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長坂坡(二)

曹賊·庚新·3,295·2026/3/23

第639章 長坂坡(二) 東漢末年,蓄養私兵算不得什麼大事。 特別是在經歷了朝綱不振,諸侯林立的動盪之後,但凡有點身家的人,都會蓄養私兵來作為保存自身的資本。北方的情況相對好一些,蓄養私兵,主要集中於荊楚和吳越地區。想當初,小霸王孫策孫伯符何等囂張強悍,但面對江東士族,很多時候也要保持一種低調姿態。 孫策有生之年,除了征伐天下,便是削弱江東士族的力量。 如何削弱? 非常簡單,便是吞併他們的私兵。 荊楚地區的士族,和江東士族的情況有些不同。 這主要是集中在劉表的政策上。劉表文治荊州,所以荊襄地區衝突相對緩和。同時又因為劉表對荊襄世族的放縱,所以許多人家中明目張膽的蓄養私兵,防患未然。文聘只蓄養兩千私兵,說實話並不過分。諸如蔡瑁等人,幾乎將整個荊州水師當成自傢俬產,劉表也沒有追究。 而今,文聘願意交出私兵。 不管人數多少,卻表明了他的態度。 最重要的,是文聘願意讓他的養子在曹朋帳下效力,更進一步說明,他的誠意。也許有人會說,區區養子,算得什麼?文聘為何不把他親兒子交出來呢?事實上,文聘膝下還真沒有兒子,家中妻妾成群,卻只生養了四個女兒。這文武,是早年間他從兄長的名下過繼而來。 在原有的歷史上,文聘到病故,也沒有兒子。 繼承他爵位的人,恰恰也正是這個即將到曹朋帳下效力的文武。 有了文聘這個保證,曹朋總算是放下心來。待陸瑁返回時,行李已經準備妥當,曹朋讓陸瑁和寇封,率八百牙兵出城與龐德匯合。而後他又和文聘一同前去拜會了蒯越蒯良兄弟,把情況告知二人以後,請二人放心。並告訴蒯越,若有什麼事情,可以派人去軍營中找他。 一應事情辦理妥當,曹朋便在文聘的陪同下,來到了城北二十里外的曹軍大營。 又和文聘客套了幾句之後,文聘告辭離去。 曹朋一直把文聘送到了轅門外,目送文聘離去之後,這才回身問道:“俊乂,令明,究竟因何故來此?” “公子,請隨我來。” 龐德和張郃高覽相視一眼,側身相請。 三人陪同曹朋,直奔後軍大營而去。在一座小帳外停下腳步後,張郃輕聲道:“公子,請入帳說話。” “你們……” 曹朋發現,龐德張郃高覽三人,似乎並無意入帳,讓他更感奇怪。 這說明,小帳裡還有人在。而這個人的地位,應該比龐德三人的地位更高。會是哪一個? 曹朋眉頭一蹙,旋即掀起帳簾,邁步進入。 賈毒蛇? 小帳裡,兩根粗大的柱子上,插著兒臂粗細的牛油大蜡。 居中有一人端坐長案後,正手捧一冊《三十六計》,津津有味的閱讀。看到曹朋進來,他抬頭微微一笑,“友學,快坐。” “賈先生,你怎會……” 曹朋一眼認出,那人就是賈詡,不由得更是一頭霧水。 賈詡起身,上前拉著曹朋的手臂,讓他坐下之後,又命一名小校,送來蜜漿水,笑呵呵的說:“友學此次來襄陽,可謂是勞苦功高。荊州能如此順利獻上降書順表,全賴友學之功啊。” “賈先生,你就別和我說這些虛透巴腦的話了。 你出現在這裡……讓我想想,必是受丞相所託前來……而你的任務……莫非是那樊城大耳賊?” 和賈詡合作了也有一年之久,兩人間的關係,已非常熟悉。 比之當初彼此相互算計拆臺,到而今兩人雖還會鬥嘴,但更多時候,玩笑的成分居多。曹朋和賈詡說話,也顯得很隨便,沒有任何的顧慮。若換一個人,曹朋必然不會這麼直接。賈詡聞聽哈哈大笑,連連點頭。那雙小三角眼中,閃過一抹精芒,露出了讚賞之色。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賈詡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不瞞你說,正是丞相派我前來。 劉玄德此人心機深沉,手段高明。雖說友若在舞陰城下戰死,可身邊尚有能人相助,不可小覷。丞相不希望,劉玄德再次溜走,所以命我前來,務必要助你,將劉備除掉,以解心腹之患。 我此次是秘密前來,不希望任何人知曉。 丞相已離開許都,不日將抵達南陽……丞相擔心,一旦劉備見勢不妙,必會逃走,必成後患。” 曹朋聞聽,深吸一口氣,點頭表示贊成。 “我亦如此認為。 大耳賊昨日命呂吉攻佔黎丘,我就覺得他有意金蟬脫殼。正在考慮,他要逃往何處,不想先生就來了。如此正好,我先把這邊情況與先生說明一下,還請先生能為我解惑……另外,俊乂二人何故至此?” “俊乂二人此來,也是為配合你行動。 他們馬上就會離開,前往白水鄉,接掌子丹所部兵馬。子丹則返回新野,聽候元讓調派…… 俊乂二人皆善戰,有他們相助,必能助你一臂之力。” 曹朋聞聽這句話,立刻反應過來。 只怕白水鄉的曹軍,已經增兵了吧…… 張郃高覽兩人,不但武藝超群,而且頗有謀略。倒也不是說曹真不行,而是說,和張郃兩人相比,曹真不免還是嫩了一些。想到這裡,曹朋心思也就安定下來,喝了一口蜜漿,便開始向賈詡,講述起襄陽的情況。 ++++++++++++++++++++++++++++++++++++++++++++ 就在虎豹騎抵達襄陽的時候,遠在城東二十里外的黎丘,呂吉和王威展開了一場慘烈的戰鬥。 雙方鏖戰足足三個時辰,最終呂吉敗走黎丘,後撤三十里安營紮寨。 王威則趁勢進駐黎丘,休整兵馬。同時又命人通報襄陽,與蔡夫人和劉琮報捷。蔡夫人得知呂吉敗走,喜出望外。立刻命人前往黎丘犒賞三軍,同時在襄陽城中大擺酒宴,宴請城中縉紳名流。曹朋也受命前來赴宴,眼見酒宴喧囂,他卻忍不住微微一蹙眉頭,感到一絲不安。 酒宴在入夜之後開始,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仍未結束。 蔡瑁張允皆爛醉如泥,人事不醒。曹朋坐在一旁,暗自觀察酒宴上的眾人。他喝了不少酒,但頭腦卻非常清醒。不時,和在一旁司酒的文聘交談兩句,但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微笑不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絲竹聲響起,鼓樂齊鳴。 歌姬舞姬在庭上翩翩起舞,不時引得一連串的叫好聲。 姑娘們的身段很柔美,長的也是格外嫵媚。只可惜,曹朋重生十一載,卻始終看不懂這古人的舞蹈。哪怕是舞的再好,他也沒有興趣。反倒是更有興趣,和文聘交談,說一些行軍佈陣的事情。 而今的曹朋,揹著一個名將的名頭。 加之《三十六計》的刊印,使得他隱隱成兵法大家。 雖說《三十六計》而今主要是在許都、長安、雒陽三地流傳,可這並不妨礙,文聘拜讀。 曹朋前來襄陽之後,便贈送了文聘一冊《三十六計》。 所以,兩人有許多共同語言,談論三十六計,更是津津有味,興致勃勃。 一開始,劉琮在一旁並未留意。可是蔡夫人卻發現,曹朋似乎對歌舞並無興趣,與人讓人傳話,示意劉琮儘量向曹朋靠攏。名義上,劉琮可是曹朋的學生,於是上前與曹朋敬酒。 聽兩人談論兵法,劉琮也頗為好奇的在一旁坐下聆聽。 要說起來,這孩子也是個可憐人。 曹朋對劉琮倒也不算反感,既然他願意聽,索性把三十六計拿出來,進行淺顯易懂的解釋。 一旁文聘不時發問,讓劉琮收穫頗豐。 就在曹朋談興正濃的時候,忽見蔡中神色慌張,跑到了庭上。 他來到曹朋和文聘跟前,低聲道:“仲業將軍,剛得到探馬回報,樊城有異動。” 樊城異動? 曹朋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酒意頓時消減。 他和文聘相視一眼,同時長身而起,就要往外走。 卻聽身後突然傳來劉琮稚嫩的聲音,“先生,學生可否隨先生同往?” “啊?” 曹朋一怔,扭頭向劉琮看去。 卻見一雙烏溜溜的眸子,帶著興奮好奇之意,還隱隱有一絲絲的祈求。曹朋和文聘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劉琮都是他的學生。 不管劉琮有多少真心誠意,可既然為師,曹朋就不會吝嗇。 就這樣,曹朋和文聘帶著劉琮,和蔡和匆匆離去。他們的突然離席而去,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畢竟,劉琮而今是荊州之主,曹朋則是曹操的代表。文聘呢?執掌著襄陽安危,這三人突然離席,必然是發生了大事。有人馬上通報了蔡夫人,蔡夫人聞聽,卻絲毫沒有擔憂。 “琮兒,確是長大了!” 她讓劉琮拜曹朋為師,本就是為了給劉琮尋找一個靠山。 而今,劉琮願意和曹朋在一起,豈不是正合了她的心思?蔡夫人很清楚,曹朋絕不會讓劉琮涉險。能讓劉琮長長見識,對他將來,只有好處。不過,她旋即眉頭緊蹙,露出一抹憂慮之色。 “大都督何在?” “大都督醉酒,在廂房休息。” 蔡夫人心裡更加不滿:你說你這蔡瑁,難道就缺了那點酒不成? 我設酒宴,其實是為了安撫襄陽縉紳。結果倒好,那些人都沒有喝多,你卻喝多了……真真是成不得大事,蔡家日後由你來執掌,真的是一個合適選擇嗎?唉,卻真讓***碎了心!

第639章 長坂坡(二)

東漢末年,蓄養私兵算不得什麼大事。

特別是在經歷了朝綱不振,諸侯林立的動盪之後,但凡有點身家的人,都會蓄養私兵來作為保存自身的資本。北方的情況相對好一些,蓄養私兵,主要集中於荊楚和吳越地區。想當初,小霸王孫策孫伯符何等囂張強悍,但面對江東士族,很多時候也要保持一種低調姿態。

孫策有生之年,除了征伐天下,便是削弱江東士族的力量。

如何削弱?

非常簡單,便是吞併他們的私兵。

荊楚地區的士族,和江東士族的情況有些不同。

這主要是集中在劉表的政策上。劉表文治荊州,所以荊襄地區衝突相對緩和。同時又因為劉表對荊襄世族的放縱,所以許多人家中明目張膽的蓄養私兵,防患未然。文聘只蓄養兩千私兵,說實話並不過分。諸如蔡瑁等人,幾乎將整個荊州水師當成自傢俬產,劉表也沒有追究。

而今,文聘願意交出私兵。

不管人數多少,卻表明了他的態度。

最重要的,是文聘願意讓他的養子在曹朋帳下效力,更進一步說明,他的誠意。也許有人會說,區區養子,算得什麼?文聘為何不把他親兒子交出來呢?事實上,文聘膝下還真沒有兒子,家中妻妾成群,卻只生養了四個女兒。這文武,是早年間他從兄長的名下過繼而來。

在原有的歷史上,文聘到病故,也沒有兒子。

繼承他爵位的人,恰恰也正是這個即將到曹朋帳下效力的文武。

有了文聘這個保證,曹朋總算是放下心來。待陸瑁返回時,行李已經準備妥當,曹朋讓陸瑁和寇封,率八百牙兵出城與龐德匯合。而後他又和文聘一同前去拜會了蒯越蒯良兄弟,把情況告知二人以後,請二人放心。並告訴蒯越,若有什麼事情,可以派人去軍營中找他。

一應事情辦理妥當,曹朋便在文聘的陪同下,來到了城北二十里外的曹軍大營。

又和文聘客套了幾句之後,文聘告辭離去。

曹朋一直把文聘送到了轅門外,目送文聘離去之後,這才回身問道:“俊乂,令明,究竟因何故來此?”

“公子,請隨我來。”

龐德和張郃高覽相視一眼,側身相請。

三人陪同曹朋,直奔後軍大營而去。在一座小帳外停下腳步後,張郃輕聲道:“公子,請入帳說話。”

“你們……”

曹朋發現,龐德張郃高覽三人,似乎並無意入帳,讓他更感奇怪。

這說明,小帳裡還有人在。而這個人的地位,應該比龐德三人的地位更高。會是哪一個?

曹朋眉頭一蹙,旋即掀起帳簾,邁步進入。

賈毒蛇?

小帳裡,兩根粗大的柱子上,插著兒臂粗細的牛油大蜡。

居中有一人端坐長案後,正手捧一冊《三十六計》,津津有味的閱讀。看到曹朋進來,他抬頭微微一笑,“友學,快坐。”

“賈先生,你怎會……”

曹朋一眼認出,那人就是賈詡,不由得更是一頭霧水。

賈詡起身,上前拉著曹朋的手臂,讓他坐下之後,又命一名小校,送來蜜漿水,笑呵呵的說:“友學此次來襄陽,可謂是勞苦功高。荊州能如此順利獻上降書順表,全賴友學之功啊。”

“賈先生,你就別和我說這些虛透巴腦的話了。

你出現在這裡……讓我想想,必是受丞相所託前來……而你的任務……莫非是那樊城大耳賊?”

和賈詡合作了也有一年之久,兩人間的關係,已非常熟悉。

比之當初彼此相互算計拆臺,到而今兩人雖還會鬥嘴,但更多時候,玩笑的成分居多。曹朋和賈詡說話,也顯得很隨便,沒有任何的顧慮。若換一個人,曹朋必然不會這麼直接。賈詡聞聽哈哈大笑,連連點頭。那雙小三角眼中,閃過一抹精芒,露出了讚賞之色。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賈詡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不瞞你說,正是丞相派我前來。

劉玄德此人心機深沉,手段高明。雖說友若在舞陰城下戰死,可身邊尚有能人相助,不可小覷。丞相不希望,劉玄德再次溜走,所以命我前來,務必要助你,將劉備除掉,以解心腹之患。

我此次是秘密前來,不希望任何人知曉。

丞相已離開許都,不日將抵達南陽……丞相擔心,一旦劉備見勢不妙,必會逃走,必成後患。”

曹朋聞聽,深吸一口氣,點頭表示贊成。

“我亦如此認為。

大耳賊昨日命呂吉攻佔黎丘,我就覺得他有意金蟬脫殼。正在考慮,他要逃往何處,不想先生就來了。如此正好,我先把這邊情況與先生說明一下,還請先生能為我解惑……另外,俊乂二人何故至此?”

“俊乂二人此來,也是為配合你行動。

他們馬上就會離開,前往白水鄉,接掌子丹所部兵馬。子丹則返回新野,聽候元讓調派……

俊乂二人皆善戰,有他們相助,必能助你一臂之力。”

曹朋聞聽這句話,立刻反應過來。

只怕白水鄉的曹軍,已經增兵了吧……

張郃高覽兩人,不但武藝超群,而且頗有謀略。倒也不是說曹真不行,而是說,和張郃兩人相比,曹真不免還是嫩了一些。想到這裡,曹朋心思也就安定下來,喝了一口蜜漿,便開始向賈詡,講述起襄陽的情況。

++++++++++++++++++++++++++++++++++++++++++++

就在虎豹騎抵達襄陽的時候,遠在城東二十里外的黎丘,呂吉和王威展開了一場慘烈的戰鬥。

雙方鏖戰足足三個時辰,最終呂吉敗走黎丘,後撤三十里安營紮寨。

王威則趁勢進駐黎丘,休整兵馬。同時又命人通報襄陽,與蔡夫人和劉琮報捷。蔡夫人得知呂吉敗走,喜出望外。立刻命人前往黎丘犒賞三軍,同時在襄陽城中大擺酒宴,宴請城中縉紳名流。曹朋也受命前來赴宴,眼見酒宴喧囂,他卻忍不住微微一蹙眉頭,感到一絲不安。

酒宴在入夜之後開始,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仍未結束。

蔡瑁張允皆爛醉如泥,人事不醒。曹朋坐在一旁,暗自觀察酒宴上的眾人。他喝了不少酒,但頭腦卻非常清醒。不時,和在一旁司酒的文聘交談兩句,但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微笑不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絲竹聲響起,鼓樂齊鳴。

歌姬舞姬在庭上翩翩起舞,不時引得一連串的叫好聲。

姑娘們的身段很柔美,長的也是格外嫵媚。只可惜,曹朋重生十一載,卻始終看不懂這古人的舞蹈。哪怕是舞的再好,他也沒有興趣。反倒是更有興趣,和文聘交談,說一些行軍佈陣的事情。

而今的曹朋,揹著一個名將的名頭。

加之《三十六計》的刊印,使得他隱隱成兵法大家。

雖說《三十六計》而今主要是在許都、長安、雒陽三地流傳,可這並不妨礙,文聘拜讀。

曹朋前來襄陽之後,便贈送了文聘一冊《三十六計》。

所以,兩人有許多共同語言,談論三十六計,更是津津有味,興致勃勃。

一開始,劉琮在一旁並未留意。可是蔡夫人卻發現,曹朋似乎對歌舞並無興趣,與人讓人傳話,示意劉琮儘量向曹朋靠攏。名義上,劉琮可是曹朋的學生,於是上前與曹朋敬酒。

聽兩人談論兵法,劉琮也頗為好奇的在一旁坐下聆聽。

要說起來,這孩子也是個可憐人。

曹朋對劉琮倒也不算反感,既然他願意聽,索性把三十六計拿出來,進行淺顯易懂的解釋。

一旁文聘不時發問,讓劉琮收穫頗豐。

就在曹朋談興正濃的時候,忽見蔡中神色慌張,跑到了庭上。

他來到曹朋和文聘跟前,低聲道:“仲業將軍,剛得到探馬回報,樊城有異動。”

樊城異動?

曹朋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酒意頓時消減。

他和文聘相視一眼,同時長身而起,就要往外走。

卻聽身後突然傳來劉琮稚嫩的聲音,“先生,學生可否隨先生同往?”

“啊?”

曹朋一怔,扭頭向劉琮看去。

卻見一雙烏溜溜的眸子,帶著興奮好奇之意,還隱隱有一絲絲的祈求。曹朋和文聘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劉琮都是他的學生。

不管劉琮有多少真心誠意,可既然為師,曹朋就不會吝嗇。

就這樣,曹朋和文聘帶著劉琮,和蔡和匆匆離去。他們的突然離席而去,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畢竟,劉琮而今是荊州之主,曹朋則是曹操的代表。文聘呢?執掌著襄陽安危,這三人突然離席,必然是發生了大事。有人馬上通報了蔡夫人,蔡夫人聞聽,卻絲毫沒有擔憂。

“琮兒,確是長大了!”

她讓劉琮拜曹朋為師,本就是為了給劉琮尋找一個靠山。

而今,劉琮願意和曹朋在一起,豈不是正合了她的心思?蔡夫人很清楚,曹朋絕不會讓劉琮涉險。能讓劉琮長長見識,對他將來,只有好處。不過,她旋即眉頭緊蹙,露出一抹憂慮之色。

“大都督何在?”

“大都督醉酒,在廂房休息。”

蔡夫人心裡更加不滿:你說你這蔡瑁,難道就缺了那點酒不成?

我設酒宴,其實是為了安撫襄陽縉紳。結果倒好,那些人都沒有喝多,你卻喝多了……真真是成不得大事,蔡家日後由你來執掌,真的是一個合適選擇嗎?唉,卻真讓***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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