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節襲擊和被俘

蟬動·江蘇棹子·3,295·2026/3/24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節襲擊和被俘 叢林某處。 歸有光、瑪格麗特、牧師三人圍成一圈開了個小會,其餘的軍統特務與達軍分散在周圍進行警戒。 “我看過了,營地外除了鐵絲網和哨塔,還埋設了大量地雷。” “警衛巡邏的頻率不固定,人員、車輛進出檢查很嚴格,觀察上基本沒有死角。” “敵人的武器配置有步槍、輕機槍、重機槍和92式步兵炮,以及三輛九五式輕型戰車,人數大約有三百人,差不多兩個步兵中隊。” 歸有光將自己偵查到的情況做了通報,臉色有些難看。 以他們當前的力量,很難滲透或者強攻這個疑似9400部隊的營地。 與背陰河和王崗機場不同,日本人完全是將其當做軍事基地來建設,警戒程度很高。 說到這,歸有光停頓了一下,留給瑪格麗特和牧師足夠的思考時間,接著又道。 “根據這兩天的觀察,每隔一個小時左右就有戰鬥機經過此地,如果發生交火,敵人很快便會有空軍支援。” “最麻煩的是,日本人將營地周圍的植物全部剷平,沒留下任何掩體。” “而從最近的叢林到營地有500米的距離,也就是說,若是強攻,我們要頂著輕重火力奔跑兩分鐘左右才能靠近鐵絲網,這根本不可能。” 瑪格麗特、牧師面面相覷,聽對方這麼一說,進入9400基地獲取情報似乎成了不可能的任務。 三人沉默了一會,歸有光詢問,達軍在周邊有多少人員和重武器。 如果達軍有足夠的武裝力量,不計傷亡倒是有希望攻入營地,這是目前最可行的辦法。 瑪格麗特聽完搖搖頭:“這附近沒有我們的人,更沒有重武器。畢竟在日本人來之前,我們只是工人、商人、學生和市民。” 她的表情很無奈,倒不是英國人不給達軍重武器,可重武器的操作需要經驗,而這恰恰是達軍所缺少的。 這下歸有光無計可施了,蹲在那皺著眉頭細細思索,神色略顯苦悶。 天空中又飄起了雨點,溼熱的空氣讓所有人都有點喘不上氣,就在此時,老牧師開口了。 “兩位,既然進不去,那為什麼不換個方向呢?” 歸有光疑惑地看向牧師,不明白什麼意思,卻聽對方又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應該帶有微型相機吧,能給我看看嗎。” 歸有光點點頭,微型相機是情報偵查行動的標準配置,供潛入時使用。 雖然不清楚牧師要幹什麼,但歸有光還是讓小特務拿出微型相機,這是款德國美樂時相機,跟梅樂斯送給戴春峰的禮物為同一款。 這種相機使用機械快門,重量僅130克,採用8x11毫米膠捲,可以拍攝50張照片。 牧師接過相機看了很久,而後反手將它握在手心,又笑著對歸有光和瑪格麗特說了什麼。 一個小特務正在觀察四周情況,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爭吵聲,他下意識轉過腦袋,看到了神色激動的瑪格麗特。 “不,我不同意!” “難道還有其它辦法嗎,孩子,這是我們必須付出的代價。” 刻意壓低聲調的爭吵聲越來越小,直到徹底消失,小特務撓撓後腦勺,繼續執行警戒。 當夜,臨時宿營地。 黑漆漆的樹叢中,瑪格麗特抱著膝蓋坐在地上,情緒顯得異常低落。 歸有光檢查完暗哨,稍稍猶豫了一下,輕輕走到對方身旁。 “喝點水吧。”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看似不經意地問道,手上遞出了水壺。 瑪格麗特胡亂擦了擦臉,拿過水壺說了聲謝謝,聲音聽上去有點沙啞,彷彿剛剛哭過。 歸有光沒有出言安慰,他望著樹梢縫隙之後的星空,緩緩說了起來。 “我的長官跟我講過,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責任,哪怕這個責任需要用生命和鮮血去完成,我們也要義無反顧。” “若是你因此感到彷徨,請記住,除了仇恨,我們一無所有。” 軍統總部大廳的紀念牆上,有數百顆代表無名烈士的星星,每次歸有光看見它們,都會痛心不已。 這些人裡,有與他一同受訓的朋友、手下,也有並不熟悉的同僚。 可作為生者,傷心過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讓烈士的犧牲變得有價值。 瑪格麗特轉過臉,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但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的悲傷。 兩人都不再說話,頭頂的夜空劃過一顆流星。 550光年外,代表生命迴圈和新生的“心宿二”清晰可見卻又遙不可及①。 —— 次日清晨。 “嗶嗶~嗶嗶~” “ジョブの開始!(開始作業)” 隨著一陣陣哨聲,營地變得嘈雜,日本士兵大吼著將勞工們叫醒。 身穿囚犯的勞工如行屍走肉般走出牢房,在喝完一碗清可見底的“米湯”後,開始了新一天的勞作。 營地門前,一條半完工的碎石路穿過茂密的叢林,延伸至碼頭方向。 勞工們需要將運來的大石頭砸成碎片,均勻鋪在路基之上,所用的工具只有榔頭和鋼釺。 太陽昇起,溫度快速升高,加上高強度的工作,不時有人中暑倒下。 每當遇到這種情況,守衛就會把暈倒者拖到路邊,開槍結束對方的生命。 在這個魔窟,沒有醫生,沒有藥品,沒有日內瓦公約,日本人用最殘酷的手段驅使著各國俘虜。 遠遠看到這幕,歸有光退回森林深處,向所有人下達了命令。 “行動。” 特務和達軍成員立刻檢查起武器,老牧師也叮囑了瑪格麗特幾句,兩人的表情都充滿了不捨。 講完,牧師毅然轉身走在隊伍最前方,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的額頭不斷滲出冷汗,看上去非常痛苦。 半小時後。 位於營地和碼頭中間的一處工地上,一名鬼子監工舉起鞭子抽向勞工,嘴裡罵罵咧咧。 “你們這些懶惰的傢伙,加快動作。” 勞工捱了一鞭,背後瞬間血肉模糊,但監工不依不饒,繼續甩動皮鞭。 在求饒和鞭撻聲中,一杆日本三八大蓋緩緩伸出樹叢,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施虐的日本人。 “八勾~~~” 槍聲響起,監工揮舞著雙手,一頭栽向地面,隨即更多子彈射來。 日本監工被一個接一個打死,工地變得一片混亂,有人抱頭蹲下,有人試圖逃跑,周圍日軍聞聲迅速向現場圍攏。 不止如此,營地裡的九五式輕型戰車尾部冒出滾滾黑煙,高速駛向事發地點。 九五式輕型戰車全重7噸,履頻寬大,在泥濘的地面有著良好的透過性,很適合在熱帶叢林作戰。 僅僅用了不到五分鐘,三輛戰車就趕到了交火現場。 在車長的指揮下,炮手操控37毫米戰車炮對著叢林開了一炮,劇烈爆炸中,槍聲為之一停。 原本被壓制的日軍守衛聽到襲擊者用土著語喊著撤退,這令日方士氣大漲,站起身來開始主動進攻。 滿是煙霧的戰車艙內,炮手大聲詢問車長是否要開第二炮。 車長放下望遠鏡,搖搖頭不屑道:“不必了,這些遊擊隊都是烏合之眾,將他們交給地面部隊處理吧。” 如他所言,襲擊者在守衛的追擊下很快潰散,還丟下了不少老式槍支和冷兵器。 由於擔心被埋伏,守衛沒有窮追猛打,追了一段後便返回工地。 收兵歸來的日本人拿著一柄長矛哈哈大笑,遊擊隊居然想用這種武器偷襲蝗軍,真是不知死活。 “報告,襲擊者死亡三人,抓到俘虜一人,對方腿部受了傷。” 一群鬼子還在議論,打掃戰場的守衛跑來向現場指揮官彙報。 指揮官來了興趣,讓守衛將俘虜帶上來,他很想知道,這些遊擊隊為什麼會在基地附近出現。 他擔心英國人已經發現了基地的存在,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就該轉移了。 沒多久,頭髮花白的俘虜被帶到指揮官面前,指揮官露出意外之色,看穿著,俘虜竟然是個牧師。 他饒有興致的用英文問道:“親愛的牧師先生,很高興見到你,你為什麼不在教堂侍奉你的主,反而來這裡偷襲帝國軍隊?” 牧師用無比仇恨的眼神盯著指揮官,衝著地面吐了口帶血的吐沫。 “呸,你們燒燬我的教堂,殺光我的教徒,奪走了我的一切。” “所以你為什麼不在自己的國家好好待著呢,那樣我也不會在這裡跟你說話。” 指揮官面色陰沉,知道這是個死硬分子,於是沒了繼續交談的打算,揮揮手讓人將牧師送到營地接受審訊。 但在臨走之前,他叫住手下指著牧師腿部的傷口:“等等,仔細檢查。” 作為高度設防機關,他要確保俘虜沒有夾帶任何物品進入基地。 收到命令的日軍士兵說了聲哈依,獰笑著將手指戳到了牧師的傷口中不斷攪拌。 “啊~~” 慘叫聲驚起了一片飛鳥,幾公里外的瑪格麗特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頭,眼眶裡蘊含出點點淚光。 “快走,我們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 前方的歸有光沒有回頭,語氣平淡地提醒了她一句,繼而手腳並用爬上了一座山峰。 剛剛的戰鬥中,軍統也犧牲了兩人,但就像牧師說的,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①心宿二已耗盡核心氫燃料,進入生命末期,外層劇烈膨脹並拋射物質,最終將在一場超新星爆發中終結。這一過程看似是“死亡”,實則是恆星物質與能量的大規模迴圈,“死去”的心宿二,可能會孕育出新的恆星系統。個人感覺,這就是宇宙的浪漫。 Ps:徐恩增仕途不順,心灰意冷,喜歡上天文學之後方知宇宙之浩渺,時空之無限,人類算什麼,他戴春峰、左重又算什麼,不過都是螞蟻、塵埃罷了~致敬下,哈哈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節襲擊和被俘

叢林某處。

歸有光、瑪格麗特、牧師三人圍成一圈開了個小會,其餘的軍統特務與達軍分散在周圍進行警戒。

“我看過了,營地外除了鐵絲網和哨塔,還埋設了大量地雷。”

“警衛巡邏的頻率不固定,人員、車輛進出檢查很嚴格,觀察上基本沒有死角。”

“敵人的武器配置有步槍、輕機槍、重機槍和92式步兵炮,以及三輛九五式輕型戰車,人數大約有三百人,差不多兩個步兵中隊。”

歸有光將自己偵查到的情況做了通報,臉色有些難看。

以他們當前的力量,很難滲透或者強攻這個疑似9400部隊的營地。

與背陰河和王崗機場不同,日本人完全是將其當做軍事基地來建設,警戒程度很高。

說到這,歸有光停頓了一下,留給瑪格麗特和牧師足夠的思考時間,接著又道。

“根據這兩天的觀察,每隔一個小時左右就有戰鬥機經過此地,如果發生交火,敵人很快便會有空軍支援。”

“最麻煩的是,日本人將營地周圍的植物全部剷平,沒留下任何掩體。”

“而從最近的叢林到營地有500米的距離,也就是說,若是強攻,我們要頂著輕重火力奔跑兩分鐘左右才能靠近鐵絲網,這根本不可能。”

瑪格麗特、牧師面面相覷,聽對方這麼一說,進入9400基地獲取情報似乎成了不可能的任務。

三人沉默了一會,歸有光詢問,達軍在周邊有多少人員和重武器。

如果達軍有足夠的武裝力量,不計傷亡倒是有希望攻入營地,這是目前最可行的辦法。

瑪格麗特聽完搖搖頭:“這附近沒有我們的人,更沒有重武器。畢竟在日本人來之前,我們只是工人、商人、學生和市民。”

她的表情很無奈,倒不是英國人不給達軍重武器,可重武器的操作需要經驗,而這恰恰是達軍所缺少的。

這下歸有光無計可施了,蹲在那皺著眉頭細細思索,神色略顯苦悶。

天空中又飄起了雨點,溼熱的空氣讓所有人都有點喘不上氣,就在此時,老牧師開口了。

“兩位,既然進不去,那為什麼不換個方向呢?”

歸有光疑惑地看向牧師,不明白什麼意思,卻聽對方又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應該帶有微型相機吧,能給我看看嗎。”

歸有光點點頭,微型相機是情報偵查行動的標準配置,供潛入時使用。

雖然不清楚牧師要幹什麼,但歸有光還是讓小特務拿出微型相機,這是款德國美樂時相機,跟梅樂斯送給戴春峰的禮物為同一款。

這種相機使用機械快門,重量僅130克,採用8x11毫米膠捲,可以拍攝50張照片。

牧師接過相機看了很久,而後反手將它握在手心,又笑著對歸有光和瑪格麗特說了什麼。

一個小特務正在觀察四周情況,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爭吵聲,他下意識轉過腦袋,看到了神色激動的瑪格麗特。

“不,我不同意!”

“難道還有其它辦法嗎,孩子,這是我們必須付出的代價。”

刻意壓低聲調的爭吵聲越來越小,直到徹底消失,小特務撓撓後腦勺,繼續執行警戒。

當夜,臨時宿營地。

黑漆漆的樹叢中,瑪格麗特抱著膝蓋坐在地上,情緒顯得異常低落。

歸有光檢查完暗哨,稍稍猶豫了一下,輕輕走到對方身旁。

“喝點水吧。”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看似不經意地問道,手上遞出了水壺。

瑪格麗特胡亂擦了擦臉,拿過水壺說了聲謝謝,聲音聽上去有點沙啞,彷彿剛剛哭過。

歸有光沒有出言安慰,他望著樹梢縫隙之後的星空,緩緩說了起來。

“我的長官跟我講過,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責任,哪怕這個責任需要用生命和鮮血去完成,我們也要義無反顧。”

“若是你因此感到彷徨,請記住,除了仇恨,我們一無所有。”

軍統總部大廳的紀念牆上,有數百顆代表無名烈士的星星,每次歸有光看見它們,都會痛心不已。

這些人裡,有與他一同受訓的朋友、手下,也有並不熟悉的同僚。

可作為生者,傷心過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讓烈士的犧牲變得有價值。

瑪格麗特轉過臉,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但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的悲傷。

兩人都不再說話,頭頂的夜空劃過一顆流星。

550光年外,代表生命迴圈和新生的“心宿二”清晰可見卻又遙不可及①。

——

次日清晨。

“嗶嗶~嗶嗶~”

“ジョブの開始!(開始作業)”

隨著一陣陣哨聲,營地變得嘈雜,日本士兵大吼著將勞工們叫醒。

身穿囚犯的勞工如行屍走肉般走出牢房,在喝完一碗清可見底的“米湯”後,開始了新一天的勞作。

營地門前,一條半完工的碎石路穿過茂密的叢林,延伸至碼頭方向。

勞工們需要將運來的大石頭砸成碎片,均勻鋪在路基之上,所用的工具只有榔頭和鋼釺。

太陽昇起,溫度快速升高,加上高強度的工作,不時有人中暑倒下。

每當遇到這種情況,守衛就會把暈倒者拖到路邊,開槍結束對方的生命。

在這個魔窟,沒有醫生,沒有藥品,沒有日內瓦公約,日本人用最殘酷的手段驅使著各國俘虜。

遠遠看到這幕,歸有光退回森林深處,向所有人下達了命令。

“行動。”

特務和達軍成員立刻檢查起武器,老牧師也叮囑了瑪格麗特幾句,兩人的表情都充滿了不捨。

講完,牧師毅然轉身走在隊伍最前方,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的額頭不斷滲出冷汗,看上去非常痛苦。

半小時後。

位於營地和碼頭中間的一處工地上,一名鬼子監工舉起鞭子抽向勞工,嘴裡罵罵咧咧。

“你們這些懶惰的傢伙,加快動作。”

勞工捱了一鞭,背後瞬間血肉模糊,但監工不依不饒,繼續甩動皮鞭。

在求饒和鞭撻聲中,一杆日本三八大蓋緩緩伸出樹叢,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施虐的日本人。

“八勾~~~”

槍聲響起,監工揮舞著雙手,一頭栽向地面,隨即更多子彈射來。

日本監工被一個接一個打死,工地變得一片混亂,有人抱頭蹲下,有人試圖逃跑,周圍日軍聞聲迅速向現場圍攏。

不止如此,營地裡的九五式輕型戰車尾部冒出滾滾黑煙,高速駛向事發地點。

九五式輕型戰車全重7噸,履頻寬大,在泥濘的地面有著良好的透過性,很適合在熱帶叢林作戰。

僅僅用了不到五分鐘,三輛戰車就趕到了交火現場。

在車長的指揮下,炮手操控37毫米戰車炮對著叢林開了一炮,劇烈爆炸中,槍聲為之一停。

原本被壓制的日軍守衛聽到襲擊者用土著語喊著撤退,這令日方士氣大漲,站起身來開始主動進攻。

滿是煙霧的戰車艙內,炮手大聲詢問車長是否要開第二炮。

車長放下望遠鏡,搖搖頭不屑道:“不必了,這些遊擊隊都是烏合之眾,將他們交給地面部隊處理吧。”

如他所言,襲擊者在守衛的追擊下很快潰散,還丟下了不少老式槍支和冷兵器。

由於擔心被埋伏,守衛沒有窮追猛打,追了一段後便返回工地。

收兵歸來的日本人拿著一柄長矛哈哈大笑,遊擊隊居然想用這種武器偷襲蝗軍,真是不知死活。

“報告,襲擊者死亡三人,抓到俘虜一人,對方腿部受了傷。”

一群鬼子還在議論,打掃戰場的守衛跑來向現場指揮官彙報。

指揮官來了興趣,讓守衛將俘虜帶上來,他很想知道,這些遊擊隊為什麼會在基地附近出現。

他擔心英國人已經發現了基地的存在,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就該轉移了。

沒多久,頭髮花白的俘虜被帶到指揮官面前,指揮官露出意外之色,看穿著,俘虜竟然是個牧師。

他饒有興致的用英文問道:“親愛的牧師先生,很高興見到你,你為什麼不在教堂侍奉你的主,反而來這裡偷襲帝國軍隊?”

牧師用無比仇恨的眼神盯著指揮官,衝著地面吐了口帶血的吐沫。

“呸,你們燒燬我的教堂,殺光我的教徒,奪走了我的一切。”

“所以你為什麼不在自己的國家好好待著呢,那樣我也不會在這裡跟你說話。”

指揮官面色陰沉,知道這是個死硬分子,於是沒了繼續交談的打算,揮揮手讓人將牧師送到營地接受審訊。

但在臨走之前,他叫住手下指著牧師腿部的傷口:“等等,仔細檢查。”

作為高度設防機關,他要確保俘虜沒有夾帶任何物品進入基地。

收到命令的日軍士兵說了聲哈依,獰笑著將手指戳到了牧師的傷口中不斷攪拌。

“啊~~”

慘叫聲驚起了一片飛鳥,幾公里外的瑪格麗特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頭,眼眶裡蘊含出點點淚光。

“快走,我們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

前方的歸有光沒有回頭,語氣平淡地提醒了她一句,繼而手腳並用爬上了一座山峰。

剛剛的戰鬥中,軍統也犧牲了兩人,但就像牧師說的,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①心宿二已耗盡核心氫燃料,進入生命末期,外層劇烈膨脹並拋射物質,最終將在一場超新星爆發中終結。這一過程看似是“死亡”,實則是恆星物質與能量的大規模迴圈,“死去”的心宿二,可能會孕育出新的恆星系統。個人感覺,這就是宇宙的浪漫。

Ps:徐恩增仕途不順,心灰意冷,喜歡上天文學之後方知宇宙之浩渺,時空之無限,人類算什麼,他戴春峰、左重又算什麼,不過都是螞蟻、塵埃罷了~致敬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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