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交纏·屋中的羞吟
唇舌交纏·屋中的羞吟
“皇兄愛的是那阡婉柔,無論任何人都無法撼動她在皇兄心裡的地位。”
不要再說了,不要說了!!
越聖雪快步跑著,腦海裡怎麼都揮不去帝夜凌的聲音,吵雜得教她不得不捂住耳朵,“他愛誰都好,與我無關!!”
一腳跨入屋門轉身合門而上,就連門梢也一起鎖上了,越聖雪氣惱的一個轉身,卻見帝天蠻竟就站在她的身前,“陛下?”
她嚇得倒抽口涼氣,帝天蠻逼近一步,她整個後背僵直地都貼在門兒上,他雙臂忽然拍在門上,門兒像易碎的脆枝發出卡茲卡茲的聲響。
“去哪兒了?”
如同質問的四個字竄入耳中,越聖雪眼中只有驚魂未定的堂皇,暗黑的屋中,這張逼近的俊臉比白日更可怕。
隱約幾率微弱的月光打在著稜角有致的輪廓上更鋒利得像一把匕首,生生抵在了越聖雪的吼間。
“我……我剛去庭院散散步……”她晃動著眼神不安道。
“就你自己?”
帝天蠻劍眉一挑,那說話的口氣無疑是在懷疑。
那雙冷然的眸光上下掃著越聖雪不停躲閃著他注視的烏眸,她被看得心虛地手心冒出了冷汗——
不要避開他的視線,不可以避開他的視線!!
越聖雪知道自己的謊言漏洞百出,首先她就犯了不該逃避他注視的大忌,所以她忽地提起勇氣對視上帝天蠻的眼睛,“是和夜凌殿下。”
與其編騙不了人的謊言,不如就像帝夜凌說的那樣,正大光明反而不會遭人話柄。
她承認了?
果然,如實的回答反倒令帝天蠻意外一愣,眼神由懷疑變為狐疑,扣起越聖雪沒有躲閃的小臉,緊緊凝視著她的雙眸,誓要從她的表情裡眼神裡找出她在想著什麼陰謀詭異的痕跡。
“他找你做什麼?”
“夜凌殿下覺得有點悶,所以找我陪他散散步。”
輕描淡寫的說著,說得是那樣自然,讓帝天蠻都抓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不悅地劍眉一皺,方才在庭院,他無意撞見她與夜凌在一起,他只聽見夜凌和她說他愛的是婉柔,而她卻惱怒地與他撇清關係,竟說他愛誰,都與她無關!
該死的!
她就連一點兒爭*的意思都沒有?她就那麼希望他擁著別的女人,因為這樣他就可以離她遠遠的,讓她可以和心裡所想的任何一個男人在一起?!
一雙碧色的眸子一點點染上燒燙的腥紅,“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什麼?!
致命的薄唇逼至越聖雪的唇前,強勢得威迫教她就這麼一瞬間內竟然想不起來才在耳邊響起的那句話。
帝天蠻睨著越聖雪三魂散了七魄的表情,忽地咧開唇勾起邪魅撩人的弧度,一手扣起她的下顎更加的湊近自己,“想要撒謊就說得更逼真一點……”
是魔鬼的低吟,明明想要抗拒卻又惶然*……
帝天蠻擒住越聖雪的唇,不費吹灰之力就撬開她沒來得及緊閉的小口,靈舌卷著那退縮的小舌,“唔唔!!”
嬌媚的*從相貼的鼻尖下流溢而出,如同天下最好的催情劑,帝天蠻雙臂繞至越聖雪的身後用力一攬,讓彼此的身體貼合得毫無縫隙……
※
強勢的,不容喘息的……
這就是帝天蠻佔有女人的方式。
“唔呃……嗯……!!”
無論在多次,越聖雪都不知如何配合他的掠奪,每一次每一下,他都在她的口中肆意掠奪,霸道的奪走她的呼吸,還生生扼制著她的心跳……
吻著,纏著,磨著……
她的舌、她的唇、她的齒都是他的,帝天蠻瘋狂得摩挲著越聖雪的雙唇,靈舌糾纏著她的小舌不停打圈,偶爾沿著她的齒關劃過,如同電流刺激著越聖雪渾身打顫——
該死的!
她的唇為什麼似糖誘人,很甜……甜得讓人停不下索求,像條狐狸精的尾巴,搖晃著*著人細細品,慢慢品,怎麼品都不夠……
只要想到方才他在沒有撞見她同夜凌之前,他們就相伴在一起,而他們相伴在一起時,夜凌也許就做著如同他現在對她做的事。
帝天蠻就狂躁得定不下來。
“唔唔!!唔唔!!”
越聖雪痛苦地腦袋晃動,口中的吸允和撕咬強烈得都不容她呼吸一下,可她只要一動,帝天蠻就一手按在她的腦後不讓她動!
會窒息的,會就這樣死掉了!!
可比起死,為何她的心那麼痛卻好像並不是因為就要死了……
——
“該死的女人!因為是你害婉柔骨肉分離,所以我要你代她受那份苦,我要你永不能忘記什麼叫做撕心裂肺的痛!!”
曾經帝天蠻的那一句刺骨冰寒的咒罵震響耳邊,越聖雪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將帝天蠻猛地推開,“帝天蠻,你喜歡的是阡婉柔,你不該吻我,你不可以對我做這種事!!”
驟然分離的雙唇教帝天蠻口中一陣空虛,然而看著越聖雪喘息不定的樣子,他恍然回過神來,莫不是方才他差之錯手殺了她?!
可她對他吼著什麼?她不是在指責他霸道的吻,而是——
“你……在意?”
嗬!心就這麼漏跳了一拍,對著帝天蠻妖嬈魅惑的冷眸,越聖雪半張著答不上話的小嘴,她看到他眼中有戲弄她的精光,他是在笑她?
笑她沒有資格在意嗎?
“我在意又怎麼樣?”
就這麼,止不住堵著心口的那口悶氣,越聖雪覺得嘴巴就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吼了起來。
他明明就說過愛那個女人,而且所有的人都說他愛那個女人,所以他為什麼要吻她?有什麼權利吻她!
“不能怎樣。”
簡潔的答覆不失帝王的霸氣,聽在越聖雪的耳中就只是不講理的霸道,“你不覺得她若是知
道的話會傷心嗎?”
“我說過,我要用你的身償還婉柔體會的痛,我要你代替她生下我的子嗣。”
果然是那樣!
不用那麼一次次的提醒她,她記得很清楚,記得很牢很牢!!
“所以你只可以佔有我,不可以吻我!”
越聖雪執拗的喊著,帝天蠻又再迫近她的唇前,生生再次奪走她自由呼吸的權利,“什麼時候開始,你有權對本王發號指令?怎麼了?因為這吻是留給那個男人的?呵!”
蔑視的冷問後還鄙夷的訕笑,瞬間擊潰了越聖雪敖冷的自尊。
好委屈,心裡有著吐不盡說不上的委屈……
※
蠻不講理的惡棍!!
她就是為了楚仁殿下不願再讓他玷汙又怎樣?!
“像你這種冷酷無情的人懂得愛嗎?”
不答反問,越聖雪柔弱的眼神漸漸變得如同往日一般的倔強,小嘴唇角竟還揚起觸怒著帝天蠻的弧度——
她真是傻,其實對於那個男人,她除了知曉他是蠻孥的王,他的名字叫做“帝天蠻”以外,她根本就對他一無所知,她一點都不瞭解,可她也不稀罕知道!
她竟大刺刺地嘲笑他?
“那言下之意,你——懂?”
整張俊臉扭曲了起來,不屑地質問,那字字都是咬牙切齒地念出,越聖雪只是清冷的笑,每笑一下都是對帝天蠻的挑釁。
“我懂——我懂我永遠都不會愛上你!”
說的是相當的自信,帝天蠻心口驀然竄起一股無名火——
該死的,果然是個不忠的女人!她不愛他是嗎?!
好,他會讓她知道她也不可以愛上別的男人!帝天蠻雙手抓住越聖雪的衣襟就是一扯——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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