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坦承

茶几小姐重生記·沈小七·3,159·2026/3/27

半個月後,紀衡從睡夢之中驚醒,發現身邊空無一人,立即就爬起來穿拖鞋。但剛下地,陸茶几就推門而入,端著一個茶盤,見他下地,吃了一驚:"醫生說你傷口挺深的,要躺著好好休息,不然血又要滲出來了。你怎麼起來啦。” 紀衡長舒了一口氣,抓住了她的手,凝視著陸茶几,眼裡既有欣慰又有安撫之意。 陸茶几讀懂了他的眼神,道:"我不會再隨意說那些任性賭氣的話了。對不起。” "我傷好之後,你也不會離開?” "不會。” 紀衡得到她的保證,雙唇微彎,漾出淡淡的笑意,說道:"我只是怕你還生我的氣。而這次你……哥哥的事情……” 陸茶几眼底一暗,眼淚又險些垂了下來。 "你別哭,別哭。我知道你傷心難過,我想說的就是,其實很多事都是天命,這件事你無須太過自責了。基本上都是我的錯。而他從很早以前,也許就不小心走錯了。"紀衡看著心上人難過,心裡也並不痛快。 陸茶几抿了抿嘴唇,努力止住了眼淚,道:"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傻,又不聽勸。如果當時聽你的,我不去找他,也不讓他找到我,也許他會一錯再錯,但可能不會引發這次的事件。而且這次,要是情況再糟糕一些,也許你會先出事。我既害了你,也算間接害了他。” 紀衡摟住了陸茶几,輕輕地拍著她的背。陸茶几的頭埋在他的胸前,還是忍不住低低地哭了出來,"我曾經答應過媽,我們三個人要好好在一起的,好好在一起的。” "茶几,你知道我們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嗯?"陸茶几發出悶悶的聲音。 "我最大的問題,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說實話我從小就覺得自己聰明,雖然在外人面前表現得謙和,但是那是因為我看不上他們。所以你之前罵我罵得一點也沒有錯,我很難去站在別人的角度去想。你最大的問題,也許你從小到大最大的問題就是,你明明就是最小的孩子,但你卻總想著擔負最大的責任。你一直把哥哥姐姐掛在嘴邊,可實際上卻把他們當做弟弟妹妹。小茶几,你總是太站在別人的角度去想,但是卻忘記了你自己。” 陸茶几聽紀衡這般說,險些脫口而出:"我真的比他們年紀大啊。” "其實,即便就算他們真的是你的弟弟妹妹,以你一己之力,也沒辦法改變這一切。很多東西,是環境、性格甚至運氣造成的。但我一直很驚訝的是,為什麼你總覺得可以靠自己來改變別人,去擔負那麼大的責任。你知道麼,很多時候,越是這樣,一旦命運脫軌,可能你越會覺得難以接受。"紀衡看見陸茶几欲言又止的神情,但還是輕輕做了個手勢,自己繼續說道:"很多年前,我認識你的時候,就很詫異,為什麼你會這麼早熟。現在想來,是不是你從小就太想掌控命運了呢?小茶几,你要記住,你只是一個人,一個現在也才二十幾歲的女孩子,有時候真的不必要去擔負那麼多。你說你任性,但我們都知道,你從來不任性、不耍一點小脾氣,凡事都隱忍退讓。其實,大可不必,你只需要做你自己,至少,在我面前,做你自己,好麼?"紀衡雙瞳如星,像一個兄長一般安慰著陸茶几。 而紀衡的話,像利劍一般擊中了陸茶几的心,讓她醍醐灌頂。她這些年的獨立背後是漫長的不安和恐懼,她要怎麼在這個世界裡存活?如何做更好的自己?如何幫助哥哥姐姐?如何才能不愛上紀衡才能避免傷害?所有的疑問都圍繞著她,但是她偏偏卻忘了最初的目的。陸茶几哇的一聲便哭了起來,她從未這般哭過,此番一哭像是對她漫長的兩世人生的宣洩。 這卻讓紀衡慌了手腳,忙給她擦眼淚、擦鼻涕,道:"你別哭呀。我只是說說我的想法,我怕你太自責太累了。如果我說的不對,你別傷心,別生氣啊。要不你打我一下出氣好了。” 噗。陸茶几還真的打了紀衡一下。紀衡配合地啊了一聲,陸茶几撲撲撲地又打了幾下,紀衡說道:"別別別,大小姐,越打越重了。” 陸茶几破涕為笑,她這幾日受到許多衝擊,人渾渾噩噩的,但一直不敢大肆宣洩出來,方才一陣歇斯底里的大哭,倒讓她復原了許多,她正色道:"紀衡。其實,你說的一點也沒錯。我現在也知道我錯在哪裡了,也許是我太過矯枉過正,才反倒讓事情往不好的一面發展。而且,我還想同你說一件事,也就是為什麼我從小就是這樣子的原因。你聽完以後,也許會不相信,也許會害怕,但不論怎樣,這件事,我是遲早要告訴你的。” "嗯。"紀衡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陸茶几心中許是定然藏著什麼秘密。 陸茶几深吸了一口氣,便將自己重生的事情,一一同紀衡說了起來。紀衡一開始聽說時,微微張了張嘴,有些驚訝,但聽到後來,臉色便慢慢平靜了下來,嘴角始終帶著微笑。 陸茶几將前後經歷說完,只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了。她默默地觀察紀衡的反應,見他並無慌張害怕之狀,便問道:"你不覺得害怕麼?你不會覺得和我在一起,就像和一個長輩麼?” 紀衡聽她這般說,卻笑了,揉了揉她的秀髮,道:"我曾經聽一位老師傅說過許多花妖鬼魅之事,不曾想自己倒真遇到了一個。你就算是女鬼我都不怕,你這種應該算就是帶著前世的記憶吧。茶几,你真是傻。你怎麼會覺得自己多活了一世,就可以化身女超人了。聽你的說法,你上輩子的世界和這你並不完全一樣,其實你也不過是個小嬰兒。而其實,你之前也不過就是活了二十來歲,一個人難道因為活了兩遍二十來歲,便真的成為一個五十幾歲的人了嗎?” 陸茶幾點了點頭,她也曾這般想過,但她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另一半,會怎麼想。紀衡將她擁入懷裡,輕聲道:"你上一輩子,沒有談夠的戀愛,我們現在來談。你上一輩子還沒結過婚、沒生過孩子,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做過。這些我們以後,都可以慢慢做。我們可以去很多沒去過的地方,做很多不曾做過的事情。而且,你要記住,我永遠不會丟下你就跑。” 陸茶几聽他說到後面,不禁紅了紅臉,紀衡的懷抱溫暖而寬厚,帶著她喜歡的味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貪婪,只想著,能不能一直這般溫暖永存,讓她在現世多得一些寬慰。 紀衡又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哥哥的事情,你心裡難過。不過,他也希望我們好好地在一起不是麼?” “我想去看看哥哥姐姐。”陸茶几紅腫著雙眼說道。 “嗯。我也一起去,要去同他們道一個歉。”紀衡靜靜地說道,眼裡帶著一種從所未有的溫潤。 何以窗現在住的地方,在何家莊園的一個僻靜之處。下人都有些不敢接近,只說大小姐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陸茶几回家的時候,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只覺得這回表小姐應當可以勸得了大小姐。 但是紀衡卻把陸茶几先攔在了門外,說道:“我先進去。” 陸茶几想了想,點了點頭。紀衡進去時,何以窗正在翻樂譜,她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窩深陷,見紀衡進來,冷冷一笑,道:“紀公子,竟然有閒情來看我。” 紀衡垂眸,說道:“何小姐。對不起。” 這一回,他說得言辭懇切,不再有那股清傲之氣,何以窗不由愣了一愣,笑道:“紀公子,既然你對不起我,那要不要對我負責?” 紀衡面頰微紅,他做足了準備被何以窗狂轟濫炸,甚至暴力毆打,但沒想到何以窗脫口而出的是這樣一句話。 何以窗見他這副模樣,又哂笑道:“你這人就是這樣不自知,我若再早十年,只怕又要喜歡上你了。幸好多問了你一句。” “何小姐,比當年開朗了許多,是好事。” “這卻是黃川的功勞了。和紀公子你毫不相干。其實,我知道,好多年前,請我跳舞不過是為了博得佳人一笑。紀衡,你的眼裡從來沒有過我。”何以窗抖了抖肩膀,卻又道:“可是,我卻恨不起你來。我知道,你至少心裡有個陸茶几。不像我,心裡早已經沒了人。你這麼清高的人,在倫敦卻願意放□段管我那些閒事,倒也不算你欠我了。” “何小姐,還是戒了好。”紀衡看她消瘦的模樣,還是叮囑道。 何以窗卻瞥了他一眼,道:“我若還在吸,現在你還想著我能同你這樣說話嗎?” “那何小姐……何必……” “你是說我何必把自己關在這陰森孤僻的地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是嗎?”何以窗提高了聲音,說道:“這是我樂意。好了。你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我非常正常,可以讓我妹妹進來了吧。” 紀衡被她說中心事,面上不由紅了紅。何以窗見他如此,知他事事護著陸茶几,便又笑道:“我年幼時,一直有個夢想,不知妹夫可否替我實現?” 作者有話要說:我還是不忍將何以窗最後寫得太過淒涼。因為一段情結。

半個月後,紀衡從睡夢之中驚醒,發現身邊空無一人,立即就爬起來穿拖鞋。但剛下地,陸茶几就推門而入,端著一個茶盤,見他下地,吃了一驚:"醫生說你傷口挺深的,要躺著好好休息,不然血又要滲出來了。你怎麼起來啦。”

紀衡長舒了一口氣,抓住了她的手,凝視著陸茶几,眼裡既有欣慰又有安撫之意。

陸茶几讀懂了他的眼神,道:"我不會再隨意說那些任性賭氣的話了。對不起。”

"我傷好之後,你也不會離開?”

"不會。”

紀衡得到她的保證,雙唇微彎,漾出淡淡的笑意,說道:"我只是怕你還生我的氣。而這次你……哥哥的事情……”

陸茶几眼底一暗,眼淚又險些垂了下來。

"你別哭,別哭。我知道你傷心難過,我想說的就是,其實很多事都是天命,這件事你無須太過自責了。基本上都是我的錯。而他從很早以前,也許就不小心走錯了。"紀衡看著心上人難過,心裡也並不痛快。

陸茶几抿了抿嘴唇,努力止住了眼淚,道:"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傻,又不聽勸。如果當時聽你的,我不去找他,也不讓他找到我,也許他會一錯再錯,但可能不會引發這次的事件。而且這次,要是情況再糟糕一些,也許你會先出事。我既害了你,也算間接害了他。”

紀衡摟住了陸茶几,輕輕地拍著她的背。陸茶几的頭埋在他的胸前,還是忍不住低低地哭了出來,"我曾經答應過媽,我們三個人要好好在一起的,好好在一起的。”

"茶几,你知道我們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嗯?"陸茶几發出悶悶的聲音。

"我最大的問題,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說實話我從小就覺得自己聰明,雖然在外人面前表現得謙和,但是那是因為我看不上他們。所以你之前罵我罵得一點也沒有錯,我很難去站在別人的角度去想。你最大的問題,也許你從小到大最大的問題就是,你明明就是最小的孩子,但你卻總想著擔負最大的責任。你一直把哥哥姐姐掛在嘴邊,可實際上卻把他們當做弟弟妹妹。小茶几,你總是太站在別人的角度去想,但是卻忘記了你自己。”

陸茶几聽紀衡這般說,險些脫口而出:"我真的比他們年紀大啊。”

"其實,即便就算他們真的是你的弟弟妹妹,以你一己之力,也沒辦法改變這一切。很多東西,是環境、性格甚至運氣造成的。但我一直很驚訝的是,為什麼你總覺得可以靠自己來改變別人,去擔負那麼大的責任。你知道麼,很多時候,越是這樣,一旦命運脫軌,可能你越會覺得難以接受。"紀衡看見陸茶几欲言又止的神情,但還是輕輕做了個手勢,自己繼續說道:"很多年前,我認識你的時候,就很詫異,為什麼你會這麼早熟。現在想來,是不是你從小就太想掌控命運了呢?小茶几,你要記住,你只是一個人,一個現在也才二十幾歲的女孩子,有時候真的不必要去擔負那麼多。你說你任性,但我們都知道,你從來不任性、不耍一點小脾氣,凡事都隱忍退讓。其實,大可不必,你只需要做你自己,至少,在我面前,做你自己,好麼?"紀衡雙瞳如星,像一個兄長一般安慰著陸茶几。

而紀衡的話,像利劍一般擊中了陸茶几的心,讓她醍醐灌頂。她這些年的獨立背後是漫長的不安和恐懼,她要怎麼在這個世界裡存活?如何做更好的自己?如何幫助哥哥姐姐?如何才能不愛上紀衡才能避免傷害?所有的疑問都圍繞著她,但是她偏偏卻忘了最初的目的。陸茶几哇的一聲便哭了起來,她從未這般哭過,此番一哭像是對她漫長的兩世人生的宣洩。

這卻讓紀衡慌了手腳,忙給她擦眼淚、擦鼻涕,道:"你別哭呀。我只是說說我的想法,我怕你太自責太累了。如果我說的不對,你別傷心,別生氣啊。要不你打我一下出氣好了。”

噗。陸茶几還真的打了紀衡一下。紀衡配合地啊了一聲,陸茶几撲撲撲地又打了幾下,紀衡說道:"別別別,大小姐,越打越重了。”

陸茶几破涕為笑,她這幾日受到許多衝擊,人渾渾噩噩的,但一直不敢大肆宣洩出來,方才一陣歇斯底里的大哭,倒讓她復原了許多,她正色道:"紀衡。其實,你說的一點也沒錯。我現在也知道我錯在哪裡了,也許是我太過矯枉過正,才反倒讓事情往不好的一面發展。而且,我還想同你說一件事,也就是為什麼我從小就是這樣子的原因。你聽完以後,也許會不相信,也許會害怕,但不論怎樣,這件事,我是遲早要告訴你的。”

"嗯。"紀衡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陸茶几心中許是定然藏著什麼秘密。

陸茶几深吸了一口氣,便將自己重生的事情,一一同紀衡說了起來。紀衡一開始聽說時,微微張了張嘴,有些驚訝,但聽到後來,臉色便慢慢平靜了下來,嘴角始終帶著微笑。

陸茶几將前後經歷說完,只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了。她默默地觀察紀衡的反應,見他並無慌張害怕之狀,便問道:"你不覺得害怕麼?你不會覺得和我在一起,就像和一個長輩麼?”

紀衡聽她這般說,卻笑了,揉了揉她的秀髮,道:"我曾經聽一位老師傅說過許多花妖鬼魅之事,不曾想自己倒真遇到了一個。你就算是女鬼我都不怕,你這種應該算就是帶著前世的記憶吧。茶几,你真是傻。你怎麼會覺得自己多活了一世,就可以化身女超人了。聽你的說法,你上輩子的世界和這你並不完全一樣,其實你也不過是個小嬰兒。而其實,你之前也不過就是活了二十來歲,一個人難道因為活了兩遍二十來歲,便真的成為一個五十幾歲的人了嗎?”

陸茶幾點了點頭,她也曾這般想過,但她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另一半,會怎麼想。紀衡將她擁入懷裡,輕聲道:"你上一輩子,沒有談夠的戀愛,我們現在來談。你上一輩子還沒結過婚、沒生過孩子,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做過。這些我們以後,都可以慢慢做。我們可以去很多沒去過的地方,做很多不曾做過的事情。而且,你要記住,我永遠不會丟下你就跑。”

陸茶几聽他說到後面,不禁紅了紅臉,紀衡的懷抱溫暖而寬厚,帶著她喜歡的味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貪婪,只想著,能不能一直這般溫暖永存,讓她在現世多得一些寬慰。

紀衡又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哥哥的事情,你心裡難過。不過,他也希望我們好好地在一起不是麼?”

“我想去看看哥哥姐姐。”陸茶几紅腫著雙眼說道。

“嗯。我也一起去,要去同他們道一個歉。”紀衡靜靜地說道,眼裡帶著一種從所未有的溫潤。

何以窗現在住的地方,在何家莊園的一個僻靜之處。下人都有些不敢接近,只說大小姐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陸茶几回家的時候,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只覺得這回表小姐應當可以勸得了大小姐。

但是紀衡卻把陸茶几先攔在了門外,說道:“我先進去。”

陸茶几想了想,點了點頭。紀衡進去時,何以窗正在翻樂譜,她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窩深陷,見紀衡進來,冷冷一笑,道:“紀公子,竟然有閒情來看我。”

紀衡垂眸,說道:“何小姐。對不起。”

這一回,他說得言辭懇切,不再有那股清傲之氣,何以窗不由愣了一愣,笑道:“紀公子,既然你對不起我,那要不要對我負責?”

紀衡面頰微紅,他做足了準備被何以窗狂轟濫炸,甚至暴力毆打,但沒想到何以窗脫口而出的是這樣一句話。

何以窗見他這副模樣,又哂笑道:“你這人就是這樣不自知,我若再早十年,只怕又要喜歡上你了。幸好多問了你一句。”

“何小姐,比當年開朗了許多,是好事。”

“這卻是黃川的功勞了。和紀公子你毫不相干。其實,我知道,好多年前,請我跳舞不過是為了博得佳人一笑。紀衡,你的眼裡從來沒有過我。”何以窗抖了抖肩膀,卻又道:“可是,我卻恨不起你來。我知道,你至少心裡有個陸茶几。不像我,心裡早已經沒了人。你這麼清高的人,在倫敦卻願意放□段管我那些閒事,倒也不算你欠我了。”

“何小姐,還是戒了好。”紀衡看她消瘦的模樣,還是叮囑道。

何以窗卻瞥了他一眼,道:“我若還在吸,現在你還想著我能同你這樣說話嗎?”

“那何小姐……何必……”

“你是說我何必把自己關在這陰森孤僻的地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是嗎?”何以窗提高了聲音,說道:“這是我樂意。好了。你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我非常正常,可以讓我妹妹進來了吧。”

紀衡被她說中心事,面上不由紅了紅。何以窗見他如此,知他事事護著陸茶几,便又笑道:“我年幼時,一直有個夢想,不知妹夫可否替我實現?”

作者有話要說:我還是不忍將何以窗最後寫得太過淒涼。因為一段情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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