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Beyond的MV素材

策劃人生·齊妙·2,170·2026/3/27

同樣一句話,唐赫得況天佑說得口乾舌燥也沒有用,莫克越卻只是輕輕一句就安撫下復生不再堅持要返回安康: “你留在香港,可以做更多事。”他從來都是那麼鎮靜堅定,令人情不自禁地服從。 只是,他的心中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從容平靜。 安康大水死傷上千,他有三個兵在那裡不知生死,當地那些混帳官員要為此負上全責,而他現在卻必須試圖阻止這些王八蛋被曝光,至少不是這麼快被曝光。 因為他有責任讓上級在公眾,尤其是海外公眾之前知道事情真相,好對內對外做出恰當的應對處理,否則在輿論形象上將會非常被動。 但他該如何擺平唐赫得? 老實說,復生把這些電影膠片帶回來,選擇給他而不是給自己,已經隱隱暗示了些什麼。莫克越相信,如果自己還是以前那個特種兵大隊長,他們絕對不會做出這樣決定,而自己也不會有現在的矛盾與掙扎:他想做的事情與他們一致,可他該做的事情卻與他們相反。 比他更加矛盾更加掙扎的人是唐赫得。 如果沒有之前傅聲那件事,他現在大概會為自己沒能為安康這場滅頂之災做任何事而自責到極點。只是他如今既不再當自己是全知全能的救世主,自然不再會鑽那種牛角尖。正所謂豈能盡如人願,但求無愧我心。 可也正是為了“無愧我心”這四個字,唐赫得不得不艱難地做出一個決定。 抬頭看莫克越,他卻有些躲避父親的眼神:“這些電影膠片,我會盡快複製一份給你。”是複製,而不是原版。 他很想將這幾盤膠片直接交給父親,交出責任,對他是一種解脫,更是幫了父親的大忙。 但是他不能。因為他不敢肯定,這些膠片交出去後,會不會就此不見天日;他更不能肯定,這原本忠實記錄著官員失職才導致災難『性』後果的影像,經過剪刀手的精心剪裁後,會不會變成一曲嘹亮的讚歌,甚至讓那些原本應該受到懲處的官僚主義者從中撈取政治資本――這並非不可能。 和復生他們一樣,他能夠相信莫克越的人品,但是對他身後更復雜的一些人和事,他們不懂,也沒有足夠的信心。 “那就多謝你了。”莫克越與他握手告辭之際,臉上平靜依舊,眼中卻頗覆雜。似是有些失望,又像有些歡欣,更多的倒是一種輕鬆。唐赫得的堅持,讓他很難辦,卻更讓他隱隱有些解脫。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變得很簡單:用最快的速度將這些複製交上去,用所有的資源把國華他們找到。 相反,唐赫得留下了原版,也留下了責任與麻煩。 《臥底》在邵氏做後期剪輯時所佔用工作間的鑰匙還沒來得及被交還,被他拿過來,一個人帶著全部膠片進去,將自己反鎖在裡面熬了整個通宵。 唐赫得一年多來倒有大半時間跟各『色』電影人廝混在一起,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自己動手做些粗枝大葉的剪輯,質量上不要求太高的的話,他也算能辦到――他最終還是不能就將這些畫面一刀不剪地公之於眾。 莫克越走後,他仔細想過。國華、箭頭和天涯的生死下落,父親只會比自己更關心,也更有能力關心。而他現在能做的,大概就是按照他們的願望為安康的災民做一點事,比如籌款賑災。而剛剛成立的演藝人協會也給了他信心:他有這個條件和能力。 說來有些黑『色』幽默的味道,演藝人協會在唐赫得離港的那段時間裡低調成立後,所參予協辦的第一件事卻是傅聲的葬禮,『迷』信一點講,這著實有些開門大凶的意味。 然而卻正是因為他們對此事的認真與誠心態度,最終贏得了最看之不順眼的邵逸夫的認可――傅聲是邵氏的當家紅星,也是邵六叔很喜歡看重的小孩,就連他當年結婚,都是六叔他老人家大方借出勞斯萊斯做花車――老爺子在那之後,終於在眾家大佬中最後一個給面,答應掛一個演藝人協會名譽顧問的頭銜。 到此時,這個演藝人協會才算是真正站住了腳跟,唐赫得也不再用費盡心思遮掩自己與之的關係,大大方方進去,第一任會長許冠文很善解人意地為他提名了一個策劃的職位,而大多數會員差不多都已經知道他最喜歡這樣的閒職,幾乎全票透過。 現在,他想,是自己為這個組織做第一單策劃的時候了。 依舊是那句話,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唐赫得雖然沒有自己做過慈善籌款案,但九十年代後內地幾次遭受重大災害,香港演藝界都非常踴躍地出人出力籌款賑災。雖然不清楚箇中細節,但大致上都有哪些形式,他還是知道的,而具體如何執行,自有許冠文洪金寶成龍這些有號召力有行動力的業內大哥們去做。 安康的水災究竟到了什麼程度,他手上有最直觀最震撼的影像資料,應該讓公眾看到這一點毫無疑問。但是,即便他對那些失職官員的憤怒達到了極點,也必須考慮這樣一個問題:將畫面放出去的目的是什麼? 至少在眼下,對災民遭遇的同情、對抗災勇士的敬重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他不應該讓別的什麼尖銳問題模糊了焦點。 “你說,我是不是因為做了議員才變得這麼瞻前顧後?”他問況天佑。他需要這個思維直接的純粹戰士來幫自己判斷:他是不是自己也落入了他不願將原版交給莫克越就為避開的陷阱?或者更直白一些:他的算計是不是也帶上了政客的不堪? “我只知道,”況天佑默了一陣,一字一句緩緩答,“如果我是你,也會做同樣的事。”他是指剪輯。 次日早晨,唐赫得眼睛有些發紅――這一夜熬的;臉上有些自嘲――他的技術實在不怎樣。工作間裡,他致電華星: “beyond這張專輯,我可能為他們找到了些更合適的mv素材。” ====== 關於1983年安康那場滅頂之災,下面這個連線有詳細介紹: 『綠『色』小說網』網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綠『色』小說網』! 點選察看圖片連結:點選檢視介紹:【往事回望:1983年安康的滅頂之災】

同樣一句話,唐赫得況天佑說得口乾舌燥也沒有用,莫克越卻只是輕輕一句就安撫下復生不再堅持要返回安康:

“你留在香港,可以做更多事。”他從來都是那麼鎮靜堅定,令人情不自禁地服從。

只是,他的心中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從容平靜。

安康大水死傷上千,他有三個兵在那裡不知生死,當地那些混帳官員要為此負上全責,而他現在卻必須試圖阻止這些王八蛋被曝光,至少不是這麼快被曝光。

因為他有責任讓上級在公眾,尤其是海外公眾之前知道事情真相,好對內對外做出恰當的應對處理,否則在輿論形象上將會非常被動。

但他該如何擺平唐赫得?

老實說,復生把這些電影膠片帶回來,選擇給他而不是給自己,已經隱隱暗示了些什麼。莫克越相信,如果自己還是以前那個特種兵大隊長,他們絕對不會做出這樣決定,而自己也不會有現在的矛盾與掙扎:他想做的事情與他們一致,可他該做的事情卻與他們相反。

比他更加矛盾更加掙扎的人是唐赫得。

如果沒有之前傅聲那件事,他現在大概會為自己沒能為安康這場滅頂之災做任何事而自責到極點。只是他如今既不再當自己是全知全能的救世主,自然不再會鑽那種牛角尖。正所謂豈能盡如人願,但求無愧我心。

可也正是為了“無愧我心”這四個字,唐赫得不得不艱難地做出一個決定。

抬頭看莫克越,他卻有些躲避父親的眼神:“這些電影膠片,我會盡快複製一份給你。”是複製,而不是原版。

他很想將這幾盤膠片直接交給父親,交出責任,對他是一種解脫,更是幫了父親的大忙。

但是他不能。因為他不敢肯定,這些膠片交出去後,會不會就此不見天日;他更不能肯定,這原本忠實記錄著官員失職才導致災難『性』後果的影像,經過剪刀手的精心剪裁後,會不會變成一曲嘹亮的讚歌,甚至讓那些原本應該受到懲處的官僚主義者從中撈取政治資本――這並非不可能。

和復生他們一樣,他能夠相信莫克越的人品,但是對他身後更復雜的一些人和事,他們不懂,也沒有足夠的信心。

“那就多謝你了。”莫克越與他握手告辭之際,臉上平靜依舊,眼中卻頗覆雜。似是有些失望,又像有些歡欣,更多的倒是一種輕鬆。唐赫得的堅持,讓他很難辦,卻更讓他隱隱有些解脫。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變得很簡單:用最快的速度將這些複製交上去,用所有的資源把國華他們找到。

相反,唐赫得留下了原版,也留下了責任與麻煩。

《臥底》在邵氏做後期剪輯時所佔用工作間的鑰匙還沒來得及被交還,被他拿過來,一個人帶著全部膠片進去,將自己反鎖在裡面熬了整個通宵。

唐赫得一年多來倒有大半時間跟各『色』電影人廝混在一起,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自己動手做些粗枝大葉的剪輯,質量上不要求太高的的話,他也算能辦到――他最終還是不能就將這些畫面一刀不剪地公之於眾。

莫克越走後,他仔細想過。國華、箭頭和天涯的生死下落,父親只會比自己更關心,也更有能力關心。而他現在能做的,大概就是按照他們的願望為安康的災民做一點事,比如籌款賑災。而剛剛成立的演藝人協會也給了他信心:他有這個條件和能力。

說來有些黑『色』幽默的味道,演藝人協會在唐赫得離港的那段時間裡低調成立後,所參予協辦的第一件事卻是傅聲的葬禮,『迷』信一點講,這著實有些開門大凶的意味。

然而卻正是因為他們對此事的認真與誠心態度,最終贏得了最看之不順眼的邵逸夫的認可――傅聲是邵氏的當家紅星,也是邵六叔很喜歡看重的小孩,就連他當年結婚,都是六叔他老人家大方借出勞斯萊斯做花車――老爺子在那之後,終於在眾家大佬中最後一個給面,答應掛一個演藝人協會名譽顧問的頭銜。

到此時,這個演藝人協會才算是真正站住了腳跟,唐赫得也不再用費盡心思遮掩自己與之的關係,大大方方進去,第一任會長許冠文很善解人意地為他提名了一個策劃的職位,而大多數會員差不多都已經知道他最喜歡這樣的閒職,幾乎全票透過。

現在,他想,是自己為這個組織做第一單策劃的時候了。

依舊是那句話,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唐赫得雖然沒有自己做過慈善籌款案,但九十年代後內地幾次遭受重大災害,香港演藝界都非常踴躍地出人出力籌款賑災。雖然不清楚箇中細節,但大致上都有哪些形式,他還是知道的,而具體如何執行,自有許冠文洪金寶成龍這些有號召力有行動力的業內大哥們去做。

安康的水災究竟到了什麼程度,他手上有最直觀最震撼的影像資料,應該讓公眾看到這一點毫無疑問。但是,即便他對那些失職官員的憤怒達到了極點,也必須考慮這樣一個問題:將畫面放出去的目的是什麼?

至少在眼下,對災民遭遇的同情、對抗災勇士的敬重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他不應該讓別的什麼尖銳問題模糊了焦點。

“你說,我是不是因為做了議員才變得這麼瞻前顧後?”他問況天佑。他需要這個思維直接的純粹戰士來幫自己判斷:他是不是自己也落入了他不願將原版交給莫克越就為避開的陷阱?或者更直白一些:他的算計是不是也帶上了政客的不堪?

“我只知道,”況天佑默了一陣,一字一句緩緩答,“如果我是你,也會做同樣的事。”他是指剪輯。

次日早晨,唐赫得眼睛有些發紅――這一夜熬的;臉上有些自嘲――他的技術實在不怎樣。工作間裡,他致電華星:

“beyond這張專輯,我可能為他們找到了些更合適的mv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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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1983年安康那場滅頂之災,下面這個連線有詳細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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