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程茶几的鄉野生活

茶几小姐重生記·沈小七·3,505·2026/3/27

如果你根據程茶几叫程茶几,姐姐叫程窗,而哥哥叫程志氣,而推斷出程高興是個重男輕女的媽媽,那就錯了。 事實上,程高興一視同仁,比如打屁股的時候,不分男女,都是噼噼啪啪。在教育上,程高興也是難得的一視同仁,很多人都勸程高興,程家這樣的光景,還是不要讓程窗讀書了,存點錢讓程志氣唸書吧。但程高興當時一把就推翻了小圓桌,說道:“誰說女子不如男。我家的孩子一個個都要念書。” 所以,程窗如願地上了小學。當她帶著完美的成績單回來時,程高興高興地“宴請”了左鄰右舍,說:“看看,看看,我家女兒考第一了考第一了,還當班長了!當班長!”於是請大家吃了一頓醃蘿蔔、炒蘿蔔、燴蘿蔔。 但是,眼看,程志氣今年也要上學了,程高興顯然就高興不起來了。不過她還是要實現她的承諾,讓程家的孩子都讀得起書。 所以,程家提前半年就開始勒起褲腰帶過日子了。好在,程家所在的地方,依山傍水,有山間野味,也有溪邊小魚。事實上,程茶几還挺喜歡這的生活的,雖然極度的艱苦樸素,但也讓她慢慢理清了很多事。她上一輩子,似乎一直在匆匆忙忙地為他人而活,過外人看起來光鮮亮麗的生活,連戀愛也是找了一個門當戶對看過去格外圓滿的人來談。只是,人好像很難一直順風順水,說起那個拋下她而去的未婚夫,實際上,她又瞭解他多少呢?她記得,當時巷子口竄出來的人高喊著的是他的名字,但是他究竟惹了什麼事兒或者遇到了什麼難處,她竟一點兒也不知。其實,他們也沒有好好地交心過,相親以後,大家就過著相安無事的平淡感情生活。所以,如果她剛死的時候,她還有些怨氣,但這裡的山明水秀,還是改變了程茶几。如果不是死生契闊的伴侶,又怎會願意為你犧牲,臨陣脫逃還是人之本性。 如果是自己遇到同樣的狀況,能跑的話,也許也會拔腿就跑吧。 想通了,心情也就格外好,也許上帝派她來這裡,就是讓她重新過一次呢。 這一次,她要為自己而活。 這一次,她不羨榮華、不圖富貴,只求平平安安。 她大約可以感覺到,未婚夫是捲入了政治風波,所以,這一次,她要遠離漩渦。而上天,似乎就給了她這樣的一個好機會。雖然,日子苦了一些,但程茶几依舊樂呵呵地活著。 而在這裡,也享受到了她原先沒享受過的親情生活。她原先的童年是在各種補習班與一個人關在小黑屋背單詞渡過的,但現在,她卻有了個溫柔小姐姐和一個話嘮小哥哥。 話嘮小哥哥總是在她耳邊聒噪,而溫柔小姐姐則總是溫和地為她梳頭髮。 而程茶几也逐漸從他們的嘴裡大致知道了這個世界。 原來這是一個平行世界,和程茶几原來的國家似是而非,但卻有著嚴格的階級制度,將地方分為了貴族區、市民區、貧民區三個大區。他們位於該國的首都s市的貧民區。貧民區的人是不能隨隨便便去貴族區的,除開有貴族區的人的首肯。 程茶几聽到這個時,不禁吐了吐小舌頭。 媽媽呀,她怎麼就重生在一個農奴社會的樣子。 而程窗則輕輕點了點她的小額頭,說:“妹妹呀,你以後在外邊可不要做這樣的怪舉止,不然會被人家以為你要反對這些律法呢。” “姐姐,難道我們不能改變嗎?”童言無忌嘛,程茶几還是不死心地問道,她雖然想著這輩子要平平淡淡的,但也不是過每天吃淡蘿蔔的生活呀,她還想著小富即安呢,結果這下看來,別說小富了,小康都難。 結果程窗搖搖頭,道:“妹妹,你到底哪裡來的這些思想。莫不是上回落了水,腦袋還沒好吧。這話怎能亂說,我們以後呀還是好好讀書,能去市民區謀個工作就最好了,其他的別想太多了。” 程茶几看著眼前只有9歲的程窗,小臉徹底地垮了下來,她知道程窗說的是實情。程窗見她老實了,便撫了撫她的頭髮,說道:“妹妹別擔心,以後姐姐會努力掙錢的。我們先去挖點野菜吧。” 挖野菜其實是個技術活,程茶几實在難以區分,哪種是可以吃的,哪種是不可以吃的,不過好在她負責的事情就是多提一個小籃子。最討厭的就是遇上下雨天,回家的路就變得坑坑窪窪的,有的坑還很深。 而程窗總是挽起褲腿,將鞋子交到程茶几手裡,蹲下來說:“妹妹,快上來,姐姐揹你。” 程茶几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但程窗就是不依,道:“妹妹,有的坑挺深的,你個子矮,下去個人就矮了半截,而且鞋子髒了回去媽要說的。這水也涼,你上回落水落了病根子,來,姐,揹你。”程窗的眼神堅定無比。 程茶几低下了頭,慢慢地趴在了程窗的肩上,看到程窗雪白的小腿在冰冷的泥水裡穿梭,眼淚就掉了下來。 程窗以為她是年紀小,怕黑怕冷,便說道:“妹,不哭啊,就快到家了。要不姐姐給你唱首歌吧。” “大山的那頭喲~~~~~是怎樣的模樣~~~~~大山的那頭喲~~~~~有美麗的姑娘……”程窗唱的是山裡的民謠,但清脆悅耳。 程茶几怕她擔心,連忙收住了眼淚,程窗低聲說道:“妹,以後會好的。” 這樣的日子轉眼便過了三年,程窗的小學快要畢業了,程志氣上了小學三年級,而程茶几也即將升學。 雖然上的只是貧民區的學校,但程家的日子還是越來越艱難了。 程高興每天都下田勞作,還在外打點零工,比原先消瘦了許多。 這個暑假,程窗每天夜以繼日地開始編籃子、做假花。 程志氣則帶著程茶几會同鄰居老秦頭一同上山下溪找吃的去。 老秦頭是隔壁一個跛腳的老頭,平常以撿破爛為生,偶爾在山間打點野味換些錢。 程高興每天還囑咐程志氣,說:"跟老秦頭學點字,你也教妹妹一些,咱上不起幼兒園,自己要先學點,不要差人家太多,免得跟不上。老秦頭是個有本事的。” 所以程茶几每天的第一門功課,就是由程志氣拿著樹枝在土堆上畫字,並教她,"茶几,這個字讀'一',你跟著我寫'一'。” 這樣的教學,常常讓程茶几很無奈,但是不寫的話,程志氣就會鼓著包子臉,不依不撓地抓著她的小手比劃"一",並且板著那張包子臉,說:"茶几,你連一都不會,以後怎麼上學。你不上學,以後就學不到本事,學不到本事,以後就掙不了錢,掙不了錢以後要吃什麼,最關鍵的是到時候媽媽怎麼辦?雖然我和姐姐會養啦,但是,你也要好好<B>①3&#56;看&#26360;網</B>。茶几,來,跟著我,寫一。” 於是,真實年齡25歲的程茶几童鞋,在程志氣同學孜孜不倦的教導下寫起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十。 程志氣拍拍掌,笑眯眯道:"茶几都學會了,不愧是我妹妹,好聰明,不過我六歲的時候已經會寫好多好多字了,茶几你要繼續努力。” "那哥哥,我的名字怎麼寫呀?"茶几眨巴著眼睛問道。 程志氣用小樹枝在土堆上比劃了幾下,撓了撓頭,半天寫了個"幾"字,然後猛地站起來,牽起茶几的小手,說:"妹妹,我們去找秦爺爺,不然就太遲了,太遲了就不到東西吃了。” 茶几看著程志氣紅撲撲的臉,就忍不住的撲哧一笑。 程志氣氣鼓鼓地說道:"我,我待會兒就會寫了,老師教過的,只是忘記了。”程志氣有些懊惱,最近幫姐姐做了太多手工活,都沒空學寫字了。 "志氣,茶几,快走咯。"老秦頭在門外吆喝。 程志氣就跟來了個大救星一般:"秦爺爺,我們來了。茶几,你要抓住我的手哦,門檻……” "門檻很高,人家知道嘛。"程茶几忽然覺得自己現在這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還挺可愛的,說什麼都像撒嬌。 "茶几,你比以前可愛了一些耶。唔,話多了一些。"程志氣不經意地說道。 程茶几原本想回一句人家原本就很可愛,但默默地吞了下去,蒼天啊大地啊,這是怎嘛回事兒,她剛剛是在跟一個9歲的小孩子鬥嘴嗎?! 程茶几,忽然覺得自己還是要沉默一些比較好。 老秦頭帶著程志氣和程茶几一直往山裡走,見到野菜,就挖些野菜,現在的程茶几已經可以獨立採摘野菜了,見到山鷹野兔,老秦頭就掏出獵槍砰砰幾聲,有時候能打到,有時候打不到。 不過顯然,程志氣雖然幾月不聞肉滋味,還是比較喜歡摘野菜和採蘑菇的過程,看到動物血淋淋的屍體,還是有些後怕,他用雙手蒙著茶几的眼睛,說:"妹妹,不要看。很可怕哦!” "哥哥,那都是肉耶。” 程茶几聽到程志氣喉嚨裡咕嚕咕嚕了幾聲,說:"可是它們也有麻麻啊,那它們的麻麻可能在等它們回家。” "嘿,人都快餓死了,還顧得上牲畜。"老秦頭吸一口煙,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用腳踩了一踩:"娃娃,快過來撿山鷹。” 程志氣的一雙小鹿般的眼睛裡流露出了些許恐懼,他還是不太敢上前。 "娃娃,快過來!爺爺要告訴你,在這個社會,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你媽媽,做人就是太善良。"老秦頭不知為何,臉變得兇惡了一些。 這下,連程茶几,也忍不住喉頭咕嚕了幾聲,雖然她不是小娃娃,不過老實說,她覺得,這樣的幼兒園教育,似乎有些過了。 但是,程茶几畢竟膽子大一些,而且在山裡呼呼地吹著山風,這滋味可不好受。 所以,程茶几走向前,小心翼翼地將那隻小山鷹,撿進了自己的竹籃子裡。然後她默默地在胸前畫了個老秦頭和程志氣都不解其意的十字。 不過,老秦頭的臉色倒是開朗了許多,咧著一嘴黃牙,笑道:"這個女娃娃有本事,做事情也利落。” "秦爺爺,在森林裡抽菸,會引起大火的。"程茶几,還是忍不住超越現階段年齡的,說上這麼一句話。

如果你根據程茶几叫程茶几,姐姐叫程窗,而哥哥叫程志氣,而推斷出程高興是個重男輕女的媽媽,那就錯了。

事實上,程高興一視同仁,比如打屁股的時候,不分男女,都是噼噼啪啪。在教育上,程高興也是難得的一視同仁,很多人都勸程高興,程家這樣的光景,還是不要讓程窗讀書了,存點錢讓程志氣唸書吧。但程高興當時一把就推翻了小圓桌,說道:“誰說女子不如男。我家的孩子一個個都要念書。”

所以,程窗如願地上了小學。當她帶著完美的成績單回來時,程高興高興地“宴請”了左鄰右舍,說:“看看,看看,我家女兒考第一了考第一了,還當班長了!當班長!”於是請大家吃了一頓醃蘿蔔、炒蘿蔔、燴蘿蔔。

但是,眼看,程志氣今年也要上學了,程高興顯然就高興不起來了。不過她還是要實現她的承諾,讓程家的孩子都讀得起書。

所以,程家提前半年就開始勒起褲腰帶過日子了。好在,程家所在的地方,依山傍水,有山間野味,也有溪邊小魚。事實上,程茶几還挺喜歡這的生活的,雖然極度的艱苦樸素,但也讓她慢慢理清了很多事。她上一輩子,似乎一直在匆匆忙忙地為他人而活,過外人看起來光鮮亮麗的生活,連戀愛也是找了一個門當戶對看過去格外圓滿的人來談。只是,人好像很難一直順風順水,說起那個拋下她而去的未婚夫,實際上,她又瞭解他多少呢?她記得,當時巷子口竄出來的人高喊著的是他的名字,但是他究竟惹了什麼事兒或者遇到了什麼難處,她竟一點兒也不知。其實,他們也沒有好好地交心過,相親以後,大家就過著相安無事的平淡感情生活。所以,如果她剛死的時候,她還有些怨氣,但這裡的山明水秀,還是改變了程茶几。如果不是死生契闊的伴侶,又怎會願意為你犧牲,臨陣脫逃還是人之本性。

如果是自己遇到同樣的狀況,能跑的話,也許也會拔腿就跑吧。

想通了,心情也就格外好,也許上帝派她來這裡,就是讓她重新過一次呢。

這一次,她要為自己而活。

這一次,她不羨榮華、不圖富貴,只求平平安安。

她大約可以感覺到,未婚夫是捲入了政治風波,所以,這一次,她要遠離漩渦。而上天,似乎就給了她這樣的一個好機會。雖然,日子苦了一些,但程茶几依舊樂呵呵地活著。

而在這裡,也享受到了她原先沒享受過的親情生活。她原先的童年是在各種補習班與一個人關在小黑屋背單詞渡過的,但現在,她卻有了個溫柔小姐姐和一個話嘮小哥哥。

話嘮小哥哥總是在她耳邊聒噪,而溫柔小姐姐則總是溫和地為她梳頭髮。

而程茶几也逐漸從他們的嘴裡大致知道了這個世界。

原來這是一個平行世界,和程茶几原來的國家似是而非,但卻有著嚴格的階級制度,將地方分為了貴族區、市民區、貧民區三個大區。他們位於該國的首都s市的貧民區。貧民區的人是不能隨隨便便去貴族區的,除開有貴族區的人的首肯。

程茶几聽到這個時,不禁吐了吐小舌頭。

媽媽呀,她怎麼就重生在一個農奴社會的樣子。

而程窗則輕輕點了點她的小額頭,說:“妹妹呀,你以後在外邊可不要做這樣的怪舉止,不然會被人家以為你要反對這些律法呢。”

“姐姐,難道我們不能改變嗎?”童言無忌嘛,程茶几還是不死心地問道,她雖然想著這輩子要平平淡淡的,但也不是過每天吃淡蘿蔔的生活呀,她還想著小富即安呢,結果這下看來,別說小富了,小康都難。

結果程窗搖搖頭,道:“妹妹,你到底哪裡來的這些思想。莫不是上回落了水,腦袋還沒好吧。這話怎能亂說,我們以後呀還是好好讀書,能去市民區謀個工作就最好了,其他的別想太多了。”

程茶几看著眼前只有9歲的程窗,小臉徹底地垮了下來,她知道程窗說的是實情。程窗見她老實了,便撫了撫她的頭髮,說道:“妹妹別擔心,以後姐姐會努力掙錢的。我們先去挖點野菜吧。”

挖野菜其實是個技術活,程茶几實在難以區分,哪種是可以吃的,哪種是不可以吃的,不過好在她負責的事情就是多提一個小籃子。最討厭的就是遇上下雨天,回家的路就變得坑坑窪窪的,有的坑還很深。

而程窗總是挽起褲腿,將鞋子交到程茶几手裡,蹲下來說:“妹妹,快上來,姐姐揹你。”

程茶几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但程窗就是不依,道:“妹妹,有的坑挺深的,你個子矮,下去個人就矮了半截,而且鞋子髒了回去媽要說的。這水也涼,你上回落水落了病根子,來,姐,揹你。”程窗的眼神堅定無比。

程茶几低下了頭,慢慢地趴在了程窗的肩上,看到程窗雪白的小腿在冰冷的泥水裡穿梭,眼淚就掉了下來。

程窗以為她是年紀小,怕黑怕冷,便說道:“妹,不哭啊,就快到家了。要不姐姐給你唱首歌吧。”

“大山的那頭喲~~~~~是怎樣的模樣~~~~~大山的那頭喲~~~~~有美麗的姑娘……”程窗唱的是山裡的民謠,但清脆悅耳。

程茶几怕她擔心,連忙收住了眼淚,程窗低聲說道:“妹,以後會好的。”

這樣的日子轉眼便過了三年,程窗的小學快要畢業了,程志氣上了小學三年級,而程茶几也即將升學。

雖然上的只是貧民區的學校,但程家的日子還是越來越艱難了。

程高興每天都下田勞作,還在外打點零工,比原先消瘦了許多。

這個暑假,程窗每天夜以繼日地開始編籃子、做假花。

程志氣則帶著程茶几會同鄰居老秦頭一同上山下溪找吃的去。

老秦頭是隔壁一個跛腳的老頭,平常以撿破爛為生,偶爾在山間打點野味換些錢。

程高興每天還囑咐程志氣,說:"跟老秦頭學點字,你也教妹妹一些,咱上不起幼兒園,自己要先學點,不要差人家太多,免得跟不上。老秦頭是個有本事的。”

所以程茶几每天的第一門功課,就是由程志氣拿著樹枝在土堆上畫字,並教她,"茶几,這個字讀'一',你跟著我寫'一'。”

這樣的教學,常常讓程茶几很無奈,但是不寫的話,程志氣就會鼓著包子臉,不依不撓地抓著她的小手比劃"一",並且板著那張包子臉,說:"茶几,你連一都不會,以後怎麼上學。你不上學,以後就學不到本事,學不到本事,以後就掙不了錢,掙不了錢以後要吃什麼,最關鍵的是到時候媽媽怎麼辦?雖然我和姐姐會養啦,但是,你也要好好<B>①3&#56;看&#26360;網</B>。茶几,來,跟著我,寫一。”

於是,真實年齡25歲的程茶几童鞋,在程志氣同學孜孜不倦的教導下寫起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十。

程志氣拍拍掌,笑眯眯道:"茶几都學會了,不愧是我妹妹,好聰明,不過我六歲的時候已經會寫好多好多字了,茶几你要繼續努力。”

"那哥哥,我的名字怎麼寫呀?"茶几眨巴著眼睛問道。

程志氣用小樹枝在土堆上比劃了幾下,撓了撓頭,半天寫了個"幾"字,然後猛地站起來,牽起茶几的小手,說:"妹妹,我們去找秦爺爺,不然就太遲了,太遲了就不到東西吃了。”

茶几看著程志氣紅撲撲的臉,就忍不住的撲哧一笑。

程志氣氣鼓鼓地說道:"我,我待會兒就會寫了,老師教過的,只是忘記了。”程志氣有些懊惱,最近幫姐姐做了太多手工活,都沒空學寫字了。

"志氣,茶几,快走咯。"老秦頭在門外吆喝。

程志氣就跟來了個大救星一般:"秦爺爺,我們來了。茶几,你要抓住我的手哦,門檻……”

"門檻很高,人家知道嘛。"程茶几忽然覺得自己現在這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還挺可愛的,說什麼都像撒嬌。

"茶几,你比以前可愛了一些耶。唔,話多了一些。"程志氣不經意地說道。

程茶几原本想回一句人家原本就很可愛,但默默地吞了下去,蒼天啊大地啊,這是怎嘛回事兒,她剛剛是在跟一個9歲的小孩子鬥嘴嗎?!

程茶几,忽然覺得自己還是要沉默一些比較好。

老秦頭帶著程志氣和程茶几一直往山裡走,見到野菜,就挖些野菜,現在的程茶几已經可以獨立採摘野菜了,見到山鷹野兔,老秦頭就掏出獵槍砰砰幾聲,有時候能打到,有時候打不到。

不過顯然,程志氣雖然幾月不聞肉滋味,還是比較喜歡摘野菜和採蘑菇的過程,看到動物血淋淋的屍體,還是有些後怕,他用雙手蒙著茶几的眼睛,說:"妹妹,不要看。很可怕哦!”

"哥哥,那都是肉耶。”

程茶几聽到程志氣喉嚨裡咕嚕咕嚕了幾聲,說:"可是它們也有麻麻啊,那它們的麻麻可能在等它們回家。”

"嘿,人都快餓死了,還顧得上牲畜。"老秦頭吸一口煙,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用腳踩了一踩:"娃娃,快過來撿山鷹。”

程志氣的一雙小鹿般的眼睛裡流露出了些許恐懼,他還是不太敢上前。

"娃娃,快過來!爺爺要告訴你,在這個社會,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你媽媽,做人就是太善良。"老秦頭不知為何,臉變得兇惡了一些。

這下,連程茶几,也忍不住喉頭咕嚕了幾聲,雖然她不是小娃娃,不過老實說,她覺得,這樣的幼兒園教育,似乎有些過了。

但是,程茶几畢竟膽子大一些,而且在山裡呼呼地吹著山風,這滋味可不好受。

所以,程茶几走向前,小心翼翼地將那隻小山鷹,撿進了自己的竹籃子裡。然後她默默地在胸前畫了個老秦頭和程志氣都不解其意的十字。

不過,老秦頭的臉色倒是開朗了許多,咧著一嘴黃牙,笑道:"這個女娃娃有本事,做事情也利落。”

"秦爺爺,在森林裡抽菸,會引起大火的。"程茶几,還是忍不住超越現階段年齡的,說上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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