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婊/子還想裝清純
一巴掌·婊/子還想裝清純
看著那張嬌豔欲滴的映日絳唇在眼前放大——一股熟悉的感覺勾起心口的跳動越發猛烈,好像……好像……嗬!!
這唇不就是在她渾渾噩噩時為她喝下湯藥的……
“請問,公子,你姓誰名甚?!”
就在雙唇就要觸礁上的一剎,越聖雪猛然地雙手抵在妖冶男子的心口,她雙眉緊皺,口吻迫切,男子下意識地金眸一沉,似是不悅到手的“寶物”就這麼脫手而逃。
“旓——玲——瓏……”
他翕動著美唇,口中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撲向越聖雪的鼻前,這味道……烏眸驟然圓睜,恍地想起口對口喂藥時的香味——
渾身冷戰四起,難道那不是湯藥味,而是他的口香?!
“你究竟是什麼人?!”
越聖雪突地激動地攥住他的衣襟,她沒有聽過他名字,從來都沒有!
旓玲瓏欣賞著美人焦灼的每一個表情,唇角妖冶的一勾,唇上鋪滿妖冶奪目的笑靨直直射向越聖雪。
他在看什麼?!
看得人心陡然一顫,微垂下視線才發現自己的唇幾乎觸上他的唇,越聖雪厭惡地鬆開他衣襟正要使力推開他時,他竟快一步一雙手扼住她的雙腕,力道之大與他看似纖弱的摸樣大相徑庭——
那張絕色風華的俊臉強勢迫近,越聖雪一顆心跳得凌亂無序,扭過頭拼死掙扎,不願讓他的唇碰上她半寸肌——
“姑娘,這是在以怨報德嗎?”
玲瓏如水的聲音好聽得像是妖孽的蠱惑,他口中溫暖氣息全數撲在她的面頰上,“你究竟是什麼人,是你將我綁到這兒的,對不對?!”
難道還想要她感謝他嗎?!
越聖雪一臉的憤然,她記起了,什麼都記起了,就是他將她帶到了這該死的鬼地方!
訕笑如花,朵朵盛放在旓玲瓏迷惑眾生的俏臉上——
看來他是低估了這個女人,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被她識破了身份,不過看那嬌羞緋紅的面頰,她是想到了“什麼”才會那麼肯定的呢?
金眸深邃的眼底浮起一道妖嬈的精光,一手如蛇迅猛地“咬”住她的下顎扳正她的臉,“你要做什——唔唔……”
越聖雪驚得大呼,最後一個字卻淹沒在了旓玲瓏的口中,他的舌滑入她的口中,舔著她的舌而過,“呃嗯!!”
一聲痛吟,是越聖雪用力一咬,旓玲瓏猛地推開她,一個巴掌清脆的落在她的面上,“*還想裝清純!”
他怒然地從*邊站起,一手抹去從唇角滑落的鮮血。
越聖雪被打得伏在*上,眼中含淚地怒瞪著他,有那麼一剎,帝天蠻的臉孔浮現眼前,曾經初會時他看著她的眼神,就如此刻這個男人看著她的一般。
※
“卑賤的小人!!”越聖雪痛罵,“骯髒的——唔!!”又再開口的一剎,旓玲瓏一手過來勒住她的脖子,將她伏著的身子拽了起來。
就像被人生生割斷了呼吸,越聖雪面色驟然煞白,眼中的憤怒卻依舊倔強地投向旓玲瓏,即使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響,她的心也還在咒罵著他,一遍又一遍!
“該死的蠢女人!”
旓玲瓏低沉一喝,狠力地一甩手,越聖雪被推到在*上,手捂著心口一邊輕咳一邊喘著氣。
“哼!”一道冷哼刺了過來,“別以為裝柔弱對我會有用,是你自己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要怪只能怪你自找苦吃!”
旓玲瓏惡毒的謾罵著,回想剛才他要是沒那麼巧正在荷塘邊,這女人八成就那麼死在了池塘裡也沒人知道。
該死的,為何就不乖乖的呆在春風樓裡!
他是受人所託才會照顧她,但他可沒想過要將她捧在手掌心裡疼愛一輩子,就像那個傻男人一般,為了保護她,寧願犧牲自己的性命。
“我究竟與你有何仇怨,你憑何將我帶到邊界之城,還把我扔在春風樓裡,你居心何在?!”
越聖雪拖著虛軟無力的身子從*上躍下逼到旓玲瓏的跟前,絲毫不畏他會再一次勒住她的脖子——她要弄清楚,她要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和這個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男人究竟是有什麼深仇大恨!
“想知道理由嗎?在這裡活到老死,興許我會大發慈悲告訴你!”
旓玲瓏夾著怒火的訕笑,和她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從她被晉楚仁交託給他之後,她的人生就掌握在他的手心裡,他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
“你認識楚仁殿下?”
越聖雪驟然凝著旓玲瓏的眼,一手不知覺地攥住他的衣襟,那恍然大悟的眼神教旓玲瓏驚奇,難道她能看透他的心思,她能看穿他的眼在想著什麼?
“回答我!是楚仁殿下讓你將我帶來這兒的,對不對?!”
他的不語讓她更加確信,旓玲瓏眸中波瀾四起,內心驚濤打著駭浪,他一手拉開她的手,“是又怎樣!”
※
“楚仁殿下在哪兒?他在哪兒?!”
越聖雪不屈地粘上來,雙手更緊地攥住旓玲瓏的衣襟——她就知道楚仁殿下不會平白無故得打暈她,可他為何要將她託付給眼前這個品惡的男人。
“他在哪兒?呵!他還會在哪兒?”
旓玲瓏陰鷙的冷笑,張狂的笑眼讓人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那染著絕望的口吻就好象在說……
越聖雪雙手開始發顫,“回答我……回答……楚仁殿下他……”
“真的需要我開口告訴你嗎?你那麼聰慧過人,應該已經猜到了吧。”
旓玲瓏扣起越聖雪的下顎,沒想眨眼剎那,晶瑩刺目的清淚無聲地隕落下來,生生震撼著他的心——她是真的碎了心……?
另一手不受控的抬起,當旓玲瓏猛然意識到自己是想要為她拭去淚時,愕然一驚,拉開她的雙手將她一推,自己驀地背過身去——
該死的,自己是怎麼了,竟被一個女人的幾滴淚就攪亂了心智。
“楚仁殿下留在了蠻弩,是不是?”
“……”
“楚仁殿下為了讓我逃出蠻弩,所以用自己的性命為我掩護,是不是?”
“……”
“楚仁殿下……”
死死凝著旓玲瓏不為所動的背影,越聖雪一步步逼近過去,當她的腳步停留在他的身後,一步繞至他的跟前,“夠了!!閉上你的嘴,停下這該死的淚!”
雙手握住越聖雪纖細的雙臂,怒然的咒罵著震動得她的身一同顫動不已,“收起你狐狸的眼淚,要不是你迷惑他這麼做,他又怎麼會用命來換你的自由!”
“我沒有……我沒有……”
越聖雪抽泣著跌坐地上,她猜得一切都是對的,怎麼會是這樣……
楚仁殿下,你為何要這樣做……
“我要回蠻弩,我要救楚仁殿下!!”
越聖雪忽然站起身,失神地唸唸有詞,像只無頭蒼蠅一般往外跑,旓玲瓏一步追上拉住她,“你誰也救不了,他已經死了、死了!!”
“不會的,不會的……楚仁殿下不會死的……不會的……”
越聖雪眼神渙散,身子虛軟地往下墜,旓玲瓏猛地蹲下身攬腰抱住她,靠著他的心口,她的淚滴滴浸溼了他的衣衫。
那溼涼的淚彷彿能滲入他的肌膚,滴答滴答地打著他的心——該死的,真是個累贅!
“你給我冷靜一點,興許他好彩能躲過一劫!”
不知這算不算是安撫她,旓玲瓏緊攬著越聖雪的肩,說罷才詫異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就好似在試圖平息她的哭泣一般。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心裡崩塌,從沒有女人的淚能勾起他的憐憫,她也絕不會是……對,他只是厭惡她的淚打溼他的心口才會這樣做的。
只是她的淚明明仍不停地落著,淚水也一下下的戳著他的心,他卻為何沒能放開攬緊她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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