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意外的對手
第八十九章 意外的對手
血發男子神情一愣,他看向自己的身邊,當他看到那個銀髮女孩的時候,表情顯得相當的驚訝。
“怎麼是你!?”
銀髮女孩衝着血發男子揮了揮手,甜甜的笑道:“好久不見了破壞狂,差不多兩百多年沒見了吧?”
血發男子冷笑一聲:“是啊,好久不見了呢,不老不死的魔女。”血發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銀髮女孩:“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這種年輕女孩的外表呢。”
“有什麼不好的啊,女孩子們都喜歡一直保持着年輕狀態的。”銀髮女孩用手指繞着自已的一縷髮絲,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哼,真是無聊。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裏的?”
“當然是因爲害怕你一個搞不定啊。”銀髮女孩饒有興致的看着血發男子:“你看你,現在的實力已經弱到這種程度了,看來那個封印把你的力量消磨的很嚴重呢。”
血發男子微微皺眉:“就算如此,我也還不至於要讓你來出手相助。”
銀髮女孩坐在高大身影的肩上晃盪着雙腳:“好啦好啦,不和你說這個了,那個人馬上就要到了。對了,水晶呢?”
“在那邊。”血發男子用眼神示意。
銀髮女孩順勢望去,看見那塊水晶正靜靜地被放在一旁,只見她輕輕勾了勾手指,那塊水晶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力量的牽引一般,慢慢的浮空向着銀髮女孩飄來,然後靜靜地懸浮在她的身後。
而在一旁的羽寒四人此刻則是無比震驚,這個突然出現的銀髮女孩似乎是血發男子的同伴,這對於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光是一個血發男子就已經讓四人捉襟見肘了,如果這個銀髮女孩再加入進來的話,那麼他們將必敗無疑,而且這個銀髮女孩雖然外表的年齡看起來並不是很大,但是卻擁有着一種極端危險的氣息。
“喂,羽寒,你不覺得這個女孩很眼熟嗎?”風逸突然問道。
聽到風逸這麼一說,羽寒似乎也覺得這個女孩在哪裏見過,於是她開始快速的回憶起來。
“我想起來了,你還記得我們那天在帝都街道上遇到小偷的那件事嗎,這個女孩似乎就是當時的那個失主。”羽寒開口道。
“是啊,真是太巧了啊。”風逸說着便開始防備起來。
看見了羽寒與風逸兩人,銀髮女孩突然甜甜的笑道:“啊啦,真是不好意思,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做拉芙爾,那天真是謝謝兩位小姐的幫助了。”
“怎麼?你認識她們嗎?”血發男子聞言問道。
“因爲一個小插曲,姑且算是這樣吧。”拉芙爾回答的很隨意。
“八成又是因爲你做了什麼無聊的事情吧?”
“嘛,誰知道呢。”
雖然血發男子與拉芙爾那邊的氣氛顯得十分輕鬆,但是另一邊的羽寒四人此刻的壓力就顯得相當巨大了。
伊達克有些不安的問道:“這下該怎麼辦,對方又多了一個幫手,這樣下去的話我們恐怕根本就沒有獲勝的希望吧?”
風逸此刻也顯得很煩躁:“這真是預料之外的展開啊,光是血發男子一個人我們就已經相當喫力,現在又多了一個,看樣子我們應該是沒有獲勝的機會了。如果繼續選擇硬拼的話那就太不明智了。”
“我贊成風逸的觀點,現在的情況確實對我們而言太過於不利了。”亞里亞也跟着說道。
現在只有羽寒還保持着沉默,其實在她看來,就算對方又多了一個幫手也不足以就讓她因此而退縮,畢竟現在詩音就在她的眼前,想讓她放棄絕無可能。可是,自己的三個同伴畢竟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所以羽寒並不想把他們也牽扯進來,這與她的初衷不符。
想到這裏,羽寒終於開口道:“我有着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後退的理由,但是這個理由和你們並沒有關係,所以你們沒有必要留下來和我面對這兩個強敵。”
聽到羽寒的話後,衆人一愣。
風逸最先反應過來:“你有什麼不能後退的理由啊?現在的情況你也應該很清楚,如果你選擇繼續硬拼的話,絕對會死的。如果死了那可就什麼都完了,你應該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吧,就這樣死在這裏真的好嗎!?”
亞里亞與伊達克也是點了點頭,認同了風逸的說法,在他們看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羽寒並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當然了,這也足夠讓三人明白她的態度了。
“切,你這個傢伙真是頑固啊;
。”風逸似乎真的有些惱怒了。
而就在這時,拉芙爾卻突然對血發男子說道:“喂,你在這邊玩了這麼久了,是不是也該換換人了?”
血發男子一愣:“怎麼了?難道你也想要和那些小傢伙們玩玩嗎?”
“是啊,反正距離那個人來到這裏還有一段時間嘛,光是等的話就太無聊啊。”
“哼,還是算了吧,要是你出手的話,頃刻間他們就會被你玩壞的。”
“哎呀,這我當然知道了啊,所以我又不會親自出手的啦。”
“嗯?那你打算怎麼做?”血發男子聽到拉芙爾的話之後顯得非常好奇。
拉芙爾並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自己身邊另外那個包裹着黑袍的身影。
“奇怪了,我記得以前你身邊應該還沒有這個傢伙的吧?”血發男子順着拉芙爾手指指向的方向看了看。
“這個啊,是我三年前得到的新的玩具啦,經過我的一番改造之後可是很強的哦。”拉芙爾一臉驕傲的說着。
“那我可要好好見識一下了。”
拉芙爾拍了拍手,示意那個身影上前:“好啦,現在讓我看看你的表現吧。”
那個身影向着拉芙爾鞠了一躬,然後向着羽寒等四人走去。
“大家小心!”風逸立刻喊道。
就在這時,那個身影將包裹在自己身上的黑袍撤去,露出了一張羽寒四人做夢也無法想到的臉。
這是一個面無表情的少女,她擁有着與風逸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容,除了頭髮和眼睛的顏色不一樣之外,可以說是與風逸是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這……這是……!?”伊達克見到少女的容貌之後,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而風逸本人更是徹底的震驚了,因爲眼前這個少女她非常的熟悉,而且在隆德爾大公爵的府上還掛着這個少女的肖像畫。
沒錯,出現在衆人面前的這個少女就是隆德爾大公爵那本應該在三年前因病去世的親生女兒――露娜。
“這……這不是隆德爾大公爵的女兒露娜小姐嗎?”亞里亞也顯得非常驚訝,雖然她沒有見過真人,但是那副肖像畫她還是見過的,而且因爲和風逸長得很像,所以讓亞里亞一直都印象深刻。
“露娜小姐的話不是應該在三年前就去世了嗎?”羽寒不可思議的看像風逸。
風逸緊盯着前方的露娜:“看起來似乎並不這樣的呢,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面對驚訝的四人,露娜仍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感,她依然繼續面無表情的向着四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