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打賭輸贏
卓越覺得非常古怪,自從那天查理和她家老頭子吃了頓飯以後,對她的態度就變得非常古怪,見面也不再說她是女金剛之類的,反而是一副看著弱者的眼神。就像看路邊的流浪小貓一樣。而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眼神。自從媽媽去世、後母進門以後,幾乎所有都用這樣的眼神看她,然後拍拍她的肩,用一副曖昧不清的眼神說:"女孩子啊,乖巧一些便好。""女孩子不比男孩子。""要多聽新媽媽的話。”
然後卓越就一發不可收拾地叛逆了下去,成功地讓眾看她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害怕。
所以,當她發現查理正用一種"可憐,包容"的眼神看她的時候,她忍不住就要衝他挑釁了!
"這個金毛猴子,看什麼看!"叉腰站立,直視對方,凶神惡煞,都怕,屢試不爽。
但卻出意料,沒有繼續害怕她,陸茶几抱著她的脖子說,"小越,這樣還蠻可愛的。”
卓越同學臉紅,而那邊查理同學已經炸毛,橫眉說道:"喂。這個女金剛,剛剛忍好久了,要和決鬥!”
他眼裡不再有同情的神色,而是一臉怒意時,卓越倒覺得好受了許多。"決鬥就決鬥。誰輸了要答應對方一件事。輸的話,以後都不要和茶几眼前晃。”
"好。輸了,就讓和茶几去家做客哦!”
"才不會輸給這隻金毛猴子。”
"比什麼?"查理一嘟嘴,說:"茶几定吧。”
"那就比這學期期末公共課考試成績吧。"陸茶几笑著像小狐狸一樣。"也要參加。第三名要答應前兩名的事情。”
"不公平!!"慘絕寰的聲音響起,陸茶几有名的成績好好不好。
"公共課有外語、國文、歷史、政治、數學、馬術、高爾夫、禮儀什麼的,又不一定能贏。"陸茶几說道,"嘻嘻,不會難為們的。難道們怕輸給對方。”
"誰怕誰啊!"所謂一激就中就是這種吧。
不過接下來的日子,就異常地忙碌與搞笑,基本上卓越都快要定居陸茶几宿舍了。"嗚!這道微積分怎麼算啊!”
倒是查理很少出現,據說正圖書館裡秘密突擊。
卓越心想,自己這般努力,就算會輸給陸茶几,理論上也不會輸給那個吊車尾升學的查理,自己可是考進來的,……雖然是特長生,不過怎麼也比那個外國強吧。
結果,成績公佈以後,爆了個冷門。陸茶几同學屈居第二,查理同學2分險勝,卓越同學的總分與他倆差距甚大,基本不比較範圍之內。陸茶几看了看查理的數學分數,吐了吐舌頭,果然一個it geeker這方面的天賦是不容小覷的。
有得意洋洋,有垂頭喪氣。
卓越很不情願地帶著查理和陸茶几回家"考察",而卓天明還異常誇張地做了個盛大的招待筵席,弄得卓越險些鑽進地縫裡。
而且更丟臉的是,她家老頭各種親暱地喊著她"小玥玥",繼母坐一旁端著紅酒微笑,然後和陸茶几輕輕碰杯,而查理同學則和老頭談天說地,順便說說她學校的糗事。
“小玥,以後要多帶朋友回家來玩。”繼母放下酒杯,同她說道,卓越忽然發現,這位昔年的美眼角也添了些皺紋,但還是會往她的碗裡夾菜。
而更讓卓越窘迫的是,陸茶几對她提出的要求,比查理這個更難接受——穿裙裝參加陸茶几的生日會。基本從她換下尿布起,她都不知道裙子是何物。但現可是裙子與高跟鞋豈非,胭脂共口紅一色。
陸茶几的生日會,其實是和何以珊一起辦的,她和何以珊生日只相差幾天。何先生覺得18歲是一個比較重要的生日,值得好好辦一辦,乾脆兩個孩子一起辦。
何以珊心裡有些不爽,因為生日會這天,和她的生日還隔了一天,她覺得肯定是為了遷就那個陸茶几。不過她心裡也有些暗爽,一起辦,她的朋友多,她媽媽的親戚朋友也多,自然是自己風光無限,想到陸茶几到時候只收到兩三份禮物,何以珊心裡就跟樂開了花似的。
但陸茶几沒有多想這些,她這幾天忙著帶著卓越四處挑選禮服和高跟鞋。其實卓越的骨架特別適合穿長款的禮服,顯得很有氣勢,只是她自己頗為不自信,一穿上裙子和高跟鞋,就開始含胸駝背。
而查理還一旁說風涼話:"穿著都比美。”
"茶几,們挑裙子,為什麼要帶這個金毛猴子。”
"……因為查理對禮服比熟……"陸茶几不得不承認道,查理同學薰陶出了一副好品味。況且,這家店可是查理的媽媽莫女士開的。
"哼哼……既然如此……"卓越同學冷哼道,眉頭一動,查理預感,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他被以蠻力抓進了試衣間,被迫換上了禮服長裙。查理高喊道:"喂,小茶几,才是考第一的那個……”
可惜,他的話被無視掉了,還被按了化妝桌上,被陸茶几一陣塗抹。
"哇。真是個大美女。"查理看著鏡中的自己,睫毛微翹,紅唇熱烈,湛藍的眼眸還有一種別樣的風情。
……
陸茶几沒有想到他這麼快就接受了自己的新造型。不過好吧,查理從小開始就是個接受能力特別強的孩子。
然後,查理,嘩啦站了起來,說道 :"走路當然要抬頭挺胸,就是喝紅酒的時候,也不要低頭,要將酒杯放唇邊,然後笑著看別,而不是垂頭看酒杯。"查理老師敦敦教誨,他示範了一遍,回頭對卓越說道:"都能做到,怎麼就做不到呢?”
卓越臉莫名就燥熱了起來,眼前這個金髮大美就是剛才那個金毛猴子嗎,她天然呆般吐出一句話:"還蠻美的……”
然後查理這才像意識到什麼似的,衝回了試衣間,說道:"小茶几,討厭!"查理趕忙換回自己的衣服,而後……蹲試衣間畫圈圈。
陸茶几則看著兩的反應,嘴角噙笑。效果良好,目標達成,看來她可以考慮下自己的職業方向了。
卓越練習了幾遍之後,雖然還有些彆扭,但至少已經做到步態大方了。
而很快,就到了何以珊&陸茶几生日宴會這一天。18歲,基本就是步入了成年的生活,而說是生日宴,不如說是一種成考察儀式。一般情況下,除了請自己的親朋好友,也會請很多家中有適齡子女的社會名流來。眾樂此不疲地參加彼此的子女生日宴,為的就是找一門良親。
所以,葉靜怡格外重視這一天,何以珊的化妝師、美容師、塑形師都從國外請來,禮服也從國外空運而來,供她挑選。
而陸茶几,是一個沒孃的孩子。雖然衣食無憂,但和何以珊比起來,就像一根草了。其實誰都知道,這場生日宴會,二小姐才是主角,那個野路子的陸小姐,就是個陪襯。
陸茶几毫不介意這個角色,不過陸老太太似乎異樣地重視,唸叨著說:"代表著們陸家,可要好好表現。”
"外祖母,懂得的。"陸茶几以為陸老太太就是怕丟臉。誰知陸老太太冷笑道:"哼,是不是把自己當做程家的,而不把自己當陸家的看。告訴,從跟回來這一天,就是姓陸不姓程。”
陸茶几有些不明白為何陸老太太會這般強調這句話,照理說,她這樣的老太太最看重的應該就是血緣關係和階級。只或許,這幾年練太極下來,倒是培養了革命友情。這些年,陸茶几對陸老太太的脾性也摸清了一些,知道陸家這幾年,幾乎都是靠她一撐起,心中也對她有一些佩服之情。
二正說話時,外間走來兩個陸家的表親,那兩其實血脈上比較疏遠,但是因為陸家單薄,他們便也親熱地喊陸老太太外祖母,同陸老太太寒暄起來,說是因為陸茶几生日快到了,想問問要準備、籌辦的事宜。陸老太太臉若寒霜,說道:"不過是寄住家的野丫頭,哪用得著大費周章。”
那兩見馬屁拍馬腿上,閒聊了一會兒便悻悻離去。
陸茶几心下暗暗有些訝異陸老太太前後態度的不一,但陸老太太向來是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樣子,這幾年來陸陸續續也有類似的事情,只要有外來,陸老太太就時常表達出對她的不屑與不滿,但私下裡其實對她還是不錯的。陸茶几心想許是老多好面子,自也不以為意,自己寄籬下,能有這般,也算是承蒙盛情,因此對陸老太太始終頗為客氣敬重。
只這日,陸老太太見那二離去,卻若有所思地說道:"也18了啊。日子便也快了。”
但見陸茶几似乎一臉疑惑的模樣,便又補充道:"這些年,最喜一點,便是從不過多嘴。”
"這幾年衣食無憂,很感謝您。”
陸老太太點點頭,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