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意外事故

茶几小姐重生記·沈小七·3,034·2026/3/27

山茶花。少年。紀衡。 陸茶几的意識清醒了些,也用力地蹬了蹬腿。 好不容易到了岸邊,紀衡躺那裡直喘氣,臉色更加蒼白。他看了下四周,勉力站起,竟然抱起了陸茶几,跑進了蘆葦叢中,悄聲說:"先觀察下。小心。” 陸茶几看他面色凝重,問道:"這,不是意外麼?” 紀衡搖了搖頭,道:"那是有故意安放的水下炸彈,他肯定知道們時常來這裡。的腿還疼麼,很抱歉,不能馬上送去醫院。” 被他一說,陸茶几只覺得腿上鑽心的疼。紅色的血從雪白的腿間流了出來,紀衡將上衣脫下,為她包紮。陸茶几不清楚是什麼情況,但她知道她不能大聲喊叫,只能緊緊咬著嘴唇。 湖面一片澄靜,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有一頂小草帽湖面漂流。 好一會兒,紀衡嘆了口氣,道:"那是個警告。"他捏緊手中的拳頭,面目嚴肅。 陸茶几的額上早已滿是冷汗,她只記得紀衡好像將她抱了起來,她再醒來時,已經是醫院,陸老太太坐她旁邊,一臉憤怒的樣子。 見她醒來,就怒道:"放學去學校的禁區做什麼?” "禁區?"陸茶几喃喃道,紀衡呢,紀衡哪裡,他怎麼樣了,他有受傷麼?她心裡有滿腹的疑問,只是現,她可以詢問他麼? 陳媽也一臉憂傷地說,"是呀,小姐,幸好紀家公子及時發現躺那裡。” "紀家公子發現的?,怎麼了?"陸茶几覺得腦袋一片混沌。 "說是學校的那個廢棄的地方有倉庫堆積廢舊東西的,不知怎麼的就爆炸了。小姐,怎麼一個去那種地方了。"陳媽見她面上毫無血色,擔憂地說道。 陸茶几知道這裡邊有些隱情,搪塞道:"習慣一個去那邊看書。” "小姐,學校那裡不可以看書呀。"陳媽著急地說道。 "那,那個……紀公子呢?” "紀公子將小姐送往醫院,就匆匆走了,後來聽紀家的說,那個紀公子啊好像又生了一場大病。” "哦。"陸茶几垂頭說道。 原來他就那麼匆匆地走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陸茶几百思不得其解。 陸老太太冷峻道:"好好休息,以後別亂跑了。” 陸老太太帶著陳媽走出病房後,便吩咐道:"讓老李去查查誰下的手,是陸老六那邊的麼?還有,不要讓茶几和紀家的走得太近。紀家公子廢棄倉庫發現的茶几?哼,哼哼。” 陸老太太重重地磕了下手杖,擲地有聲。 而另一邊,紀衡正坐庭院裡,敲打著那個石制水缽,這幾天真怪,那水缽上放什麼花都不好看,水又流得太慢,攪得他的心都亂了,他將手伸進去,胡亂地攪動了一下,一池子的水都滿溢而出。 “阿衡,心又不靜了。”一箇中年男子開口說道。他和紀衡有一樣的五官,只是更加堅毅冷清一些。 “只是嫌那水流得太慢。” “很多事,急不得的,只是缺乏一個好的時機。而且,阿衡,水滿則溢,事事如此,若有一日,覆水難收,追悔莫及。”紀朗看著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發出了一聲重重的嘆息。他自小天賦異稟,學什麼都是一學就會,一觸即通,看過去也是溫和平靜,但心性卻高,心思也重,凡事不欲與言,又愛鑽牛角尖。 紀衡停下手中的動作,揮了揮那些小水珠,頹然坐長椅上,心思早已飄至遠方。 紀朗見他那副模樣,極似當年的自己,品了一口杯中的茶,淡淡道:“阿衡,覺得這麼多年都沒有娶周姨,真的只是怕別的閒言碎語或者仕途黯淡麼?” “爸爸,知道了。”紀衡沉默了一會兒,暗暗握了握拳,起身應道,神色清明。 陸茶几出院後回家休養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格外安靜,也有些可怕,紀衡就猶如消失了一般,點滴訊息不存。漫長而又炎熱的夏天,陸茶几就是看書、學太極,只是她常常翻書時,還是會翻到那朵被自己夾進書頁裡的山茶花。那天她醒來,發現自己的口袋裡居然奇蹟般地放著一朵山茶花,是無意中花枝掉落的麼,還是紀衡又特意放進來的呢?她將花朵做成了標本,夾進了書中。 學期結束時,又有一次致詞,陸茶几總覺得,自己心裡隱隱有些期盼。 是放不下麼?是想要探尋真相麼?自己和紀衡莫非並不是那種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情?陸茶几心裡有如五味雜陳,有些害怕又有些慌亂。 “請優秀畢業生紀衡同學上臺致辭。” 廣播裡嗡嗡地叫:"紀衡同學。紀衡同學。” 大家都竊竊私語,那個紀公子,是不是生病又請假了呀。 騷動持續了一會兒,主持上臺,剛想無奈地開口時,一個少年微笑著走了上臺,笑容迷,正是紀衡。 "很抱歉,讓大家久等了。很榮幸,能作為春和學園的學年代表上臺講話。春和學院是一個歷史悠久又富有魅力的學校,而正是有了大家,才給了春和學園不斷向上的生機。相信,只要大家努力,一定能創造春和學園甚至,們這個國家的明天。而今天,這裡,想說一個個的小小決定,決定代表春和學園作為交流生到海外遊學。希望,回來時,還能同大家共聚一堂。” 紀衡說起話來雖然輕柔,卻有一種不可忽視的力量。 臺下的呆了一呆,都未想到他會丟擲這麼一個重磅的訊息,待眾反應過來後,只是機械地鼓掌。紀衡鞠了個躬,禮貌地退場。 陸茶几也有些發愣,眼裡微微有些酸澀之意,何以珊便一旁笑道:"還以為家送去一次醫院,就會把當朋友,就會什麼也告訴呀。還不是和大家一樣今天才知道。撲哧,也不知平時裝什麼裝呢。” 陸茶几心裡有事,便也懶得去反駁她,只是朝她露出了一個明亮的笑容。 不過,她自己知道,她心裡並不開心,紀衡和她究竟算朋友嗎? 出了會議場,拐角處,陸茶几正走著,忽然被大力一拉,拉向了一旁的一個昏暗的小房間。她剛想呼喊,忽然看到一角草帽,才鬆了口氣。 "……做什麼呢?怎麼又這副打扮。” "對不起,因為,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做陸茶几的朋友。”紀衡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吧嗒。陸茶几的眼淚忽然湧了出來。 "是因為不聯絡,所以生氣的麼?” "怎麼可以每次總是忽然出現,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現,好吧,現要徹底消失的樣子了。這些都不重要,可是很擔心呀,那天既然不是意外,那肯定是有想要謀害。紀家這麼厲害,得罪的肯定是一樣厲害的,就很危險啊。不知道有沒有受傷,好不好,心裡也很著急啊。”陸茶几連珠炮似的說了一番憋心裡的話,但又立馬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這個立場,又改口道:“唔。不能因為…………年紀小……就不把……當朋友……” 吧嗒。陸茶几的眼淚又掉了一滴。這回是因為有些不好意思,她發現自己表現得確實像一個小女孩,而之前那種自己比紀衡大、自己是阿姨的心態瞬間被取代掉了。 砰!砰砰砰!陸茶几聽到了自己的心跳。這是怎麼回事? 紀衡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抱抱她,但最後,還是隻將手輕輕搭陸茶几的頭上,揉了揉她的頭髮,說:"所以,才不能離太近呀。”看她方才急於解釋的樣子,他忽然覺得很可愛,便也不點破陸茶几最後的一句口不擇言。 陸茶几不是沒有思考過,發生這樣的事情,紀衡總要去處理,也可能遠離自己是為了保護自己,但她總覺得有些不安心。她忍不住暗嘲自己,連智商也退回到了小女孩的水平,但也許,是別的心情,攪亂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現,應該結束了吧。上一輩子捲進陰謀,才不幸早逝,這一輩子,她是不是該躲這些東西遠遠的。而且,這裡的局面更混亂,這個謎團看過去更大更可怕。只要沒事,就一切都好,她也不求其他。 反正,紀衡是要離開這個國家了吧。 結果,紀衡卻偏偏說,"茶几,要離開一段時間,會等回來麼?是這裡……唯一的……” 紀衡想了想,將想說的話吞進肚裡,說道:“唯一的……朋友。等回來的時候,一定可以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不會讓受到任何傷害。” 如果一個12歲的小女孩,聽到一個美少年說這樣的話,她一定會點頭吧。不過,陸茶几,作為一個25歲的怪阿姨,也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她看不見紀衡的臉,因為紀衡輕輕地抱住了她,但她想,他一定是帶著微笑的吧。紀衡的手指滑過她光滑的下巴,又停了下來。 紀衡說:"到時候,一定會有個更美好的新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a =我最近是天天到醫院看病的乖寶寶,今天終於略有好轉。明天要去上班了。嗚嗚嗚

山茶花。少年。紀衡。

陸茶几的意識清醒了些,也用力地蹬了蹬腿。

好不容易到了岸邊,紀衡躺那裡直喘氣,臉色更加蒼白。他看了下四周,勉力站起,竟然抱起了陸茶几,跑進了蘆葦叢中,悄聲說:"先觀察下。小心。”

陸茶几看他面色凝重,問道:"這,不是意外麼?”

紀衡搖了搖頭,道:"那是有故意安放的水下炸彈,他肯定知道們時常來這裡。的腿還疼麼,很抱歉,不能馬上送去醫院。”

被他一說,陸茶几只覺得腿上鑽心的疼。紅色的血從雪白的腿間流了出來,紀衡將上衣脫下,為她包紮。陸茶几不清楚是什麼情況,但她知道她不能大聲喊叫,只能緊緊咬著嘴唇。

湖面一片澄靜,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有一頂小草帽湖面漂流。

好一會兒,紀衡嘆了口氣,道:"那是個警告。"他捏緊手中的拳頭,面目嚴肅。

陸茶几的額上早已滿是冷汗,她只記得紀衡好像將她抱了起來,她再醒來時,已經是醫院,陸老太太坐她旁邊,一臉憤怒的樣子。

見她醒來,就怒道:"放學去學校的禁區做什麼?”

"禁區?"陸茶几喃喃道,紀衡呢,紀衡哪裡,他怎麼樣了,他有受傷麼?她心裡有滿腹的疑問,只是現,她可以詢問他麼?

陳媽也一臉憂傷地說,"是呀,小姐,幸好紀家公子及時發現躺那裡。”

"紀家公子發現的?,怎麼了?"陸茶几覺得腦袋一片混沌。

"說是學校的那個廢棄的地方有倉庫堆積廢舊東西的,不知怎麼的就爆炸了。小姐,怎麼一個去那種地方了。"陳媽見她面上毫無血色,擔憂地說道。

陸茶几知道這裡邊有些隱情,搪塞道:"習慣一個去那邊看書。”

"小姐,學校那裡不可以看書呀。"陳媽著急地說道。

"那,那個……紀公子呢?”

"紀公子將小姐送往醫院,就匆匆走了,後來聽紀家的說,那個紀公子啊好像又生了一場大病。”

"哦。"陸茶几垂頭說道。

原來他就那麼匆匆地走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陸茶几百思不得其解。

陸老太太冷峻道:"好好休息,以後別亂跑了。”

陸老太太帶著陳媽走出病房後,便吩咐道:"讓老李去查查誰下的手,是陸老六那邊的麼?還有,不要讓茶几和紀家的走得太近。紀家公子廢棄倉庫發現的茶几?哼,哼哼。”

陸老太太重重地磕了下手杖,擲地有聲。

而另一邊,紀衡正坐庭院裡,敲打著那個石制水缽,這幾天真怪,那水缽上放什麼花都不好看,水又流得太慢,攪得他的心都亂了,他將手伸進去,胡亂地攪動了一下,一池子的水都滿溢而出。

“阿衡,心又不靜了。”一箇中年男子開口說道。他和紀衡有一樣的五官,只是更加堅毅冷清一些。

“只是嫌那水流得太慢。”

“很多事,急不得的,只是缺乏一個好的時機。而且,阿衡,水滿則溢,事事如此,若有一日,覆水難收,追悔莫及。”紀朗看著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發出了一聲重重的嘆息。他自小天賦異稟,學什麼都是一學就會,一觸即通,看過去也是溫和平靜,但心性卻高,心思也重,凡事不欲與言,又愛鑽牛角尖。

紀衡停下手中的動作,揮了揮那些小水珠,頹然坐長椅上,心思早已飄至遠方。

紀朗見他那副模樣,極似當年的自己,品了一口杯中的茶,淡淡道:“阿衡,覺得這麼多年都沒有娶周姨,真的只是怕別的閒言碎語或者仕途黯淡麼?”

“爸爸,知道了。”紀衡沉默了一會兒,暗暗握了握拳,起身應道,神色清明。

陸茶几出院後回家休養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格外安靜,也有些可怕,紀衡就猶如消失了一般,點滴訊息不存。漫長而又炎熱的夏天,陸茶几就是看書、學太極,只是她常常翻書時,還是會翻到那朵被自己夾進書頁裡的山茶花。那天她醒來,發現自己的口袋裡居然奇蹟般地放著一朵山茶花,是無意中花枝掉落的麼,還是紀衡又特意放進來的呢?她將花朵做成了標本,夾進了書中。

學期結束時,又有一次致詞,陸茶几總覺得,自己心裡隱隱有些期盼。

是放不下麼?是想要探尋真相麼?自己和紀衡莫非並不是那種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情?陸茶几心裡有如五味雜陳,有些害怕又有些慌亂。

“請優秀畢業生紀衡同學上臺致辭。”

廣播裡嗡嗡地叫:"紀衡同學。紀衡同學。”

大家都竊竊私語,那個紀公子,是不是生病又請假了呀。

騷動持續了一會兒,主持上臺,剛想無奈地開口時,一個少年微笑著走了上臺,笑容迷,正是紀衡。

"很抱歉,讓大家久等了。很榮幸,能作為春和學園的學年代表上臺講話。春和學院是一個歷史悠久又富有魅力的學校,而正是有了大家,才給了春和學園不斷向上的生機。相信,只要大家努力,一定能創造春和學園甚至,們這個國家的明天。而今天,這裡,想說一個個的小小決定,決定代表春和學園作為交流生到海外遊學。希望,回來時,還能同大家共聚一堂。”

紀衡說起話來雖然輕柔,卻有一種不可忽視的力量。

臺下的呆了一呆,都未想到他會丟擲這麼一個重磅的訊息,待眾反應過來後,只是機械地鼓掌。紀衡鞠了個躬,禮貌地退場。

陸茶几也有些發愣,眼裡微微有些酸澀之意,何以珊便一旁笑道:"還以為家送去一次醫院,就會把當朋友,就會什麼也告訴呀。還不是和大家一樣今天才知道。撲哧,也不知平時裝什麼裝呢。”

陸茶几心裡有事,便也懶得去反駁她,只是朝她露出了一個明亮的笑容。

不過,她自己知道,她心裡並不開心,紀衡和她究竟算朋友嗎?

出了會議場,拐角處,陸茶几正走著,忽然被大力一拉,拉向了一旁的一個昏暗的小房間。她剛想呼喊,忽然看到一角草帽,才鬆了口氣。

"……做什麼呢?怎麼又這副打扮。”

"對不起,因為,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做陸茶几的朋友。”紀衡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吧嗒。陸茶几的眼淚忽然湧了出來。

"是因為不聯絡,所以生氣的麼?”

"怎麼可以每次總是忽然出現,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現,好吧,現要徹底消失的樣子了。這些都不重要,可是很擔心呀,那天既然不是意外,那肯定是有想要謀害。紀家這麼厲害,得罪的肯定是一樣厲害的,就很危險啊。不知道有沒有受傷,好不好,心裡也很著急啊。”陸茶几連珠炮似的說了一番憋心裡的話,但又立馬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這個立場,又改口道:“唔。不能因為…………年紀小……就不把……當朋友……”

吧嗒。陸茶几的眼淚又掉了一滴。這回是因為有些不好意思,她發現自己表現得確實像一個小女孩,而之前那種自己比紀衡大、自己是阿姨的心態瞬間被取代掉了。

砰!砰砰砰!陸茶几聽到了自己的心跳。這是怎麼回事?

紀衡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抱抱她,但最後,還是隻將手輕輕搭陸茶几的頭上,揉了揉她的頭髮,說:"所以,才不能離太近呀。”看她方才急於解釋的樣子,他忽然覺得很可愛,便也不點破陸茶几最後的一句口不擇言。

陸茶几不是沒有思考過,發生這樣的事情,紀衡總要去處理,也可能遠離自己是為了保護自己,但她總覺得有些不安心。她忍不住暗嘲自己,連智商也退回到了小女孩的水平,但也許,是別的心情,攪亂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現,應該結束了吧。上一輩子捲進陰謀,才不幸早逝,這一輩子,她是不是該躲這些東西遠遠的。而且,這裡的局面更混亂,這個謎團看過去更大更可怕。只要沒事,就一切都好,她也不求其他。

反正,紀衡是要離開這個國家了吧。

結果,紀衡卻偏偏說,"茶几,要離開一段時間,會等回來麼?是這裡……唯一的……”

紀衡想了想,將想說的話吞進肚裡,說道:“唯一的……朋友。等回來的時候,一定可以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不會讓受到任何傷害。”

如果一個12歲的小女孩,聽到一個美少年說這樣的話,她一定會點頭吧。不過,陸茶几,作為一個25歲的怪阿姨,也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她看不見紀衡的臉,因為紀衡輕輕地抱住了她,但她想,他一定是帶著微笑的吧。紀衡的手指滑過她光滑的下巴,又停了下來。

紀衡說:"到時候,一定會有個更美好的新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a =我最近是天天到醫院看病的乖寶寶,今天終於略有好轉。明天要去上班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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