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上部：凡塵問道 第96章：道院的抉擇
第一節：圍堵廣場的信念對峙
道院中心廣場上，人影攢動如潮，數百名弟子圍成密不透風的圓圈，目光齊刷刷鎖定剛返回的凌無妄一行人。“飛昇是騙局”的訊息如同野火燎原，短短半日便傳遍整個道院，將積蓄三萬年的疑慮與憤怒徹底點燃。
“凌無妄！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人群前排，一位築基期弟子高舉拳頭，聲音帶著顫抖的憤怒，“我們耗費數十年苦修，難道只是為了成為墨規子收割道果的祭品？”
他身旁的女弟子眼眶泛紅，攥緊手中的引氣訣玉簡：“若是騙局，道院教給我們的功法到底是什麼？是修煉之法，還是加速死亡的催命符？”
人群瞬間分裂成兩派：左側弟子面帶恐懼，攥著墨規子賜予的護身符，連連後退：“別胡說！墨規子大人是天道代言人，質疑他會遭天罰的！”
右側弟子則義憤填膺，圍得更緊：“天罰？難道坐以待斃被收割就是對的？凌師兄既然敢揭露真相，必有證據！”
凌無妄剛穩住道基反噬的氣息，便被這劍拔弩張的氛圍裹挾。規則之眼掃過人群，發現有三位金丹期弟子隱在後排，眼神閃爍間釋放著微弱的汙染規則——顯然是墨規子留下的暗樁，意圖煽動混亂。
“大家冷靜！”蘇晚晴上前一步，陽屬性靈力化作柔和光幕，籠罩廣場邊緣，“真相併非空穴來風，我們有實打實的證據！”
“證據？拿出來給我們看！”後排的金丹弟子突然發難，聲音帶著刻意的煽動，“別是你們勾結外敵，想顛覆道院秩序！”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恐懼派弟子的情緒，有人顫抖著喊道：“對！說不定是你們背叛了墨規子大人，故意編造謊言！”
人群騷動加劇，不少弟子開始推搡，汙染規則的氣息在暗中蔓延，讓恐慌情緒愈發濃烈。凌無妄眉頭一皺，知道不能再拖延，必須立刻打破僵局。
第二節：暗樁煽動與真相反擊
“證據就在這裡！”凌無妄抬手一揮，規則之力將殘碑碎片懸浮於半空，碎片上的原初規則符文閃爍著金色光芒，與道院功法中的汙染符文形成鮮明對比。
“大家看！”他指向碎片，！”他指向碎片，“這是上古殘碑，上面記載的原初修煉法，與道院功法截然不同！道院功法被植入了汙染規則，修煉越久，道果越容易被收割！”
規則之眼催動，金色光芒將殘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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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與弟子們體內的靈力軌跡同步投射：“你們自己感受，體內靈力運轉時，是不是總有一股外力在牽引？那就是墨規子佈下的收割印記！”
不少弟子低頭內視，臉色瞬間煞白：“真的有！我突破築基時，就感覺道果被什麼東西繫結了！”
“我也是！之前以為是正常現象，現在想來，根本是陷阱！”
後排的三位金丹暗樁見勢不妙，突然催動汙染規則，黑色霧氣朝著人群擴散：“妖言惑眾！這殘碑是偽造的！凌無妄想讓大家自毀道基，好讓外敵入侵！”
其中一位暗樁突然出手，黑色利爪朝著殘碑碎片抓去：“毀掉這假證據，別被他矇蔽！”
“放肆！”吳淵挺身而出，金丹靈力爆發，金色利刃擋住利爪，“我曾是道院長老，親手參與過飛昇儀式的籌備，親眼見過收割道果的陣法！”
他舉起手中的殘魂玉牌，玉牌上殘留的汙染規則與暗樁身上的氣息同源：“這就是墨規子操控我的證據！他用我兒的殘魂做要挾，讓我助紂為虐三百年！”
暗樁見吳淵反戈，惱羞成怒：“你這個叛徒！被他們蠱惑了！大家別信他，墨規子大人馬上就會派追兵來，凡質疑者，格殺勿論！”
這句話反而讓更多弟子清醒——若墨規子真的正義，為何要用殺戮壓制質疑？人群中的憤怒徹底壓倒恐懼，不少弟子抽出武器，指向三位暗樁：“原來是你們在煽動！根本是怕真相暴露！”
凌虛子帶領聯盟弟子上前，規則之力形成包圍圈：“墨規子的爪牙，該清理了！”
三位暗樁見大勢已去，想要燃燒修為逃跑，卻被凌無妄的規則之力鎖定：“規則禁錮·鎖靈！”
金色規則鎖鏈纏住三人的金丹，汙染規則瞬間潰散：“想跑？先交代你們的任務！”
第三節：站隊抉擇與追兵壓境
被禁錮的暗樁仍在嘶吼：“凌無妄，你破壞天道秩序，墨規子大人的追兵已經在路上了！你們都要死！”
這句話讓剛平靜的人群再次騷動，部分弟子面露猶豫：“追兵真的會來？我們能抵擋嗎？”
“墨規子勢力滔天，我們反抗就是以卵擊石！”
凌無妄走到廣場高臺，目光掃過所有弟子，聲音沉穩卻極具穿透力：“我知道大家害怕，但逃避只會淪為待宰的羔羊！”
他舉起殘碑碎片：“從今日起，我會公開原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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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法，幫大家剝離體內的收割印記！但路要自己選——”
“願意跟隨我反抗墨規子，修復天道的，站到左邊！”
“想繼續留在道院，寄望墨規子手下留情的，站到右邊！”
廣場上陷入短暫的寂靜，弟子們面面相覷，內心掙扎激烈。一位年輕弟子率先走出人群，站到左邊：“我選反抗！我兄長三年前‘飛昇’，至今杳無音信，我要為他報仇！”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越來越多的弟子走向左邊，其中不乏之前的恐懼派：“與其被收割，不如拼一把！凌師兄能看破騙局，一定能帶領我們破局！”
但仍有近半數弟子猶豫著站到右邊，一位年長弟子嘆了口氣：“我們修為低微，反抗無異於自殺，不如再等等看……”
就在站隊即將完成時，天空突然傳來刺耳的警報聲，血色光柱從道院入口方向升起——正是墨規子的追兵抵達的訊號！
“追兵來了！”右邊的弟子們臉色慘白，不少人開始動搖，“墨規子真的動手了！”
三位被禁錮的暗樁露出狂喜：“我說過吧！你們都要死！墨規子大人不會放過任何質疑者！”
凌無妄抬頭望向血色光柱，規則之眼看到密密麻麻的修士正在靠近，為首者正是之前追擊的玄煞護法，身後還跟著數位金丹期暗衛。
“沒時間猶豫了！”他當機立斷，對左邊的弟子喊道，“想反抗的，跟我走！道院已非久留之地，我們去聯盟的備用據點！”
對右邊的弟子，他留下一枚規則傳音符：“這是聯盟的聯絡方式，若日後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們！”
蘇晚晴、凌虛子、吳淵立刻帶領左邊的弟子準備撤離，而右邊的弟子們看著逼近的追兵，有的選擇閉門不出，有的則面露悔色，想要跟上來。
玄煞護法的冷笑聲已經傳來，汙染規則的氣息如同烏雲壓頂：“凌無妄，跑得了嗎？今日就讓你們和這些叛逆，一同化為道果的養料！”
凌無妄轉身，規則道基全力運轉，金色凡力化作屏障擋住追兵的第一波攻擊：“想攔我們，先過我這關！”
廣場上的抉擇已然分出結果，但新的危機卻已近在咫尺。左邊的弟子們眼神堅定，跟著凌無妄朝著後山撤離；右邊的弟子們則在恐懼中不知所措，道院的命運，在這一刻徹底分裂。而凌無妄知道，這場反抗墨規子的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