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虓虎重生(1/2)

曹賊·庚新·4,300·2026/3/23

第304章 虓虎重生(1/2) 得好友之託,***一本新書《煉域》,書號1911487,作者漂浮物。 冒牌大胖子……不對,冒牌大英雄作者七十二胖子隆重***,寫的很不錯。 ———————————————— 文丑率部趕回延津大營的時候,就看到留守大營的士兵們,正在拼命救火。 曹軍蹤跡全無,如果不是那大營中橫七豎八的袁軍屍體在提醒著什麼人,文丑甚至會以為,只是一場無意中的走水……大營裡,顯得有些混亂,一名袁軍大將催馬來到了文丑跟前。 “東陽,發生何事?曹軍呢?” 東陽,是這袁軍大將的表字,他本名張旭,也是袁紹麾下一員有數的悍將。 此刻張旭狼狽不堪,在馬上一拱手,“辛乙將軍,剛才有一支曹軍偷營,幸得沮授先生覺察的早,才沒有發生大亂子。不過曹軍衝進來後,併為鏖戰,只燒了兩個糧垛,便突圍離去。” 只是兩囷糧草? 文丑一臉懷疑之色,看著後營沖天火光。 張旭尷尬解釋,“那兩囷糧草旁邊,有剛運來的幾十桶桐油,兒郎們救火時不小心把桐油踢翻,結果……” ***! 文丑差點揮刀砍了張旭。 搞了半天,是自己人乾的好事。 “曹軍有多少人?” “不太清楚,但全都是騎軍……還有,為首的曹將頗為厲害,末將不是他的對手。” “混帳東西……那曹軍何時離去?” “剛走不久!” 張旭說著,掌中開山斧一指東面,“他們往東面逃離,不過全是騎軍,估計這時候已逃走了。” 文丑二話不說,撥馬就走。 “兒郎們,隨我追擊。” 很厲害? 再厲害,能有典韋厲害嗎?老子現在連典韋都不怕,何況一個無名無姓的曹將。 文丑這次是真的怒了!眼看著大功告成,卻被這不知道是什麼來歷的曹軍給攪亂的好事……最可氣的是,本以為是曹軍縱火,沒想到卻是因為自己人不小心。他也懶得斥責張旭,這一肚子的氣,全都撒在了曹軍身上。張旭有心想要阻攔,可想到文丑的脾氣,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又咽了回去。誰都知道,文丑是個火爆性子。以前有顏良壓著還好一些,顏良一死,袁軍上下除了袁紹之外,恐怕無人能夠攔阻文丑。就算是沮授和許攸,也奈何不得。 文丑命步軍留下救火,只帶了五百騎軍,沿著張旭手指的方向追去。 天色越來越陰沉,烏雲遮月,厚厚的雲層似乎快掉落下來般,讓人心裡不由得感到很壓抑。 風,小了許多。 雲層中,隱隱有銀蛇出沒,忽明忽滅,非常詭異。 文丑追出十餘里後,隱隱約約看到前方有兵馬晃動。 他連忙催馬上前,接著對方軍中的火把光亮,一眼認出來者正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覽。 “昌辭,你怎麼來了?” 高覽連忙上前,在馬上拱手答道:“我等正攻打曹軍營寨,忽聞主公將領,使我等撤兵回援。俊乂擔心曹軍追擊,故而領本部壓陣確定,讓我帶人先趕回大營。辛乙何故出現此地?” “該死的曹賊!” 文丑惡狠狠的咒罵一句,而後把情況告知高覽。 “昌辭來時,可見可疑之人?” 高覽一怔,突然大叫一聲,“若非辛乙提醒,我險些忘了。回來的路上,我的確是遇到一支人馬。但由於天色昏暗,且距離又遠,所以並未看清楚對方旗號。大約有百餘人,全都是騎軍。我以為是主公斥候,加之心急趕回救援,所以也就沒有理睬,辛乙所說可是他們?” 文丑一聽,頓時興奮起來。 “沒錯,就是那些人!他們往何處去了?” “似乎……是往十里營方向。” 文丑聽罷,立刻便要追趕。 高覽忙把他攔住,“辛乙,會不會有埋伏?” “埋伏個甚……曹賊無膽,哪裡還有埋伏?” 高覽想了想,似乎也是這麼個道理。見文丑執意要追擊,他索性命部將率步兵返回大營,自己則領五百騎軍,與文丑合兵一處,一同追擊。千騎狂奔,在黑夜中蹄聲大作,如隆隆戰鼓。 咔嚓! 一道閃電撕裂蒼穹,銀蛇在雲層中閃沒。 閃電的光芒,把大地照的一片慘白,文丑高覽兩人追擊了大約有十里,就見前方影影憧憧,似有人影出沒。隱隱約約,有戰馬嘶鳴的聲音傳來,文丑頓時大喜,刀背拍在馬臀上,戰馬長嘶。 “昌辭,就是他們!” 文丑說罷,厲聲吼道:“曹賊休走,文丑在此。” 十里營,因戰國時期魏國大將龐涓曾紮營此地而得名。據說魏軍當時紮下十里大營,故而得名十里營。 十里營,丘陵起伏。 前方的曹軍聽到文丑的呼喊聲,頓時慌亂起來。 就聽有人呼喊:“袁軍追上來了,快走。” 說話間,人影晃動,便沒入丘陵之中。到了這個時候,文丑又怎可能善罷甘休,放過對方? 只見他拍馬舞刀,大聲吼道:“休走了曹賊,給我追。” 高覽想要攔住文丑,但還是慢了一步。只好帶著騎軍,緊跟著文丑追了過去。進入丘陵地帶後,視線明顯受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雷雨之氣,戰馬行走其間,更顯得有些焦躁。 “人呢?” 文丑勒馬,詫異問道。 追上來之後,卻意外發現曹軍不見了蹤影。 高覽心生不祥之兆,催馬上前道:“辛乙,窮寇莫追,咱們還是先回營覆命,來日找曹賊決戰。” 看著起伏的丘陵,文丑也有點怕了。 為大將者,總是讀過一些兵書,通曉一些兵法。文丑也覺得,再追下去弄不好就要中埋伏,高覽的勸說,也使得他心生怯意,正好找個臺階下來,“如此,今日且放過那些狗賊……” 話音未落,忽聽一聲鳴鏑響。 兩旁丘陵上,突然冒出無數支火把,星星點點,猶如在十里營燃起了一團團火焰。 “休走了文丑!” 有人厲聲喊喝。 從丘陵背面,傳來喊殺聲。 兩支人馬從暗處殺來,黑漆漆的又看不清楚對方有多少人。 文丑不禁大驚,連忙撥轉馬頭,大聲道:“昌辭,有埋伏,速走!” 說話間,袁軍已經出現混亂。 文丑催馬疾馳,想要逃離出十里營。但他走出沒多遠,大概也就是兩三里的樣子,前方忽然火光通明。一員大將,騎著一匹照夜白,攔住了他的去路。來人身穿青色碎花緞子戰袍,身披獸面吞天唐猊寶鎧,腰繫獅蠻玉帶。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掌中一杆方天畫戟。 一件大紅色披風,在火光的照映下,猶如跳動的火焰。 “文丑,哪裡走!” 來將一聲厲吼,催馬從山丘上衝下來。 那方天畫戟在空中掛起一抹寒光,人如龍,馬如虎,眨眼間就到了文丑的近前。 文丑嚇了一跳! 失聲驚呼道:“呂布?” 腦袋裡嗡的一聲鳴響,他有點傻了。 想當年,李傕郭汜圍困長安,逼走了呂布。呂布帶著家小,曾投奔袁紹,並助袁紹擊潰了公孫瓚。後來,因為袁紹對呂布心存顧忌,便命人在途中殺死呂布。不想被呂布提前得知,帶著八健將從袁軍大營中殺出重圍。那一次,文丑也在場,曾親眼看到呂布的兇悍狂猛。 不是說,呂布已經死了嗎? 文丑腦袋有些糊塗,心裡更生出怯意。 “辛乙,小心!” 高寵在後面大聲呼喊,才使得文丑激靈靈打了個寒蟬,舉刀相迎。 只聽鐺的一聲巨響,那方天畫戟帶千斤之力,狠狠的劈在文丑手中大刀之上。刀戟相交,只震得文丑手臂發麻。同時,他更生出一點疑惑,呂布這力氣,可是比從前差了不止一籌。 二馬錯蹬,‘呂布’根本不理睬文丑,朝著高覽就衝過去。 而在他身後,一名黑甲將軍,擰槍奔著文丑就刺過來。丈二龍鱗呼嘯,帶著一股銳利罡氣。 文丑剛從‘呂布’的一擊中回過味兒來,那丈二龍鱗已到了跟前。 幾乎是本能的,文丑抬刀向外一崩,鐺的一下子磕飛了丈二龍鱗……不對,那傢伙不是呂布! 到這時候,文丑才清醒過來。 他知道,剛才那使方天畫戟的人,不但武藝比不得呂布,而且和呂布有太大的區別。呂布跨坐赤兔嘶風獸,而他的坐騎卻是照夜白。呂布有三十多,快四十歲,而剛才那人聽聲音,似乎年紀並不太大。招數倒是一樣,可威力卻有天壤之別,否則剛才文丑,絕對凶多吉少。 就是在文丑一愣神的功夫,銀槍小將已和他錯身而過,衝向敵陣。 一員黑甲大將舞刀衝了過來,“文丑,拿命來!” 文丑忍不住哈哈大笑,“狗賊,焉敢欺我?” 從剛才兩次交鋒,文丑可以覺察到,對方兩員將雖然厲害,但並不足為慮。所以,當第三個曹將衝過來時,文丑頓時露出張狂姿態,揮刀向對方劈去,這一刀誓要砍下來將的首級。 哪知道,雙刀交擊,在空中爆發出一聲巨響。 來將的大刀上,帶著一股子奇詭的力量。看似是交擊一刀,可實際上,來將的大刀在瞬間劈出十餘刀來……第一刀方觸文丑大刀,立刻彈走,有迅速落下。最奇妙的是,十餘刀幾乎是劈在同一點上,一刀強似一刀,一刀勝似一刀。十幾刀的力量匯聚在一起,猶如大江之水,滔滔不絕。當最後一刀匯聚了前面十幾刀的勁力之後,文丑已覺察到了一絲不妙…… 咔嚓,掌中大刀斷為兩截! ***! 居然還是一柄寶刀。 來將的刀,斷了文丑的大刀之後,並未停下,呼的斜抹下來。 文丑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來將手中的大刀落在他胸前甲冑上,撕裂了鐵甲,沒入他的身體。巨大的刀勁,順著文丑的身子,斜著一拖……文丑慘叫一聲,從馬背上貼下來。身體幾乎被斷開了一樣,當場斃命……鮮血,瞬間將地面染成紅色。 高覽正在和那兩員曹將搏殺。 單以身手而言,高覽比那兩名曹將要勝一籌。 身為河北四庭柱之一,高覽和另外一個張郃,雖然武藝高強,卻比顏良文丑遜色不少。如果以身手而言,張郃也就是在準超一流的水準,而非超一流武將;高覽呢,比張郃稍差一些,也就是一流武將的巔峰。對面兩員曹將,都是一流武將。單對單,高覽穩***勝券,可是一對二,高覽就有些吃力……若沒有百十合,高覽想要戰勝對方,基本上也不太可能。 文丑的慘叫聲,傳入高覽耳中,令他嚇了一跳。 偷眼看去,就見文丑的屍體倒在血泊中,肝臟流了一地…… 他心裡不由得一慌,對面那使畫杆戟的曹將突然抬手發出兩枚鐵流星。高覽正有些魂不守舍,耳聽金風呼嘯,抬頭看去,那鐵流星已到了跟前。他做勢想要閃躲,卻不想兩枚鐵流星卻出現了詭異的變化。原來第二枚鐵流星後發先至,鐺的撞在了第一枚鐵流星上。清脆的聲音,令高覽心頭一顫,閃躲不急,啪的一聲,鐵流星正打在他的肩膀上。這一擊,力道奇重。高覽雖穿著甲冑,也被鐵流星打得甲葉子橫飛,身體撲通一聲,便摔倒在地上。 “子幽,留他一名。” 使畫杆戟的小將,大聲呼喝。 那手持丈二龍鱗銀槍的曹將,驀地停下,不等高覽爬起來,丈二龍鱗輪圓了啪的拍在高覽的後背上,打得高覽口吐鮮血,當時就昏了過去。從兩旁衝過來兩名曹兵,二話不說就把高覽給拖走了。與此同時,一支步兵從丘陵後衝出來,行進間錯綜整齊,二百人前進,猶如一人。但只是那雄渾的腳步聲,就使袁軍騎兵驚慌失措。逃走的騎軍有不少,但還是有數百騎軍,被堵住了去路。一旁,那斬殺了文丑的曹將,領著一支騎軍正對袁軍虎視眈眈。 “某家乃北軍中候曹朋,文丑已死,高覽被俘,爾等還不下馬投降。” “投降不殺!” 一員大將厲聲喊喝,聲音在丘陵上空迴盪。 咔嚓,又是一個閃電劃過。慘白的光亮,照定了丘陵,袁兵清楚的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文丑。 兩個主將都***掉了? 那還打個什麼? “我等投降,我等願意歸降。” 數百袁軍滾鞍落馬,早有曹兵衝過來,將他們的坐騎攔住,拿走了他們的兵器。 轟隆隆,大雨傾盆。

第304章 虓虎重生(1/2)

得好友之託,***一本新書《煉域》,書號1911487,作者漂浮物。

冒牌大胖子……不對,冒牌大英雄作者七十二胖子隆重***,寫的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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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丑率部趕回延津大營的時候,就看到留守大營的士兵們,正在拼命救火。

曹軍蹤跡全無,如果不是那大營中橫七豎八的袁軍屍體在提醒著什麼人,文丑甚至會以為,只是一場無意中的走水……大營裡,顯得有些混亂,一名袁軍大將催馬來到了文丑跟前。

“東陽,發生何事?曹軍呢?”

東陽,是這袁軍大將的表字,他本名張旭,也是袁紹麾下一員有數的悍將。

此刻張旭狼狽不堪,在馬上一拱手,“辛乙將軍,剛才有一支曹軍偷營,幸得沮授先生覺察的早,才沒有發生大亂子。不過曹軍衝進來後,併為鏖戰,只燒了兩個糧垛,便突圍離去。”

只是兩囷糧草?

文丑一臉懷疑之色,看著後營沖天火光。

張旭尷尬解釋,“那兩囷糧草旁邊,有剛運來的幾十桶桐油,兒郎們救火時不小心把桐油踢翻,結果……”

***!

文丑差點揮刀砍了張旭。

搞了半天,是自己人乾的好事。

“曹軍有多少人?”

“不太清楚,但全都是騎軍……還有,為首的曹將頗為厲害,末將不是他的對手。”

“混帳東西……那曹軍何時離去?”

“剛走不久!”

張旭說著,掌中開山斧一指東面,“他們往東面逃離,不過全是騎軍,估計這時候已逃走了。”

文丑二話不說,撥馬就走。

“兒郎們,隨我追擊。”

很厲害?

再厲害,能有典韋厲害嗎?老子現在連典韋都不怕,何況一個無名無姓的曹將。

文丑這次是真的怒了!眼看著大功告成,卻被這不知道是什麼來歷的曹軍給攪亂的好事……最可氣的是,本以為是曹軍縱火,沒想到卻是因為自己人不小心。他也懶得斥責張旭,這一肚子的氣,全都撒在了曹軍身上。張旭有心想要阻攔,可想到文丑的脾氣,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又咽了回去。誰都知道,文丑是個火爆性子。以前有顏良壓著還好一些,顏良一死,袁軍上下除了袁紹之外,恐怕無人能夠攔阻文丑。就算是沮授和許攸,也奈何不得。

文丑命步軍留下救火,只帶了五百騎軍,沿著張旭手指的方向追去。

天色越來越陰沉,烏雲遮月,厚厚的雲層似乎快掉落下來般,讓人心裡不由得感到很壓抑。

風,小了許多。

雲層中,隱隱有銀蛇出沒,忽明忽滅,非常詭異。

文丑追出十餘里後,隱隱約約看到前方有兵馬晃動。

他連忙催馬上前,接著對方軍中的火把光亮,一眼認出來者正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覽。

“昌辭,你怎麼來了?”

高覽連忙上前,在馬上拱手答道:“我等正攻打曹軍營寨,忽聞主公將領,使我等撤兵回援。俊乂擔心曹軍追擊,故而領本部壓陣確定,讓我帶人先趕回大營。辛乙何故出現此地?”

“該死的曹賊!”

文丑惡狠狠的咒罵一句,而後把情況告知高覽。

“昌辭來時,可見可疑之人?”

高覽一怔,突然大叫一聲,“若非辛乙提醒,我險些忘了。回來的路上,我的確是遇到一支人馬。但由於天色昏暗,且距離又遠,所以並未看清楚對方旗號。大約有百餘人,全都是騎軍。我以為是主公斥候,加之心急趕回救援,所以也就沒有理睬,辛乙所說可是他們?”

文丑一聽,頓時興奮起來。

“沒錯,就是那些人!他們往何處去了?”

“似乎……是往十里營方向。”

文丑聽罷,立刻便要追趕。

高覽忙把他攔住,“辛乙,會不會有埋伏?”

“埋伏個甚……曹賊無膽,哪裡還有埋伏?”

高覽想了想,似乎也是這麼個道理。見文丑執意要追擊,他索性命部將率步兵返回大營,自己則領五百騎軍,與文丑合兵一處,一同追擊。千騎狂奔,在黑夜中蹄聲大作,如隆隆戰鼓。

咔嚓!

一道閃電撕裂蒼穹,銀蛇在雲層中閃沒。

閃電的光芒,把大地照的一片慘白,文丑高覽兩人追擊了大約有十里,就見前方影影憧憧,似有人影出沒。隱隱約約,有戰馬嘶鳴的聲音傳來,文丑頓時大喜,刀背拍在馬臀上,戰馬長嘶。

“昌辭,就是他們!”

文丑說罷,厲聲吼道:“曹賊休走,文丑在此。”

十里營,因戰國時期魏國大將龐涓曾紮營此地而得名。據說魏軍當時紮下十里大營,故而得名十里營。

十里營,丘陵起伏。

前方的曹軍聽到文丑的呼喊聲,頓時慌亂起來。

就聽有人呼喊:“袁軍追上來了,快走。”

說話間,人影晃動,便沒入丘陵之中。到了這個時候,文丑又怎可能善罷甘休,放過對方?

只見他拍馬舞刀,大聲吼道:“休走了曹賊,給我追。”

高覽想要攔住文丑,但還是慢了一步。只好帶著騎軍,緊跟著文丑追了過去。進入丘陵地帶後,視線明顯受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雷雨之氣,戰馬行走其間,更顯得有些焦躁。

“人呢?”

文丑勒馬,詫異問道。

追上來之後,卻意外發現曹軍不見了蹤影。

高覽心生不祥之兆,催馬上前道:“辛乙,窮寇莫追,咱們還是先回營覆命,來日找曹賊決戰。”

看著起伏的丘陵,文丑也有點怕了。

為大將者,總是讀過一些兵書,通曉一些兵法。文丑也覺得,再追下去弄不好就要中埋伏,高覽的勸說,也使得他心生怯意,正好找個臺階下來,“如此,今日且放過那些狗賊……”

話音未落,忽聽一聲鳴鏑響。

兩旁丘陵上,突然冒出無數支火把,星星點點,猶如在十里營燃起了一團團火焰。

“休走了文丑!”

有人厲聲喊喝。

從丘陵背面,傳來喊殺聲。

兩支人馬從暗處殺來,黑漆漆的又看不清楚對方有多少人。

文丑不禁大驚,連忙撥轉馬頭,大聲道:“昌辭,有埋伏,速走!”

說話間,袁軍已經出現混亂。

文丑催馬疾馳,想要逃離出十里營。但他走出沒多遠,大概也就是兩三里的樣子,前方忽然火光通明。一員大將,騎著一匹照夜白,攔住了他的去路。來人身穿青色碎花緞子戰袍,身披獸面吞天唐猊寶鎧,腰繫獅蠻玉帶。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掌中一杆方天畫戟。

一件大紅色披風,在火光的照映下,猶如跳動的火焰。

“文丑,哪裡走!”

來將一聲厲吼,催馬從山丘上衝下來。

那方天畫戟在空中掛起一抹寒光,人如龍,馬如虎,眨眼間就到了文丑的近前。

文丑嚇了一跳!

失聲驚呼道:“呂布?”

腦袋裡嗡的一聲鳴響,他有點傻了。

想當年,李傕郭汜圍困長安,逼走了呂布。呂布帶著家小,曾投奔袁紹,並助袁紹擊潰了公孫瓚。後來,因為袁紹對呂布心存顧忌,便命人在途中殺死呂布。不想被呂布提前得知,帶著八健將從袁軍大營中殺出重圍。那一次,文丑也在場,曾親眼看到呂布的兇悍狂猛。

不是說,呂布已經死了嗎?

文丑腦袋有些糊塗,心裡更生出怯意。

“辛乙,小心!”

高寵在後面大聲呼喊,才使得文丑激靈靈打了個寒蟬,舉刀相迎。

只聽鐺的一聲巨響,那方天畫戟帶千斤之力,狠狠的劈在文丑手中大刀之上。刀戟相交,只震得文丑手臂發麻。同時,他更生出一點疑惑,呂布這力氣,可是比從前差了不止一籌。

二馬錯蹬,‘呂布’根本不理睬文丑,朝著高覽就衝過去。

而在他身後,一名黑甲將軍,擰槍奔著文丑就刺過來。丈二龍鱗呼嘯,帶著一股銳利罡氣。

文丑剛從‘呂布’的一擊中回過味兒來,那丈二龍鱗已到了跟前。

幾乎是本能的,文丑抬刀向外一崩,鐺的一下子磕飛了丈二龍鱗……不對,那傢伙不是呂布!

到這時候,文丑才清醒過來。

他知道,剛才那使方天畫戟的人,不但武藝比不得呂布,而且和呂布有太大的區別。呂布跨坐赤兔嘶風獸,而他的坐騎卻是照夜白。呂布有三十多,快四十歲,而剛才那人聽聲音,似乎年紀並不太大。招數倒是一樣,可威力卻有天壤之別,否則剛才文丑,絕對凶多吉少。

就是在文丑一愣神的功夫,銀槍小將已和他錯身而過,衝向敵陣。

一員黑甲大將舞刀衝了過來,“文丑,拿命來!”

文丑忍不住哈哈大笑,“狗賊,焉敢欺我?”

從剛才兩次交鋒,文丑可以覺察到,對方兩員將雖然厲害,但並不足為慮。所以,當第三個曹將衝過來時,文丑頓時露出張狂姿態,揮刀向對方劈去,這一刀誓要砍下來將的首級。

哪知道,雙刀交擊,在空中爆發出一聲巨響。

來將的大刀上,帶著一股子奇詭的力量。看似是交擊一刀,可實際上,來將的大刀在瞬間劈出十餘刀來……第一刀方觸文丑大刀,立刻彈走,有迅速落下。最奇妙的是,十餘刀幾乎是劈在同一點上,一刀強似一刀,一刀勝似一刀。十幾刀的力量匯聚在一起,猶如大江之水,滔滔不絕。當最後一刀匯聚了前面十幾刀的勁力之後,文丑已覺察到了一絲不妙……

咔嚓,掌中大刀斷為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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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是一柄寶刀。

來將的刀,斷了文丑的大刀之後,並未停下,呼的斜抹下來。

文丑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來將手中的大刀落在他胸前甲冑上,撕裂了鐵甲,沒入他的身體。巨大的刀勁,順著文丑的身子,斜著一拖……文丑慘叫一聲,從馬背上貼下來。身體幾乎被斷開了一樣,當場斃命……鮮血,瞬間將地面染成紅色。

高覽正在和那兩員曹將搏殺。

單以身手而言,高覽比那兩名曹將要勝一籌。

身為河北四庭柱之一,高覽和另外一個張郃,雖然武藝高強,卻比顏良文丑遜色不少。如果以身手而言,張郃也就是在準超一流的水準,而非超一流武將;高覽呢,比張郃稍差一些,也就是一流武將的巔峰。對面兩員曹將,都是一流武將。單對單,高覽穩***勝券,可是一對二,高覽就有些吃力……若沒有百十合,高覽想要戰勝對方,基本上也不太可能。

文丑的慘叫聲,傳入高覽耳中,令他嚇了一跳。

偷眼看去,就見文丑的屍體倒在血泊中,肝臟流了一地……

他心裡不由得一慌,對面那使畫杆戟的曹將突然抬手發出兩枚鐵流星。高覽正有些魂不守舍,耳聽金風呼嘯,抬頭看去,那鐵流星已到了跟前。他做勢想要閃躲,卻不想兩枚鐵流星卻出現了詭異的變化。原來第二枚鐵流星後發先至,鐺的撞在了第一枚鐵流星上。清脆的聲音,令高覽心頭一顫,閃躲不急,啪的一聲,鐵流星正打在他的肩膀上。這一擊,力道奇重。高覽雖穿著甲冑,也被鐵流星打得甲葉子橫飛,身體撲通一聲,便摔倒在地上。

“子幽,留他一名。”

使畫杆戟的小將,大聲呼喝。

那手持丈二龍鱗銀槍的曹將,驀地停下,不等高覽爬起來,丈二龍鱗輪圓了啪的拍在高覽的後背上,打得高覽口吐鮮血,當時就昏了過去。從兩旁衝過來兩名曹兵,二話不說就把高覽給拖走了。與此同時,一支步兵從丘陵後衝出來,行進間錯綜整齊,二百人前進,猶如一人。但只是那雄渾的腳步聲,就使袁軍騎兵驚慌失措。逃走的騎軍有不少,但還是有數百騎軍,被堵住了去路。一旁,那斬殺了文丑的曹將,領著一支騎軍正對袁軍虎視眈眈。

“某家乃北軍中候曹朋,文丑已死,高覽被俘,爾等還不下馬投降。”

“投降不殺!”

一員大將厲聲喊喝,聲音在丘陵上空迴盪。

咔嚓,又是一個閃電劃過。慘白的光亮,照定了丘陵,袁兵清楚的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文丑。

兩個主將都***掉了?

那還打個什麼?

“我等投降,我等願意歸降。”

數百袁軍滾鞍落馬,早有曹兵衝過來,將他們的坐騎攔住,拿走了他們的兵器。

轟隆隆,大雨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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