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找省委書記伸冤(下)
第六百三十五章 找省委書記伸冤(下)
“雷洪,你和費縣長,還有易東縣公安局的負責同志一同進來。”
廖凱在和付海龍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對站在那裡的雷洪交代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雷洪在和劉海雲緊隨其後的時候,在旁邊小聲地問道。
刘海雲看了看一旁的郭萊森,小聲說道:“這起請願是由幾家組合在一起的,主要是因為他們的親人都受到易東縣快活幫的迫害。他們的親人有的致殘,有的失去了生命,但一直沒有得到一個說法。”
雷洪眉頭一皺,“難道這樣的事情就給一個說法這麼難嗎?”
刘海雲哼了一下,不滿地說道:“說法?怎麼給?他們這些人去公安局要求嚴懲兇手不成,反而被關進了局子。”
劉海雲的不滿自然不是針對雷洪的,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是看向郭萊森的。
雷洪沒有說話,而緊隨其後的郭萊森不停地用手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刘海雲說道:“這事也和前任縣委書記有一定的關係。”
哦,雷洪好奇地看向劉海雲。
“前任白書記對這事也有過暗中指示,說對於無禮的要求不能什麼都聽。而且對於這樣的事情不能任其發展,要不然以後大家效仿還了得?”
刘海雲在那裡說道:“你剛才不也聽見群眾說,‘就是因為相信縣裡當官的,才害的他們家破人亡’的話嗎?他們就是指的這事。”
雷洪此時停下腳步,看向劉海雲。
刘海雲說道:“那些被快活幫殘害的群眾,在公安局沒有得到應有的說法,便去縣委縣政府伸冤,當時接待群眾的就是前任縣委白書記,他口頭上答應好好的,說要為群眾伸冤,給一個說法,結果下來安排的時候就完全改變,才有了剛才那樣的說法,這導致警察在執行的工程中出現偏差,造成人員死亡,所以這矛盾才越積越大。”
說到這裡,刘海雲停頓一下,繼續說道:“後來,這些群眾便到市裡上訪,市裡又轉到縣裡自行處理,結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噁心迴圈。後來少數群眾便去省裡上訪,不過被當時的宣傳部長劉洪給擋著,估計是因為次數不少,最後見劉部長發火,前任白書記便將當時的公安局局長給扔了出來。後來因為白宮事件,白書記受到懲罰,所以才有公安局長人選空置那麼久。”
雷洪生氣地說道:“難道對於快活幫的胡作非為,我們公安局就睜隻眼閉隻眼,沒有什麼作為嗎?”
刘海雲沒有回答這話,而是把眼光看向一旁的常務副局長郭萊森。
雷洪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便不再問什麼,抬腳向會議室走去。
因為此次有省委書記在場,除雷洪他們外,平西市的市委領導基本都在,他們臉上的表情是各異的。
當然很多人都是將目光看向雷洪的,有憤怒,有同情,還有一些擔心。
付海龍見人都已經到齊,便開口對選出的代表說道:“既然大家這麼相信我,那我就聽聽大家的冤屈,你們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不要擔心什麼?他們的官都沒有我大,你們可以放心。”
付海克的這開場話,讓幾位代表緊張的神情都緩和了一些。
剛才在外發話的老頭說道:“付書記,我們這幾位代表都是受到迫害的主要當事人。我介紹一下,我叫黃大能,他們依次叫牛東軍、呂小芳、任格、王東信。我們五個是受冤屈最深的人,外面還有一些都受到相關的冤屈沒有進來,但他們都希望得到一個說法。”
付海龍點了點頭。
黃大能說道:“我孫子黃兵在一次和他朋友吃夜宵時,不小心和快活幫一個小混混發生口角,結果他們就將我孫子的右腿打斷。我找縣公安局討說法,結果他們不但不立案,而且還說我們誣陷,把我和我兒子都關進監獄。在監獄裡,我兒子不服,據理力爭,結果被他們打成重傷,至今只能躺在床上。”
黃大能說道這裡,滿臉淚水。
“出來後,我們又去過幾次公安局討要說法,但都被他們用警棍轟了出來。後來我們便找到當時縣委的白書記,白書記本來答應好好的,但下來後,卻完全變了樣,我們不但沒有看到希望,而且還受到更加嚴重的報復。”
聽到這裡,呂小芳大聲地哭了起來。
黃大能說道:“她老公也是因為不知怎麼惹上了快活幫的人,被打瞎了左眼,情況和我一樣,最後找到白書記。也是在得到白書記滿口一定要解決的承諾後,卻被一夥不明的人給活活打死在街上。事後沒有任何人承認是他們下的手,而公安局至今沒有抓到兇手。”
黃大能說到這裡,一臉憤怒的表情看向在座的郭萊森,說道:“當初就是這郭副局長威脅我們,誰要是再鬧事,到時連屍體都找不到。”
郭萊森臉色蒼白,不停地擦著額頭的汗水,頭也不敢抬。
聽到黃大能說到這裡,一旁的任格也是激動地說道:“對,就是這郭副局長,每次帶頭動手打人的都是他,在他的帶領下,那些警察都是下死手的打我們。你們看,我現在額頭上這明顯的印跡,就是這郭副局長用槍託給砸的。”
看起來這郭萊森還真是民憤不小,大家都在訴說他的暴行。
付海龍臉色鐵青,看了幾眼郭萊森,便安慰了一下大家,便又讓大家訴說,其他幾人都依次將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其結果都是一樣,先是受到快活幫的迫害,找公安局伸冤,結果反而受到更加嚴重的暴行,最後找縣委領導解決,後果更是嚴重。
啪,付海龍在聽完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緊隨這一聲響,郭萊森砰的一下坐在地上,就在大家把他扶起來的時候,他幾乎是癱軟在椅子上;那劉海雲還好一點,雖然臉上的汗水在不停的往下流,但至少人還是能夠坐住的。
付海龍很是生氣地說道:“在現在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們是國家幹部,警察是維護社會秩序的衛士,居然成了黑社會的幫兇,得到冤屈的群眾還有沒有可伸冤屈的地方?”
付海龍這話讓在座的,尤其是各位市委領導心裡一震,大家知道“黑社會”這三個字可是付海龍對這快活幫的定義。
發完火後,付海龍朝謝東他們說道:“你們談談看法和意見吧?”
謝東自然也是聽出付海龍這話的內在意思,他在看了一眼滿臉很是凝重表情的雷洪後,說道:“在這事上我們市委市政府是要檢討的,雖然這事是發生在我來之前的,但沒有完全善後,是我們的責任。”
付海龍和廖凱都看了看謝東,也沒有說什麼?
謝東說道:“這事我們下來立即安排處理,不僅對在座的幾位群眾給予公平的處理,而且對於受到快活幫迫害的其他群眾都會給一個說法。”
說到這裡,謝東看了一眼劉海雲和郭萊森繼續說道:“散會後,我們會請劉局長和郭副局長協助我們市公安局處理這事。”
刘海雲一聽這話不再是剛才的緊張樣,反倒輕鬆起來;而那郭萊森則明顯不一樣,滿身打著顫慄,看樣子要不是他雙手支援,估計會再次坐在地下。
而費汝軍的目光是看向雷洪的,但在雷洪的臉上除了凝重沒有看出什麼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