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上部：凡塵問道 第91章：凌虛子的反戈
第一節：絕境中的逆轉援軍
墨規子分身的金色光芒已穿透雲層，恐怖的威壓讓山林草木盡數匍匐，吳淵被凌虛子重創後仍掙扎起身，手中殘魂玉牌散發著詭異黑芒：“就算同歸於盡，也要拿下你們！”
李默癱倒在地，卻仍嘶吼著催動殘餘靈力，黑色汙染規則化作絲線，試圖纏住凌無妄的腳踝：“別想跑！墨規子大人的分身片刻即至，你們插翅難飛！”
凌無妄規則道基反噬加劇，臉色蒼白如紙，凡力規則運轉滯澀，只能勉強抵擋絲線纏繞。蘇晚晴剛修復些許傷勢，便再次拔劍迎上，陽屬性靈力與汙染絲線碰撞，發出滋滋聲響。
“這樣撐不了半柱香！”蘇晚晴額頭滲出冷汗，長劍震顫不止，“凌師兄，你的道基不能再過度消耗了！”
就在這生死一線，五道金色身影突然從山林間疾馳而出，如同五道流星劃破天際，瞬間落在包圍圈外。為首之人正是凌虛子，他手持長劍，劍身流淌著純淨規則的光芒，身後五名弟子氣息沉穩，皆帶著與凌虛子同源的規則波動。
“吳淵，助紂為虐三萬年，也該醒醒了！”凌虛子長劍直指吳淵，聲音洪亮如鍾，“你可知三百年前你兒的‘飛昇’，不過是墨規子的道果收割？”
吳淵渾身一震，殘魂玉牌突然劇烈震顫，裡面傳來微弱的悲鳴：“不可能！墨規子大人說只要維持規則，我兒的殘魂就能永存！”
“那是騙局！”凌虛子身後一名弟子上前一步，舉起一塊殘破的玉簡，“這是遺忘者聯盟找到的上古記載，墨規子植入你的‘執念規則’，就是為了讓你永遠為他所用！”
李默見狀大驚失色，嘶吼道：“凌虛子，你竟敢背叛墨規子大人！你就不怕被剝奪修為，魂飛魄散？”
“背叛？”凌虛子冷笑一聲，長劍一揮，金色規則之力斬斷李默的汙染絲線，“我等從未效忠墨規子！我們是遺忘者聯盟，三萬年來，一直在等待執筆者出現，推翻這虛假的天道！”
他轉身看向凌無妄，眼中滿是敬重：“凌師兄，我等奉聯盟之命，特來助你突圍！墨規子的分身雖強，但聯盟已佈下干擾陣法，能為我們爭取一炷香的撤離時間！”
吳淵被這番話攪得心神不寧，殘魂玉牌的悲鳴越來越清晰，與凌虛子的話語相互印證，讓他心中的執念開始動搖：“你……你們說的是真的？墨規子他真的在騙我？”
第二節：聯盟秘辛與反戈鋒芒
“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凌虛子擲地有聲，長劍直指天空，“三萬年來，墨規子篡改天道，將飛昇化為收割，無數修士淪為他滋養規則核心的養料！遺忘者聯盟由歷代發現真相的修士組成，我們潛伏在道院各處，就是為了等待執筆者降臨！”
他將一枚金色玉簡拋給凌無妄：“這是聯盟的信物，裡面記載著墨規子的部分陰謀和規則核心的線索。凌師兄，你是第七位執筆者，也是唯一能修復天道的希望！”
凌無妄接住玉簡，規則之眼掃過，瞬間讀取其中資訊：墨規子的規則核心需靠持續收割道果維持，而遺忘者聯盟掌握著干擾核心運轉的方法。他心中一震，看向凌虛子的眼神多了幾分信任。
“吳淵，你醒醒吧！”凌虛子轉向仍在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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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的吳淵，“你手中的殘魂玉牌，早已被墨規子植入汙染規則，你兒的殘魂不僅無法永存，還在被逐步吞噬！”
吳淵顫抖著舉起玉牌，規則之眼在他體內運轉，終於看到玉牌中那縷殘魂周圍纏繞的黑色絲線——正是汙染規則，正在一點點侵蝕殘魂的本源。他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不……不可能！墨規子大人明明說過……”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利用你！”凌虛子步步緊逼，“三百年前，你兒本有機會逃離道院，卻因你對墨規子的信任，最終淪為收割物件！你如今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在幫仇人鞏固勢力！”
李默見吳淵動搖，急得嘶吼：“吳長老，別聽他胡說！執筆者妖言惑眾，意圖顛覆天道，我們，意圖顛覆天道，我們必須殺了他！”
他突然催動秘術，燃燒殘餘修為，黑色靈力化作一把巨斧，朝著凌無妄劈來：“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墊背！”
“放肆！”凌虛子身後五名弟子同時出手，金色規則之力凝聚成盾牌，擋住巨斧的攻擊。巨斧與盾牌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李默被反彈之力震得口噴鮮血，徹底失去戰鬥力。
凌虛子趁機上前，長劍抵住李默的咽喉：“墨規子的爪牙，也該清理了！”
“等等！”凌無妄突然開口，“留他一命，或許能從他口中問出更多墨規子的陰謀。”
凌虛子點頭，長劍一收，用規則之力禁錮住李默：“也好，聯盟正需要活口拷問。”
此時，吳淵突然跪倒在地，雙手緊握殘魂玉牌，淚水縱橫：“我兒……為父對不起你！三百年來，我竟一直幫著仇人……”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看向凌無妄：“凌師兄，我知道錯了！請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我願加入遺忘者聯盟，與你們一同對抗墨規子！”
第三節：分身威壓下的緊急撤離
“吳淵，你……”李默不敢置信地看著突然反戈的吳淵，眼中滿是怨毒，“你這個叛徒！墨規子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吳淵冷哼一聲，轉身一腳踹在李默胸口：“我早已是墨規子的傀儡，如今幡然醒悟，自然要與你們這些爪牙劃清界限！”
他看向凌無妄，語氣誠懇：“凌師兄，我在道院任職多年，熟悉墨規子佈置的諸多陣法和眼線，或許能幫上你們。而且，我對規則核心的位置，也有一些線索。”
凌虛子看向凌無妄，眼神中帶著詢問。凌無妄規則之眼掃過吳淵，發現他體內的執念規則雖未完全消散，但已出現鬆動，且真心流露著悔恨之意。
“好！我相信你！”凌無妄點頭，“但你需記住，若敢再有二心，休怪我不客氣！”
吳淵重重磕頭：“多謝凌師兄信任！我吳淵若有二心，必遭萬劫不復！”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金色光芒突然暴漲，墨規子分身的威壓變得更加恐怖，山林開始劇烈震顫，無數巨石滾落，規則之力狂暴如濤。
“不好！墨規子的分身突破了聯盟的干擾陣法！”凌虛子臉色大變，抬頭看向天空，“他還有半柱香就會抵達這裡，我們必須立刻撤離！”
“撤離路線我知道！”吳淵連忙起身，“道院後山有一條隱秘通道，可直通外界，墨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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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眼線尚未覆蓋那裡！”
凌無妄不再猶豫，扶起蘇晚晴，對眾人道：“走！事不宜遲，再晚就來不及了！”
眾人立刻跟上吳淵，朝著後山方向狂奔。身後，金色光芒越來越近，墨規子分身的冷哼聲如同驚雷般響徹山林：“執筆者，遺忘者聯盟……你們以為能逃得掉？”
李默被兩名弟子拖拽著，一邊掙扎一邊嘶吼：“墨規子大人，我在這裡！快殺了他們！”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墨規子分身越來越近的威壓。眾人一路狂奔，吳淵果然熟悉路線，帶著他們避開了數道墨規子佈置的暗哨和陣法，很快便抵達後山的隱秘通道入口。
通道入口隱藏在一處瀑布之後，周圍佈滿了偽裝陣法，若非吳淵指引，根本無法發現。凌虛子上前啟用陣法，瀑布分開，露出一道狹窄瀑布分開，露出一道狹窄的通道，裡面瀰漫著純淨的規則之力。
“這是上古時期遺留的通道，裡面的規則未被墨規子篡改，可安全透過！”吳淵解釋道，“通道另一端連線著九州腹地，我們可以從那裡前往聯盟的隱秘據點。”
“大家快進去！”凌無妄率先踏入通道，規則之眼感受到裡面純淨的規則之力，道基的反噬竟有所緩解，“我來斷後！”
蘇晚晴、凌虛子等人陸續進入通道，吳淵押著李默走在最後。就在吳淵即將踏入通道時，天空中的金色光芒突然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手掌，朝著通道入口拍來：“想走？留下殘碑和玉佩！”
“不好！墨規子的分身追來了！”凌虛子臉色大變，“凌師兄，快進來！通道即將關閉！”
凌無妄回頭，看到巨大的金色手掌帶著毀滅的氣息拍來，規則之眼清晰地看到手掌中蘊含的恐怖規則之力，若是被擊中，通道入口必將崩塌。
“吳淵，快帶大家走！”凌無妄嘶吼著轉身，規則道基全力運轉，凡力規則與玉佩中的原初規則共鳴，金色光芒凝聚成一面巨大的盾牌，“我來擋住他！”
“凌師兄！”蘇晚晴驚呼著想要回頭，卻被凌虛子拉住。
“別回頭！這是命令！”凌無妄的聲音帶著決絕，“你們安全抵達聯盟據點，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金色手掌重重拍在盾牌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凌無妄口噴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通道壁上。盾牌瞬間佈滿裂痕，金色光芒快速黯淡。
“凌師兄！”眾人眼中滿是擔憂，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凌無妄被手掌的威壓困住。
墨規子分身的冷笑聲傳來：“執筆者，放棄抵抗吧！你的規則道基雖特殊，但在我面前，終究不堪一擊！”
凌無妄掙扎著起身，嘴角不斷溢位鮮血，規則道基的反噬越來越嚴重，金色光芒幾乎熄滅。但他眼神依舊堅定，握緊懷中的殘碑碎片和玉佩：“想讓我放棄？絕不可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通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與蒼玄燁的殘魂氣息同源：“墨規子，三萬年了，你還敢如此囂張！”
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從通道深處湧出，化作一道屏障，擋住了金色手掌的攻擊。凌無妄心中一震，規則之眼看到通道深處，一道淡藍色的魂體正在快速凝聚，正是蒼玄燁殘魂的完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