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上部：凡塵問道 第86章：非生非死的古老存在
第一節：規則亂流中的絕境救援
黑色利爪撕裂空氣的銳響刺破耳膜，規則怪物的撲殺帶著吞噬一切的威勢，凌無妄只覺後背汗毛倒豎，殘存的規則之力連凝聚護盾都艱難。
“快讓開！”他嘶吼著將蘇晚晴猛地推向側方，自己則順勢翻滾，堪堪避開利爪，卻被附帶的扭曲規則掃中肩頭，皮肉瞬間綻開，鮮血混著紊亂的規則之力飛濺。
蘇晚晴踉蹌著撞在漂浮的規則碎片上，剛穩住身形就見凌無妄受傷，陽屬性靈力瞬間爆發：“凌師兄！”
金色長劍帶著熾熱光芒直刺怪物頭顱，可劍尖剛觸碰到怪物體表，就被一層黑色規則屏障彈開，長劍嗡鳴著震顫，蘇晚晴被震得虎口開裂。
“沒用的！”凌無妄急聲大喊，規則之眼清晰看到怪物的核心由純粹的扭曲規則構成，“物理攻擊傷不了它！”
怪物發出低沉嘶吼，轉身一掌拍向蘇晚晴。她躲閃不及，胸口結結實實捱了一下，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出去，氣息瞬間萎靡。
“蘇姑娘！”凌無妄睚眥欲裂，體內規則道基運轉滯澀，純淨規則已消耗殆盡，只能眼睜睜看著怪物再次逼近。
就在這生死一線，懷中的玉佩突然爆發出刺眼的淡藍色光芒，姬玄的殘魂化作半透明的虛影衝出，擋在兩人身前：“執筆者不可傷！”
殘魂周身湧動著微弱卻精純的原初規則，與怪物的扭曲規則碰撞時發出滋滋聲響，怪物被震得後退兩步，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三萬年了，沒想到還能見到規則怪物這種孽障。”姬玄的殘魂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雖只剩殘魂，護你們片刻足矣！”
他猛地張開雙臂，淡藍色魂體瞬間膨脹數倍，將凌無妄和蘇晚晴護在身後，朝著怪物主動衝去。殘魂與怪物碰撞的瞬間，無數規則碎片飛濺，姬玄的魂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
“執筆者！”他回頭嘶吼，聲音帶著決絕，“亂流深處有塊原初規則水晶，裡面藏著能幫你的人！半柱香內必須趕到，否則我撐不住！”
凌無妄看著快速消散的魂體，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知道不能辜負這份犧牲，抱起受傷的蘇晚晴，朝著規則亂流深處狂奔：“前輩放心！我必揭露墨規子的陰謀！”
身後傳來姬玄殘魂最後的悲鳴，伴隨著怪物的憤怒嘶吼，凌無妄不敢回頭，只能拼盡全力衝向那片隱約可見的金色光芒——那是原初規則水晶的方向。
第二節：三萬年殘魂的真相訴說
穿過狂暴的規則亂流，一片穩定的空間突然出現在眼前。這裡的規則之力溫和純淨，中央矗立著一塊一人高的水晶，散發著柔和的金色光芒，正是姬玄所說的原初規則水晶。
凌無妄放下蘇晚晴，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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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檢視她的傷勢，水晶中突然傳來一道蒼老溫和的聲音：“執筆者，三萬年了，你終於來了。”
兩人皆是一驚，規則之眼穿透水晶，看到裡面蜷縮著一道淡金色魂體，身著上古道袍，面容模糊卻透著一股凜然正氣。
“前輩您是？”凌無妄拱手問道，能感覺到對方的魂體與原初規則同源，並無惡意。
“吾名蒼玄燁，上古時期道院修士，也是墨規子飛昇騙局的第一個受害者。”水晶中的魂體緩緩波動，聲音帶著三萬年的滄桑，“三萬年前景，我本是道院最有希望突破化神的弟子，卻被墨規子選中，成為他篡改天道的第一顆‘養料’。”
蘇晚晴捂著胸口，眼中滿是震驚：“您是說，三萬年前景就有飛昇騙局了？”
“正是。”蒼玄燁的魂體微微閃爍，似在回憶痛苦往事，“墨規子偶然得到一塊上古規則核心，野心膨脹，想要掌控世界法則。他暗中改造飛昇臺，將‘飛昇’的本質改為道果收割，用飛昇者的道果滋養規則核心，進而篡改整個世界的法則。”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沉重：“我在飛昇臺上，道果被強行抽乾，肉身瞬間消散，本應魂飛魄散，卻因體內殘留著一絲原初規則碎片，被規則亂流捲入此地，靠著這塊水晶的力量勉強存活至今。”
凌無妄心中巨震，終於明白世界法則汙染的根源：“前輩，那墨規子的規則核心現在何處？我們要怎樣才能摧毀它？”
“規則核心藏在飛昇臺最深處，被九層規則陣法守護。”蒼玄燁的魂體波動加劇，“但你們不能強行摧毀，規則核心已與世界法則相連，一旦破碎，整個世界都會崩塌。”
“那該如何是好？”蘇晚晴急切地問。
“唯一的辦法，是用純淨的原初規則淨化它。”蒼玄燁的目光落在凌無妄懷中的玉佩上，“你手中的玉佩是原初規則的載體，再加上你執筆者的身份，只有你能完成淨化。而且，玉佩中還藏著淨化的關鍵口訣，只是需要特定條件才能解鎖。”
凌無妄握緊玉佩，心中燃起希望：“什麼條件？”
“需要接觸到規則核心的表層，讓玉佩與之共鳴。”蒼玄燁的魂體漸漸變得黯淡，“但飛昇臺最深處不僅有陣法，還有墨規子封印的規則巨獸，危險程度遠超你們想象。”
第三節：獵人追殺與未知凝視
話音未落，整個穩定空間突然劇烈震顫，水晶的金色光芒瞬間黯淡，一道黑色規則裂縫從空間邊緣蔓延開來，獵人隊長的狂笑聲穿透裂縫傳來：“凌無妄，我看你這次往哪跑！”
凌無妄臉色驟變，規則之眼看到獵人隊長正操控著扭曲規則，強行撕裂穩定空間的屏障，無數黑色規則絲線如同毒蛇般湧入。
“他怎麼會找到這裡？”蘇晚晴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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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備，陽屬性靈力再次凝聚。
“是我殘魂的氣息暴露了位置。”蒼玄燁的魂體帶著一絲歉意，“他獻祭道基後，對規則波動的感知遠超常人。”
空間屏障在獵人隊長的攻擊下搖搖欲墜，黑色規則絲線已經纏繞上水晶，水晶的光芒越來越弱。
“不能再等了！”蒼玄燁的魂體突然爆發強光，“我用最後的原初規則之力為你們開啟通往飛昇臺核心的通道，通道只能維持半柱香，你們必須立刻出發！”
“那您怎麼辦？”凌無妄問道。
“我會引爆殘魂，與這片空間同歸於盡，為你們爭取時間。”蒼玄燁的聲音帶著決絕，“執筆者，記住，淨化規則核心不僅是為了復仇，更是為了修復被汙染的世界，這是三萬年來無數受害者的期盼！”
他不等凌無妄回應，魂體猛地衝出水晶，化作一道金色光牆，死死抵住正在破碎的空間屏障：“通道已開，快走！”
地面轟然裂開，一道金色通道出現在眼前，通道盡頭隱約可見飛昇臺核心區域的輪廓，濃郁的原初規則之力從中湧出。
“前輩！”凌無妄深深鞠了一躬，拉起蘇晚晴就往通道衝去。
“凌無妄！你跑不掉的！”獵人隊長的怒吼聲越來越近，空間屏障“咔嚓”一聲徹底破碎，黑色戰斧帶著毀滅氣息劈向光牆，“蒼玄燁，你這老東西，三萬年了還敢壞我好事！”
金色光牆劇烈震顫，蒼玄燁的聲音帶著最後的力量傳來：“執筆者，保重！規則核心的淨化口訣，玉佩會在關鍵時刻指引你！”
光牆轟然炸裂，巨大的衝擊波將凌無妄和蘇晚晴推入通道，通道入口瞬間閉合，隔絕了獵人隊長的追擊和蒼玄燁殘魂消散的光芒。
通道中滿是純淨的原初規則，兩人的傷勢在快速癒合。凌無妄剛鬆了口氣，突然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規則之眼猛地看向通道盡頭的黑暗。
那裡，一雙猩紅的巨眼正透過黑暗凝視著他們，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殘忍的光芒，一股遠超規則怪物和獵人隊長的恐怖氣息，如同潮水般湧來。
“那是什麼？”蘇晚晴臉色慘白，下意識握緊了凌無妄的手臂。
凌無妄瞳孔驟縮，規則之眼只能隱約看到巨眼主人的輪廓——那是一頭由純粹規則之力凝聚而成的巨獸，體表佈滿了與墨規子同源的汙染符文，顯然是被封印在核心區域的守護怪物。
“是墨規子封印的規則巨獸！”凌無妄聲音發沉，能感覺到巨獸的實力至少在化神期以上，“我們闖入了它的領地，它已經盯上我們了！”
通道還在快速收縮，留給他們的時間只剩不到一炷香。前方是化神期規則巨獸的堵截，後方是獵人隊長的追殺，凌無妄知道，一場更加兇險的惡戰，已經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