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上部：凡塵問道 第167章 雷火囚籠 絕境逢圍
蒼穹無恙
百曉熱點
上部：凡塵問道
第二卷：紅塵煉心
第三輯：風雲際會
第167章雷火囚籠絕境逢圍
第1節斷龍坡上旌旗獵獵
斷龍坡的風裹著砂礫，颳得人臉頰生疼。
凌無妄立在坡頂的亂石堆上，黑色衣袂被風扯得獵獵作響。他墨色的髮間，那一縷銀絲在昏黃的日光下若隱若現，瞳孔深處，細碎的法則符文無聲流轉。
“凌先生，雷火堂的人已經到三里外了。”
葉冰瑤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她一身冰藍色勁裝，手持一柄泛著寒光的短劍，目光警惕地掃向遠方揚起的煙塵。她的修為在引氣巔峰，放在往日，不過是修仙界裡毫不起眼的螻蟻，可此刻，她的腰桿挺得筆直，眼底沒有半分怯懦。
蘇晚晴站在凌無妄身側，素色長裙被風吹得貼在身上，露出纖細的腰線。她手裡攥著一卷泛黃的古籍，指尖劃過書頁上晦澀的符文，眉頭微蹙。
“是金丹修士帶隊。”蘇晚晴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穿透力，“我能感覺到，那股靈力波動，是被篡改過的雷火屬性——暴戾，且極具破壞性。”
凌無妄微微頷首，視線落在坡下那五十幾道單薄的身影上。
那是沿途收攏的遺忘者聯盟成員，大多是築基期的寒門修士，還有幾個引氣期的少年，衣衫襤褸，手中的法器斑駁不堪，臉上滿是惶惶不安。
他們本是仙盟規則下的棄子，要麼宗門被滅，要麼被剝奪修煉資源，是凌無妄的“開源修行”理念，讓他們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希望，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咚——咚——咚——”
沉悶的戰鼓聲從遠處傳來，震得大地微微顫抖。
煙塵中，一面猩紅的旗幟率先衝出，旗面上繡著猙獰的火焰圖騰，旗角隨風翻飛，獵獵作響。旗幟之後，是黑壓壓的修士隊伍，足有三百餘人，個個身披鎧甲，手持制式法器，步伐整齊劃一，殺氣騰騰。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紅衣修士，面容粗獷，嘴角噙著一抹殘忍的笑意。他懸浮在半空中，金丹期的靈力威壓鋪天蓋地般席捲而來，壓得坡下的遺忘者聯盟成員紛紛變色，有些修為低微的少年，甚至忍不住顫抖起來。
“那是雷火堂的焱厲！”
人群中，有人發出一聲驚呼，聲音裡滿是恐懼。
“就是那個以抽取低階修士道果進階的魔頭？”
“完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幾個引氣期的少年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往後退，眼神裡滿是絕望。
衡止，那個曾是中小宗門宗主的中年修士，此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攥緊了手中的長劍，指節泛白，目光在凌無妄和衝來的仙盟修士之間來回遊移，眼底閃過一絲動搖。
焱厲懸浮在斷龍坡前百丈處，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坡上的眾人，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凌無妄！”他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斷龍坡上空，“你身為異端，篡改天道規則，蠱惑凡俗修士，今日，我雷火堂奉九大仙盟之命，替天行道，斬盡殺絕！”
凌無妄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焱厲身上。他的瞳孔深處，符文流轉得更快了，隱約間，焱厲周身的雷火靈力脈絡，在他眼中無所遁形。
“替天行道？”凌無妄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墨規子篡改的天道，也配稱之為天？”
焱厲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他獰笑著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團赤紅色的火焰瘋狂燃燒起來，“給我佈陣！雷火囚籠，困殺此獠！”
“是！”
三百名仙盟修士齊聲應和，聲音震耳欲聾。
他們迅速散開，結成一個巨大的陣法，手中的法器同時亮起赤紅色的光芒。無數道雷火靈力從法器中射出，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火網，朝著斷龍坡籠罩而來。
火網之上，符文閃爍，那是被篡改過的雷火規則，暴戾而霸道，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
“不好！是雷火囚籠陣！”衡止失聲驚呼，“此陣一旦成型，便是插翅難飛！凌先生，快想辦法！”
坡下的遺忘者聯盟成員徹底慌了，有人轉身就想跑，卻發現身後的退路，早已被火網封鎖。
“跑！快跑啊！”
“我們打不過的！仙盟不會放過我們的！”
哭喊聲、絕望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混亂不堪。
凌無妄的臉色微微發白，他知道，動用規則之眼，是需要燃燒壽元的。但此刻，他別無選擇。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張不斷收緊的火網，瞳孔深處的符文飛速運轉，分析著陣法的能量流動軌跡。
“能量閉環……”凌無妄低聲自語，指尖輕輕摩挲著懷中的規則母盤碎片，“果然是墨規子的手筆，依靠高階修士的靈力壓制，形成單向封鎖……”
火網越來越近，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烤得人皮膚生疼。
焱厲的笑聲帶著殘忍的快意，響徹雲霄。
“凌無妄！你的死期到了！半個時辰後，你們所有人的道果，都將成為我堂長老的進階養料！”
火網轟然落下，將整個斷龍坡籠罩其中，赤色的火光沖天而起，彷彿要將這片天地，焚燒殆盡。
第2節開源符紙人心浮動
赤色的火網如同巨大的囚籠，將斷龍坡死死困住。
火焰舔舐著空氣，發出“噼啪”的聲響，灼熱的氣浪一波波襲來，烤得眾人皮膚通紅，口乾舌燥。
陣眼處的焱厲，臉上滿是得意的獰笑。
“困！給我困死他們！”他厲聲喝道，“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道果，是如何被抽取的！”
火網之上的符文瘋狂閃爍，陣法的威力不斷增強，囚籠的範圍，在一點點縮小。
坡下的遺忘者聯盟成員，已經有人被火焰灼傷，發出痛苦的哀嚎。
“救命！誰來救救我！”
一個引氣期的少年，被飛濺的火星燙到了手臂，瞬間起了一片燎泡，他嚇得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恐慌的情緒，達到了頂峰。
衡止猛地轉過頭，看向凌無妄，眼神裡滿是質問：“凌先生！你不是說，開源修行能讓我們比肩高階修士嗎？現在怎麼辦？我們就要死在這裡了！”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原本對凌無妄抱有希望的修士，此刻也紛紛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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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凌先生，我們該怎麼辦？”
“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裡，被抽取道果嗎？”
凌無妄沒有理會衡止的質問，他的目光依舊死死盯著火網，指尖的規則母盤碎片，散發出淡淡的微光。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分析著陣法的漏洞。
能量閉環……只要打破這個閉環，引入外部的靈力，或者，讓陣法內部的能量，形成共享……
開源！
凌無妄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猛地抬起手，懷中的規則母盤碎片，瞬間飛出，懸浮在他的掌心之上。
“蘇晚晴。”凌無妄的聲音，平靜而有力，穿透了嘈雜的哭喊聲，“借我一縷原初規則之力。”
蘇晚晴沒有絲毫猶豫，她抬手一揮，一縷乳白色的光芒，從她的指尖飛出，融入了規則母盤碎片之中。
碎片上的光芒，瞬間變得更加璀璨。
凌無妄深吸一口氣，體內僅存的一絲靈力，瘋狂運轉起來。他的手指在碎片上，飛速劃過，一個個晦澀的符文，從碎片中飛出，落在地上的符紙之上。
那些符紙，是蘇晚晴提前準備好的，普通的黃紙，卻在符文的加持下，散發出奇異的光芒。
“這是什麼？”衡止皺著眉頭，看著那些符紙，眼中滿是疑惑。
“開源破陣符。”凌無妄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雷火囚籠陣，依靠的是能量閉環，高階修士的靈力壓制低階修士。而我們的開源修行，講究的是共享。”
他抬手一揮，那些符紙，如同雪花般，飄向坡下的每一個遺忘者聯盟成員。
“每個人，拿一張符紙。”凌無妄的目光掃過眾人，“將你們的靈力，注入符紙之中。記住，不要保留，不要抗拒，讓靈力，在符紙之間，形成共享。”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猶豫。
衡止拿起一張符紙，看著上面閃爍的符文，眉頭皺得更緊了：“這真的有用嗎？我們的靈力這麼微弱，就算共享，也不可能打破金丹修士佈下的陣法吧？”
“不試試，怎麼知道？”葉冰瑤的聲音，帶著一絲堅定，她率先將靈力注入符紙之中。
符紙瞬間亮起，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蘇晚晴也拿起一張符紙，注入靈力，她看著眾人，輕聲道：“我相信凌先生。”
有了她們兩個帶頭，一些修士也紛紛嘗試著將靈力注入符紙之中。
很快，五十道微弱的光芒，在斷龍坡上亮起。
凌無妄看著那些光芒，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猛地抬手，掌心的規則母盤碎片，爆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以開源之名，破閉環之陣！”
一聲低喝，響徹天地。
那些符紙之上的符文，瞬間串聯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網路。五十道微弱的靈力，在網路之中，飛速流轉，相互融合，彼此增強。
原本微弱的光芒，在這一刻，變得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烈。
衡止驚訝地看著手中的符紙，感受著裡面湧動的靈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這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在符紙的加持下，變得越來越強，而且，還在不斷吸收著其他人的靈力，“我的靈力……怎麼會……”
不僅是他，其他的修士，也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們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不再是孤軍奮戰，而是與其他人的靈力，融為一體，形成了一股遠超自身的力量。
凌無妄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燃燒壽元的代價，正在顯現，他的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但他的眼神，卻依舊明亮。
他看著那張不斷收緊的火網，指尖再次劃過規則母盤碎片。
“就是現在！”
凌無妄一聲低喝。
五十道光芒，瞬間沖天而起，匯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著火網，狠狠撞去！
“轟！”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光柱與火網碰撞的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斷龍坡，都在劇烈地顫抖。
火網上的符文，瞬間黯淡了下去，原本堅固的火網，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焱厲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道巨大的光柱，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失聲驚呼，“一群低階修士，怎麼可能打破我的雷火囚籠陣！”
坡下的遺忘者聯盟成員，看著那道裂痕，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破了！我們真的破陣了！”
“開源修行！這就是開源修行的力量！”
“凌先生萬歲！”
歡呼聲中，一個年輕的修士，激動得熱淚盈眶，他高舉著手中的符紙，嘶吼道：“這就是開源修行！低階修士也能比肩金丹！凌先生，我們願加入新道盟！”
他的聲音，點燃了所有人的熱情。
“我們願加入新道盟！”
“誓死追隨凌先生！”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響徹斷龍坡。
凌無妄看著歡呼的眾人，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可就在這時，衡止的聲音，卻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所有人的熱情。
他看著歡呼的眾人，臉色陰沉，聲音冰冷：“加入新道盟？公開與仙盟為敵？你們有沒有想過後果？仙盟的勢力，遍佈整個中州！我們今天能打破雷火堂的先鋒，明天呢？後天呢？仙盟會放過我們嗎？我們都會被滅門的！”
他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歡呼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們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猶豫。
是啊，仙盟的勢力，太強大了。
他們今天贏了，可等待他們的，將是仙盟無窮無盡的追殺。
整個斷龍坡，瞬間陷入了死寂。
凌無妄的目光，落在了衡止的身上，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絲審視。
衡止迎上凌無妄的目光，沒有退縮，他攥緊了手中的長劍，聲音堅定：“凌先生，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但我們不能拿整個宗門的性命，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我覺得，我們應該和仙盟談判，投誠……”
“投誠？”
凌無妄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第3節投誠幻夢主力壓境
投誠兩個字，像一根刺，扎進了所有人的心裡。
斷龍坡上，一片死寂。
風吹過，帶著火焰的灼熱氣息，卻吹不散眾人臉上的猶豫和恐懼。
衡止看著眾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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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我知道，你們覺得我貪生怕死。”他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可我們能怎麼辦？仙盟勢大，我們反抗，就是死路一條！投誠，至少能保住一命！”
“保住一命？”凌無妄的目光，落在衡止的身上，瞳孔深處，符文再次流轉起來，“你以為，仙盟會真的放過投誠的人嗎？”
衡止皺起眉頭：“凌先生，此話何意？”
凌無妄沒有回答，他抬手一揮，掌心的規則母盤碎片，再次亮起光芒。
一道虛幻的影像，出現在眾人面前。
影像之中，是一個偏僻的山谷。
山谷裡，幾十個修士，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們的面前，站著一群身穿仙盟服飾的修士，為首的，正是雷火堂的長老。
“長老！我們願意投誠！我們願意放棄開源修行！求您放過我們！”
“是啊，長老！我們再也不敢反抗仙盟了！”
跪地的修士，臉上滿是恐懼和哀求，他們正是前幾天，從遺忘者聯盟叛逃出去的一批人。
雷火堂長老的臉上，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投誠？可以。”他緩緩開口，聲音冰冷，“把你們的道果，交出來吧。”
跪地的修士，臉色瞬間慘白。
“長老！您不是說，投誠就可以放過我們嗎？”
“道果沒了，我們就成了廢人啊！”
雷火堂長老冷笑一聲：“廢人？留著你們，還有什麼用？”
話音落下，他猛地抬手，一股強大的靈力，瞬間席捲而出。
跪地的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那股靈力，瞬間吞噬。
他們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一道道精純的道果之力，從他們的體內飛出，被雷火堂長老，吸入了掌心之中。
片刻之後，山谷之中，只剩下了幾十具乾癟的屍體。
雷火堂長老看著掌心的道果之力，滿意地笑了笑：“不錯，這些道果，足夠我突破元嬰期了。”
影像，到此為止。
斷龍坡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臉色，都慘白如紙，渾身冰冷。
衡止的身體，更是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片虛幻的影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恐懼，“仙盟……仙盟怎麼會……”
“這就是仙盟的投誠。”凌無妄的聲音，冰冷而平靜，“墨規子篡改的規則之下，只有掠奪，沒有仁慈。你們的道果，就是他們進階的養料。投誠？不過是自投羅網，死得更快罷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衡止癱坐在地上，臉上滿是絕望和悔恨，“我……我差點害了所有人……”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凌無妄，眼神裡滿是愧疚和堅定。
“凌先生！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仙盟根本沒打算放過我們！”他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我衡止，願誓死追隨凌先生，加入新道盟，反抗仙盟！”
“我等願誓死追隨凌先生！”
其他的修士，也紛紛反應過來，他們臉上的恐懼和猶豫，被堅定和憤怒取代。
是啊，反抗，還有一線生機。投誠，只有死路一條！
“反抗仙盟！”
“還我天道！”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再次響徹斷龍坡。
凌無妄看著眾人，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抬手，將規則母盤碎片收回懷中。
燃燒壽元的代價，讓他的身體，有些虛弱。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這時，一陣更加沉悶的戰鼓聲，從遠方傳來。
這一次的戰鼓聲，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響亮，震得大地，都在劇烈地顫抖。
凌無妄的臉色，瞬間一變。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遠方。
只見遠處的天際，塵土飛揚，遮天蔽日。一面面猩紅的旗幟，在塵土中若隱若現，旗幟之上，繡著九大仙盟的圖騰。
一股比之前強大百倍的靈力威壓，鋪天蓋地般席捲而來。
“不好！”葉冰瑤失聲驚呼，她的臉色慘白，“是仙盟的主力大軍！”
蘇晚晴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她攥緊了手中的古籍，聲音凝重：“靈力波動……至少是元嬰期修士帶隊！人數……恐怕有三千之眾！”
三千元嬰期修士帶隊的仙盟主力！
這個訊息，像一道驚雷，炸響在所有人的耳邊。
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絕望籠罩。
衡止猛地站起身，看著遠方的煙塵，臉色慘白如紙。
凌無妄的目光，死死盯著遠方的煙塵，瞳孔深處的符文，瘋狂流轉。
他能感覺到，那股靈力威壓之中，蘊含著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是被墨規子篡改過的規則之力。
而且，比之前的雷火規則，更加霸道，更加恐怖。
焱厲看著遠方的煙塵，臉上的恐懼，瞬間被狂喜取代。
他哈哈大笑起來，聲音猖狂：“凌無妄！你的死期真的到了！仙盟主力大軍來了！我看你這次，還怎麼跑！”
他懸浮在半空中，看著凌無妄，眼神裡滿是殘忍的快意。
凌無妄沒有理會焱厲的叫囂，他的目光，落在了斷龍坡深處的一座古老的石臺之上。
那座石臺，佈滿了歲月的痕跡，石臺之上，刻滿了晦澀的符文。
那就是規則中繼站。
上古遺留的規則訊號塔。
只要掌控了它，就能讓開源修行功法的訊號，覆蓋整個中州。
也能，讓他們，擁有一絲反抗的希望。
凌無妄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無比堅定。
他看著身後的眾人，聲音清晰而有力，穿透了沉悶的戰鼓聲。
“諸位！仙盟主力已至，今日之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斷龍坡，就是我們的戰場！”
“規則中繼站，就是我們的希望！”
“隨我，死守斷龍坡！”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勇氣，點燃了所有人的熱血。
“死守斷龍坡！”
“死守斷龍坡！”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響徹雲霄。
遠方的煙塵，越來越近。
那股恐怖的靈力威壓，也越來越強。
凌無妄的目光，落在了規則中繼站的方向，眼神堅定。
他知道，一場真正的大戰，即將開始。
而他的手中，握著的，是整個中州修真界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