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上部：凡塵問道 第197章 混沌秘契 萬道同輝
第1節秘契覺醒上古真相
凌無妄的識海劇烈震顫，那枚關於混沌契約的記憶碎片，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他的身軀猛地一顫，一口鮮血噴薄而出，濺落在身前的規則本源水晶上。鬢角的霜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壽元消耗的速度陡然加快，連新凝成的道果都開始劇烈波動。
“無妄！”蘇晚晴驚呼著扶住他，原初規則之力源源不斷湧入他的經脈，卻被記憶碎片的金光彈開，“怎麼回事？”
凌無妄擺了擺手，意識已被捲入識海深處。
記憶碎片化作一道流光，在識海之中勾勒出一幅古老的畫卷。畫卷之上，無數身著古樸道袍的修士，手持規則符文，與翻湧的混沌之力浴血奮戰。而畫卷的中央，一塊鐫刻著密密麻麻符文的石碑，正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這是……上古執筆者的戰場。”凌無妄喃喃自語，規則之眼的金光瘋狂閃爍，試圖解析石碑上的符文。
石碑上的符文，正是混沌契約的原文。
隨著規則之眼的解析，一段塵封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凌無妄的腦海。
上古時期，混沌之力席捲三界，無數修士殞命，天道秩序瀕臨崩潰。七位執筆者為了制衡混沌之力，以自身道果為引，與天下蒼生簽訂了混沌契約。契約的核心，是眾生以道心為憑，凝聚原生規則之力，壓制混沌；而執筆者，則以守護眾生為諾，永不干涉規則的自然演化。
“原來如此……”凌無妄恍然大悟，“墨規子篡改的，不僅是修仙規則，還有混沌契約！”
他看到了畫卷的後續。墨規子趁第七執筆者墮凡之際，篡改了契約的核心符文，將“眾生制衡混沌”，改成了“以眾生道果滋養混沌”。這三萬年來，仙盟收割的無數道果，都被墨規子投入了混沌大陣，用來強化混沌之力。
而老乞丐，正是上古時期守護混沌契約的修士之一。他以自封記憶和修為為代價，在人間流浪三萬年，就是為了等待第七執筆者的復甦，重啟真正的混沌契約。
“前輩……”凌無妄的眼眶泛紅，老乞丐湮滅前的最後一幕，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
就在這時，識海之中的混沌契約原文，突然與凌無妄的道果產生共鳴。規則之眼的金光暴漲，一道全新的符文，從契約原文之中剝離出來，融入了他的道果。
嗡——
一聲清越的震顫，凌無妄的道果徹底穩固，甚至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規則之眼的瞳孔深處，一道金色的契約符文緩緩旋轉，那是規則之眼·天道模式徹底啟用的徵兆。
然而，天道模式的啟用，也讓凌無妄的壽元消耗達到了極致。他的頭髮瞬間白了大半，臉色蒼白如紙，連站立都變得異常艱難。
“契約的重啟，需要眾生的道心共鳴……”凌無妄的意識迴歸本體，聲音沙啞，“可我的壽元……”
他的話還沒說完，開源城的上空，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鳴。那道連線九重天界的縫隙，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一股更加恐怖的混沌氣息，如同海嘯般傾瀉而下。
第2節萬道共鳴蒼生立誓
混沌氣息的壓迫，讓開源城的數十萬修士，瞬間陷入了恐慌。
城牆上的修士們，臉色慘白，握著武器的手都在顫抖。那股來自混沌的威壓，遠超他們的想象，彷彿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們的喉嚨，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慌什麼！”凌無妄的聲音，突然響徹全城。
他強撐著身體，站起身來，手中的規則本源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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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發出璀璨的光芒。記憶碎片解析出的混沌契約原文，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符文，懸浮在開源城的上空。
“諸位請看！”凌無妄的聲音，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這才是真正的混沌契約！”
他抬手一揮，金色符文在空中凝聚，化作一幅幅畫面，展現在所有人的眼前。畫面之上，上古執筆者的浴血奮戰，墨規子篡改契約的陰謀，三萬年來眾生道果的被收割，一一呈現。
城牆上的修士們，瞬間譁然。
“原來如此！我們的道果，都被墨規子拿去滋養混沌了！”
“這個偽君子！虧我們還以為他是天道的守護者！”
“太可恨了！我們要報仇！”
憤怒的嘶吼聲，震徹雲霄。
凌無妄看著群情激憤的修士們，深吸一口氣，高聲道：“諸位！混沌契約的重啟，需要眾生的道心共鳴！只要我們以道心為憑，凝聚原生規則之力，就能壓制混沌，打破墨規子的陰謀！”
他舉起手中的規則本源水晶，道：“我凌無妄，願以自身道果為引，重啟混沌契約！諸位，可願與我並肩？”
“願！”
“願與凌先生並肩！”
“重啟混沌契約！還我天道清明！”
數十萬修士齊聲高呼，聲音匯聚成一股洪流，直衝天際。
他們紛紛盤膝而坐，閉上雙眼，將自身的道心之力，源源不斷地注入空中的混沌契約符文。
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從修士們的身上升騰而起，如同繁星般，匯聚在契約符文之上。
契約符文的光芒，越來越璀璨。古老的契約原文，開始緩緩旋轉，散發出一股浩瀚的原生規則之力。
開源城的上空，萬道同輝，金光萬丈。
那股恐怖的混沌氣息，在原生規則之力的壓制下，開始節節敗退，甚至被硬生生逼回了九重天界的縫隙之中。
“太好了！有效！”葉冰瑤激動得熱淚盈眶，她運轉全身的冰系規則之力，也加入了共鳴的行列。
蘇晚晴看著凌無妄蒼白的臉色，眼中滿是心疼，卻也毫不猶豫地運轉原初規則之力，為契約共鳴添磚加瓦。
燕青嵐和天劍盟的弟子們，更是將自身的劍道規則催動到極致，化作一道道凌厲的劍光，融入契約符文之中。
就在混沌契約的共鳴即將完成之際，開源城的東門，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只見無數身著仙盟服飾的修士，手持法寶，瘋狂地衝擊著城門。為首的，正是雷火堂和天機閣的兩位長老。
“凌無妄！休得猖狂！”雷火堂長老怒吼著，手中的雷火錘猛地砸出，一道恐怖的雷火，直撲城牆上的契約符文，“今日，定要讓你魂飛魄散！”
第3節天闕門開決戰序曲
雷火的光芒，如同毒蛇般，直撲混沌契約的符文。
城牆上的修士們，臉色劇變，紛紛轉頭看向那道雷火。
“不好！他們要破壞契約共鳴！”
“攔住他們！”
無數修士怒吼著，轉身衝向城門。
凌無妄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他強撐著身體，抬手一揮。
契約符文之中，一道金色的規則之力，如同利劍般，瞬間斬向那道雷火。
嗤啦——
雷火與規則之力碰撞，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隨即消散在天地之間。
雷火堂長老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凌無妄，聲音顫抖：“這……這是原生規則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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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規子的走狗，也配見識原生規則？”凌無妄的聲音冰冷，“今日，便讓你們血債血償！”
他抬手一指，契約符文的光芒暴漲，一道道金色的鎖鏈，如同天羅地網般，瞬間將城門處的仙盟修士捆縛。
仙盟修士們的法寶，在金色鎖鏈的束縛下，瞬間失去了光澤，連靈力都無法運轉。
“不！”天機閣長老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墨尊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凌無妄冷哼一聲，金色鎖鏈猛地收緊。
噗噗噗——
無數仙盟修士，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生機。雷火堂和天機閣的兩位長老，也被鎖鏈洞穿了丹田，道果破碎，淪為廢人。
城門處的危機，瞬間解除。
城牆上的修士們，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
就在這時，開源城的上空，那道連線九重天界的縫隙，突然徹底崩開。
一座巨大的天門，緩緩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天門之上，混沌之力翻湧，一座由無數道果堆砌而成的大陣，正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天闕之巔，一道黑袍身影，緩緩浮現。
正是墨規子。
他負手而立，目光冰冷地看著下方的凌無妄，聲音如同洪鐘，傳遍整個中州：“凌無妄，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可惜，太晚了。”墨規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混沌大陣已經大成，今日，整個中州，都將化作混沌的養料！”
他抬手一揮，混沌大陣的光芒暴漲，一股恐怖的混沌之力，如同巨龍般，從天門之中咆哮而出，直撲中州大地。
中州邊緣的一座座城池，在混沌之力的侵蝕下，瞬間化作飛灰。無數修士的慘叫聲，響徹天地。
“墨規子！”凌無妄目眥欲裂，怒吼聲震徹雲霄，“你敢！”
“我有何不敢？”墨規子冷笑，“眾生愚昧，本就該被混沌吞噬。只有絕對的秩序，才能讓三界永存！”
他的目光，落在凌無妄的身上，聲音冰冷：“三日期限已到，凌無妄，敢不敢上天闕之巔，與我決一死戰？”
凌無妄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轉頭看向蘇晚晴和葉冰瑤，又看向城牆上數十萬目光堅定的修士，深吸一口氣。
“有何不敢！”
凌無妄的聲音，如同驚雷，響徹天地。
他抬手一揮，混沌契約的符文，化作一道金色的戰甲，披在他的身上。規則之眼的金光，暴漲到極致，壽元的消耗，反而在戰甲的庇護下，緩緩放緩。
“晚晴，冰瑤，燕少盟主。”凌無妄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柔，“隨我，上天闕！”
“好！”蘇晚晴和葉冰瑤異口同聲，眼中滿是堅定。
燕青嵐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朗聲道：“願隨凌先生，赴湯蹈火！”
四人的身影，化作四道流光，直衝天門。
城牆上的數十萬修士，齊聲高呼：“凌先生必勝！新道盟必勝！”
歡呼聲震徹雲霄，久久不息。
就在凌無妄四人的身影，即將踏入天門之際，一道流光突然從遠方飛來，落在凌無妄的身前。
光芒散去，竟是一枚玉簡。
玉簡之上，刻著四個大字：仙盟陣圖。
凌無妄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能感覺到，玉簡之中，蘊含著仙盟核心陣法的全部秘密。
而送玉簡來的人，氣息竟與九大仙盟中的某位盟主，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