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找到大黑伽羅信徒!
在眾多議員的心裡。賈議員可和虎王不一樣。這可是個老油田。在西達州宦海浮沉三十年,就算是司家的倒塌,都沒有影響到他,這已經說明瞭他的不簡單。
而他最擅長的一招就是扮豬吃老虎。用很簡單、幼稚的手段進行試探,然後再趁著對方露出破綻或者放鬆警惕時,攻其不備,一招制敵。
結果,讓人意外的是今天他卻一頭栽到了方澤手裡。
畢竟,誰也沒想到方澤辦事居然這麼髒,這麼渾。絲毫不在乎貴族和議員的臉面,說拆家就拆家,剛得到的手下說扔出去當擋箭牌就扔出去。直接打亂了賈議員的節奏,讓他都不好出手。
當然如果到這,眾人最多隻會感覺方澤這人有兩下子,並不會多麼重視。因為這種髒手段也就用這麼一兩次,等眾人摸透了方澤行事作風以後,也就很好應對了。
但是當方澤和賈議員聊了半個多小時以後,賈議員居然親自出門相送,而且還送上了超凡寶具當回禮,這就讓眾人有點想象不到了。
要知道,賈議員的助理並沒有說謊。賈議員這人雖然在州里的地位很高,但是過的卻一直比較清貧,並沒有什麼錢,這也導致他為人比較摳搜。
所以,能讓他一口氣送出兩件超凡寶具,已經能看出他對方澤的重視!這說明瞭,在那半個小時裡,方澤打動了他,讓他的印象發生了180度的轉變!
這讓眾多議員非常好奇這半個小時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方澤到底是靠什麼在這麼差的初印象之下,扭轉了賈議員的態度…
…
而與此同時。
方澤走後。
賈議員書房,賈議員也正在接受著自己朋友的詢問。
「老賈,你不對勁啊。你不是說要給司家那小子個下馬威嘛?怎麼不僅客客氣氣的把人家送了出去,還送了禮物?「
「你忘了當初你在司家手底下所受的氣了嘛?」
聽到自己朋友的揶揄,賈議員絲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後他一邊美滋的喝著茶,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你這就不懂了。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和司家的恩情、過節都是老一輩的事了,和方澤沒關係。」
「嘶!「見到賈議員這個態度,他的朋友嘖嘖稱奇,「那小子給你下迷魂藥了吧?還是……他有什麼過人之處?「
」來來來。和我通通氣。他今天可是也找我的管家預約過,說要來拜訪。我先提前做做準備,別像你和虎山一樣丟人。」
聽到自己朋友的話,賈議員目光露出了一絲回憶,然後他慢慢的說道,「怎麼說呢。你很難去形容那種感覺。」
「要是非讓我說出來的話,那就是與生俱來的貴氣和王者之氣。」
賈議員的朋友愣了一下,唸叨著,「貴氣和王者之氣…?」
賈議員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有點認真的說道,「你記沒記得聯邦跟蹤觀察了102家貴族幾十年的發展,發現了一個重要現象∶第三代、第四代貴族普遍成材率不高,別說成為新半神,連半神之下的境界都觸控不到。」
「各個貴族家族沒辦法之下,只能著手培養非家族血脈的半神種子,想要試著彌補家族日下的實力。」
「當時根據這個現象,聯邦中心區有專家提出了一個猜想∶世界對一個貴族家族的恩澤很可能是固定的。」
「所以當同一個家族的貴族人數越來越多,分攤到每個人身上的恩澤就會越來越少。雖然世界恩澤有一絲都可以加快修煉速度和實力。但是當達到了一定境界以後,貴族家族老一輩還沒死,佔據了晉升位置,這反而壓住了後代們的晉升。」
「所以,半神不死的貴族家族,一輩子不可能出第二個半神。而家族人數越多的貴族家族,後代們的實力上限也會變得越來越差。」
聽到賈議員聊起這件事。他的朋友頓時明白了賈議員想說的話,「你的意思是……方澤是司家最後一個後裔。很可能像當年的一代貴族一樣,一個人獨受世界的恩澤,有可能成為新的半神?」
賈議員笑著點了點頭。顯然這確實是他的真實想法。
見到他這副樣子,他的朋友不由的笑罵道,「你這老狐狸。怪不得態度轉變這麼大呢!」
賈議員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有點感慨的說道,「我這麼多年之所以能這麼平安的度過,不都是靠著我的見風使舵和不要麵皮嘛。」
「我和司家有恩也有怨。但並不是過不去的那種。所以,方澤有這麼大的潛力,那司家對我就只有恩沒有怨了。」
見賈議員說的這麼直接,他朋友不由的狐疑道,「你這說的也太誇張了。他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
聽到自己朋友的話,賈議員玩味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不在意的說道,「我說再多也沒用,你親眼見他一面就知道了。」
「他真的…不太一樣。」
見賈議員這麼的認真,他的朋友也不由的若有所思…
……
雖然像賈議員朋友這樣可以拿到第一手資訊的議員並不多。但是能當議員的大機率都不是傻子。虎王和賈議員連續吃癟或者改變態度,已經讓這些議員發覺了方澤的與眾不同。
他們之前之所以集體想給方澤一個下馬威,只是因為平民派合力打壓貴族的默契。但是現在試探全都被打了回來,形式不明的情況下,他們也都都不由的轉換了思路和方式,把方澤當成了真正的對手,開始虛與委蛇的對待起來。
這就導致方澤在接下來見幾名議員的時候,沒有遇到任何的刁難,反而受到了熱情的款待。
而在交談當中,那些議員也全都演技爆炸,面帶懷唸的講述他們和司家以前的種種過往。
有的是受過司家的恩情,有的是和司家某位先人是朋友,還有的是在司家掌管的部門工作過,不一而足。
而這些話,方澤也全都當放屁了……
如果哪天姜承死了,他也可以眼不眨的對姜承的後人說,自己曾經和姜承是同事,相親相愛的一起合作辦過大案呢。
畢竟,當事人都死了,鬼知道當年兩人真正的關係是什麼。不都是憑沒死的那個人一張嘴嗎?
不過雖然心中不信這些議員們的鬼話,但是這些議員這麼配合,方澤還是很享受的。因為這導致他拜訪議員們的效率提高了許多,加上路上的時間,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就可以去見一位議員。
這也導致,只是大半天的時間,方澤就拜訪了8名議員。這其中也包括了安保局懷疑名單上的那六名議員。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方澤那不祥的預感也提前實現了∶名單上的六名議員,竟然真的全都沒有問題!或者說方澤看不出來有問題!
「怪。太怪了。」
在車上,方澤看著名單上一個個被劃掉的人選,然後閉上眼,翻看著空眼記錄下來的和這些議員們見面的影象。
一幀幀的飛速檢視過去…
真的沒有任何問題。
方澤眉頭緊鎖的睜開眼,看著車外的場景,心中在那遲疑著…
到底是【黑豹】能力出了問題。還是安保局的情報出了問題?
方澤今天拜訪的時候,白芷幾乎是全程跟在身邊的,所以她也算是全程目睹了方澤把名字一個個劃掉的事情。而現在見方澤表情這麼的難看,白芷不由的擔心問了一句,「全都不是嗎」
聽到她的話,方澤回過神來。他目光瞟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司機和管家,謹慎的沒有說話,而只是點了點頭。
見到方澤確認,白芷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她沉思了一會,拿出隨身攜帶的通訊器,在上面打了一句話,遞給方澤。
方澤接過通訊器,看了看,螢幕上寫著【安保局裡有內奸?故意給的錯誤名單?】
這個懷疑方澤曾經也產生過。但是很快就被他暫時排除。
因為從安保局所給的情報來看,這六名嫌疑人確實非常值得懷疑。
這六個議員大部分和司家有關聯,有能力參與到10年前司家滅門的事件當中。再加上他們在司家滅門之後,升遷速度極快,彷彿有如神助。而且因為性格或者其他的原因,和別的議員不太交往。
這些讓人懷疑的點,再加上他們身上一直有被心靈能力影響的痕跡,所以,就算讓方澤來確定嫌疑人,估計也會選他們。
所以,方澤覺得安保局內部就算有內奸,估計也沒有在這件事上插手。
這麼想著,方澤也沿著這個思路繼續分析。他覺得自己之所以查了八個人都沒有結果,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黑豹能力失效了,或者和大黑伽羅有關的人吉凶狀態,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兇中帶吉,所以方澤無法透過【黑豹】能力篩選了。
二是安保局和自己縮小範圍的思路不對!
比如大黑伽羅並不是靠心靈能力影響人,而是靠……【天賦】。
想到這,方澤不由的想到了自己昨天剛剛得到的天賦【王者】。
這個天賦在今天可以說是大放光彩。
比如虎王和虎家子弟幾十人的威壓對方澤來說如沐春風,沒有任何的作用。
比如方澤對管家一瞪眼,管家就膽戰心驚的去處理事情。
比如在和賈議員的交流中,方澤舉手投足都自帶王者之氣,讓賈議員眼睛頻頻發光。
昨天得到天賦的時候,方澤就猜測這種東西這麼珍貴肯定有其特殊的地方∶如果和心靈類能力一樣,那為什麼不直接叫能力呢?這說明,【天賦】一定有和【覺醒能力】不一樣的地方!
這麼想著,方澤拿過白芷的通訊器,然後輸入了他的問題,【你聽說過特殊天賦嗎天賦有可能被安保局檢測心靈的道具檢測出來嗎?】
看到方澤輸入的話,白芷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她低頭沉思。
片刻,她拿起通訊器,在上面輸入了一段話,【我好像聽金姨無意中聊過一次,但是沒記住。前面的路口停車,我去給金姨通個電話吧。】
看到白芷的回覆,方澤點了點頭。正好他也需要先去驗證一下第一種可能。
就這樣,方澤讓管家在面前的路口停了一下車。然後他和白芷兩人下車,走到了一處偏僻的巷子裡。
見到白芷拿起電話,方澤繼續往裡走了幾步,然後拿出通訊器,申請了特殊專線往翡翠城安保局打了個電話。
電話打通,方澤讓專線轉接給南一。
不一會,南一的通訊接通,方澤吩咐了她兩句。南一就帶著方澤的命令前往了看押室。
此時的看押室裡,還關著那幾名沒有調查完的委員。
南一按照方澤的命令關閉了監視器,然後讓其他專員暫時出去等待。
然後方澤直接利用了姜承的【御駕親徵】能力穿越了大半個西達州,直接來到了翡翠城安保局的看押室。
不得不說,這種空間轉移的感覺真的非常不好。就好像整個人像是麵糰一般被揉成了一團,再拉伸,揉捏,最後放出。
雖然剛剛方澤就已經告知南一自己要穿越空間,讓她確認。但是當看到方澤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是嚇了一跳。
方澤看了她一眼,說道,「這件事不要說出去。」
南一回過神,連忙答應了下來。
見南一答應,方澤一邊使用了【口頭契約】坐實了這個約定,一邊按照既定的計劃去一一檢視了幾名關押委員的吉凶。
很快,他就確認了幾名委員的吉凶沒有發生變化。
兩種可能性排除了一種,也就只剩下唯一一種可能。
雖然這樣依然會給方澤的尋找之路造成很多麻煩,但是【黑豹】能力依然有效,至少沒有讓事情變得最壞。
這麼想著,方澤叮囑了南一幾句,然後就再次使用【御駕親徵】回到了州府。
這次他使用的物件是,剛才扔下的影子武士【魅】。
片刻,方澤回到了州府。
剛回到州府,方澤就看到白芷正站在自己面前,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
方澤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笑道,「幹什麼這麼看我。」
白芷吃痛,捂著額頭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你剛剛突然消失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
聽到白芷的話,方澤笑了笑,然後捏了捏她絕美的臉蛋。
白芷的臉蛋入手又嫩又滑,就像是剛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讓方澤都不由的心中一蕩。
他原本到嘴邊的調戲的話都一下卡在了那裡,然後有點尷尬的放開手,說道,「我怎麼可能失蹤呢。剛剛我去驗證了點東西。」
兩人這麼暖昧的舉動也讓白芷的心「砰砰」的直跳,她也沒繼續打聽方澤剛才去驗證什麼了,而是直接把剛才金姨的答覆和方澤說了一下,「金姨說,【天賦】是一種很特殊的東西。百萬人裡都不一定有一個。出現的原因未知,有的剛出生就有,有的突然睡覺起來就有了,還有的臨死才有。」
「傳聞這是世界的偏愛,也有的說是能力晉級後的一種表現形式。」
「而天賦和能力類似,什麼樣的都有。比如,有的是可以多一個覺醒能力位置,有的是修煉武道速度加倍,有的是圍攻的敵人,實力加成越恐怖,不一而足。但是全都是被動型。」
「而天賦最重要的特點就是無法被法禁律令給限制,也無法被現有手段檢測出來,如果當事人不承認,幾乎無法發覺。」
「這也導致,歷史上有很多人冒充自己有天賦。比如,曾經有人說他可以百發百射不中人。」
「雖然他到死確實沒有射中過一次,但是…誰也無法確認他是不是故意射偏的。「
方澤∶……
把那無釐頭的畫面從腦海中祛除,方澤覺得自己可以確定問題出在哪裡了!
既然大黑伽羅潛伏到現實世界以後,影響人很可能是透過的天賦而非能力,那麼方澤就順著這條線繼續查下去!
不就是60位議員嘛!自己挨個拜訪下去就不信找不到那幾個潛藏的內奸!
這麼想著,方澤心中有了底,然後他和白芷回到車上,繼續朝著下一位議員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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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那個華麗的房間,那幾個身穿西裝戴著金徽章的人依然在那小聲聊著。
為首的一個議員緩緩說道,「你們說方澤挨個去拜訪議員,真的只是在為他司家重建鋪路嗎?」
聽到那個議員的話,其他幾個議員愣了一下。他們這一天光在這看熱鬧了,還真往這方面想。
其中一個議員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從表面看。方澤這次來州府確實為了他升職和議員身份奔走。」
」而他這兩天做的事也確實如此。」
」但細想一下,好像有點太急了。」
那個議員看了一下其他人,然後緩緩說道,「如果我是方澤,多半會一邊先把聯邦給的東西慢慢吸收,一邊靜靜的觀察州里的局勢,看看到底是誰先跳出來。而不會這麼急切的開始接觸各個議員。「
「而且…他接觸議員的方式也有點怪。每個就見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這樣能有什麼效果?」
雖然這兩個議員開始懷疑起方澤的目的。但還是有議員持不同意見的,那個議員嗤笑了一聲,說道,「我覺得你們想多了。」
」我研究過他在翡翠城的資料。他做事一直就是這麼風風火火。而且,他之所以走馬觀花的和所有議員見一面,無法就是初步確認下敵我,看一下州內的局勢。」
「如果有真的想要靠向他的,或者記著司家情分的,半個小時時間已經足夠交底了。如果和司家有仇,也在邀約或者見面時暴露了。」
」這對於他來說已經夠了。」
「要不然他能有什麼目的,查我們嗎?哈哈哈。」
聽到他的話,在場的議員也都不由的笑了起來。
他們笑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們雖然參與了司家的覆滅事件,但卻並沒有親自出手,和司家沒太大的瓜葛。再加上半神影響下,心靈能力無效。這些年大黑伽羅對他們的影響也都是用天賦達成的,無懼檢測。可以說是隱蔽性拉滿。想要暴露簡直太難了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潛伏十多年都沒被抓住馬腳!
這麼想著,幾位議員的心情也為之一鬆。
他們在說笑了一會以後,為首的那名議員說道,「好了。我不和你們聊了。方澤馬上就要來我這裡了。我先回去準備準備。「
說完,他站起來,雙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人如幻影一般緩緩的消失在了房間裡。
其他幾個議員看著他消失的位置,笑了笑,然後小聲的說道,「老黃別的方面沒的不說,就是太謹慎了。」
」哈哈。誰說不是呢。「
「來,咱們聊聊這周去哪玩吧?」
」我聽說天脈城新來了一窩女蜘蛛,各個花容月貌,身段妖嬈。咱們去看看吧就當為民除害了。」
「我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