釵頭鳳 第91章
好在發現的及時,除了死了幾個士兵,少部分糧草被毀,軍內並沒有其他損失。待到凌臻一行人趕到時,火勢已經滅了。
凌臻下令,厚葬那幾個犧牲計程車兵,並差人日後好好善待他們的家人。
凌臻望著敵軍逃脫的方向,眯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王爺!我們是否要先發制人?”邵將軍試探性的詢問了凌臻。經此一事,想必凌臻心裡已是改變了主意了!
凌臻並沒有回答邵將軍,而是轉過身看著眼前的一個個將士。什麼話也不說,只是徑直的往自己的營地走去。
邵將軍與其他各將面面相覷,也只好吩咐將士們將糧草處收拾乾淨,加派了人手巡邏,以避免再有人潛入。
“昀醜,還好你及時發現敲響了警鑼,不然的話,這一役我們怕是要吃虧了!”宇文天賜跑到昀醜的身邊,一副有驚無險的樣子。
昀醜並沒有理他,只是自顧的往前走。
宇文天賜上前搭住昀醜的肩,“昀醜,你隨我去我的營地吧!那麼多人,你睡著也不踏實!”
昀醜駐足,回過頭用一種犀利的眼神望了望,又抬了抬自己手中的劍。宇文天賜識趣的放下了手,也只能無奈的看著昀醜的離去。
一個時辰後。
“喂,昀醜!邵將軍讓你去一趟!”同營的小士兵在外回來說道。
原是打算休息的昀醜,哪知邵將軍召見,隨即拿著自己的劍放在身側。所為何事?
一出去,便有個士兵在那等候,領著昀醜前往了邵將軍的營地。但卻又發現帶路之人並不是將他帶往邵將軍處,似是王爺營處。
“把兵器交上來!”一到營地門口,一名比他高壯計程車兵攔住昀醜,伸手索要昀醜腰間的佩劍。昀醜麻利的將劍交到了此人手上。
此景,只怕沒有好事!
走入營內,只見宇文天賜也在內,面色有些緊張,時不時的向昀醜瞟眼色。昀醜並未放在眼裡,徑直走過去,朝上座的凌臻行了軍禮。
昀醜並不能開口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說明自己的軍禮。
“你便是昀醜?”上座之人悠悠的說道。
昀醜雙手抱拳,給予上座之人回答。
邵將軍在一旁輕笑道,“我當是何等人,不僅是個啞巴,還是個矮子和醜八怪!宇文天賜,你倒是說說,軍中何時出現了這人,這人你從哪弄來的?如今又壞了王爺的計劃,這軍中的細作是不是你負責出來?還是,莫非這昀醜便是細作?”
邵將軍的眼色突然變得凌厲起來,指著地上的昀醜說道。
宇文天賜忙搖頭擺手,連忙上前替昀醜說明一切。
“啟稟王爺!昀醜並非細作!當初。。。當初屬下隨幾名士兵在外查探軍情時,不慎被蔚國的軍隊發現,是昀醜出面救了屬下!屬下見此人武功高強,便將他帶入了軍營。當日那一紙信書,便是昀醜交給屬下的!”
宇文天賜邊說邊將眼神轉到昀醜身上,彷彿是在看昀醜的臉色說話。
而昀醜,並未表露出任何情緒,也只是默默地聽著宇文天賜為他辯解。
“你說他不是細作就不是細作了?我看他就是!王爺!將此人拿下!嚴加拷打,末將就不信此人不招!”邵將軍根本不相信宇文天賜的片面之詞。此人在此時出現,並不能排除是敵軍安插的細作!
“邵將軍。。。”
還未等宇文天賜說完,昀醜便從地上起了身,越過邵將軍,走到一旁的案桌上,攤開紙張拿起筆,不知在上面寫些什麼。
一會兒,昀醜拿著宣紙走到凌臻面前,再怎麼說,這大軍內也只有他凌臻做得了主!
凌臻看完後,抬手喚來將士,將昀醜捉拿。
“來人!此人乃敵軍細作,速將此人拿下!押下去!嚴懲之!”一聲令下,從營外進入了好些個士兵,將昀醜團團圍住。
“王爺!王爺明鑑!昀醜並非細作!”宇文天賜上前為昀醜求情,昀醜抬手將他攔住。
士兵們將昀醜捉拿時,昀醜並未掙扎,在隨士兵們走之前,回頭望了望宇文天賜,給他留下了一個放心的眼神,希望他不要擔心!
宇文天賜會了意,待昀醜被押走後,凌臻離開座椅,將方才昀醜留下的紙書給邵將軍與宇文天賜察看。
原來如此!這是昀醜想出的計謀,讓那名細作放下戒備。原來昀醜早就知道那名細作是誰了!
深夜,凌臻派人秘密埋伏在昀醜所告知的位置,靜等那名真正的細作入套!
果然還是守到了!原來這人是與昀醜同營的那名士兵,衛錫。平日裡看似遊手好閒,毫不起眼,沒想到他隱藏的如此深,也是難怪沒人發覺。
“呵呵!我衛錫今日栽在你這小兔崽子頭上算我倒黴!你們大金,很快便是我蔚國的囊中之物了!哈哈哈哈!”
“閉嘴!將此人帶到王爺面前,讓王爺發落!”
衛錫一邊笑,一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沒一會兒,便沒了動靜。一人探其氣息,發現已是沒了。眾人面面相覷,只得快速稟報。
凌臻聽到這個訊息後並沒有吃驚,此人必定是沒有打算活著回去。
“王爺!現那真正的細作已經伏法了!可否將昀醜放出了?”宇文天賜說道。
凌臻點了點頭,宇文天賜大喜。連忙感謝凌臻。
“屬下多謝王爺!那。。。昀醜可否繼續留在軍中?”宇文天賜又是試探性的問道,希望能夠摒棄前嫌,讓昀醜留下來。
凌臻思索一番後回答宇文天賜。
“既是可造之材,又是有功之人,當然可以。這昀醜,你便負責吧!”
“是!屬下多謝王爺!屬下告退!”
蔚國軍營。
“你說什麼!衛錫死了!”祁維楨望著跪在地上的人雙手在顫抖!
衛錫,他兒時的夥伴!從小就不離不棄的跟著他!
“衛錫!本君定會為你報仇!血洗他凌臻萬人!”祁維楨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對著天,灑下一杯酒,祭拜了衛錫。
這時,有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啟稟君上!屬下有事稟告!”
“說!”
來人走上前,貼住祁維楨的左耳,輕聲說道。
“獄中之人被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