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莫銘對莫銘

策劃人生·齊妙·1,966·2026/3/27

從天安門去長城的一路上,唐赫得每次看向觀後鏡,總能發現幾張促狹的笑臉。他只能無奈又無力地嘟囔一句“真有那麼好笑麼?” 復生“噗哧”一聲笑出聲來:“你居然叫首長爺爺……”扮小也不是他這麼扮的。邵逸夫的年紀還大些,也從來只聽他喊六叔啊。 唐赫得很難得地沒有像慣常一樣強詞奪理地用“尊重老人家”之類的說辭為自己狡辯,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將他那笑容看仔細一點,更多的成分卻是願望達成後的開心和得意。 他現在十分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決定:將國華他們四個都帶了過來。否則他今天就與爺爺擦肩而過了。 他一自報家門,爺爺就反應過來:“你就是克越所說那個大哥的義子?”原來父親已經跟他說過自己的事。 爺爺還挺風趣:“從大哥那邊算,你該叫我二叔。不過既然他給你取的名字跟我小孫子一模一樣,你叫我爺爺倒也不虧。” 所以唐赫得心情才這麼好。 他以為沒希望的時候遇見了爺爺;爺爺還邀請他們五個晚上一起去家裡吃飯;而且,他一直不確定的一件事也被爺爺證實了:“莫銘”的確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他沒有把自己扼殺掉。 不止如此,在他應約走進家門後,還親眼見到了自己。爺爺一句話,才六個月不到的小傢伙便被母親抱了出來。 同時見到母子倆,對唐赫得的視覺衝擊著實有些大。原來母親年輕的時候這麼美麗,他真的真的很嫉妒她看向懷中小傢伙的充滿幸福和寵愛的眼神――那本該是屬於他的。 現在自己卻只能規規矩矩地跟國華他們一樣,喊一聲:“大嫂,能不能讓我抱抱他?” 母親含笑將嬰兒遞過,唐赫得笨拙又小心地接過來,生怕弄哭了他。沒想到小傢伙皮實得很,瞪著兩隻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他之餘,小手還伸到他臉上,胡『亂』摳他的鼻子嘴巴,搞得他很是狼狽。原來自己小時候這麼一點不安分的? 終於讓懷中小人兒安靜下來,唐赫得騰出一隻手點點他小鼻子:“你叫莫銘,我也叫莫銘。所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兩個其實是一個人。你明白麼?” 旁邊眾人聽了,均笑起來,只道他是哄小孩子玩,倒不覺得這番話有什麼奇怪地方。 第一次到高階首長家做客的另四人不好意思多加打擾,吃完這頓很愉快的晚飯後便告辭而出。唐赫得卻被留了下來,爺爺有話跟他說。 而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爺爺好像比父親對他親近許多。 “小唐啊,跟我講講你義父的事情吧?”人老戀舊,莫克越對這個傳說中的大伯沒有什麼感情,莫兆僧卻不一樣。突然間聽到大哥的訊息,無論真假,都觸動了他心裡的一根弦。而唐赫得送上門來讓他鑑定真實度,更是再方便也沒有的事。 對於這番盤問,唐赫得是有心理準備的。整個白天在長城片場,他一反常態地什麼事也沒幹,什麼熱鬧也沒攙合,只是一個人靠在城牆根上出神,就是在專心為晚上的會面編詞兒。 不過他所說卻沒有一句假話:義父的『性』格習慣,都是爺爺當年講給他聽的;義父跟他是如何相處,怎麼教他講普通話,怎麼教他練武做人,則都是爺爺本人的事蹟,只是被他將背景從九十年代的北京移到了七十年代的舊金山。 兩個人這一聊就聊了幾個小時,爺爺興致起來,還將他拉到院子裡好好比劃了一下――他的話能作假,功夫卻是做不了假的。雖然唐赫得的身手很不能讓老頭子滿意,但那是如假包換的莫家功夫卻絕對錯不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唐赫得的感受可說是五個字:痛並快樂著。 他在爺爺心中的形象就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好逸惡勞、怕苦怕累,義父去世後一沒人管就把練武的事擱下了,結果只剩下這身三腳貓的功夫。 爺爺已經離休,整天只是含飴弄孫,對於戎馬徵戰了大半生的他來說,多少有些無聊,但現在卻多了一個唐赫得送上門給他調教。他以長輩的身份,以軍人的不容置疑,要求唐赫得每天去跟他練功:“我們莫家的功夫,怎麼能練成你這個樣子?” 這當然是唐赫得求之不得的事情,忙不迭地答應下來――以後他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回家”了,雖然爺爺變成了“二叔”,母親變成了“大嫂”,而自己變成了“小銘”。 只是,他在北京待不了多久,爺爺知道這一點,但是他的標準卻絕對不會降低。也就是說,他要用比原定短得多得多的時間,完成同樣的訓練量。 這番特訓會有多辛苦?別的不說,單論從長城飯店到自己家,差不多要穿越大半個北京市,所以為了不遲到,他每天一早四點鐘就要起床,而晚上十一二點才能累得像條狗一樣爬回自己房間。至於beyond的《長城》、香港的《臥底》各自拍成什麼樣,演藝人工會又有怎樣的進展,他真是一點管的心思與精力都沒有了。 大家都知道他這些天樂在其中地被個老頭折騰得不成人樣,倒是一直都體貼地極少去打擾他那點可憐的休息時間,反正原也沒指望他什麼。 不過這天他回到房間,卻見國華、復生、天涯和箭頭四人一個不少地坐在那裡等著他:他們想請假離開北京一段時間,探望一下犧牲戰友的家人。短則一星期,長則不定。 “沒問題。”唐赫得答應得很爽快,順口多問了一句,“你們是要去安康吧?” 『綠『色』小說網』網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綠『色』小說網』!

從天安門去長城的一路上,唐赫得每次看向觀後鏡,總能發現幾張促狹的笑臉。他只能無奈又無力地嘟囔一句“真有那麼好笑麼?”

復生“噗哧”一聲笑出聲來:“你居然叫首長爺爺……”扮小也不是他這麼扮的。邵逸夫的年紀還大些,也從來只聽他喊六叔啊。

唐赫得很難得地沒有像慣常一樣強詞奪理地用“尊重老人家”之類的說辭為自己狡辯,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將他那笑容看仔細一點,更多的成分卻是願望達成後的開心和得意。

他現在十分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決定:將國華他們四個都帶了過來。否則他今天就與爺爺擦肩而過了。

他一自報家門,爺爺就反應過來:“你就是克越所說那個大哥的義子?”原來父親已經跟他說過自己的事。

爺爺還挺風趣:“從大哥那邊算,你該叫我二叔。不過既然他給你取的名字跟我小孫子一模一樣,你叫我爺爺倒也不虧。”

所以唐赫得心情才這麼好。

他以為沒希望的時候遇見了爺爺;爺爺還邀請他們五個晚上一起去家裡吃飯;而且,他一直不確定的一件事也被爺爺證實了:“莫銘”的確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他沒有把自己扼殺掉。

不止如此,在他應約走進家門後,還親眼見到了自己。爺爺一句話,才六個月不到的小傢伙便被母親抱了出來。

同時見到母子倆,對唐赫得的視覺衝擊著實有些大。原來母親年輕的時候這麼美麗,他真的真的很嫉妒她看向懷中小傢伙的充滿幸福和寵愛的眼神――那本該是屬於他的。

現在自己卻只能規規矩矩地跟國華他們一樣,喊一聲:“大嫂,能不能讓我抱抱他?”

母親含笑將嬰兒遞過,唐赫得笨拙又小心地接過來,生怕弄哭了他。沒想到小傢伙皮實得很,瞪著兩隻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他之餘,小手還伸到他臉上,胡『亂』摳他的鼻子嘴巴,搞得他很是狼狽。原來自己小時候這麼一點不安分的?

終於讓懷中小人兒安靜下來,唐赫得騰出一隻手點點他小鼻子:“你叫莫銘,我也叫莫銘。所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兩個其實是一個人。你明白麼?”

旁邊眾人聽了,均笑起來,只道他是哄小孩子玩,倒不覺得這番話有什麼奇怪地方。

第一次到高階首長家做客的另四人不好意思多加打擾,吃完這頓很愉快的晚飯後便告辭而出。唐赫得卻被留了下來,爺爺有話跟他說。

而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爺爺好像比父親對他親近許多。

“小唐啊,跟我講講你義父的事情吧?”人老戀舊,莫克越對這個傳說中的大伯沒有什麼感情,莫兆僧卻不一樣。突然間聽到大哥的訊息,無論真假,都觸動了他心裡的一根弦。而唐赫得送上門來讓他鑑定真實度,更是再方便也沒有的事。

對於這番盤問,唐赫得是有心理準備的。整個白天在長城片場,他一反常態地什麼事也沒幹,什麼熱鬧也沒攙合,只是一個人靠在城牆根上出神,就是在專心為晚上的會面編詞兒。

不過他所說卻沒有一句假話:義父的『性』格習慣,都是爺爺當年講給他聽的;義父跟他是如何相處,怎麼教他講普通話,怎麼教他練武做人,則都是爺爺本人的事蹟,只是被他將背景從九十年代的北京移到了七十年代的舊金山。

兩個人這一聊就聊了幾個小時,爺爺興致起來,還將他拉到院子裡好好比劃了一下――他的話能作假,功夫卻是做不了假的。雖然唐赫得的身手很不能讓老頭子滿意,但那是如假包換的莫家功夫卻絕對錯不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唐赫得的感受可說是五個字:痛並快樂著。

他在爺爺心中的形象就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好逸惡勞、怕苦怕累,義父去世後一沒人管就把練武的事擱下了,結果只剩下這身三腳貓的功夫。

爺爺已經離休,整天只是含飴弄孫,對於戎馬徵戰了大半生的他來說,多少有些無聊,但現在卻多了一個唐赫得送上門給他調教。他以長輩的身份,以軍人的不容置疑,要求唐赫得每天去跟他練功:“我們莫家的功夫,怎麼能練成你這個樣子?”

這當然是唐赫得求之不得的事情,忙不迭地答應下來――以後他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回家”了,雖然爺爺變成了“二叔”,母親變成了“大嫂”,而自己變成了“小銘”。

只是,他在北京待不了多久,爺爺知道這一點,但是他的標準卻絕對不會降低。也就是說,他要用比原定短得多得多的時間,完成同樣的訓練量。

這番特訓會有多辛苦?別的不說,單論從長城飯店到自己家,差不多要穿越大半個北京市,所以為了不遲到,他每天一早四點鐘就要起床,而晚上十一二點才能累得像條狗一樣爬回自己房間。至於beyond的《長城》、香港的《臥底》各自拍成什麼樣,演藝人工會又有怎樣的進展,他真是一點管的心思與精力都沒有了。

大家都知道他這些天樂在其中地被個老頭折騰得不成人樣,倒是一直都體貼地極少去打擾他那點可憐的休息時間,反正原也沒指望他什麼。

不過這天他回到房間,卻見國華、復生、天涯和箭頭四人一個不少地坐在那裡等著他:他們想請假離開北京一段時間,探望一下犧牲戰友的家人。短則一星期,長則不定。

“沒問題。”唐赫得答應得很爽快,順口多問了一句,“你們是要去安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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