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決賽將至
第六十七章 決賽將至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雖然埃德爾院長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找到了好幾位精通治癒魔法的魔法師前來替西露維亞治療,但是至今爲止,她卻依然沒有任何醒轉的跡象,這也是讓衆人不禁爲之擔憂。
不過就算這樣也並非毫無起色,至少西露維亞身體上的傷已經基本痊癒了,而且也總算是脫離了危險期,這讓羽寒一行人懸着的心也能夠放下不少了。
“爲什麼西露維亞的傷都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但人就是不醒呢。”風逸總也想不通這是爲什麼。
對此,羽寒也是深感無奈:“誰知道呢?可能僅僅只是身上的傷恢復了,但是意識還沒有吧。”
儘管羽寒自己也知道這個說法十分的牽強,但是現在她也只能夠這麼想了。
畢竟西露維亞這次傷的很重,恐怕一時半會之間是很難醒轉過來的了。
這兩天伊達克的行蹤很飄忽,除了來看西露維亞的時候,衆人基本上是見不到他的影子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麼,不過想來伊達克他應該是在爲了之後的決賽在做準備吧。至於亞里亞,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爲了能夠以最佳狀態迎接決賽,所以必須要時時調整自己的狀態,於是乎,亞里亞也是不見了蹤影。
這樣一來,只剩下羽寒與風逸兩人了。
“真是的,這兩個傢伙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些什麼,整天都不見人影。”風逸頗爲不滿的抱怨着。
“爲了接下來的決賽,他們兩人需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所以會這樣也是很正常的。”
風逸倒是對此不以爲然:“平常心面對纔是最好的,犯不着把自己弄得這麼緊張。”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畢竟這兩個人都想要替西露維亞報仇,所以會這樣做也是人之常情。”
這時,風逸突然問向羽寒:“你說那個羅爾德隊伍的實力具體怎麼樣?”
羽寒沉吟片刻:“從目前來看,這應該是一隻整體實力非常強的隊伍了,羅爾德本人自是不用多說,實力與我們相差無幾。至於他的那些隊友,我看起碼也都是擁有着王級實力的。”
“這就奇怪了。”風逸喃喃道:“爲什麼這個昇陽學院會有這麼多擁有王級實力的學生呢?我記得以前院長大叔告訴我們的時候可是說了,除了曙光學院之外,別的學院雖然也有王級實力的學生,但是應該也只是一兩個或者兩三個而已,我想院長大叔應該不會騙我們纔對。可是現在的情況看來,這個昇陽學院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啊。”
不過羽寒倒是沒有顯得多麼在意這個事情:“這畢竟也算是別人學院的機密了,埃德爾院長未必能夠知曉的多麼清楚吧,所以他告訴我們的情報纔會和實際情況有出入。”
“我起初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後來看了羅爾德隊伍對戰西露維亞他們的比賽之後,我就總覺有什麼地方怪怪的。”風逸此刻正在回想着什麼?
而羽寒也被勾起了興趣:“怪怪的?他們有什麼地方奇怪了嗎?”
“你先別急,讓我先想想。”
於是,風逸開始努力回想起當時羅爾德隊伍比賽時的情景。
當時,羅爾德那三名隊友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自然能夠讓人們知道他們很強,但就是因爲這樣,風逸總覺得他們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有一種難以名狀的違和感。
“啊!我想到了!”風逸似乎終於想起了什麼:“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們當時的表情?”
這句話讓羽寒有些雲裏霧裏、不明所以的感覺:“表情?他們的表情怎麼了嗎?”
說實在的,羽寒現在實在想不通風逸口中的這個對方當時的表情與這件事情有什麼必然聯繫。
不過好像風逸還不想立刻就告訴羽寒:“你再仔細的想想。”
既然風逸都這麼說了,羽寒也只好努力的回想起當時的羅爾德那三名隊友的表情了。
也就在這時,羽寒似乎從中發現了什麼,她試探性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當時的表情很木訥,不對,不能說木訥應該說是完全面無表情!”
風逸不住地點頭:“沒錯,就是這樣的。你難道不覺的這十分的不正常嗎?”
聽風逸這麼一說,羽寒也頓時覺得這確實有點不太正常。因爲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一個正常人是絕對不可能沒有任何表情的,不論是內心多麼堅定的人,在那樣激烈的比賽之中也不可能內心沒有一絲的動搖,所以絕對不能會向他們這樣面無表情的。
那麼換句話說,羅爾德的這三名隊友肯定有問題。
“那麼你的意思是?”羽寒問道。
“具體到底是怎麼樣一種情況我也說不好,但是可以確定羅爾德的隊友不正常,因爲他們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木偶一樣,似乎完全沒有自己的思想,簡直就好像是一個只爲了戰鬥而生的道具,所以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
風逸緊皺眉頭:“你說他們會不會是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住了,然後作爲代價,他們的實力得到了極大幅度的提升?”
雖然羽寒聽到風逸的這個想法之後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細想之下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事情。
“假設你說的是真的,那麼也就能夠解釋,爲什麼埃德爾院長當時給我們的情報會和現實有這麼大的出入了。不過你的這個想法本身就有點太過於匪夷所思了,雖然細想之下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但是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啊,光是他們的表情不正常這一點也不足以作爲絕對的論據。”羽寒分析道。
“這我當然也知道啊,所以說到底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想而已,不過我總覺得我這次可能沒有猜錯。”風逸不知爲何,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異常的肯定。
羽寒皺眉:“那要真的如同你猜想的這樣,恐怕我們這次的決賽會很艱難呢。”
但是這時,風逸又再次發揮了她的樂觀精神:“管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而且我也不認爲以我們四個人的實力會輸給他們。”
“呵呵,這倒也是。”
不過,風逸這一次的猜想並沒有猜錯,所以這次決賽的對手恐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