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七 酒過三巡,修書示好

曹彰大帝·公孫白馬衛·2,240·2026/3/24

一八七 酒過三巡,修書示好 一八七酒過三巡,修書示好 (感謝愚者戀戀的打賞^_^) 曹彰在懷縣逗留了三日後便即離開繼續往河東治所安邑而去,半個月後,曹彰的大軍才施施然來到了安邑,其實已經是建安七年六月下旬,太守滿寵,式道左中侯夏侯衡以及越騎校尉夏侯楙一同出城迎接曹彰。 至於調來河東郡的虎賁校尉楊彥和步兵校尉李進正在河東別的郡縣協新招郡兵治理地方,並不在安邑。 滿寵把曹彰等人迎進了郡守府後便即為他們接風洗塵,一落座曹彰就笑道:“伯寧,如今河東處處都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各縣之外都是阡陌,田園繁盛,這治理首功當歸汝與伯南莫屬!” 滿寵謙遜地答道:“下官只是協助武屯田推行大人《青苗法》而已,何敢居功!” 曹彰笑了笑說道:“居功而不自傲,乃君子之風,為新任河東太守伯寧飲甚!”說完舉杯示意,眾將士一同對飲,曹彰對滿寵的態度和陳群是截然不同的,因為滿寵是他在和荀攸接到運糧命令時舉薦出來後,才在汝南做了都尉,接著才有今天做太守的風光,可以說滿寵是曹彰最先提攜的人物,之後曹彰在汝南先後兩次剿匪和他都有合作,也表奏了其剿匪功績,可以說滿寵得了曹彰不少好處,所以滿寵算是曹彰堅定的支持者。 對於自己的嫡系官員,曹彰自然是加以籠絡,現在自己軍功日漸顯著,曹操年歲漸老,沒有自己的派系,日後想找人治理地方,管理軍隊都成問題。 劉邦最喜歡唱的一首詞就是“安得壯士兮守四方。”為君者,都有這樣的煩惱,顯然曹彰也不例外。 滿寵被曹彰這麼一捧,也感到有點招架不住,喝了一杯酒之後立即回敬諸人三杯以示感謝,曹彰這時說道:“伯寧,汝在安邑也有一年多了,河東與平陽交界,這一年來又收容了不少平陽來的流民在此屯田,想來應該知道不少平陽的事情,如今我們奉將令討伐平陽,伯寧就和我們介紹介紹平陽的情況吧!” 滿寵聞言說道:“諾,大人!”接著對眾人說道:“從平陽來的百姓嘴裡得到消息是,如今平陽各縣豪族表面看來都是本地鄉紳,其實大部分都有外族支持,得外族支持的分為三派,有一派乃是得南匈奴支持,一派得拓跋鮮卑支持,還有一派得羌胡支持,三派雖然有利益糾葛,但是受支持的本地鄉紳卻相互有間隙,所以三派處於一種相互合作又互相敵對的微妙情勢,還有一派就是本地鄉紳,他們保護地方百姓,得當地民心,連成一氣對抗三派,自給自足,不買任何勢力的帳。” 曹彰聞言點了點頭說道:“這麼看來,如果我軍要進軍平陽,得外族支持的三派必然會連成一氣對抗我軍了?只是不知這本地鄉紳是否會支持我軍。” 滿寵說道:“這三個外族對平陽郡如此重視,甚至不惜用兵馬支持當地鄉紳的根本原因就是平陽乃是北方有名的膏腴之地,不但盛產米糧,而且水源充足,平原廣袤,適於養馬放牧,加上野生的飛禽走獸眾多,實乃天然的牧場,資源豐富,又和三族領地接壤,他們自然垂涎欲滴,如今我朝內亂頻繁,無力兼顧地方,誰不想獨佔此郡,就是因為平陽郡久處胡虜之畔,民風彪悍,三胡族又不擅長農耕,才未被佔領,但是本地鄉紳終究勢單力孤,所以大人如果引兵入平陽,只要答應他們驅除胡虜,平定那些依附胡虜的家族,想必他們必然會全力相助。” 曹彰笑道:“這算是一個好消息,至少進了平陽還有人不會討厭我們,當年河東的反抗勢力進入平陽便馬不停蹄地跑回了幷州,這麼看來,我們還是比他們受歡迎的。”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滿寵說道:“那些殘軍根本無力為他們驅趕異族,自然不受歡迎了,大人數萬雄兵,自然有所不同。” 曹彰點了點頭又問道:“文惠讓我入平陽先佔領絳邑,不知這絳邑現在由何人佔領。” 滿寵說道:“絳邑如今乃是由本地鄉紳衛家所佔,大人最好派使者傳書一封以示親善,說明來意,不說定他們會開城門而迎之。” 曹彰說道:“修書一封,以示親善,不知應該如何措辭呢?” 滿寵說道:“大人,如今平陽的本地鄉紳都以兩個大姓馬首是瞻,一個就是絳邑的衛家,一個乃是襄陵的霍家,這兩家大有來頭,衛家乃是我朝武帝時期大司馬,大將軍衛青之後,而這霍家乃是同期扛匈名將霍去病和歷任兩朝大司馬霍光兩兄弟之後,兩家都乃名將忠良之後,可以情動之。“ 曹彰一拍腦袋笑道:“哎呀!我都忘記了,這平陽郡乃是武帝姐姐平陽公主夫婿平陽侯的封地,武帝皇后衛子夫正是出自平陽侯府,其弟衛青,外甥霍去病都是平陽人,嘿!不錯,正好以情動之!來人,筆墨伺候!” 曹彰前世是歷史本科生,文筆也不算太差,來這之後又經過了《詩經》《左傳》《楚辭》的薰陶,自問文采比在坐的都好上那麼一些,這時又是酒過三巡,一時興起,就要親自執筆修書一封。 侍衛送來筆墨後曹彰讓人收了案前酒食,先問滿寵道:“這衛家的家主是何名諱?” 滿寵答道:“末將不知。” 曹彰一笑,說道:“無妨!”接著執筆在素絹之上寫下來這麼幾個字:衛,霍抗胡英雄之後同啟。 下完這幾字後曹彰開始落筆寫正文,只見他寫道:“彰自少時,常思衛,霍之勇。星夜常挑燈看劍,自覺男兒當疆場,掃除胡虜,威懾四夷。堂堂中華,當讓四方來賀,豈容霄小寇我邊關,殺我子民?奈何生於亂世,內有宵小群邪覬覦國器,只能先安內再攘外,難以戍邊衛國,此乃大憾耳!今領朝廷將令,領軍數萬,進逼平陽,實非擾民之舉,只一心驅除郡中胡虜,換百姓清平。聞郡中有名將之後於絳邑,不屈於胡虜之淫威,保定一方安寧,彰懇請與君會獵於平陽,共驅胡虜。” 寫完這些後曹彰讓眾人傳閱,問道:“可還入眼?” 眾人看後都交口稱讚,曹彰一笑,對滿寵說道:“伯寧可派人傳書到絳邑,我們就在此地等候回覆!” 滿寵答應道:“諾!”說完讓人收起素絹傳往絳邑。 曹彰再和眾人喝幾杯後酒席便即散去,然後他便居於郡府之中等待絳邑的回信。 ……

一八七 酒過三巡,修書示好

一八七酒過三巡,修書示好

(感謝愚者戀戀的打賞^_^)

曹彰在懷縣逗留了三日後便即離開繼續往河東治所安邑而去,半個月後,曹彰的大軍才施施然來到了安邑,其實已經是建安七年六月下旬,太守滿寵,式道左中侯夏侯衡以及越騎校尉夏侯楙一同出城迎接曹彰。

至於調來河東郡的虎賁校尉楊彥和步兵校尉李進正在河東別的郡縣協新招郡兵治理地方,並不在安邑。

滿寵把曹彰等人迎進了郡守府後便即為他們接風洗塵,一落座曹彰就笑道:“伯寧,如今河東處處都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各縣之外都是阡陌,田園繁盛,這治理首功當歸汝與伯南莫屬!”

滿寵謙遜地答道:“下官只是協助武屯田推行大人《青苗法》而已,何敢居功!”

曹彰笑了笑說道:“居功而不自傲,乃君子之風,為新任河東太守伯寧飲甚!”說完舉杯示意,眾將士一同對飲,曹彰對滿寵的態度和陳群是截然不同的,因為滿寵是他在和荀攸接到運糧命令時舉薦出來後,才在汝南做了都尉,接著才有今天做太守的風光,可以說滿寵是曹彰最先提攜的人物,之後曹彰在汝南先後兩次剿匪和他都有合作,也表奏了其剿匪功績,可以說滿寵得了曹彰不少好處,所以滿寵算是曹彰堅定的支持者。

對於自己的嫡系官員,曹彰自然是加以籠絡,現在自己軍功日漸顯著,曹操年歲漸老,沒有自己的派系,日後想找人治理地方,管理軍隊都成問題。

劉邦最喜歡唱的一首詞就是“安得壯士兮守四方。”為君者,都有這樣的煩惱,顯然曹彰也不例外。

滿寵被曹彰這麼一捧,也感到有點招架不住,喝了一杯酒之後立即回敬諸人三杯以示感謝,曹彰這時說道:“伯寧,汝在安邑也有一年多了,河東與平陽交界,這一年來又收容了不少平陽來的流民在此屯田,想來應該知道不少平陽的事情,如今我們奉將令討伐平陽,伯寧就和我們介紹介紹平陽的情況吧!”

滿寵聞言說道:“諾,大人!”接著對眾人說道:“從平陽來的百姓嘴裡得到消息是,如今平陽各縣豪族表面看來都是本地鄉紳,其實大部分都有外族支持,得外族支持的分為三派,有一派乃是得南匈奴支持,一派得拓跋鮮卑支持,還有一派得羌胡支持,三派雖然有利益糾葛,但是受支持的本地鄉紳卻相互有間隙,所以三派處於一種相互合作又互相敵對的微妙情勢,還有一派就是本地鄉紳,他們保護地方百姓,得當地民心,連成一氣對抗三派,自給自足,不買任何勢力的帳。”

曹彰聞言點了點頭說道:“這麼看來,如果我軍要進軍平陽,得外族支持的三派必然會連成一氣對抗我軍了?只是不知這本地鄉紳是否會支持我軍。”

滿寵說道:“這三個外族對平陽郡如此重視,甚至不惜用兵馬支持當地鄉紳的根本原因就是平陽乃是北方有名的膏腴之地,不但盛產米糧,而且水源充足,平原廣袤,適於養馬放牧,加上野生的飛禽走獸眾多,實乃天然的牧場,資源豐富,又和三族領地接壤,他們自然垂涎欲滴,如今我朝內亂頻繁,無力兼顧地方,誰不想獨佔此郡,就是因為平陽郡久處胡虜之畔,民風彪悍,三胡族又不擅長農耕,才未被佔領,但是本地鄉紳終究勢單力孤,所以大人如果引兵入平陽,只要答應他們驅除胡虜,平定那些依附胡虜的家族,想必他們必然會全力相助。”

曹彰笑道:“這算是一個好消息,至少進了平陽還有人不會討厭我們,當年河東的反抗勢力進入平陽便馬不停蹄地跑回了幷州,這麼看來,我們還是比他們受歡迎的。”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滿寵說道:“那些殘軍根本無力為他們驅趕異族,自然不受歡迎了,大人數萬雄兵,自然有所不同。”

曹彰點了點頭又問道:“文惠讓我入平陽先佔領絳邑,不知這絳邑現在由何人佔領。”

滿寵說道:“絳邑如今乃是由本地鄉紳衛家所佔,大人最好派使者傳書一封以示親善,說明來意,不說定他們會開城門而迎之。”

曹彰說道:“修書一封,以示親善,不知應該如何措辭呢?”

滿寵說道:“大人,如今平陽的本地鄉紳都以兩個大姓馬首是瞻,一個就是絳邑的衛家,一個乃是襄陵的霍家,這兩家大有來頭,衛家乃是我朝武帝時期大司馬,大將軍衛青之後,而這霍家乃是同期扛匈名將霍去病和歷任兩朝大司馬霍光兩兄弟之後,兩家都乃名將忠良之後,可以情動之。“

曹彰一拍腦袋笑道:“哎呀!我都忘記了,這平陽郡乃是武帝姐姐平陽公主夫婿平陽侯的封地,武帝皇后衛子夫正是出自平陽侯府,其弟衛青,外甥霍去病都是平陽人,嘿!不錯,正好以情動之!來人,筆墨伺候!”

曹彰前世是歷史本科生,文筆也不算太差,來這之後又經過了《詩經》《左傳》《楚辭》的薰陶,自問文采比在坐的都好上那麼一些,這時又是酒過三巡,一時興起,就要親自執筆修書一封。

侍衛送來筆墨後曹彰讓人收了案前酒食,先問滿寵道:“這衛家的家主是何名諱?”

滿寵答道:“末將不知。”

曹彰一笑,說道:“無妨!”接著執筆在素絹之上寫下來這麼幾個字:衛,霍抗胡英雄之後同啟。

下完這幾字後曹彰開始落筆寫正文,只見他寫道:“彰自少時,常思衛,霍之勇。星夜常挑燈看劍,自覺男兒當疆場,掃除胡虜,威懾四夷。堂堂中華,當讓四方來賀,豈容霄小寇我邊關,殺我子民?奈何生於亂世,內有宵小群邪覬覦國器,只能先安內再攘外,難以戍邊衛國,此乃大憾耳!今領朝廷將令,領軍數萬,進逼平陽,實非擾民之舉,只一心驅除郡中胡虜,換百姓清平。聞郡中有名將之後於絳邑,不屈於胡虜之淫威,保定一方安寧,彰懇請與君會獵於平陽,共驅胡虜。”

寫完這些後曹彰讓眾人傳閱,問道:“可還入眼?”

眾人看後都交口稱讚,曹彰一笑,對滿寵說道:“伯寧可派人傳書到絳邑,我們就在此地等候回覆!”

滿寵答應道:“諾!”說完讓人收起素絹傳往絳邑。

曹彰再和眾人喝幾杯後酒席便即散去,然後他便居於郡府之中等待絳邑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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