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蠻,如果愛我就放我走

側妃有喜:公主是小妾·帝國兔子·5,614·2026/3/24

天蠻,如果愛我就放我走 “真的?你說你愛我,你說你因為那個小女孩才會愛上我,都是真的?” 越聖雪停下痛苦的猙獰的,烏眸閃著淚花看著帝天蠻。 曾經相互爭執傷害的一幕幕回閃在腦海,如果從一開始他們就認出了彼此,是不是一切傷害就不會存在。 帝天蠻俯下頭吻著她的額,“真的……都是真的……我會愛上漢人是因為十一年前,你早已虜獲我的心了啊……” “可你當初最愛的不是阡婉柔?” 越聖雪紛嫩的小嘴微微呶起,緊蹙的眉宇噙著幾分醋意。 帝天蠻破涕為笑,大掌撫摸著她柔嫩的面頰,“當初我那麼疼惜阡婉柔是因為她做的一手好糖糕,而我將她當做了你的替身……” “蠻……” 越聖雪不敢相信自己的雙耳,他愛上阡婉柔的理由竟然是因為自己。 那他曾經對那個女人的種種疼惜可不可當做其實是他對她的思念和*愛? 帝天蠻薄唇吻著越聖雪,一道道碎吻就這麼相繼落在她的額前,眉心、鼻尖他。 “雪兒,對不起……我曾傷了你那麼重,又對你施下那麼多的折磨,還錯愛上其他的女子,甚至因她而傷害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可請你原諒我……原諒我的愚蠢,原諒我的殘忍,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將這一生用化為炙熱的愛來疼惜你、保護你,牽著你的手陪你到最後……” 帝天蠻牽住越聖雪的手按在自己的撲通撲通跳動著的心口。 淚花不僅僅在越聖雪眼眶裡閃而是落了下來,她捧住帝天蠻俊美非凡的臉龐,“蠻……你真的……真的愛我?” “我愛你。” 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有簡單的三個字。 帝天蠻吻住越聖雪的雙唇,用他的心、他的身再一次證明,證明他是如此刻骨銘心的愛著她…… 隔天早上,宅邸正堂中。 一干人等聚在了一起,只因從避暑山莊傳來一個消息—— 昨夜越晉遠與楚流雲未出意外,一番大打出手後兩隊人馬傷殘無數,可一清早越晉遠竟然向全越國發下一道聖旨—— 當朝皇后娘娘林瓊花勾結外賊,五日後城門之上,絞刑示眾。 “怎麼會是這樣?阡大人,你確信你安插在皇城的探子沒有傳錯話?” 窮無花第一個從座椅上躍了起來,那緊張的神情就像被激將絞死的是自己的至親。 “沒有,這條聖旨如假包換,子默派去的九個探子所說的都如出一轍。” “皇后娘娘怎麼可能勾結外賊?” 窮無花的心猛地盪到谷底,她似在問更似在自言自語。 那臉上寫滿的愁容教一直未語的帝天蠻感到微微震驚,通常人不會毫無理由地為毫不相干的人擔憂。 而他尋思的還有另一個問題:越晉遠又再玩什麼把戲。 “索性雪兒不在,若是被她知道,她一定立刻跑回皇城……” 帝天蠻說著,不覺赫然一怔,龍眉立刻皺起,似乎想到什麼—— “莫非昨夜,越晉遠和楚流雲看出了什麼端倪,知道雪兒還沒死,所以才有了這一招,想要逼雪兒顯形?” “那陛下的意思是,是在懷疑我師父的易容術露出了破綻,讓他們起了疑心?!” 慕容傲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口吻很衝地直指帝天蠻。 “本王對無花師傅毫無質疑之心。” “哼,那陛下說那樣的話還真是讓人聽著心寒!越聖雪的屍體就擺放在他們的跟前,傲雪就不信他們有何理由會懷疑越聖雪尚在人間?” “你……” 帝天蠻為之氣結,窮無花立刻擋在逼過來的帝天蠻的跟前,朝著慕容傲雪喝道,“雪兒,休得無禮。”又再看向帝天蠻,“其實無花贊同陛下的話。” “師父?!” 慕容傲雪急急喊道。 她實在不明白師傅為何要對帝天蠻百般順從,當初這個蠻弩一國之君可是為了保護越聖雪,如同哄狗一樣驅趕她們師徒離開蠻弩,再也不準踏上黃土一步。 窮無花沒有理睬慕容傲雪的阻擾,與帝天蠻四目相視,說道—— “那越晉遠和楚流雲都是聰明人,他們會使用幻術欺騙聖雪公主,一定對易容術也有所耳聞。縱然聖雪公主的屍首就放在他們的眼前,他們也不會輕易相信聖雪公主已死,未必是不可能的事。” “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索性昨夜沒有派去暗襲的人,不然可能一早就暴露了聖雪公主尚未死。” 阡子默問道,走到帝天蠻的身側。 “的確,是我們太小看越晉遠和楚流雲了,指不定這個計謀就是他們齊力合心想到的。” 帝天蠻蕭然心事重重,越晉遠果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是自己把一切都想得太過簡單,那越晉遠老謀深算,心狠手辣,他收留著夜凌,無非是想從他口中知道蠻弩所有的地形弱點。 即便他真的相信雪兒死了,也不會輕易放棄攻打蠻弩的機會,所以他絕對不會一時衝動就和楚流雲鬧翻,他定還會想著其他計謀穩住楚流雲。 “暫且按兵不動,一旦這個時候若是我們出手去救林皇后,非但會遭到埋伏,還會暴露雪兒未死。本王相信,越晉遠和楚流雲現在只是在試探,因為他們並不能確定雪兒是不是還活著。” “子默,讓探子們集中在天牢附近打探,一旦有林皇后的消息就立刻傳回來,令他們千萬不可輕舉亂動,本王要觀察三日再做定奪。” “是。” 帝天蠻一道令下,阡子默就退了下去。 索性仍在昏睡的向初芹和休息在屋的越聖雪都沒有在場,帝天蠻交待後暗自鬆了口氣。 “陛下,無花先告退了。” “嗯。” 窮無花忽地像有急事般跟在阡子默的後頭走了出去。 帝天蠻也起身離開,腦海裡想著五日後被處死的那個女子,究竟是真的林皇后,還是那假扮林皇后的冒牌貨…… 若是冒牌貨,他根本就無需讓雪兒知道,可—— “怕只怕,越晉遠人性喪失,若將真的林皇后處以絞刑,該怎麼辦……” 帝天蠻喃喃自語,他深知雪兒深愛著她的母后—— 昨夜她就告訴他,她母后被越晉遠關在了天牢,她懇求他定要讓人將林皇后從天牢裡就出來。 若是現在告訴她,她母后就要五日後被她父王當中絞刑,她定會因此崩潰…… 帝天蠻想的太過入神,沒有發現慕容傲雪一直跟在他的身後,就在就要走到屋前的時候,他才忽地察覺了身後的那道輕盈的腳步聲。 邁開的雙腿就這麼停了下來,“你有何事?”帝天蠻連頭也沒回一下,口吻煞是疏離的問著。 慕容傲雪冷傲一笑,那笑看著是如此慘白又悽楚。 “呵!怎麼了?陛下,很怕見到我這張臉嗎?不再是半張和越聖雪一模一樣的臉,而是完全一模一樣?” 她討厭極了帝天蠻連頭也不回一下,就連剛才在正堂上爭執,他看著她的眼神也總在逃避。 與她對視就令他這麼討厭嗎? “一模一樣?呵!你永遠都無法和雪兒一摸樣!” 敖冷的一哼,帝天蠻腳步又再邁開,可慕容傲雪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來,打開雙手擋在帝天蠻的跟前。 “帝天蠻,你為何這麼愚蠢,她可是後背開著地獄之花的降世妖女,愛她只會毀了你的一切!” “收口!” 帝天蠻大聲喝道,絲毫沒有丁點兒憐香惜玉的味道。 這張臉,不得不說美了很多,若是稍加十日,也許真的會和雪兒相似得難以分辨,可這張臉上的那醜惡的猙獰卻是從未改變。 “不,我才是越晉遠真正想要的神女在世,你應該愛上的是我!” 慕容傲雪不停帝天蠻的呵斥,大手緊握成拳,帝天蠻強壓下憤然竄起的怒氣,從她身邊越過,可—— “帝天蠻,你不要走!” 慕容傲雪喊著追了上來。 屋外的吵雜鬧醒了屋中休息的越聖雪,她好像聽到帝天蠻的聲音而走到門邊。 咔的一聲,她打開了門,“天……蠻?” 那一剎,她竟然看見慕容傲雪踮起腳尖兒吻住帝天蠻的雙唇。 雪兒…… 帝天蠻一雙鷹眸映照著一張驚愕萬分的小臉,他的心隨之一緊。 “瘋子!!” 怒喝著,帝天蠻立刻推開慕容傲雪,就像她是個可怕的麻風病人將她推出好遠。 “這是……怎麼回事?” 越聖雪茫然自失地顫動著唇,驚愕碎心的痕跡凝固在傾城的臉上,她從未想過會見到這樣的一幕…… 看著越聖雪那樣魂不守舍的摸樣,慕容傲雪狂傲的笑了起來,她一步步靠過來,帝天蠻立刻擋在越聖雪的身前,“雪兒,不是你想得那樣,什麼事都沒有!” “帝天蠻,你為何要騙她?” 慕容傲雪走到帝天蠻的身後笑道,“慕容傲雪,你究竟在發什麼瘋?” 帝天蠻轉過身,一把捏起慕容傲雪的手腕,恨不得生生折斷她的手骨。 “越聖雪,這就是你期冀的嗎?奪走我的一切,屬於我的公主頭銜,屬於我的太子妃身份,最後還要奪走屬於我的那頂后冠?” 慕容傲雪沒有回答帝天蠻,不顧他握痛她的手腕,犀利的雙眸死死瞪著一臉無辜的越聖雪。 “慕容傲雪,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奪過……” 面對莫須有的指責,越聖雪毫無招架之力。 “還說沒有?!你的降生就是為了奪走屬於我的一切,你好卑鄙!” “我沒有……” “如果不是越晉遠抱錯了你和我,那今天的我就是你,而你就是我!這一切都應該屬於我慕容傲雪的,包括帝天蠻的愛,哼!你不知道自己招來不幸的妖女嗎?如果你當真愛帝天蠻就該離開他!” “慕容傲雪,你夠了!!” 帝天蠻再也聽不下去,拽著慕容傲雪將她一直拖到遠離越聖雪的視線範圍。 “好痛,帝天蠻,放開我!!” “你也知道痛嗎?” 大手一甩,帝天蠻冷嘲地質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做的事有多愚蠢,你又知不知道你說的那些話有多傷害雪兒?” “知道,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才會那樣做,那樣說!” 慕容傲雪逼近帝天蠻的跟前,絲毫不怕這麼激怒他,會令他立刻折斷她的雙臂。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袒護越聖雪,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好,每個男人都為她心悅臣服,連性命都甘願奉上。 “可你知不知道,就算你這麼做了、說了,哪怕是做一千次、說一萬次,本王的心都不會愛上你這種女人!” 帝天蠻越漸失去耐心,一手握住慕容傲雪的胳臂,“別怪本王沒有警告你,不許再在雪兒的跟前提‘妖女’二字,也別再提什麼地獄之花!本王生死都會和雪兒與共!” “為什麼……為什麼……帝天蠻你要這麼殘忍的對我,你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心、你的身都應該屬於我,為什麼不聽我說的,越聖雪強佔了屬於我的一切,你的憐憫和愛意應該是我的,我為你做了那麼多,她卻什麼也沒做,為何得到你的愛的人是她,為何?!” 慕容傲雪另一手抓住帝天蠻的衣襟,眼淚生生落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難道這是雙生子生來的悲哀嗎?! 曾經越聖雪愛著晉楚仁,所以她不經意的傾慕上晉楚仁,而現在,當她隨師傅來到利州,見到帝天蠻與越聖雪的種種恩愛,這顆心竟然強烈的嫉妒著她被他捧在掌心、*在心頭。 “你很想要答案嗎?” 帝天蠻冷漠地吐出幾個字,慕容傲雪攥緊他衣襟的手更加用力攥住。 只瞧帝天蠻伸出大掌包裹著她的手兒,那份掌心的溫暖令慕容傲雪心生一律期冀。 可…… 帝天蠻卻是將她的手給拉開,“因為你不是她!”說罷一推,慕容傲雪踉蹌地向後退了幾步。 “命運是不可改變的,越晉遠將你和她弄錯就是你們的命運,哪怕越晉遠沒有弄錯,本王愛上的那個人也不會是你,本王的心註定只屬於雪兒,誰也不能將本王和雪兒分開!” 讓人痛到心如刀絞的堅定,帝天蠻的每一句無疑都如一把尖錘子刺入慕容傲雪的心臟。 一道淚水滴落地上的聲音在拐角處輕輕響了一下。 越聖雪躲在牆邊,她聽到了慕容傲雪和帝天蠻之間說的每一句,也看到一個愛一個恨相互爭執的每一幕。 慕容傲雪原來你一直愛慕著天蠻…… 越聖雪看著慕容傲雪臉上眼中的痛楚,只覺心口生生被揪得好痛。 就像一朵雙生的花,有一半凋零,另一半必將跟著枯萎…… “傲雪姐姐……是命運捉弄了我們,對不起……如果可以,我願意將欠你的都還給你……只是……唯有天蠻,是我無法割捨……” “慕容傲雪,本王對你一再忍讓,都是看在窮無花的情分上,本王想要的只有雪兒的安平,你若繼續這樣生事下去,本王會讓你再品嚐關入不見天日的大牢的滋味!” 帝天蠻放下狠話,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掉,慕容傲雪看著那英挺高大的背影,雙手緊握成拳—— 命運嗎? 不能改變的嗎? 呵……真是可笑…… 帝天蠻,有朝一日,我慕容傲雪定會讓你自食其言。 帝天蠻匆忙地跑回屋,越聖雪就坐在屋正中的桌邊,“雪兒……” 他溫柔的喚道,一雙大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十指教纏的雙手,方才面對慕容傲雪的冷漠和薄情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的手兒有點冰涼,定是被慕容傲雪問了他的那一幕嚇壞了,又或者是……傷透了心…… “對不起,雪兒……一切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不知慕容傲雪會吻我才沒有躲開,對不起……” “幾時開始的?” 越聖雪淡淡地問,烏眸像是蒙上了一層淚光織成的紗,淚光濛濛的凝著帝天蠻的雙眸。 “什麼幾時開始的?” 帝天蠻眉頭微微一皺,他不太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慕容傲雪幾時開始她愛戀上你的?” “……” 帝天蠻先是一陣沉默,微微皺起的眉頭不由自主地蹙得很深,“其實我並不清楚究竟是幾時開始的,但在我決定放她同窮無花離開之前,她告訴過我,她愛慕過我。” 聽到帝天蠻的口中落出“愛慕”二字,被他包裹住的一雙小手愣是一僵。 帝天蠻能感覺到這是越聖雪的不安,他俯下唇親吻著她的指背,“不要胡思亂想,我的心是你的,雪兒!” 說著,將她的手撫按在他的心口,“這顆心裡就只有你。” “真的?天蠻,你沒有騙我,昨晚你對我說愛我,只愛我一個人的話,都不是騙我的?!” 越聖雪緊張的追問,眼神是那樣的迫切。 “傻瓜,當然都是真的,我可不許你懷疑!” “但……” 帝天蠻一手繞過越聖雪的脖子,將她的臉湊近自己的唇前。 這樣*的姿勢令她不覺面頰微紅。 她能感覺到他溫潤的氣息,就如昨夜他們炙熱相擁的每一下呼吸。 可是慕容傲雪吻了他的那一幕卻一遍遍在眼前回閃,每一次都令她的心好不舒服。 每一次都能挑起她的不安,她好怕…… 好怕…… 有一天天蠻的心不再屬於她…… “沒有但,你的小腦袋裡在想著什麼?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在想我會被慕容傲雪奪走,是不是?” “……” 越聖雪不語,她的眼神出賣了自己,還是她的表情出賣了自己。 又或者她的一切都逃不過帝天蠻的眼,她在想什麼,他都瞭若指掌? “天蠻……我是不是好自私?!也許正如慕容傲雪說的那樣,我強佔了她的一切,現在連她早已愛慕的男人都被我奪走了。” “你真是個傻瓜!” 帝天蠻愛憐地一下將越聖雪擁入懷中,眼前不覺地浮起慕容傲雪那張嫉妒著雪兒的臉孔—— 慕容傲雪,這就是你和雪兒的不同。 雪兒的心只會感激、感恩,她會感到愧疚,她會隱忍自己的痛苦,寧願將幸福給別人。 可你從不會…… 你只是將自己的悲哀歸咎於別人,將痛苦帶給別人。 “雪兒,你休想要將我扔給別的女人,我哪兒也不回去,就算你扔掉我,我也會黏著你。” 帝天蠻的玩笑讓越聖雪破涕為笑,她撫弄著他俊美的臉頰,眼神痴迷疑惑沉迷,“我愛你,天蠻……我不想將你讓給任何女人。” 如此真情的告白使得帝天蠻立刻擒住越聖雪的唇,“小傻瓜,你又再說挑逗我的話了,你知道說這樣的話的後果是什麼嗎?” 帝天蠻逗弄著,越聖雪整張小臉都漲的通紅,但是這一次她卻沒有推開他。 “不要放開我,天蠻,無論你會對我做什麼,無論有什麼後果,我都不想放開你……”

天蠻,如果愛我就放我走

“真的?你說你愛我,你說你因為那個小女孩才會愛上我,都是真的?”

越聖雪停下痛苦的猙獰的,烏眸閃著淚花看著帝天蠻。

曾經相互爭執傷害的一幕幕回閃在腦海,如果從一開始他們就認出了彼此,是不是一切傷害就不會存在。

帝天蠻俯下頭吻著她的額,“真的……都是真的……我會愛上漢人是因為十一年前,你早已虜獲我的心了啊……”

“可你當初最愛的不是阡婉柔?”

越聖雪紛嫩的小嘴微微呶起,緊蹙的眉宇噙著幾分醋意。

帝天蠻破涕為笑,大掌撫摸著她柔嫩的面頰,“當初我那麼疼惜阡婉柔是因為她做的一手好糖糕,而我將她當做了你的替身……”

“蠻……”

越聖雪不敢相信自己的雙耳,他愛上阡婉柔的理由竟然是因為自己。

那他曾經對那個女人的種種疼惜可不可當做其實是他對她的思念和*愛?

帝天蠻薄唇吻著越聖雪,一道道碎吻就這麼相繼落在她的額前,眉心、鼻尖他。

“雪兒,對不起……我曾傷了你那麼重,又對你施下那麼多的折磨,還錯愛上其他的女子,甚至因她而傷害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可請你原諒我……原諒我的愚蠢,原諒我的殘忍,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將這一生用化為炙熱的愛來疼惜你、保護你,牽著你的手陪你到最後……”

帝天蠻牽住越聖雪的手按在自己的撲通撲通跳動著的心口。

淚花不僅僅在越聖雪眼眶裡閃而是落了下來,她捧住帝天蠻俊美非凡的臉龐,“蠻……你真的……真的愛我?”

“我愛你。”

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有簡單的三個字。

帝天蠻吻住越聖雪的雙唇,用他的心、他的身再一次證明,證明他是如此刻骨銘心的愛著她……

隔天早上,宅邸正堂中。

一干人等聚在了一起,只因從避暑山莊傳來一個消息——

昨夜越晉遠與楚流雲未出意外,一番大打出手後兩隊人馬傷殘無數,可一清早越晉遠竟然向全越國發下一道聖旨——

當朝皇后娘娘林瓊花勾結外賊,五日後城門之上,絞刑示眾。

“怎麼會是這樣?阡大人,你確信你安插在皇城的探子沒有傳錯話?”

窮無花第一個從座椅上躍了起來,那緊張的神情就像被激將絞死的是自己的至親。

“沒有,這條聖旨如假包換,子默派去的九個探子所說的都如出一轍。”

“皇后娘娘怎麼可能勾結外賊?”

窮無花的心猛地盪到谷底,她似在問更似在自言自語。

那臉上寫滿的愁容教一直未語的帝天蠻感到微微震驚,通常人不會毫無理由地為毫不相干的人擔憂。

而他尋思的還有另一個問題:越晉遠又再玩什麼把戲。

“索性雪兒不在,若是被她知道,她一定立刻跑回皇城……”

帝天蠻說著,不覺赫然一怔,龍眉立刻皺起,似乎想到什麼——

“莫非昨夜,越晉遠和楚流雲看出了什麼端倪,知道雪兒還沒死,所以才有了這一招,想要逼雪兒顯形?”

“那陛下的意思是,是在懷疑我師父的易容術露出了破綻,讓他們起了疑心?!”

慕容傲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口吻很衝地直指帝天蠻。

“本王對無花師傅毫無質疑之心。”

“哼,那陛下說那樣的話還真是讓人聽著心寒!越聖雪的屍體就擺放在他們的跟前,傲雪就不信他們有何理由會懷疑越聖雪尚在人間?”

“你……”

帝天蠻為之氣結,窮無花立刻擋在逼過來的帝天蠻的跟前,朝著慕容傲雪喝道,“雪兒,休得無禮。”又再看向帝天蠻,“其實無花贊同陛下的話。”

“師父?!”

慕容傲雪急急喊道。

她實在不明白師傅為何要對帝天蠻百般順從,當初這個蠻弩一國之君可是為了保護越聖雪,如同哄狗一樣驅趕她們師徒離開蠻弩,再也不準踏上黃土一步。

窮無花沒有理睬慕容傲雪的阻擾,與帝天蠻四目相視,說道——

“那越晉遠和楚流雲都是聰明人,他們會使用幻術欺騙聖雪公主,一定對易容術也有所耳聞。縱然聖雪公主的屍首就放在他們的眼前,他們也不會輕易相信聖雪公主已死,未必是不可能的事。”

“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索性昨夜沒有派去暗襲的人,不然可能一早就暴露了聖雪公主尚未死。”

阡子默問道,走到帝天蠻的身側。

“的確,是我們太小看越晉遠和楚流雲了,指不定這個計謀就是他們齊力合心想到的。”

帝天蠻蕭然心事重重,越晉遠果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是自己把一切都想得太過簡單,那越晉遠老謀深算,心狠手辣,他收留著夜凌,無非是想從他口中知道蠻弩所有的地形弱點。

即便他真的相信雪兒死了,也不會輕易放棄攻打蠻弩的機會,所以他絕對不會一時衝動就和楚流雲鬧翻,他定還會想著其他計謀穩住楚流雲。

“暫且按兵不動,一旦這個時候若是我們出手去救林皇后,非但會遭到埋伏,還會暴露雪兒未死。本王相信,越晉遠和楚流雲現在只是在試探,因為他們並不能確定雪兒是不是還活著。”

“子默,讓探子們集中在天牢附近打探,一旦有林皇后的消息就立刻傳回來,令他們千萬不可輕舉亂動,本王要觀察三日再做定奪。”

“是。”

帝天蠻一道令下,阡子默就退了下去。

索性仍在昏睡的向初芹和休息在屋的越聖雪都沒有在場,帝天蠻交待後暗自鬆了口氣。

“陛下,無花先告退了。”

“嗯。”

窮無花忽地像有急事般跟在阡子默的後頭走了出去。

帝天蠻也起身離開,腦海裡想著五日後被處死的那個女子,究竟是真的林皇后,還是那假扮林皇后的冒牌貨……

若是冒牌貨,他根本就無需讓雪兒知道,可——

“怕只怕,越晉遠人性喪失,若將真的林皇后處以絞刑,該怎麼辦……”

帝天蠻喃喃自語,他深知雪兒深愛著她的母后——

昨夜她就告訴他,她母后被越晉遠關在了天牢,她懇求他定要讓人將林皇后從天牢裡就出來。

若是現在告訴她,她母后就要五日後被她父王當中絞刑,她定會因此崩潰……

帝天蠻想的太過入神,沒有發現慕容傲雪一直跟在他的身後,就在就要走到屋前的時候,他才忽地察覺了身後的那道輕盈的腳步聲。

邁開的雙腿就這麼停了下來,“你有何事?”帝天蠻連頭也沒回一下,口吻煞是疏離的問著。

慕容傲雪冷傲一笑,那笑看著是如此慘白又悽楚。

“呵!怎麼了?陛下,很怕見到我這張臉嗎?不再是半張和越聖雪一模一樣的臉,而是完全一模一樣?”

她討厭極了帝天蠻連頭也不回一下,就連剛才在正堂上爭執,他看著她的眼神也總在逃避。

與她對視就令他這麼討厭嗎?

“一模一樣?呵!你永遠都無法和雪兒一摸樣!”

敖冷的一哼,帝天蠻腳步又再邁開,可慕容傲雪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來,打開雙手擋在帝天蠻的跟前。

“帝天蠻,你為何這麼愚蠢,她可是後背開著地獄之花的降世妖女,愛她只會毀了你的一切!”

“收口!”

帝天蠻大聲喝道,絲毫沒有丁點兒憐香惜玉的味道。

這張臉,不得不說美了很多,若是稍加十日,也許真的會和雪兒相似得難以分辨,可這張臉上的那醜惡的猙獰卻是從未改變。

“不,我才是越晉遠真正想要的神女在世,你應該愛上的是我!”

慕容傲雪不停帝天蠻的呵斥,大手緊握成拳,帝天蠻強壓下憤然竄起的怒氣,從她身邊越過,可——

“帝天蠻,你不要走!”

慕容傲雪喊著追了上來。

屋外的吵雜鬧醒了屋中休息的越聖雪,她好像聽到帝天蠻的聲音而走到門邊。

咔的一聲,她打開了門,“天……蠻?”

那一剎,她竟然看見慕容傲雪踮起腳尖兒吻住帝天蠻的雙唇。

雪兒……

帝天蠻一雙鷹眸映照著一張驚愕萬分的小臉,他的心隨之一緊。

“瘋子!!”

怒喝著,帝天蠻立刻推開慕容傲雪,就像她是個可怕的麻風病人將她推出好遠。

“這是……怎麼回事?”

越聖雪茫然自失地顫動著唇,驚愕碎心的痕跡凝固在傾城的臉上,她從未想過會見到這樣的一幕……

看著越聖雪那樣魂不守舍的摸樣,慕容傲雪狂傲的笑了起來,她一步步靠過來,帝天蠻立刻擋在越聖雪的身前,“雪兒,不是你想得那樣,什麼事都沒有!”

“帝天蠻,你為何要騙她?”

慕容傲雪走到帝天蠻的身後笑道,“慕容傲雪,你究竟在發什麼瘋?”

帝天蠻轉過身,一把捏起慕容傲雪的手腕,恨不得生生折斷她的手骨。

“越聖雪,這就是你期冀的嗎?奪走我的一切,屬於我的公主頭銜,屬於我的太子妃身份,最後還要奪走屬於我的那頂后冠?”

慕容傲雪沒有回答帝天蠻,不顧他握痛她的手腕,犀利的雙眸死死瞪著一臉無辜的越聖雪。

“慕容傲雪,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奪過……”

面對莫須有的指責,越聖雪毫無招架之力。

“還說沒有?!你的降生就是為了奪走屬於我的一切,你好卑鄙!”

“我沒有……”

“如果不是越晉遠抱錯了你和我,那今天的我就是你,而你就是我!這一切都應該屬於我慕容傲雪的,包括帝天蠻的愛,哼!你不知道自己招來不幸的妖女嗎?如果你當真愛帝天蠻就該離開他!”

“慕容傲雪,你夠了!!”

帝天蠻再也聽不下去,拽著慕容傲雪將她一直拖到遠離越聖雪的視線範圍。

“好痛,帝天蠻,放開我!!”

“你也知道痛嗎?”

大手一甩,帝天蠻冷嘲地質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做的事有多愚蠢,你又知不知道你說的那些話有多傷害雪兒?”

“知道,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才會那樣做,那樣說!”

慕容傲雪逼近帝天蠻的跟前,絲毫不怕這麼激怒他,會令他立刻折斷她的雙臂。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袒護越聖雪,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好,每個男人都為她心悅臣服,連性命都甘願奉上。

“可你知不知道,就算你這麼做了、說了,哪怕是做一千次、說一萬次,本王的心都不會愛上你這種女人!”

帝天蠻越漸失去耐心,一手握住慕容傲雪的胳臂,“別怪本王沒有警告你,不許再在雪兒的跟前提‘妖女’二字,也別再提什麼地獄之花!本王生死都會和雪兒與共!”

“為什麼……為什麼……帝天蠻你要這麼殘忍的對我,你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心、你的身都應該屬於我,為什麼不聽我說的,越聖雪強佔了屬於我的一切,你的憐憫和愛意應該是我的,我為你做了那麼多,她卻什麼也沒做,為何得到你的愛的人是她,為何?!”

慕容傲雪另一手抓住帝天蠻的衣襟,眼淚生生落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難道這是雙生子生來的悲哀嗎?!

曾經越聖雪愛著晉楚仁,所以她不經意的傾慕上晉楚仁,而現在,當她隨師傅來到利州,見到帝天蠻與越聖雪的種種恩愛,這顆心竟然強烈的嫉妒著她被他捧在掌心、*在心頭。

“你很想要答案嗎?”

帝天蠻冷漠地吐出幾個字,慕容傲雪攥緊他衣襟的手更加用力攥住。

只瞧帝天蠻伸出大掌包裹著她的手兒,那份掌心的溫暖令慕容傲雪心生一律期冀。

可……

帝天蠻卻是將她的手給拉開,“因為你不是她!”說罷一推,慕容傲雪踉蹌地向後退了幾步。

“命運是不可改變的,越晉遠將你和她弄錯就是你們的命運,哪怕越晉遠沒有弄錯,本王愛上的那個人也不會是你,本王的心註定只屬於雪兒,誰也不能將本王和雪兒分開!”

讓人痛到心如刀絞的堅定,帝天蠻的每一句無疑都如一把尖錘子刺入慕容傲雪的心臟。

一道淚水滴落地上的聲音在拐角處輕輕響了一下。

越聖雪躲在牆邊,她聽到了慕容傲雪和帝天蠻之間說的每一句,也看到一個愛一個恨相互爭執的每一幕。

慕容傲雪原來你一直愛慕著天蠻……

越聖雪看著慕容傲雪臉上眼中的痛楚,只覺心口生生被揪得好痛。

就像一朵雙生的花,有一半凋零,另一半必將跟著枯萎……

“傲雪姐姐……是命運捉弄了我們,對不起……如果可以,我願意將欠你的都還給你……只是……唯有天蠻,是我無法割捨……”

“慕容傲雪,本王對你一再忍讓,都是看在窮無花的情分上,本王想要的只有雪兒的安平,你若繼續這樣生事下去,本王會讓你再品嚐關入不見天日的大牢的滋味!”

帝天蠻放下狠話,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掉,慕容傲雪看著那英挺高大的背影,雙手緊握成拳——

命運嗎?

不能改變的嗎?

呵……真是可笑……

帝天蠻,有朝一日,我慕容傲雪定會讓你自食其言。

帝天蠻匆忙地跑回屋,越聖雪就坐在屋正中的桌邊,“雪兒……”

他溫柔的喚道,一雙大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十指教纏的雙手,方才面對慕容傲雪的冷漠和薄情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的手兒有點冰涼,定是被慕容傲雪問了他的那一幕嚇壞了,又或者是……傷透了心……

“對不起,雪兒……一切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不知慕容傲雪會吻我才沒有躲開,對不起……”

“幾時開始的?”

越聖雪淡淡地問,烏眸像是蒙上了一層淚光織成的紗,淚光濛濛的凝著帝天蠻的雙眸。

“什麼幾時開始的?”

帝天蠻眉頭微微一皺,他不太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慕容傲雪幾時開始她愛戀上你的?”

“……”

帝天蠻先是一陣沉默,微微皺起的眉頭不由自主地蹙得很深,“其實我並不清楚究竟是幾時開始的,但在我決定放她同窮無花離開之前,她告訴過我,她愛慕過我。”

聽到帝天蠻的口中落出“愛慕”二字,被他包裹住的一雙小手愣是一僵。

帝天蠻能感覺到這是越聖雪的不安,他俯下唇親吻著她的指背,“不要胡思亂想,我的心是你的,雪兒!”

說著,將她的手撫按在他的心口,“這顆心裡就只有你。”

“真的?天蠻,你沒有騙我,昨晚你對我說愛我,只愛我一個人的話,都不是騙我的?!”

越聖雪緊張的追問,眼神是那樣的迫切。

“傻瓜,當然都是真的,我可不許你懷疑!”

“但……”

帝天蠻一手繞過越聖雪的脖子,將她的臉湊近自己的唇前。

這樣*的姿勢令她不覺面頰微紅。

她能感覺到他溫潤的氣息,就如昨夜他們炙熱相擁的每一下呼吸。

可是慕容傲雪吻了他的那一幕卻一遍遍在眼前回閃,每一次都令她的心好不舒服。

每一次都能挑起她的不安,她好怕……

好怕……

有一天天蠻的心不再屬於她……

“沒有但,你的小腦袋裡在想著什麼?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在想我會被慕容傲雪奪走,是不是?”

“……”

越聖雪不語,她的眼神出賣了自己,還是她的表情出賣了自己。

又或者她的一切都逃不過帝天蠻的眼,她在想什麼,他都瞭若指掌?

“天蠻……我是不是好自私?!也許正如慕容傲雪說的那樣,我強佔了她的一切,現在連她早已愛慕的男人都被我奪走了。”

“你真是個傻瓜!”

帝天蠻愛憐地一下將越聖雪擁入懷中,眼前不覺地浮起慕容傲雪那張嫉妒著雪兒的臉孔——

慕容傲雪,這就是你和雪兒的不同。

雪兒的心只會感激、感恩,她會感到愧疚,她會隱忍自己的痛苦,寧願將幸福給別人。

可你從不會……

你只是將自己的悲哀歸咎於別人,將痛苦帶給別人。

“雪兒,你休想要將我扔給別的女人,我哪兒也不回去,就算你扔掉我,我也會黏著你。”

帝天蠻的玩笑讓越聖雪破涕為笑,她撫弄著他俊美的臉頰,眼神痴迷疑惑沉迷,“我愛你,天蠻……我不想將你讓給任何女人。”

如此真情的告白使得帝天蠻立刻擒住越聖雪的唇,“小傻瓜,你又再說挑逗我的話了,你知道說這樣的話的後果是什麼嗎?”

帝天蠻逗弄著,越聖雪整張小臉都漲的通紅,但是這一次她卻沒有推開他。

“不要放開我,天蠻,無論你會對我做什麼,無論有什麼後果,我都不想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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