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上部：凡塵問道 第187章 本源共鳴 墨規破局
第1節壽元燃燒規則同化
混沌魔物的嘶吼聲震得開源城的城牆嗡嗡作響，黑霧裹挾著腐蝕一切的氣息，幾乎要將金色的護城光幕吞噬。
凌無妄站在塔樓頂端，指尖的規則符文閃爍不定，腦海裡水晶的提示音如同警鐘，一遍遍敲打著他的神經。
燃燒十年壽元，換取規則同化的力量。
這十年，對他而言，是重新觸控天道本源的十年，是見證新道盟崛起的十年，更是……與蘇晚晴並肩而行的十年。
“無妄。”
蘇晚晴的聲音輕輕響起，她走到凌無妄身邊，掌心的原初規則光暈溫柔地覆在他的手背上。她的眼神裡沒有絲毫的猶豫，只有堅定的信任。
“你做的任何決定，我都支援你。”
凌無妄轉頭看著她，蘇晚晴的鬢角沾著一縷灰塵，臉色蒼白，卻笑得明媚。他想起在歸墟的日子，想起斷龍坡的並肩作戰，想起無數個日夜，他們一起編寫開源規則手冊的時光。
他的心頭一暖，那份因壽元燃燒而產生的遲疑，瞬間煙消雲散。
“晚晴，”凌無妄握緊她的手，聲音低沉而有力，“等我回來。”
話音落下，他猛地抬頭，眼中的金色符文暴漲。
“規則同化，啟動！”
轟！
一股磅礴的力量從凌無妄的體內爆發出來，他鬢角的那縷規則銀絲，瞬間蔓延至整個頭頂，烏黑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花白。
十年壽元，轉瞬即逝。
但與此同時，一股純粹的原生規則之力，如同潮水般席捲開來。這力量溫柔而強大，所過之處，混沌黑霧寸寸消融，那些猙獰的魔物，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如同冰雪般融化。
“這……這是什麼力量？”
炎燼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周身的雷火之力，在這股原生規則面前，竟如同孩童的玩具，不堪一擊。
風衍的臉色慘白，手中的龜甲瘋狂顫抖，上面的符文不斷碎裂：“不可能！原生規則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力量？！”
城牆上的新道盟修士們，瞬間沸騰了！
“凌先生牛逼！”
“原生規則萬歲！”
“殺啊！”
王小石率先怒吼著衝了出去，手中的長刀劈開一名魔物的頭顱。林墨緊隨其後，陣法符文在他的手中流轉，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利劍。
楚昭的眼神一亮，手中昭的眼神一亮，手中的長劍爆發出璀璨的光芒：“所有天劍盟弟子聽令！隨我衝鋒！”
“殺！”
天劍盟的弟子們齊聲高呼，劍氣縱橫，所過之處，魔物紛紛倒地。
葉冰瑤的冰系規則，在原生規則的加持下，變得更加純粹。她抬手一揮，漫天的冰錐落下，將一片魔物凍成了冰塊。
凌無妄懸浮在半空中，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原生規則之力，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喜悅。
他能感覺到，這股力量正在快速消耗，而他的壽元，也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流逝。
規則同化，並非沒有代價。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萬古深淵，響徹天地。
“凌無妄，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嗎？”
第2節墨規出手規則碰撞
墨規子的身影，緩緩從天界之門內走出。
他的黑袍獵獵作響，周身環繞著九道流光，那是九大仙盟的本源之力。他的眼神冰冷，如同萬古寒冰，落在凌無妄的身上。
“師兄，三萬年了，你還是這麼天真。”
墨規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你以為，原生規則就是無敵的嗎？你以為，你的規則同化，就能改變一切嗎？”
他抬手一揮，手中出現了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滿了扭曲的符文，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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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代行者令牌？”
凌無妄的瞳孔驟縮，規則之眼飛速運轉，看穿了令牌的本質。
這枚令牌，是墨規子篡改天道規則的信物，也是他掌控九大仙盟的象徵。
“不錯。”墨規子冷笑一聲，“這枚令牌，承載著三萬年的規則之力。今日，我便用它，來終結你的幻想。”
他猛地將令牌擲向空中。
轟！
令牌爆發出一道黑色的光柱，直衝雲霄。光柱所過之處，天空瞬間變黑，原本被原生規則壓制的混沌黑霧，再次暴漲，變得更加濃郁。
那些已經被融化的魔物，竟在黑霧的滋養下，重新凝聚成形，而且變得更加強大。
“怎麼會這樣？”
王小石的臉色一變，手中的長刀被一名魔物擊飛，他本人也被震退數步，口吐鮮血。
林墨的陣法，在黑色光柱的照射下，寸寸碎裂。他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充滿了絕望。
楚昭的長劍，被一名魔物的利爪纏住，他奮力掙扎，卻發現對方的力量，竟比之前強了數倍。
葉冰瑤的冰錐，落在魔物的身上，竟如同石沉大海，沒有絲毫的作用。
城牆上的新道盟修士們，瞬間陷入了恐慌。
凌無妄的臉色沉了下來，他能感覺到，墨規子的力量，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提升。
“墨規子，你竟敢融合混沌之力？”
凌無妄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憤怒。
混沌之力，是天道規則的對立面，融合混沌之力，無異於與虎謀皮。
“融合？”墨規子冷笑一聲，“師兄，你錯了。我不是融合混沌之力，我是在掌控它。”
他抬手一揮，黑色光柱中，湧出一股更加濃郁的混沌之力，朝著凌無妄撲去。
“今日，我便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凌無妄的眼神一凜，規則之眼運轉到極致，原生規則之力在他的手中凝聚，化作一道金色的長劍。
“墨規子，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凌無妄手持長劍，朝著混沌之力衝去。
轟！
金色的長劍與黑色的混沌之力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一股恐怖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開源城的城牆，瞬間佈滿了裂紋。城牆上的修士們，被衝擊波震得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蘇晚晴的臉色一變，她連忙運轉原初規則，化作一道屏障，護住了身後的幾名修士。
葉冰瑤被衝擊波震得摔倒在地，她看著半空中的凌無妄，眼中充滿了擔憂。
楚昭的長劍，在衝擊波的作用下，寸寸碎裂。他看著半空中的兩道身影，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凌無妄的金色長劍，在混沌之力的侵蝕下，正在快速褪色。他的臉色蒼白，嘴角溢位鮮血。
墨規子的黑袍，被衝擊波撕裂，露出了裡面蒼白的面容。他看著凌無妄，眼中充滿了瘋狂。
“師兄，放棄吧！你贏不了我的！”
“我不會放棄！”
凌無妄怒吼著，再次催動原生規則之力，金色的長劍爆發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但就在這時，他的體內，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規則同化的力量，耗盡了。
而他的壽元，也只剩下不到百年。
凌無妄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朝著地面墜落。
“無妄！”
蘇晚晴的瞳孔驟縮，她奮不顧身地朝著凌無妄衝去。
第3節水晶共鳴執筆者憶
凌無妄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城主府的屋頂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眼前一陣發黑，體內的靈力幾乎耗盡，壽元的流逝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
“無妄！你怎麼樣？”
蘇晚晴衝到他的身邊，扶起他的身體，眼中充滿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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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掌心覆蓋在凌無妄的胸口，原初規則之力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
但這股力量，對於凌無妄的傷勢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
墨規子懸浮在半空中，看著倒地的凌無妄，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師兄，我說過，你贏不了我。”
他抬手一揮，黑色的混沌之力，如同潮水般朝著凌無妄撲去。
“不！”
蘇晚晴的眼神一凜，她擋在凌無妄的身前，原初規則之力暴漲，化作一道白色的屏障。
轟！
混沌之力撞在屏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屏障劇烈震顫，佈滿了裂紋。蘇晚晴的臉色一白，口吐鮮血，身體卻死死地擋在凌無妄的身前。
“晚晴！”
凌無妄的眼中充滿了血絲，他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發現自己連一絲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凌無妄懷中的規則本源水晶，突然爆發出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
這光芒溫柔而強大，將凌無妄和蘇晚晴籠罩其中。混沌之力撞在光芒上，如同石沉大海，沒有絲毫的作用。
“這……這是什麼？”
墨規子的瞳孔驟縮，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能感覺到，水晶中散發出來的力量，比凌無妄的規則同化，還要純粹，還要強大。
規則本源水晶懸浮在半空中，金色的流光如同脈絡般遊走。它緩緩旋轉著，發出一陣清脆的鳴響。
凌無妄的腦海裡，突然湧入一股龐大的資訊。
那是第七執筆者的記憶。
畫面中，第七執筆者白衣勝雪，手持水晶站在無盡虛空之中。他的對面，是翻滾的混沌黑霧。
“墨規子，你可知，混沌之力，並非不可控。”
第七執筆者的聲音，溫和而有力。
“天道規則，本就是陰陽相生，混沌與原生，本就是一體兩面。”
“你錯的不是掌控混沌，而是忘記了，規則的最終歸宿，是眾生。”
畫面猛地破碎，無數的記憶碎片湧入凌無妄的腦海。
他看到了第七執筆者與混沌的契約，看到了墨規子的黑化，看到了三萬年的滄海桑田。
他終於明白，第七執筆者與混沌的契約，並非放任混沌，而是制衡。
他也終於明白，墨規子的執念，源於三萬年的孤獨。
凌無妄緩緩睜開眼睛，眼中的金色光芒，變得更加璀璨。他的身體，在水晶的滋養下，正在快速恢復。
他的壽元，也停止了流逝。
更重要的是，他的規則之眼，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檢測到宿主與規則本源水晶的共鳴度達到100%！】
【解鎖規則之眼·天道模式！】
【解鎖第七執筆者完整記憶！】
【獎勵：混沌制衡之力！】
凌無妄緩緩站起身，懸浮在半空中。他的周身，金色的原生規則與黑色的混沌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獨特的光環。
墨規子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看著凌無妄，眼中充滿了恐懼：“不可能！你怎麼可能解鎖天道模式？！你怎麼可能擁有混沌制衡之力？！”
凌無妄看著他，眼神平靜而悲憫：“墨規子，三萬年了，你累了。”
“今日，我便帶你回家。”
凌無妄抬手一揮，金色與黑色交織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朝著墨規子撲去。
墨規子的瞳孔驟縮，他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這股力量面前，竟如此渺小。
就在這時，天界之門內，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嘶吼聲。
一道更加龐大的混沌黑影，緩緩從門內走出。
它的身形，遮天蔽日，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凌無妄的瞳孔驟縮，規則之眼飛速運轉，看穿了黑影的本質。
那是——混沌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