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刺殺棹子(5)<修改版>

蟬動·江蘇棹子·3,302·2026/3/24

番外:刺殺棹子(5)<修改版> “你是……鄔春陽?那個鄔春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棹子坐在幾個彪形大漢的中間,衝著前面的鄔春陽喊道,臉上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鄔春陽歪頭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轉而對小特務輕輕點頭。 一塊塞口布立刻塞進了棹子的嘴巴,接著是頭套,身上的手機和智慧手錶也被扔到了車外,很標準的秘密轉移程式。 某個城市治安探頭中,灰色麵包車在郊區公路上飛馳,將燈火通明的城區遠遠拋在身後。 一個小時後,被矇住臉的棹子在攙扶下走進了室內,透過布料的縫隙,可以聞到空氣中濃重的黴味。 “放開他吧。” 聲音突然傳來,頭套猛地被拽走,棹子眯著眼睛,用手擋住眼眶,藉著幾盞微弱的燈光抬頭看去。 自稱鄔春陽的人坐在一個木箱上,旁邊還有幾人以警戒姿勢持槍站立,黝黑的槍身反射出幽幽藍光。 真傢伙! 棹子嚥了咽口水,目光緊緊盯著跟自己書中同名的男人,沒有再開口詢問,對方如此興師動眾的抓他回來,肯定不是為了好玩。 幾秒鐘後,鄔春陽咧咧嘴:“不錯,比我想象的要冷靜,我現在可以回答你車裡的問題了,是的,我就是那個鄔春陽。” “這.......怎麼可能?” 棹子傻傻唸叨了一句,是啊,一個小說裡的角色怎麼會出現在現實世界。 鄔春陽見狀遞過去一瓶礦泉水,回道:“我只能告訴你,這件事跟地球軸心有關,可惜的日本人和我們同時獲得了相關情報。” 地球軸心?那不是在藏省嗎,歷史上日本人從沒有進入過那裡啊? 棹子擰開瓶蓋喝了口水,大腦飛速思考,然後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你們的時空現在是哪一年,二戰是不是出現了變化?” “啪~啪~啪~啪~” 鄔春陽鼓起了掌,口中讚道:“你不僅冷靜,也很聰明,我們所在的時空是民國四十年,也就是西曆1951年。 至於你說的二戰,我到達這個時空後也看了歷史書,跟書上記載的內容比,我們所經歷的寰宇大戰確實有了一些變化。” 談到變化,鄔春陽的語氣變得頗為苦澀,仔細看他的臉,還能看出些許疲倦和茫然。 棹子注意到了這些細節,沉默半響問道:“很不妙嗎?” “恩,非常不妙,美國人在五年前投降,戰爭以軸心國的勝利宣告結束。 德國佔領了歐洲全部,非洲大部,北美大部以及南美部分。 日本人佔領了美國西海岸沿線,民國東北以及沿海一些大城市,東南亞和印度次大陸。” 鄔春陽說著再次坐下,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一個擁有二十年經驗的情報人員不該有這種表現。 棹子聽完目瞪口呆,這特麼不是《高堡奇人》的世界線嗎,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小說世界發生了這麼劇烈的變動,想到這,他連忙開口詢問。 聞言,鄔春陽陷入了回憶中,過了好一會回過神來,將變動的原因娓娓道來。 “1941年,美國總統遇刺,年底,日軍海軍徹底摧毀了珍珠港並於同年進攻美國西海岸,聯合艦隊在海上消滅了美國海軍,雙方在落基山一線陷入了焦灼。 1943年紅俄戰敗解體,隨後德國人成功佔領了英國,40年代後期義大利、西班牙合併進德國。 1945年,德國人發明瞭一種威力巨大的炸彈,用伱們的話來說就是蘑菇蛋,也是這一年,美國東海岸遭到了多枚蘑菇蛋的襲擊,戰爭結束。” 簡單的介紹讓棹子驚呆了,還真是《高堡奇人》的世界線,他激動的詢問民國的情況如何。 提到民國,鄔春陽表情稍稍振奮,卻又透露著一絲難為情,壓低聲音回道。 “地下黨很了不起,在西北建立了穩固的政權,據說還準備向東進攻擴大地盤,至於黨國.......” 他停頓了一下,無奈說道:“黨國已經沒了,委座正帶著一些忠貞之士在藏省附近打遊擊。 上個月日本特高課摸到了我們的營地,要不是副座拼死營救,委座只怕早就以身殉國了。” 果黨沒了? 光頭打遊擊? 棹子的表情很是古怪,不知道這位能不能跟西北那位一樣,帶領瀕臨崩潰的隊伍重新走向輝煌和勝利,不過估計希望不大。 對了,鄔春陽都來了,左重呢,棹子很想跟自己書中的主角見一面。 可惜,根據鄔春陽的介紹,左重在上次襲擊中為了救光頭受了傷,目前仍然在秘營養傷,只能派遣他來這個時空執行任務。 棹子聽完有些遺憾,轉而追問對方來這個時空的目的,不管出於什麼角度,他都願意幫助鄔春陽等人。 “改變!”鄔春陽說出兩個字。 “改變?” “對,就是改變。” 鄔春陽目光堅定,說出了自己的請求:“我們的時空誕生於你的小說,但在1941年時發生了分叉。 我希望你能在小說中,阻止美國總統被刺殺,避免珍珠港被徹底摧毀,將世界線拉回到正軌。” “沒問題,責無旁貸,可這樣有用嗎?” 棹子馬上回了一聲,卻又懷疑不管自己怎麼做,都是在做無用功,挽回不了那個世界的頹勢。 鄔春陽正色道:“我是軍人,縱然只有一線希望,也當全力以赴,況且這是副座的命令,我必須執行。” 好吧,果然是自己給“鄔春陽”的人設,智勇雙全,對待上司忠心耿耿,一個純粹的軍人。 棹子無奈苦笑,可很快想到一件事,面色當即大變,急聲提醒鄔春陽。 “你說日本人同樣得到了世界軸心的秘密,他們會不會也來了這個世界,如果是這樣,我的親人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吧,我們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有人會保護他們。”鄔春陽示意他不要緊張,目光轉向窗外。 ----------------- H市,B小區24幢,跟隨胖子老者來此的三名矮壯男子走進其中一個單元門,朝著二樓快速移動,右手全都搭在腰間。 走到樓梯拐角時,三人與一個低著頭的高大男人迎頭撞上,三人立刻將手收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其擦肩而過。 由於樓梯太窄,高大男人禮貌的讓開道路,可當第二人經過他身邊的瞬間,異變陡生。 只見此人猛地抬起左手,以透骨拳全力砸在了位於中間的矮壯男子喉頭。 對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捂著喉嚨泛起了白眼,身體癱軟在地面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另外兩人哪還不知這是遇到了敵人,不約而同地摸向腰間準備抽出武器,即使槍響後會引來追捕,但這時也考慮不了太多了。 不過高大男人的動作太快了,一擊即中後根本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右手一抹亮光抹向第三人的脖子,同時腳上踹向第一人的腿部關節。 只是眨眼的功夫,第三人便倒地身亡,樓道里到處是噴撒出的鮮血,第一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一個踉蹌倒地,錯失了拔槍的最佳時機。 男人表情冷酷,飛身撲向最後一個目標,手中的匕首深深插入了對方後腦和脖子的交界處,瞬間切斷了目標的神經中樞。 五分鐘後,一輛輛爆閃的警車駛入B小區,胖子老者站在路邊從容地轉身離開,臉部表情在路燈的映照下顯得無比陰鷙。 ----------------- “標準的軍中格鬥術,兇手只有一個人,很老辣,一擊斃命,三名死者有特殊訓練的痕跡,可連拔槍都做不到。 不管這傢伙是誰,他一定是個行動高手,力氣也很大,脊骨的硬度幾乎是鋼鐵的一半,不是那麼容易捅穿的。 另外,看死者的身形,跟滬上兇手的特徵高度相似,他們攜帶的M1911,是二戰前期的軍用型號,這槍都能博物館了。 總之,應該有第三方勢力插手,此人跟死者一方是敵對的關係,目標都是棹子,這案子有點意思。” A部門的中年人看完樓道現場,給出了自己的推測並感慨了一句。 常年戰鬥在反諜第一線的他,已經很多年沒看到過這種“古董槍”和如此復古的行動手法了,兇手成功引起了他的興趣。 與中年人的淡定不同,方躍進這會臉色很難看,槍就是槍,再舊也能殺人。 在治安情況良好的國內,別說三把軍用制式武器,就是出現手工製作的土槍,那都是驚天動地的大案。 “‘棹子’的父母呢?”良久,方躍進詢問手下。 按照斷點集團提供的資料,棹子一共留下了兩個聯絡地址,一個是自身居住的住所,一個是其父母的居所。 從滬上趕到H市後,他們首先去了第一個地點,可惜沒有找到人,棹子在鍛鍊途中神秘消失,他們只好來第二個地點,準備保護棹子的親人。 結果還沒有趕到,當地警方就收到了報警,說是此地發生了命案,而且初步看來,三名死者大機率是在滬上釀下血案的那三個兇手。 現在方躍進最擔心的是,棹子的親人落在犯罪分子的手上,那樣情況就更復雜了。 還好,警員的回答給他吃了顆定心丸,棹子父母就在家中,非常安全,完全不知道門外發生了什麼。 綜合以上情報和線索,第三方的態度應當是“善意”的,至少對棹子來說是這樣。 方躍進和中年人鬆了口氣,算上斷點集團的工作人員,這個案件已經死了4個人,千萬不能再死人了。 “走,去治安指揮大廳。” 方躍進厲聲下令,H市的監控網路很完善,人流量也比滬上小,不管是第三方還是兇手,都不可能逃過監控。

番外:刺殺棹子(5)<修改版>

“你是……鄔春陽?那個鄔春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棹子坐在幾個彪形大漢的中間,衝著前面的鄔春陽喊道,臉上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鄔春陽歪頭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轉而對小特務輕輕點頭。

一塊塞口布立刻塞進了棹子的嘴巴,接著是頭套,身上的手機和智慧手錶也被扔到了車外,很標準的秘密轉移程式。

某個城市治安探頭中,灰色麵包車在郊區公路上飛馳,將燈火通明的城區遠遠拋在身後。

一個小時後,被矇住臉的棹子在攙扶下走進了室內,透過布料的縫隙,可以聞到空氣中濃重的黴味。

“放開他吧。”

聲音突然傳來,頭套猛地被拽走,棹子眯著眼睛,用手擋住眼眶,藉著幾盞微弱的燈光抬頭看去。

自稱鄔春陽的人坐在一個木箱上,旁邊還有幾人以警戒姿勢持槍站立,黝黑的槍身反射出幽幽藍光。

真傢伙!

棹子嚥了咽口水,目光緊緊盯著跟自己書中同名的男人,沒有再開口詢問,對方如此興師動眾的抓他回來,肯定不是為了好玩。

幾秒鐘後,鄔春陽咧咧嘴:“不錯,比我想象的要冷靜,我現在可以回答你車裡的問題了,是的,我就是那個鄔春陽。”

“這.......怎麼可能?”

棹子傻傻唸叨了一句,是啊,一個小說裡的角色怎麼會出現在現實世界。

鄔春陽見狀遞過去一瓶礦泉水,回道:“我只能告訴你,這件事跟地球軸心有關,可惜的日本人和我們同時獲得了相關情報。”

地球軸心?那不是在藏省嗎,歷史上日本人從沒有進入過那裡啊?

棹子擰開瓶蓋喝了口水,大腦飛速思考,然後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你們的時空現在是哪一年,二戰是不是出現了變化?”

“啪~啪~啪~啪~”

鄔春陽鼓起了掌,口中讚道:“你不僅冷靜,也很聰明,我們所在的時空是民國四十年,也就是西曆1951年。

至於你說的二戰,我到達這個時空後也看了歷史書,跟書上記載的內容比,我們所經歷的寰宇大戰確實有了一些變化。”

談到變化,鄔春陽的語氣變得頗為苦澀,仔細看他的臉,還能看出些許疲倦和茫然。

棹子注意到了這些細節,沉默半響問道:“很不妙嗎?”

“恩,非常不妙,美國人在五年前投降,戰爭以軸心國的勝利宣告結束。

德國佔領了歐洲全部,非洲大部,北美大部以及南美部分。

日本人佔領了美國西海岸沿線,民國東北以及沿海一些大城市,東南亞和印度次大陸。”

鄔春陽說著再次坐下,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一個擁有二十年經驗的情報人員不該有這種表現。

棹子聽完目瞪口呆,這特麼不是《高堡奇人》的世界線嗎,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小說世界發生了這麼劇烈的變動,想到這,他連忙開口詢問。

聞言,鄔春陽陷入了回憶中,過了好一會回過神來,將變動的原因娓娓道來。

“1941年,美國總統遇刺,年底,日軍海軍徹底摧毀了珍珠港並於同年進攻美國西海岸,聯合艦隊在海上消滅了美國海軍,雙方在落基山一線陷入了焦灼。

1943年紅俄戰敗解體,隨後德國人成功佔領了英國,40年代後期義大利、西班牙合併進德國。

1945年,德國人發明瞭一種威力巨大的炸彈,用伱們的話來說就是蘑菇蛋,也是這一年,美國東海岸遭到了多枚蘑菇蛋的襲擊,戰爭結束。”

簡單的介紹讓棹子驚呆了,還真是《高堡奇人》的世界線,他激動的詢問民國的情況如何。

提到民國,鄔春陽表情稍稍振奮,卻又透露著一絲難為情,壓低聲音回道。

“地下黨很了不起,在西北建立了穩固的政權,據說還準備向東進攻擴大地盤,至於黨國.......”

他停頓了一下,無奈說道:“黨國已經沒了,委座正帶著一些忠貞之士在藏省附近打遊擊。

上個月日本特高課摸到了我們的營地,要不是副座拼死營救,委座只怕早就以身殉國了。”

果黨沒了?

光頭打遊擊?

棹子的表情很是古怪,不知道這位能不能跟西北那位一樣,帶領瀕臨崩潰的隊伍重新走向輝煌和勝利,不過估計希望不大。

對了,鄔春陽都來了,左重呢,棹子很想跟自己書中的主角見一面。

可惜,根據鄔春陽的介紹,左重在上次襲擊中為了救光頭受了傷,目前仍然在秘營養傷,只能派遣他來這個時空執行任務。

棹子聽完有些遺憾,轉而追問對方來這個時空的目的,不管出於什麼角度,他都願意幫助鄔春陽等人。

“改變!”鄔春陽說出兩個字。

“改變?”

“對,就是改變。”

鄔春陽目光堅定,說出了自己的請求:“我們的時空誕生於你的小說,但在1941年時發生了分叉。

我希望你能在小說中,阻止美國總統被刺殺,避免珍珠港被徹底摧毀,將世界線拉回到正軌。”

“沒問題,責無旁貸,可這樣有用嗎?”

棹子馬上回了一聲,卻又懷疑不管自己怎麼做,都是在做無用功,挽回不了那個世界的頹勢。

鄔春陽正色道:“我是軍人,縱然只有一線希望,也當全力以赴,況且這是副座的命令,我必須執行。”

好吧,果然是自己給“鄔春陽”的人設,智勇雙全,對待上司忠心耿耿,一個純粹的軍人。

棹子無奈苦笑,可很快想到一件事,面色當即大變,急聲提醒鄔春陽。

“你說日本人同樣得到了世界軸心的秘密,他們會不會也來了這個世界,如果是這樣,我的親人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吧,我們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有人會保護他們。”鄔春陽示意他不要緊張,目光轉向窗外。

-----------------

H市,B小區24幢,跟隨胖子老者來此的三名矮壯男子走進其中一個單元門,朝著二樓快速移動,右手全都搭在腰間。

走到樓梯拐角時,三人與一個低著頭的高大男人迎頭撞上,三人立刻將手收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其擦肩而過。

由於樓梯太窄,高大男人禮貌的讓開道路,可當第二人經過他身邊的瞬間,異變陡生。

只見此人猛地抬起左手,以透骨拳全力砸在了位於中間的矮壯男子喉頭。

對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捂著喉嚨泛起了白眼,身體癱軟在地面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另外兩人哪還不知這是遇到了敵人,不約而同地摸向腰間準備抽出武器,即使槍響後會引來追捕,但這時也考慮不了太多了。

不過高大男人的動作太快了,一擊即中後根本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右手一抹亮光抹向第三人的脖子,同時腳上踹向第一人的腿部關節。

只是眨眼的功夫,第三人便倒地身亡,樓道里到處是噴撒出的鮮血,第一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一個踉蹌倒地,錯失了拔槍的最佳時機。

男人表情冷酷,飛身撲向最後一個目標,手中的匕首深深插入了對方後腦和脖子的交界處,瞬間切斷了目標的神經中樞。

五分鐘後,一輛輛爆閃的警車駛入B小區,胖子老者站在路邊從容地轉身離開,臉部表情在路燈的映照下顯得無比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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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準的軍中格鬥術,兇手只有一個人,很老辣,一擊斃命,三名死者有特殊訓練的痕跡,可連拔槍都做不到。

不管這傢伙是誰,他一定是個行動高手,力氣也很大,脊骨的硬度幾乎是鋼鐵的一半,不是那麼容易捅穿的。

另外,看死者的身形,跟滬上兇手的特徵高度相似,他們攜帶的M1911,是二戰前期的軍用型號,這槍都能博物館了。

總之,應該有第三方勢力插手,此人跟死者一方是敵對的關係,目標都是棹子,這案子有點意思。”

A部門的中年人看完樓道現場,給出了自己的推測並感慨了一句。

常年戰鬥在反諜第一線的他,已經很多年沒看到過這種“古董槍”和如此復古的行動手法了,兇手成功引起了他的興趣。

與中年人的淡定不同,方躍進這會臉色很難看,槍就是槍,再舊也能殺人。

在治安情況良好的國內,別說三把軍用制式武器,就是出現手工製作的土槍,那都是驚天動地的大案。

“‘棹子’的父母呢?”良久,方躍進詢問手下。

按照斷點集團提供的資料,棹子一共留下了兩個聯絡地址,一個是自身居住的住所,一個是其父母的居所。

從滬上趕到H市後,他們首先去了第一個地點,可惜沒有找到人,棹子在鍛鍊途中神秘消失,他們只好來第二個地點,準備保護棹子的親人。

結果還沒有趕到,當地警方就收到了報警,說是此地發生了命案,而且初步看來,三名死者大機率是在滬上釀下血案的那三個兇手。

現在方躍進最擔心的是,棹子的親人落在犯罪分子的手上,那樣情況就更復雜了。

還好,警員的回答給他吃了顆定心丸,棹子父母就在家中,非常安全,完全不知道門外發生了什麼。

綜合以上情報和線索,第三方的態度應當是“善意”的,至少對棹子來說是這樣。

方躍進和中年人鬆了口氣,算上斷點集團的工作人員,這個案件已經死了4個人,千萬不能再死人了。

“走,去治安指揮大廳。”

方躍進厲聲下令,H市的監控網路很完善,人流量也比滬上小,不管是第三方還是兇手,都不可能逃過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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