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章

茶几小姐重生記·沈小七·3,200·2026/3/27

"是啊,如果不是紀衡,那該多好。"紀衡重複著她的話,跟著唸了一遍。"我要先跟你解釋一件事。” "嗯。” "我和你姐姐沒有在一起。你不要相信媒體的說法。” 紀衡的眼神真摯,陸茶几問道:"如果這樣的話,姐姐說的在英國的我也認識的男朋友到底是誰呀。” 紀衡有些愕然,想了想,道:"她說的應該是黃川吧。” "什麼?她還和黃川在一起?” 紀衡便緩緩道來:"在英國時,留學生團體偶爾還是會有聚會。我知道以窗是你姐姐,她剛來英國時,自然……自然會多照顧她一些。後來,黃川也來英國了。我猜,他可能也是因為那件事,才被逼出國的。再後來,我就看見他們經常出雙入對地出現了。他們具體的糾葛,我也不太清楚了。” 陸茶几有些著急地說道:"黃川這人,人品有些問題,姐姐怎麼這麼糊塗。” "我平常不太和他們往來,只是後來知道了,就約你姐姐出來聊了一聊。不過……"紀衡擰擰眉,道:"你姐姐好像徹底變了,她只是說她是個成年人,她的事情不用別人多管。然後我們就一起喝了杯咖啡,出來以後,唔,就有你可能現在在很多地方會看到的那張照片。” "唉。"陸茶几覺得何以窗能夠開朗一些是好事,不過現在又不禁為她擔心了起來。 紀衡看著她的愁容,說道:"茶几,何小姐她,畢竟是成年人了,我想她會有自己的判斷。她同我說黃川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也許有可能是我們因為以前的事情太主觀了。” 紀衡看著她,忍不住就摸了摸她柔軟的髮絲,她的耳垂粉紅細滑,他順著髮際摸了摸她的耳沿。陸茶几只覺得臉上跟火燒似的。 "你是不是怪我每次總是消失無蹤?”他的嗓音輕柔,與這海邊的清新空氣一樣。 陸茶几點點頭,說道:"現在我還怪自己,為什麼每次看到你,卻又都消了氣。” "對不起。"紀衡又說了一遍:"也許,都是我太膽小吧。自從那次出事以後,我就很擔心,是不是親近我的人,都會遇難。我也一直以為那是保護你最好的方式。當時,我父親也出了事,他也擔心我,所以才把我臨時送出國……” "對不起,我是不是很任性。"陸茶几有些暗暗怪自己,其實紀衡的心她一直猜的到,也明白他的想法,可總有一些情緒糾纏在心頭,她這麼大的人了,怎麼真的跟青春期少女一樣。 "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如果我能一直陪在你身邊,就好了。所以我也知道,如果我不是紀衡,那該多好。"紀衡的言語裡帶著濃濃的無奈,"也許有一天,會有一個新的時代,我們可以放下這一切,過最簡單的生活。” "真的,你願意嗎"陸茶几的眼睛一亮,道:"過最平常的生活?我一直以為,你會繼續政治之路。” "我不過是想實現我的一點小心願罷了。不論什麼樣的時代,什麼樣的時代,都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仕途是以血鋪墊成的。我不是那樣的人,我之所願,也不過是安穩而恬淡的生活罷了,或者說,我希望大部分人能過上這樣的生活,至少,沒有階級之分。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成就一個國家,需要的是制度。到了那個時候,我至少就不需要像今天這樣落荒而逃了。每個人,願意娶誰就娶誰。不過,你會害怕嗎?” "我想,那個時代,會很快到來的。"陸茶几笑著說:"很快的。但是你不要再離開了,很多事,我們可以一起面對,我已經長大了。我想要陪伴著你,而不是一直被保護著。如果害怕,我今天也不會來見你了。” 紀衡看著陸茶几的笑容,被她眼裡的勇氣所感染,母親當年也是用這樣的勇氣追隨著父親的吧。這麼多年來,他一個人在海外漂泊,他四處結交朋友,但卻宛如萍聚,他見過很多女孩,美麗的智慧的,但他卻從不曾心動過。只因為當年那個小小的女孩,像風信子一般,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那天,我看到你退回我送的外套,失落了很久,後來終於發現,其實這麼多年的逃避,都只是因為太過害怕失去。只是那時候的我,還沒有足夠強大到能夠保護你。但是這一回,我回來,就不會再走了。"紀衡將陸茶几擁入懷裡,她的身體柔軟,帶著少女的體香,他恨不得能一直這樣抱下去。 而陸茶几,心裡一直以來的慌張失措也終於沉澱了下去。兩人相擁了一會兒,紀衡畢竟已經是個二十幾歲的男人,生理上自然性地起了些變化。 紀衡一把將陸茶几推開,陸茶几見他臉都紅到耳根子去了,不禁又覺得有些好笑。紀衡乾咳了一聲,開啟了車窗,說道:"天氣有些悶熱。我們吹吹海風吧。"但他牽著陸茶几的手,卻再也沒有放開。陸茶几深吸了一口海邊的新鮮空氣,靠在紀衡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紀衡肩膀的肌肉僵硬了一下,也漸漸放鬆。夜已經寧靜了下來,又有什麼比的上這樣的良辰美景呢。 "我會離你很近的。” 那天以後,紀衡就開始帶著陸茶几去市民區。在那裡,認出他的人也不多,而最重要的是,陸茶几對市民區的一切表現得很有興趣。 "這才是人過的生活嘛。"陸茶几一邊吃著麻辣燙一邊說道,她也不顧什麼淑女形象了,嘴裡塞滿了兩個丸子。市民區和她上輩子過的生活最為接近。只是她之前一直在貧民區,後來一直被禁足於貴族區,貴族區的人很少願意到市民區來,擠那擁擠不堪的公交和坐那毫不舒適的計程車。不過這一切,在陸茶几眼裡,都是那麼的親切。 紀衡看著陸茶几臉上放著的光彩,不禁笑了笑,他看中的女孩果然不是那種普通的大小姐。陸茶几放開了肚子吃,還打了個飽嗝,說道:"紀衡紀衡,你喝喝這個湯嘛,可鮮美了。我小時候和哥哥一起採過蘑菇,也是這樣的味道。我們什麼時候去……去貧民區看看好不好,我想找找哥哥和老秦頭還有當時的一些鄰居,如果可以的話,給他們送一點東西。聽說,現在律法又修改了是嗎?” "嗯。不過去那裡得要有通行證,但沒關係,那由我來想辦法。"紀衡推了推黑框眼鏡,帶有些寵溺意味地笑了笑。 看他那樣的眼神,陸茶几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雖然市民區紀衡的熟人不多,但因為紀衡回國後還是時常和父親到市民區活動,儘管刻意穿著休閒,但兩人外表都比較突出,很容易就惹人注目,注意的人多了,就總有一兩個暗暗吃驚的。 紀衡和陸茶几也都發現了別人異樣的眼光,只得再度匆忙結賬走人。 "唔,我最近是不是太黏著你了。"陸茶几面紅紅地說道,明知道太公開的約會會對他太有影響。但是紀衡轉回頭,卻笑了一下,眉眼間盡是溫暖:"沒關係,是我總想每天都看到小茶几的。只是這裡人比較多,要牽緊我哦。” 紀衡牽著陸茶几的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穿梭。"帶你去個好地方。"紀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很近,而又真實。 紀衡帶陸茶几去的地方其實就是市民區的一座山峰,而好處是,有纜車,纜車只能坐兩人,他們坐在纜車裡,終於鬆了口氣。紀衡跑得帽子也歪了,陸茶几的臉蛋紅紅的,大口地喘著氣,兩個人都是哈哈一陣笑。 紀衡說道:"其實也沒事,至少,會讓人知道,我在市民區頻頻亮相吧,只要不讓他們看到你就好。和我在一起,你會不會覺得太辛苦。” 陸茶几搖搖頭。最辛苦的是不得相見吧。 到了山上,兩人又四處逛了逛,看見一座寺廟。陸茶几最近的各種少女情懷都被激起,非要去抽個籤。紀衡也只得無奈地笑笑,寺廟裡出來一個老和尚,卻像是和紀衡相熟的樣子,兩人閒談幾句。陸茶几已經抽了一根籤,是一支中上籤,便也讓紀衡抽了一支,紀衡抽完,看了一眼,便飛速地放回了籤筒,笑道:"是上上籤。” "怎麼都不讓我看一眼。"陸茶几鼓著臉,說道。 紀衡笑著對那老和尚,說道:"是上上籤,對吧,大師?” 老和尚笑著看著他們,作了一個揖。 "我們去吃吃齋菜吧。"紀衡牽著陸茶几便走。陸茶几不是個笨蛋,但也只是笑了笑,隨著紀衡走了。 這幾天,陸茶几跟著紀衡四處吃喝,臉也圓潤了些,陸茶几回到宿舍照照鏡子,發現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卓越走了過來,嘻嘻嘲笑道:"你看,你看,這是愛情的滋潤吧。” 陸茶几砸了一個布娃娃過去,說:"去,也不知道誰現在整天出雙入對的。” "喂喂,我哪有!"卓越有些臉紅,說道:"那分明是那個牛皮糖,比較討人厭,跟跟蹤狂一樣。” 想到小時候,查理就跟小尾巴一樣喜歡跟著她,陸茶几不禁撲哧一笑。 現在的她,是不是太幸福了一些呢。想到當時自己瞥見的那個‘下’字,陸茶几又暗暗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額今天是清明小長假。。然後去看電影了。。回來就遲了。。t.t其實和以窗姐姐在英國的不是紀公子哦~

"是啊,如果不是紀衡,那該多好。"紀衡重複著她的話,跟著唸了一遍。"我要先跟你解釋一件事。”

"嗯。”

"我和你姐姐沒有在一起。你不要相信媒體的說法。”

紀衡的眼神真摯,陸茶几問道:"如果這樣的話,姐姐說的在英國的我也認識的男朋友到底是誰呀。”

紀衡有些愕然,想了想,道:"她說的應該是黃川吧。”

"什麼?她還和黃川在一起?”

紀衡便緩緩道來:"在英國時,留學生團體偶爾還是會有聚會。我知道以窗是你姐姐,她剛來英國時,自然……自然會多照顧她一些。後來,黃川也來英國了。我猜,他可能也是因為那件事,才被逼出國的。再後來,我就看見他們經常出雙入對地出現了。他們具體的糾葛,我也不太清楚了。”

陸茶几有些著急地說道:"黃川這人,人品有些問題,姐姐怎麼這麼糊塗。”

"我平常不太和他們往來,只是後來知道了,就約你姐姐出來聊了一聊。不過……"紀衡擰擰眉,道:"你姐姐好像徹底變了,她只是說她是個成年人,她的事情不用別人多管。然後我們就一起喝了杯咖啡,出來以後,唔,就有你可能現在在很多地方會看到的那張照片。”

"唉。"陸茶几覺得何以窗能夠開朗一些是好事,不過現在又不禁為她擔心了起來。

紀衡看著她的愁容,說道:"茶几,何小姐她,畢竟是成年人了,我想她會有自己的判斷。她同我說黃川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也許有可能是我們因為以前的事情太主觀了。”

紀衡看著她,忍不住就摸了摸她柔軟的髮絲,她的耳垂粉紅細滑,他順著髮際摸了摸她的耳沿。陸茶几只覺得臉上跟火燒似的。

"你是不是怪我每次總是消失無蹤?”他的嗓音輕柔,與這海邊的清新空氣一樣。

陸茶几點點頭,說道:"現在我還怪自己,為什麼每次看到你,卻又都消了氣。”

"對不起。"紀衡又說了一遍:"也許,都是我太膽小吧。自從那次出事以後,我就很擔心,是不是親近我的人,都會遇難。我也一直以為那是保護你最好的方式。當時,我父親也出了事,他也擔心我,所以才把我臨時送出國……”

"對不起,我是不是很任性。"陸茶几有些暗暗怪自己,其實紀衡的心她一直猜的到,也明白他的想法,可總有一些情緒糾纏在心頭,她這麼大的人了,怎麼真的跟青春期少女一樣。

"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如果我能一直陪在你身邊,就好了。所以我也知道,如果我不是紀衡,那該多好。"紀衡的言語裡帶著濃濃的無奈,"也許有一天,會有一個新的時代,我們可以放下這一切,過最簡單的生活。”

"真的,你願意嗎"陸茶几的眼睛一亮,道:"過最平常的生活?我一直以為,你會繼續政治之路。”

"我不過是想實現我的一點小心願罷了。不論什麼樣的時代,什麼樣的時代,都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仕途是以血鋪墊成的。我不是那樣的人,我之所願,也不過是安穩而恬淡的生活罷了,或者說,我希望大部分人能過上這樣的生活,至少,沒有階級之分。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成就一個國家,需要的是制度。到了那個時候,我至少就不需要像今天這樣落荒而逃了。每個人,願意娶誰就娶誰。不過,你會害怕嗎?”

"我想,那個時代,會很快到來的。"陸茶几笑著說:"很快的。但是你不要再離開了,很多事,我們可以一起面對,我已經長大了。我想要陪伴著你,而不是一直被保護著。如果害怕,我今天也不會來見你了。”

紀衡看著陸茶几的笑容,被她眼裡的勇氣所感染,母親當年也是用這樣的勇氣追隨著父親的吧。這麼多年來,他一個人在海外漂泊,他四處結交朋友,但卻宛如萍聚,他見過很多女孩,美麗的智慧的,但他卻從不曾心動過。只因為當年那個小小的女孩,像風信子一般,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那天,我看到你退回我送的外套,失落了很久,後來終於發現,其實這麼多年的逃避,都只是因為太過害怕失去。只是那時候的我,還沒有足夠強大到能夠保護你。但是這一回,我回來,就不會再走了。"紀衡將陸茶几擁入懷裡,她的身體柔軟,帶著少女的體香,他恨不得能一直這樣抱下去。

而陸茶几,心裡一直以來的慌張失措也終於沉澱了下去。兩人相擁了一會兒,紀衡畢竟已經是個二十幾歲的男人,生理上自然性地起了些變化。

紀衡一把將陸茶几推開,陸茶几見他臉都紅到耳根子去了,不禁又覺得有些好笑。紀衡乾咳了一聲,開啟了車窗,說道:"天氣有些悶熱。我們吹吹海風吧。"但他牽著陸茶几的手,卻再也沒有放開。陸茶几深吸了一口海邊的新鮮空氣,靠在紀衡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紀衡肩膀的肌肉僵硬了一下,也漸漸放鬆。夜已經寧靜了下來,又有什麼比的上這樣的良辰美景呢。

"我會離你很近的。”

那天以後,紀衡就開始帶著陸茶几去市民區。在那裡,認出他的人也不多,而最重要的是,陸茶几對市民區的一切表現得很有興趣。

"這才是人過的生活嘛。"陸茶几一邊吃著麻辣燙一邊說道,她也不顧什麼淑女形象了,嘴裡塞滿了兩個丸子。市民區和她上輩子過的生活最為接近。只是她之前一直在貧民區,後來一直被禁足於貴族區,貴族區的人很少願意到市民區來,擠那擁擠不堪的公交和坐那毫不舒適的計程車。不過這一切,在陸茶几眼裡,都是那麼的親切。

紀衡看著陸茶几臉上放著的光彩,不禁笑了笑,他看中的女孩果然不是那種普通的大小姐。陸茶几放開了肚子吃,還打了個飽嗝,說道:"紀衡紀衡,你喝喝這個湯嘛,可鮮美了。我小時候和哥哥一起採過蘑菇,也是這樣的味道。我們什麼時候去……去貧民區看看好不好,我想找找哥哥和老秦頭還有當時的一些鄰居,如果可以的話,給他們送一點東西。聽說,現在律法又修改了是嗎?”

"嗯。不過去那裡得要有通行證,但沒關係,那由我來想辦法。"紀衡推了推黑框眼鏡,帶有些寵溺意味地笑了笑。

看他那樣的眼神,陸茶几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雖然市民區紀衡的熟人不多,但因為紀衡回國後還是時常和父親到市民區活動,儘管刻意穿著休閒,但兩人外表都比較突出,很容易就惹人注目,注意的人多了,就總有一兩個暗暗吃驚的。

紀衡和陸茶几也都發現了別人異樣的眼光,只得再度匆忙結賬走人。

"唔,我最近是不是太黏著你了。"陸茶几面紅紅地說道,明知道太公開的約會會對他太有影響。但是紀衡轉回頭,卻笑了一下,眉眼間盡是溫暖:"沒關係,是我總想每天都看到小茶几的。只是這裡人比較多,要牽緊我哦。”

紀衡牽著陸茶几的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穿梭。"帶你去個好地方。"紀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很近,而又真實。

紀衡帶陸茶几去的地方其實就是市民區的一座山峰,而好處是,有纜車,纜車只能坐兩人,他們坐在纜車裡,終於鬆了口氣。紀衡跑得帽子也歪了,陸茶几的臉蛋紅紅的,大口地喘著氣,兩個人都是哈哈一陣笑。

紀衡說道:"其實也沒事,至少,會讓人知道,我在市民區頻頻亮相吧,只要不讓他們看到你就好。和我在一起,你會不會覺得太辛苦。”

陸茶几搖搖頭。最辛苦的是不得相見吧。

到了山上,兩人又四處逛了逛,看見一座寺廟。陸茶几最近的各種少女情懷都被激起,非要去抽個籤。紀衡也只得無奈地笑笑,寺廟裡出來一個老和尚,卻像是和紀衡相熟的樣子,兩人閒談幾句。陸茶几已經抽了一根籤,是一支中上籤,便也讓紀衡抽了一支,紀衡抽完,看了一眼,便飛速地放回了籤筒,笑道:"是上上籤。”

"怎麼都不讓我看一眼。"陸茶几鼓著臉,說道。

紀衡笑著對那老和尚,說道:"是上上籤,對吧,大師?”

老和尚笑著看著他們,作了一個揖。

"我們去吃吃齋菜吧。"紀衡牽著陸茶几便走。陸茶几不是個笨蛋,但也只是笑了笑,隨著紀衡走了。

這幾天,陸茶几跟著紀衡四處吃喝,臉也圓潤了些,陸茶几回到宿舍照照鏡子,發現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卓越走了過來,嘻嘻嘲笑道:"你看,你看,這是愛情的滋潤吧。”

陸茶几砸了一個布娃娃過去,說:"去,也不知道誰現在整天出雙入對的。”

"喂喂,我哪有!"卓越有些臉紅,說道:"那分明是那個牛皮糖,比較討人厭,跟跟蹤狂一樣。”

想到小時候,查理就跟小尾巴一樣喜歡跟著她,陸茶几不禁撲哧一笑。

現在的她,是不是太幸福了一些呢。想到當時自己瞥見的那個‘下’字,陸茶几又暗暗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額今天是清明小長假。。然後去看電影了。。回來就遲了。。t.t其實和以窗姐姐在英國的不是紀公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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