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明犯天威,皆可殺之

曹賊·庚新·3,415·2026/3/23

第423章 明犯天威,皆可殺之 第423章 明犯天威,皆可殺之 號角聲,迴盪蒼穹。 軍營中傳來一陣馬蹄聲,緊跟著就見一隊騎軍從轅門內衝出來。 耿林的那些隨從嚇了一跳! 這支騎軍的聲勢,著實太過於駭人。約百騎左右,但若只聽蹄聲,卻如萬馬奔騰。 站在地上,可以感受到地面的顫抖。 青驄馬焦躁的搖頭擺尾,不時打著響鼻,透出一絲不安。 “都別動!” 耿林臉色微微一變,見身後的扈從要上來,連忙擺手喝止。有道是兩國交兵,不斬來使。更何況紅澤和紅水縣,如今並非敵對狀態。耿林從一開始,就把姿態放的很低,甚至以學生自居。他相信,曹朋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對他不利…… 努力的安撫著青驄馬,耿林心裡面,也有些緊張。 就在這時,騎隊戛然止步。 只見他們迅速向兩邊分開,從當中行出一騎。青驄馬見到那匹馬,居然驚恐的連連後退。 耿林失聲道:“獅虎獸?” 來人,騎得竟然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獅虎獸! 但旋即,他就反應過來。看樣子,這獅虎獸背上的青年,恐怕就是北中郎將,曹朋。 早就聽說,北中郎將有一匹好馬。 但耿林卻沒有親眼見過。 他的目光,從獅虎獸身上移開,轉到了馬上的青年。 那青年,二十出頭的模樣,臉上還帶著一絲稚嫩。跳下馬,八尺靠上的身高,顯得格外魁梧壯碩。只見他頭戴綸巾,身著一件寬大的青色襦衣,外罩一件大袍。腰繫天蠶絲大帶,獅蠻環佩,上面扣著一塊醒目的翠綠寶石,價值不菲…… 青年在馬上宏聲道:“那位是耿林公子?” 耿林忙把韁繩交給身邊扈從,快走幾步,躬身行禮,“公子二字,林愧不敢當。學生不過是一介遺民,怎敢當曹將軍親自相迎?此林之罪,還請將軍恕罪。” 一席話,顯得頗為謙卑。 曹朋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縱身下馬,快走兩步,一把拉住了耿林。 “耿公子不必多禮。 某來河西,亦嘗聞公子之名,言公子飽學,恨未得機緣,至今日方與公子見面。” 耿林更加惶恐! 你大名鼎鼎的曹三篇,號稱中原士林中青年翹楚,蒙學宗師。 你說我飽學,不是寒磣我嗎? 曹朋對他越是有禮,這耿林就越是惶恐。 兩人相見寒暄之後,曹朋挽著耿林的手臂,笑道:“今日兄長前來,某心中甚樂。有道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兄長與某近在咫尺,卻未得一敘。今日既然來了,定要與兄長促膝長談。唯有此,方能恕曹某之前怠慢之過。 來來來,酒宴已備好,請兄長與我同行。” 古人常有‘把臂而行’之舉,以此來表示與對方的親近和看重。 耿林是受寵若驚,亦步亦趨的跟隨在曹朋身邊,連聲道‘不敢’。 走進轅門,赫然有一種與在轅門外全然不同的感受。但見這大營之中,軍容整肅。一頂頂,一座座軍帳相連,卻井然有序,絲毫沒有雜亂感受。此時,正值晚飯,但見軍中炊煙裊裊。軍卒們紛紛從校場而來,列隊整齊,格外的威武。 那步履間,透著濃濃的殺氣。 雖距離尚遠,可耿林卻感受頗深…… 心裡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剛打完仗嗎? 按道理說,曹朋大獲全勝,理應歡慶才是。可看這樣子,依舊保持著操練,顯然是在做準備。 準備什麼? 毫無疑問,是防備紅澤人偷襲。 看起來,這位曹將軍已經做好了和紅澤人開戰的準備。 幸好老爹沒有衝動,如若不然,恐怕這漢軍鐵騎,已馬踏耿氏部落的營地之中。 曹朋一臉微笑,眼角的餘光,卻偷偷打量耿林。 卻見耿林面色變幻,顯然被眼前的這一幕所震撼…… 小子,周公瑾能設群英會,使蔣幹盜書;今日我也可以擺鴻門宴,令你紅澤十八部老老實實! 想到這裡,曹朋嘴角勾勒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他大笑著問道:“兄長,我這軍營,尚威武否?” 耿林身子微微一顫,連忙道:“漢軍威武!” “哈哈,此不過普通而已。 若兄長見我族叔精銳虎豹騎,那才是真正的漢軍鐵騎,隨百萬之眾,亦難匹敵。” “虎豹騎?” “是啊,今朝堂穩定,天下局勢也漸趨明朗。 河北袁氏不過苟延殘喘,司空橫掃河北,只在早晚間。待朝廷統一河北,定揮兵直下,直取江東。到時候,兄長且看朝廷百萬雄師橫渡大江,氣魄必是驚人。” 耿林終究是個書生! 讀的書雖然不少,可畢竟是在這河西荒涼之地,見識不多。 虎豹騎,百萬雄師…… 曹朋看似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消息,令耿林心驚膽戰。 朝廷畢竟是朝廷,豈能是一個小小的紅澤可以相提並論?你聽人家曹將軍也說了,朝廷現在是沒功夫理睬河西。等人家把手頭的事情解決了,絕不會坐視河西孤懸境外。竇蘭也好,馬騰也罷,或者還有那位羌王唐蹄,就算他們能趕走曹朋,難道能擋得住朝廷百萬大軍的衝鋒?若真是得罪了朝廷,紅澤從此危矣! 耿林,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穿過前營,便是曹朋的中軍大營。 營盤並不算太大,可是守衛卻極其森嚴。 看駐紮在營中的軍卒,與之前所見到的漢軍,明顯不太一樣。 一個個身穿黑眊披衣,跨刀負弓而立。當耿林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可以感受到一絲淡淡殺意。精良的裝備,嚴酷的訓練,已經剛經歷過一場戰陣磨練的黑眊牙兵,讓耿林還有他的那些扈從,都不由得在心裡升起一絲畏懼的情緒…… “此,何方銳士?” 曹朋一笑,“此乃某之親隨牙兵,名為黑眊。 之前兄長所見鐵騎,亦乃朋之近衛,號飛眊百騎。這些人隨我多年,征戰無數。曾參與過延津大戰,在袁紹百萬軍中立下赫赫戰功。今,隨我一同來到河西。” “竟有如此雄壯銳士!” 耿林不禁暗自點頭。 +++++++++++++++++++++++++++++++++++++++++++++++++++++++++++ 一行人走進中軍大帳,就見大帳中,有數人侯立。 為首一個青年,看年紀也就是二十四五的模樣,長的是敦厚而結實,黑黝黝的一張臉,透出沉穩氣度。 “此我行軍司馬,名叫郝昭。 對了,說起來他也是北疆人,原本幷州人氏,與河西相距不遠。” 郝昭拱手行禮,並未說話。 耿林也敢怠慢,連忙向郝昭還禮。 不管怎麼說,人家是曹朋點的行軍司馬,正經的朝廷命官。耿林雖說頂著一個耿氏長子的身份,但在郝昭面前,還真算不得什麼。而後,曹朋又向耿林介紹了梁寬姜敘二人。說起來,耿林對這二人倒不算陌生,畢竟梁寬姜敘此前,也是涼州有名遊俠兒。耿林就算沒有見過他二人,但至少也聽說過他們的名字。 “未想到,兩位也為曹將軍效力。” “非也,非也!”曹朋連連擺手,“他二人非是為我效力,乃為朝廷效力耳!” “啊,卻是林冒昧了!” “呵呵,梁寬姜敘兩位壯士,對我頗有幫助。 我已向朝廷呈報,拜他二人為別部司馬之職……想必用不了多久,朝廷就會有任命下來。” 梁寬和姜敘,這才投靠曹朋多久? 就這麼便當上了別部司馬? 耿林這心裡,別提有多麼羨慕……可惜阿爹不曉事,若是投奔曹將軍,以他的本事,至少也能做個都尉。唉,部落大人之名,也就是在這紅澤一畝三分地上好聽一些。出了紅澤,他這部落大人又算得什麼?不過千把人的部落,在河西根本就不值一提。若是到了中原,這所謂的部落大人,其實就是個不知教化的蠻夷。 想到這裡,耿林的心裡面,更不舒服。 曹朋又介紹了一番之後,眾人分賓主落下。 自有蔡迪領著奴僕,奉上酒水。 “此,似非中原人氏吧。” 耿林看到蔡迪,不由得一怔。 蔡迪那匈奴人的特徵非常明顯,可看模樣,好像還是曹朋的親信。 曹朋大笑,“此朋之弟子,的確非中原人士。 不過說起他的外祖父,想必兄長也聽說過……呵呵,便是那文名滿天下的蔡邕蔡公。” “啊,竟是名門之後。” 耿林讀過不少書,怎可能沒聽說過蔡邕。 曹朋道:“這孩子很不錯,我見他聰明,所以便留在身邊。 他既然拜我為師,他日少不得要給他一個錦繡前程,否則豈不是辜負了蔡公之名。” “將軍慈悲。” 耿林說著話,舉杯相邀。 曹朋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曹朋似有些醉意,臉上透著熏熏然之色。 郝昭突然開口問道:“耿公子今日前來,莫非是要為那賊囚石魁討回公道嗎?” “啊?” 郝昭一直沒有說話,可這一出口,卻是直截了當。 他聲音低沉,好像是從肺裡面擠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絲金鐵之音,令大帳中氣氛陡然一緊。 “我家將軍,敬你們紅澤人百年堅守,故而一直忍讓。 可若是紅澤人不曉好歹,就算是我家將軍答應,郝某手中利劍,也絕不答應。今日本不當說這些掃興的話語,可我五十名部曲的屍體,猶在後營安放,等待送還。公子,你若是想為石魁討回公道,郝某亦有一言:明犯天威者,皆可殺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423章 明犯天威,皆可殺之

第423章 明犯天威,皆可殺之

號角聲,迴盪蒼穹。

軍營中傳來一陣馬蹄聲,緊跟著就見一隊騎軍從轅門內衝出來。

耿林的那些隨從嚇了一跳!

這支騎軍的聲勢,著實太過於駭人。約百騎左右,但若只聽蹄聲,卻如萬馬奔騰。

站在地上,可以感受到地面的顫抖。

青驄馬焦躁的搖頭擺尾,不時打著響鼻,透出一絲不安。

“都別動!”

耿林臉色微微一變,見身後的扈從要上來,連忙擺手喝止。有道是兩國交兵,不斬來使。更何況紅澤和紅水縣,如今並非敵對狀態。耿林從一開始,就把姿態放的很低,甚至以學生自居。他相信,曹朋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對他不利……

努力的安撫著青驄馬,耿林心裡面,也有些緊張。

就在這時,騎隊戛然止步。

只見他們迅速向兩邊分開,從當中行出一騎。青驄馬見到那匹馬,居然驚恐的連連後退。

耿林失聲道:“獅虎獸?”

來人,騎得竟然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獅虎獸!

但旋即,他就反應過來。看樣子,這獅虎獸背上的青年,恐怕就是北中郎將,曹朋。

早就聽說,北中郎將有一匹好馬。

但耿林卻沒有親眼見過。

他的目光,從獅虎獸身上移開,轉到了馬上的青年。

那青年,二十出頭的模樣,臉上還帶著一絲稚嫩。跳下馬,八尺靠上的身高,顯得格外魁梧壯碩。只見他頭戴綸巾,身著一件寬大的青色襦衣,外罩一件大袍。腰繫天蠶絲大帶,獅蠻環佩,上面扣著一塊醒目的翠綠寶石,價值不菲……

青年在馬上宏聲道:“那位是耿林公子?”

耿林忙把韁繩交給身邊扈從,快走幾步,躬身行禮,“公子二字,林愧不敢當。學生不過是一介遺民,怎敢當曹將軍親自相迎?此林之罪,還請將軍恕罪。”

一席話,顯得頗為謙卑。

曹朋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縱身下馬,快走兩步,一把拉住了耿林。

“耿公子不必多禮。

某來河西,亦嘗聞公子之名,言公子飽學,恨未得機緣,至今日方與公子見面。”

耿林更加惶恐!

你大名鼎鼎的曹三篇,號稱中原士林中青年翹楚,蒙學宗師。

你說我飽學,不是寒磣我嗎?

曹朋對他越是有禮,這耿林就越是惶恐。

兩人相見寒暄之後,曹朋挽著耿林的手臂,笑道:“今日兄長前來,某心中甚樂。有道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兄長與某近在咫尺,卻未得一敘。今日既然來了,定要與兄長促膝長談。唯有此,方能恕曹某之前怠慢之過。

來來來,酒宴已備好,請兄長與我同行。”

古人常有‘把臂而行’之舉,以此來表示與對方的親近和看重。

耿林是受寵若驚,亦步亦趨的跟隨在曹朋身邊,連聲道‘不敢’。

走進轅門,赫然有一種與在轅門外全然不同的感受。但見這大營之中,軍容整肅。一頂頂,一座座軍帳相連,卻井然有序,絲毫沒有雜亂感受。此時,正值晚飯,但見軍中炊煙裊裊。軍卒們紛紛從校場而來,列隊整齊,格外的威武。

那步履間,透著濃濃的殺氣。

雖距離尚遠,可耿林卻感受頗深……

心裡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剛打完仗嗎?

按道理說,曹朋大獲全勝,理應歡慶才是。可看這樣子,依舊保持著操練,顯然是在做準備。

準備什麼?

毫無疑問,是防備紅澤人偷襲。

看起來,這位曹將軍已經做好了和紅澤人開戰的準備。

幸好老爹沒有衝動,如若不然,恐怕這漢軍鐵騎,已馬踏耿氏部落的營地之中。

曹朋一臉微笑,眼角的餘光,卻偷偷打量耿林。

卻見耿林面色變幻,顯然被眼前的這一幕所震撼……

小子,周公瑾能設群英會,使蔣幹盜書;今日我也可以擺鴻門宴,令你紅澤十八部老老實實!

想到這裡,曹朋嘴角勾勒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他大笑著問道:“兄長,我這軍營,尚威武否?”

耿林身子微微一顫,連忙道:“漢軍威武!”

“哈哈,此不過普通而已。

若兄長見我族叔精銳虎豹騎,那才是真正的漢軍鐵騎,隨百萬之眾,亦難匹敵。”

“虎豹騎?”

“是啊,今朝堂穩定,天下局勢也漸趨明朗。

河北袁氏不過苟延殘喘,司空橫掃河北,只在早晚間。待朝廷統一河北,定揮兵直下,直取江東。到時候,兄長且看朝廷百萬雄師橫渡大江,氣魄必是驚人。”

耿林終究是個書生!

讀的書雖然不少,可畢竟是在這河西荒涼之地,見識不多。

虎豹騎,百萬雄師……

曹朋看似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消息,令耿林心驚膽戰。

朝廷畢竟是朝廷,豈能是一個小小的紅澤可以相提並論?你聽人家曹將軍也說了,朝廷現在是沒功夫理睬河西。等人家把手頭的事情解決了,絕不會坐視河西孤懸境外。竇蘭也好,馬騰也罷,或者還有那位羌王唐蹄,就算他們能趕走曹朋,難道能擋得住朝廷百萬大軍的衝鋒?若真是得罪了朝廷,紅澤從此危矣!

耿林,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穿過前營,便是曹朋的中軍大營。

營盤並不算太大,可是守衛卻極其森嚴。

看駐紮在營中的軍卒,與之前所見到的漢軍,明顯不太一樣。

一個個身穿黑眊披衣,跨刀負弓而立。當耿林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可以感受到一絲淡淡殺意。精良的裝備,嚴酷的訓練,已經剛經歷過一場戰陣磨練的黑眊牙兵,讓耿林還有他的那些扈從,都不由得在心裡升起一絲畏懼的情緒……

“此,何方銳士?”

曹朋一笑,“此乃某之親隨牙兵,名為黑眊。

之前兄長所見鐵騎,亦乃朋之近衛,號飛眊百騎。這些人隨我多年,征戰無數。曾參與過延津大戰,在袁紹百萬軍中立下赫赫戰功。今,隨我一同來到河西。”

“竟有如此雄壯銳士!”

耿林不禁暗自點頭。

+++++++++++++++++++++++++++++++++++++++++++++++++++++++++++

一行人走進中軍大帳,就見大帳中,有數人侯立。

為首一個青年,看年紀也就是二十四五的模樣,長的是敦厚而結實,黑黝黝的一張臉,透出沉穩氣度。

“此我行軍司馬,名叫郝昭。

對了,說起來他也是北疆人,原本幷州人氏,與河西相距不遠。”

郝昭拱手行禮,並未說話。

耿林也敢怠慢,連忙向郝昭還禮。

不管怎麼說,人家是曹朋點的行軍司馬,正經的朝廷命官。耿林雖說頂著一個耿氏長子的身份,但在郝昭面前,還真算不得什麼。而後,曹朋又向耿林介紹了梁寬姜敘二人。說起來,耿林對這二人倒不算陌生,畢竟梁寬姜敘此前,也是涼州有名遊俠兒。耿林就算沒有見過他二人,但至少也聽說過他們的名字。

“未想到,兩位也為曹將軍效力。”

“非也,非也!”曹朋連連擺手,“他二人非是為我效力,乃為朝廷效力耳!”

“啊,卻是林冒昧了!”

“呵呵,梁寬姜敘兩位壯士,對我頗有幫助。

我已向朝廷呈報,拜他二人為別部司馬之職……想必用不了多久,朝廷就會有任命下來。”

梁寬和姜敘,這才投靠曹朋多久?

就這麼便當上了別部司馬?

耿林這心裡,別提有多麼羨慕……可惜阿爹不曉事,若是投奔曹將軍,以他的本事,至少也能做個都尉。唉,部落大人之名,也就是在這紅澤一畝三分地上好聽一些。出了紅澤,他這部落大人又算得什麼?不過千把人的部落,在河西根本就不值一提。若是到了中原,這所謂的部落大人,其實就是個不知教化的蠻夷。

想到這裡,耿林的心裡面,更不舒服。

曹朋又介紹了一番之後,眾人分賓主落下。

自有蔡迪領著奴僕,奉上酒水。

“此,似非中原人氏吧。”

耿林看到蔡迪,不由得一怔。

蔡迪那匈奴人的特徵非常明顯,可看模樣,好像還是曹朋的親信。

曹朋大笑,“此朋之弟子,的確非中原人士。

不過說起他的外祖父,想必兄長也聽說過……呵呵,便是那文名滿天下的蔡邕蔡公。”

“啊,竟是名門之後。”

耿林讀過不少書,怎可能沒聽說過蔡邕。

曹朋道:“這孩子很不錯,我見他聰明,所以便留在身邊。

他既然拜我為師,他日少不得要給他一個錦繡前程,否則豈不是辜負了蔡公之名。”

“將軍慈悲。”

耿林說著話,舉杯相邀。

曹朋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曹朋似有些醉意,臉上透著熏熏然之色。

郝昭突然開口問道:“耿公子今日前來,莫非是要為那賊囚石魁討回公道嗎?”

“啊?”

郝昭一直沒有說話,可這一出口,卻是直截了當。

他聲音低沉,好像是從肺裡面擠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絲金鐵之音,令大帳中氣氛陡然一緊。

“我家將軍,敬你們紅澤人百年堅守,故而一直忍讓。

可若是紅澤人不曉好歹,就算是我家將軍答應,郝某手中利劍,也絕不答應。今日本不當說這些掃興的話語,可我五十名部曲的屍體,猶在後營安放,等待送還。公子,你若是想為石魁討回公道,郝某亦有一言:明犯天威者,皆可殺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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