。
兩名冰修臉色猶豫，他們能感受到凌無妄身上殘留的強大氣息，知道不是對手，但又不敢違抗玄冰尊者的命令。
就在這時，通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咆哮，一股恐怖的混沌氣息噴湧而出，通道壁上的符文瞬間黯淡，冰層開始大面積脫落。
兩名冰修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混沌氣息失控了！快跑！”
他們再也顧不上凌無妄和蘇晚晴，轉身朝著通道入口跑去。而凌無妄和蘇晚晴則被混沌氣息籠罩，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傳來，彷彿要被吞噬一切。
凌無妄的規則之眼突然運轉起來，在混沌氣息中，他看到了一道淡藍色的光芒，正是第二塊規則碎片“時空篇”！但碎片周圍，混沌氣息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動，正在不斷侵蝕碎片的封印。
“規則碎片在那裡！”蘇晚晴也感受到了碎片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更多的是擔憂，“混沌氣息正在侵蝕它，一旦封印破碎，後果不堪設想！”
凌無妄深吸一口氣，雖然身體不適，但他知道，現在必須立刻奪取規則碎片，否則不僅北域會遭殃，碎片也可能被混沌氣息汙染，再也無法修復天道。
他抬手擦掉嘴角的鮮血，眼神變得無比堅定：“走！無論前面有什麼危險，我們都必須拿到碎片，重新封印混沌！”
兩人迎著混沌氣息，朝著通道深處走去。而通道盡頭，不僅有被混沌侵蝕的規則碎片，還有玄冰尊者留下的更強大的守護力量，一場新的惡戰，即將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