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痛的裸/背
灼痛的裸/背
“陛下是在擔心西厥這次突然造訪是有心挑釁?”
“難道你沒有這樣的擔心?自從本王將雪兒救出越國,越晉遠就突然按兵不動,他學楚國閉關鎖國,安插在越國的探子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任何音訊,沒有人知道越國中發生了什麼,也沒人可以進入越國,那邊界小城靜得就猶若一座死城,可本王不曾認為越晉遠是遭受打擊萎靡不振,他一定在預謀著什麼,一定在醞釀著新的詭計等著加害蠻弩,本王不得不時刻提防,哼!他當初可以勾結十數年保持中立的楚國,也一定有辦法拉攏從未有過來往的西厥吧?”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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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蠻字字珠璣,其實阡子默的確也有著相同的擔憂——
寧靜是暴風雨來襲前的假象,越晉遠陰險歹毒,霸王心切,他不僅想要得到的是蠻弩,還有這整個天下,他可不是會因為失去一個女兒是悔過的仁君。
但要說那西厥王——
“雖然微臣和陛下也有著相同的擔心,畢竟西厥軍力雄厚,又與蠻弩比鄰而居,若是同越國聯手,會是比越國同楚國聯手對付蠻弩更可怕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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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子默凝重道,頓了頓繼續說:“但微臣並不認為西厥王有任何理由和越晉遠達成共識,楚流雲是為雪妃娘娘痴迷,可西厥王從不喜歡漢人,儘管只是聽聞,但草原上的遊牧民族向來不怎麼喜歡漢人也是不爭的事實,他們認為漢人偽善只為利益就整日勾心鬥角,廝殺得六親不認,陛下應該還記得那年的百獸宴上,西厥王可是連一個漢人的國家都沒有邀請。”
“那你更傾向於他此次前來蠻弩與越晉遠無關,而是為了其他?”
帝天蠻一直擰著眉頭,他的確記得百獸宴上沒有一個漢人入席。
只是發生了那麼多事,他不得不戒心重重,即使阡子默說的有理,他也不能放下警惕,那是受了越晉遠的騙,就是他和雪兒都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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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但微臣不敢斗膽肯定,微臣只是依照一個人的性情考量,那西厥王雖然心生孤傲,但性情豪爽,為人說一不二,最瞧不起的就是暗地裡使詐,所以微臣不認為西厥王會是那種願意和越晉遠勾結,選擇去做不得光的事的偽君子。”
“若是真如你所說,那本王還真的很想知道他為何突然造訪蠻弩。”
帝天蠻魔魅地眯起眼眸,碧色的瞳中發出教人聞之戰慄的冷色,阡子默肅然起敬,“陛下獲准的話,請容許微臣隨人馬一同前往邊界,一探究竟,隨時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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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竺殿
從日出等到日落,越聖雪從樓上走到樓下,這樣的動作,這樣的來回不知道做了多少遍——
等啊等,等啊等,除了等還是等……
越等越無法定下心,越等越焦躁不安,她不敢離開天竺殿,生怕錯過任何消息。
推開緊鎖的門窗,越聖雪在平臺上來回踱著步子,“公主,披上外袍吧,不要受涼了。”娜娜來到越聖雪的身後為她披上暖和的長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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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聖雪勉強的擠出一絲笑意,“謝謝。”說罷,見娜娜逗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一絲,立刻緊張兮兮地又說:“娜娜,你不用在這裡陪我,下樓看看陛下有沒有回來?”
“呃……好。”
知道她是在擔心帝天蠻,所以娜娜沒有回絕,默默地走了下了摟。
待腳步聲遠去,越聖雪來到臺沿,垂眸看著下面綠意盎然的花園,自是夕陽西下的餘光打在一片綠地之上,竟然像奪走了朝氣的光芒,只剩一片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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