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社交舞會
貴族區,很多都是社交舞會上認識,然後門當戶對的之間順利成章地聯姻、訂婚,所以葉靜怡絲毫不覺得自己同只有10歲的女兒說這些有什麼不妥。找對呀,可是要趁早。
何以珊這下也是信心滿滿,對這次舞會也是勢必得。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舞步,空運禮服。
而17歲的何以窗,其實是參加這種舞會,最核心的群,但葉靜怡對她自然不大用心,何先生不太顧得上這些事,只是喚給何以窗選了許多衣服。何以窗又比較內向,對這樣的社交素來有些畏懼,雖然練習舞蹈多年,當跳起來時手腳放不開,便難免進度還有些不如何以珊。這讓何以珊更是得意,一心只將目標看準了更高的物。
陸茶几這邊,陸老太太倒也頗重視這場舞會,請了個專門的老師教陸茶几社交舞,但也只吩咐道:“還小。讓去只是見見世面,倒也不用太當真,也不用就非相中誰或被誰相中了。別給陸家丟臉就好。”陸茶几自然一一答應了,說是10~18歲,對她來說,年紀最大的也比她小上好幾歲,她自然也不大有興趣。陸老太太這些日子觀察下來,也感覺陸茶几不毛躁不虛榮,倒對她也比較放心。她年歲大,也因別的原因,早已不太出席這些社交場合,只讓陸茶几一個去。
到了舞會現場,因為許多孩子還小,都由父母帶著,自然十分熱鬧,各之間都互相引薦、介紹。陸茶几自然和何家的幾個孩子站一起,何以洛穿著銀灰色的西服,他的身材又比之前和陸茶几見面時,頎長了一些,依舊神色冷峻的樣子。見陸茶几來了,便嘲笑道:“如果今天沒有請跳第一支舞,會勉為其難看和有一絲親戚關係的面子上,請跳第一支舞的。”
陸茶几同學,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傢伙的自戀,怎麼還沒改。
何以洛輕輕吹了聲口哨,說道:“沒有請跳第一支舞,可是很丟臉的哦!而且第一年,沒有請跳,以後恐怕也不會有請跳哦!”
“謝謝哥哥關心。不大介意這些的。”陸茶几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說道。
何以窗抓緊了自己的手包,手心微微有些汗溼。何以洛看似無心的話,卻刺中了她,她來社交舞會的第一年開始,第一支舞,從來沒有請她一起跳,延續了幾年,雖然第一支舞后,有請她跳舞,卻似乎只是出於一種禮貌,因為她是何家的小姐。
但,眾,依舊像一座冷漠的牆。
“姐姐,今晚很漂亮。”陸茶几察覺到她微微有些異樣,便笑道。她搬離何家後,只偶爾回去,見何以窗的機會也少了,而且上次那件事後,便覺得似乎挺難兩再親密對談。但這句話卻也是陸茶几的真心話,何以窗穿著一襲紫色的晚禮服裙,同她白皙的皮膚相映,充滿著高貴的女性氣息,比場上的不少女孩都出挑。何以窗有些不好意思地將頭髮捋到了耳後,紅了紅臉,“妹妹。也很好看。”
何以珊聽了,便一旁冷笑一聲,她眼裡,何以窗就像個手足無措的丫鬟,而陸茶几,不過就是穿著一條月白的裙子,款式也是簡簡單單的,她可是連手鍊都精心挑選的。
誰知,葉靜怡卻突然驚道:“小茶几,這條祖母綠項鍊是怎麼來的?”
“因為沒有首飾,外祖母說不能給陸家丟臉,就從她的首飾盒裡選了這條給。”祖母綠寶石的光澤內斂而又濃豔,與白裙相襯,顯得高潔、亮麗。
何以珊心裡卻只是嘲笑,這陸茶几還真是窮酸相,連最新款式的首飾都沒有,但葉靜怡卻是懂行的,深知那個祖母綠的價值,可是陸老太太當年的嫁妝之一,當年自己嫁給何厚燁,陸老太太也沒有把那項鍊送給自己,想到這裡葉靜怡不禁心裡微微有些發酸,對自己當日所擔心的事情又警醒了起來。
“啊,紀公子來了!”
“真沒想到,紀公子這回會來參加呢。”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紀公子會請誰來跳開場舞。”
“哇!那是不是被紀家相中的意思呢?”
場上的少女都議論紛紛,陸茶几聞聲望去,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禮服、大約十六七歲的修長少年正走進大廳,微微上揚的眉角、琉璃色的眸、高挺的鼻樑、上翹的唇都顯示著這是一個出色的美少年,只是他的皮膚上帶著一抹病態的蒼白。
這個紀公子看來果真是校外也是大名鼎鼎啊,陸茶几摸了摸鼻子。
只是陸茶几眼裡,紀衡除了確實是個美少年以及籠罩了一層神秘光環之外,其他也沒有神馬特殊的嘛,阿姨都過了花痴的年齡了,陸茶几正想著,忽然看到紀衡似乎也正看著她,琉璃色的眸子似乎想說些什麼,不過很快,他又轉了過去,和其他打起了招呼。
“媽,紀公子剛剛是不是看呀。”何以珊小聲地問葉靜怡道,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大廳的音樂聲很快就響了起來,家長都站了一旁,各個家族的女孩子們都按照自己家中的長幼順序排好,何以窗站最左邊,何以珊站中間,陸茶几則站最右。
穿著禮服的男孩子們則魚貫走入,開始挑選第一支舞曲的舞伴。
紀衡朝這個方向走了過來,女孩子們都有些緊張,偷偷抬眼看他。只有紀衡面上帶著輕鬆的笑容。何以窗雖然一直告誡自己不要有期待,但總不免還是有著一絲希冀,而何以珊則是志必得的心態,高昂著頭。陸茶几則沒有想過和自己有什麼關聯,此前陳媽也同她說過,一般這樣的社交舞會,都是找年齡相仿的,不會找年齡差距太大的,所以她有些為何以窗歡喜。這樣一來,她應該會有些自信吧,上回那件事的陰影也算是過去了吧。
結果,紀衡做了一個讓眾都跌破眼鏡的舉動,他走到了陸茶几面前,行了個禮,邀請她跳舞,場上一片倒抽空氣之聲。
陸茶几也微微有些發愣,但反應過來,便也只得將手放紀衡的掌心,開始隨著樂曲進行舞蹈。
紀衡比她高上許多,場上有些像一個美少年帶著一個洋娃娃跳舞。陸茶几已然感覺到全場下至10歲上至40歲的女射向她的目光。
紀衡望著她,微微笑了笑,說道:“好,陸小姐,好久不見。最近都不怎麼學校,不知最近過的如何?”
“好。不錯。”陸茶几禮貌地回答道,這個帶些曖昧的笑容和懶洋洋的聲音有些熟悉,只是一時記不起來像誰,也許,就是真的好久不見的意思吧。其實也沒多久,就是一個學期。
不過好紀衡似乎還挺喜歡聊天的,一邊跳舞一邊和陸茶几閒聊,倒沒有如何以洛那般貴公子的傲氣。陸茶几便也隨口問道:“為什麼要選跳第一支舞曲呢?”
“因為……因為啊比較喜歡白色的裙子。”紀衡的聲音輕輕淺淺的,像是隨意找了個藉口。
陸茶几看到還站一旁的何以窗,又想起上回她對自己的囑託,心中又有了一絲撮合的念頭,便裝著天真無邪的樣子,說道:“那,偷偷地問哦,和姐姐不是一個班的麼,覺得姐姐怎麼樣呀。”
紀衡忽然有些哭笑不得,陸茶几兩眼放光,來來回回地回頭看何以窗,他不是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他覺得有些奇怪,陸茶几完全不乎自己的第一支舞麼,不是很多都喜歡和自己跳第一支舞麼。他請陸茶几跳第一支舞,自然有別的一些原因,但他是少年,不免心底仍有些年輕氣盛,便溫柔笑道:“看來特別不希望和跳舞呀。”
“額,不是不是,只是覺得還小……”
“所以第一支舞有沒有邀請都無所謂麼?”紀衡一挑眉,和他想得一樣,陸茶几似乎對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上回那個禮物事件也是,別怎麼說,似乎她也無所謂。而讓他微微有些介意的是,似乎他是什麼態度,她也無所謂。
陸茶几不知道為何,覺得自己這個美少年的氣勢下,顯得有些笨口拙舌的,"……確實……覺得,自己的話,無所謂啦。社交場合什麼的,也不是那麼喜歡,也不怎麼期待。”不知道,她這樣說,會不會得罪這個都愛的貴公子。
不過紀衡倒是沒有生氣,反而輕笑了一聲:"看來,還是比較乎姐姐吧。很少來上課,跟以窗小姐並不熟,不過想,她肯定是個很好的女孩子。”
陸茶几狗腿般猛點頭。
紀衡望向站舞池旁那個臉微微發紅、有些手足無措的少女,心中想著:和妹妹真是完全不一樣的啊。
“小茶几,是的舞伴!!小茶几,對不起,來遲了!”一陣魔音入耳。
作者有話要說:跳舞什麼的。。。真的還挺難的。學不會啊-a-當年差點把學長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