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劃人生 第12章 莫家恐怕要絕後
等到林琛交代清楚這位對她痴纏已久又想打喬盈盈主意的變態是哪家的太子爺，容華和佟芬的臉『色』都變了。
霍野田先前就已經查到這一點，尚且能保持不動聲『色』。三人交換過一個含義複雜到曖mei的眼神，一時誰都沒開口說話。
林琛已經明白自己這回闖了大禍。但直到把他們三人剛剛的神情看進眼裡，她才意識到那個變態恐怕不止一個仗著家世胡來的二世祖那麼簡單。
她不後悔惹了太子爺晦氣，但是不能不內疚自己因此招來的報復多半會連累到《榮華》，一時也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麼。
直到霍野田的手機響起鈴聲，才打破了室內的沉默。
“知道了。”霍野田只說了三個字就收了線，看一眼將眼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的其他三人，苦笑了一下沒說什麼事，卻問林琛：
“你老實說，當夜對莫言都幹了些什麼？”
“沒幹什麼啊。”林琛有點底氣不足，頓了會兒才道，“也就是讓他喝了杯水。”
“什麼水？”
“我不知道。”林琛很無辜的回答。
見三人不大相信的樣子，她抗聲道：“我真不知道，那水是他倒給我的。”
但她從頭就帶著警惕不肯喝，莫言越是勸她喝，反倒越是讓她覺得不對勁，最後讓她反過來灌進了莫言嘴裡，然後他就泥一樣癱到地上人事不知了，省了林琛不少事。
佟芬還是覺得她話裡不盡不實有問題：“照你的說法，是莫言在水裡下了『藥』，那他怎麼可能自己喝下去？”
林琛囁嚅了會兒，含混不清嘟囔了一句算是回答。
“你說什麼？”佟芬沒聽清。
霍野田倒是聽清了，好氣又好笑，當下替她回答：“她說她帶了一把道具槍過去。”
佟芬一時無語，半晌只能氣恨恨道：“能的你。”她後怕啊，要是林琛喝了那杯水怎麼辦？
可想象林琛拿把假槍『逼』人家把明知道不能喝的東西自己灌下去的情形，佟芬又沒法不覺得好笑。她還說她不會演戲，她還說她不會演戲！
霍野田一直聽著，但沒聽到自己關心的內容，再次出聲問道：“你對他就幹了這個？”
“就幹了這個。”林琛信誓旦旦保證。
但霍野田明顯不信。林琛被他盯得直髮慌，不得不坦白交代：“那個，我還把他的dv給砸了。”雖然是盈盈動的手，但是她也沒認真攔著，砸得好，砸得解氣。
“什麼？”三個聽眾同時驚訝出聲。
說到這份上，林琛已經徹底豁出去了：“另外順手拿走了dv裡的儲存卡和幾十張燒錄的dvd碟片。”這的確是她做的，取儲存卡的時候因為dv被砸得變形了還很費了點勁。
“你帶走喬盈盈就完了，還砸人家機器拿人家東西做什麼？”佟芬也已經徹底無語了。
林琛一直處於“我有錯我認罪”的綿羊狀態，卻被這句問話激起了脾氣：“他變態的！不止拍盈盈，還有很多人！”
三個人沒再問拍的盈盈和很多人什麼。她雖然沒說明白，但“變態”兩個字已經足夠讓他們理解得不能再清楚，難怪林琛看不過眼。
“你拿走的東西呢？”
“軋碎扔海里了。”除掉拍盈盈的那張儲存卡被她自己拿去要親手毀掉，其他碟片都軋碎扔海里了。
佟芬重重嘆了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林琛什麼好。
說她不聰明吧，知道使美人計，知道拿假槍嚇人，知道把東西軋碎扔進暴雨夜的海里，還真是連渣都不剩，毀屍滅跡得徹底。
可說她聰明吧，她幫別人毀掉恥辱的證據消除了後顧之憂，卻給自己惹來了後患無窮。
然而這些都不是霍野田眼下關心的，他需要確定的是另一件事：“你有沒有對莫言動手？”
林琛儘管看起來挺弱的風大點都能給吹走，但其實有幾分小身手。她小時候身體不好成天生病吃『藥』，做警察的父親於是乾脆把她送去少年武術隊裡練了幾年，不指望她練成什麼高手，只求能強身健體。
她跟鄭子寧就是那時候打出來的交情，雖然永遠打不過身體素質比許多男孩還強的異日網球冠軍，但比一般女孩子還是要強上幾分的。也就是仗著這點憑恃，她才有膽子敢玩半夜三更單刀赴會的戲碼。
這事屋內的幾個人都知道。現在霍野田又接連這麼追問，大家都多少明白了過來，三個人一起把質詢的眼光投向林琛：你是不是把莫言給打壞了？
林琛卻搖搖頭：“我就沒碰過他。”就是莫言後來急了想用強『逼』她喝下那杯水的時候，也被她靈活躲開的同時掏出道具槍嚇住了他。
霍野田皺眉道：“你真沒打他？”
“我發誓。”林琛舉手豎起三根手指。她雖然很想揍他一頓，但終究忍住了沒有動手，“我是警察的女兒，不會『亂』來。”
“是啊，你是警察的女兒，不會『亂』來。”佟芬哼了一聲，重複她的話，語氣裡很明顯是嘲諷：你不會『亂』來？你沒有『亂』來？
從知道林琛惹的人是莫言開始，容華就再沒有說話，這時候終於開口問霍野田：“莫言受傷了？很嚴重？”
霍野田點點頭：“剛剛收到風，莫家恐怕要絕後。”
聽到的三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能解釋今天這副一定要林琛身敗名裂的大陣仗了。
林琛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說話。她知道怎麼回事，可她不想說。盈盈還躺在醫院裡人事不知，那個變態只是斷了子孫根，便宜他了。
看他以後還怎麼糟蹋女人。哎不對，她記得找到盈盈的時候房裡還有許多『亂』七八糟的變態玩意兒。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當初就該一把火給全燒了……
忽地林琛手機響了。
“嗯……啊……哦……”發了三個單音節，林琛結束通話電話，臉上帶點不知道是喜是怒的神情，對看著她的其他三人淡淡道了句：
“公司通知我，大華單方面跟我提前解約，即刻生效。解約通稿已經發給媒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