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過去
第二十章 過去
現在的羽寒已經制定好了初步的計劃,所以她打算再過不久便開始採取行動,不過在此之前一些必要的準備還是要做好的。
而風逸這幾日都在看着羽寒一直在搗鼓着些什麼東西,所以對於羽寒的行動也格外的有興趣。
“喂,我說你這幾天都在準備些什麼東西啊,看起來好像神神祕祕的。”
“啊,這麼長時間沒有重操舊業,可能有點生疏了所以需要做些必要的準備以防萬一。”羽寒一邊整理着這幾日剛剛弄到手的衣物,一邊說着。
看着正在忙碌的羽寒,風逸趴在座子上:“哎,這樣啊,不過話說還回來啊,你雖然已經決定了潛入的方法了,但是你到時候打算怎麼動手呢,直接擊殺還是什麼?”
羽寒想了會回答道:“我應該是會採取直接擊殺的手段,雖然這樣可能會鬧出不小的動靜,但是因爲我最先的目標是格雷,那傢伙的實力有限,我殺他的時候應該不會被別人發覺的,就是之後的羅爾德會麻煩一些;
。”
“不過你以前不是幹殺手的嗎?那麼你可以換種不太引人注目的方式啊,例如毒殺什麼的。”
“你說的這個方法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首先,我對這裏的毒藥不瞭解,所以很難找到有效的毒藥。其次,對於運用毒藥也不是我的專長,說到底我以前雖然是幹異能殺手的,但是我基本上還是屬於直接戰鬥型的,像投毒這種暗中下手的方式我並不熟練。最後,這裏與我們原來的世界不同,很難保證毒藥是否能夠對那些擁有一定程度實力的人造成致命的傷害,如果不能的話反而會弄巧成拙。所以這樣一考慮下來,我果然還是覺得用以前的方法來實行的話成功率會更高一些。”羽寒將自己的考慮全部說了出來。
風逸沉吟了一下:“原來如此,你說的也有道理呢,看來專業的就是專業的,果然不是我們這種外行能夠比擬的呢。”
羽寒苦笑一聲:“我原本也沒想過自己會成爲一名殺手的,而且現在想想看的話,果然還是覺得像你說的那樣呢,我大概並不適合做一名殺手吧。”
“嗯,沒錯,我感覺你還不夠冷血,有的時候甚至太容易情緒化,這些對於一個殺手來說應該是大忌吧?”風逸故作老成的雙手抱胸說道。
“也許吧。”
說到這裏,風逸突然來了興趣:“不過話說回來,你當初爲什麼會成爲一名殺手呢?我怎麼想也不覺得這個職業適合你呢。”
羽寒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一口氣:“因爲一些比較複雜的理由啦。”
接着羽寒說出了自己當初爲什麼會成爲一名異能殺手的原因。
事情要從羽寒和詩音離開孤兒院獨自生活之後開始說起。
其實可想而知,之前一直生活在孤兒院裏的兩人在真正踏上社會之後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渺小、才發現生活是如此的艱難。有一段時間羽寒與詩音兩人僅僅就只是爲了解決食宿問題便已經精疲力盡了,而且這樣的生活還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就算生活的如此艱難,兩人倒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希望,他們堅信總有一天一切都會變好的。或許真的是天無絕人之路,羽寒與詩音在一段時間之後都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雖然賺的不多,但是小兩口的生活卻也因此甜蜜了不少。
但是這份安穩並沒有能夠維持多久。詩音作爲一名女性,可以說是有着絕對美麗的容貌,任何人看了一眼之後都無法輕易忘懷這種足以震撼內心的美麗,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給詩音以及羽寒帶來了滅頂之災。
在詩音工作地方的老闆,有一次在前來視察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貌美的詩音然後便再也無法將詩音的容貌從腦海裏揮去。而當時的這名老闆也不是什麼好人,在三番四次遭到詩音的拒絕之後,終於再也忍受不住決定來硬的,而之後悲劇便發生了。
最先的羽寒對於這一切根本就毫不知情,雖然他覺得詩音後來的樣子有點怪,但是他覺得可能是因爲工作太累的緣故,所以也沒有太在意,再加上那段時間他自己也很忙所以便沒有多想;
。直到詩音最後因爲羞辱而在羽寒的面前投河自盡之後,羽寒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從詩音工作的地方几經波折之後終於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羽寒怒了,有生以來第一次暴怒了,沖天的怒火將他徹底吞噬,也就是從那一刻起,羽寒的蒼炎異能覺醒了。
當時的羽寒十分慶幸上天賜給了自己足以復仇的力量,所以在找到了那名老闆的住所之後,羽寒沒有任何遲疑便動手了。那是一個血腥的夜晚,被複仇吞噬的羽寒將目所能及的一切全部都殺死、破壞。事後,那名老闆的住處徹底變成了廢墟,他所有的家人也都在羽寒那充滿仇恨的蒼炎之下化爲了灰燼,那是羽寒第一次殺人,而且還將對方徹底滅門。不過羽寒卻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他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復仇成功的快感。
在那之後,羽寒也辭去了原本的工作,既然他如今已經有了這等的力量,那麼他可以做的事情就更多了。當時的羽寒決定要用自己的蒼炎將這個世上所有的人渣全部都焚燒殆盡,所以他成爲了一名異能殺手,而且爲了兌現當初的諾言,羽寒將自己通過異能殺手工作所賺取的報酬基本上都捐給了撫養自己與詩音的那所孤兒院。也因爲這樣,羽寒對於作爲殺手的自己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罪惡感,因爲他殺的都是該死的人,而且在他的幫助下,那間原本面臨關閉的孤兒院也最終維持了下去,所以羽寒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在那之後不久,“蒼炎”之名便開始響徹整個異能殺手界,而且因爲他所殺之人均爲該死之人,所以對於這名神祕的異能殺手,業內的評價還是頗高的。
“沒想到你以前還遭遇過這種事情呢,那就難怪了,如果換做我是你的話,大概也會做出跟你一樣的選擇吧。”在聽到了羽寒的過去之後,風逸也頗有些感觸。
“所以我至今沒有因爲我的殺手身份而後悔過,能夠對付惡人的就只有比他更爲兇惡的惡人。”
“以惡制惡嗎?嘛,這也是一種方式啦。”對此風逸倒是顯得有些無所謂,而且她也認爲對付惡人根本就不需要講任何的情面。
這時羽寒突然笑道:“說起來我和你第一次遇上的時候還大打了一場呢。”
風逸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顯得有些尷尬:“這我也沒辦法啊,那你次幹掉的傢伙我正好在之前欠下了他一些人情,所以纔會接受他家屬的請求去找你算賬的,不然的話像那樣的傢伙我才難得管他死活呢。”
“哈哈哈,我們也正好不打不相識嘛。”
“切,要不是因爲那次的關係,我纔會不被牽連而跑到這麼個世界裏來呢。”
“這樣也好,要不然只有我一個人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就太鬱悶了,還好你也過來了,我們也算是難兄難弟了。”羽寒大笑着說道。
而風逸此刻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整個人都徹底的鬱悶了。
“好了,我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好久沒有試過變裝了。”羽寒整理完手中的東西之後說道。
風逸倒是來了些興趣:“哎,變裝嗎?好像很有趣啊,你一會先讓我見識一下。”
“嗯,這倒是沒什麼問題,正好你也可以替我看看又沒有什麼不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