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節你們在幹什麼

蟬動·江蘇棹子·3,107·2026/3/24

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節你們在幹什麼 數天前。 阿拉曼附近某個村鎮中,白龍度左顧右盼,鬼鬼祟祟地進入了一座院子內。 盟軍和德軍的戰爭,雖然讓這片土地生靈塗炭,但各國大兵們的聚集也給當地人帶來了大量就業,同時催生出很多非法買賣。 黑市,軍用物資倒賣,情報交易以及……技院。 白龍度進入的院子便是一家地下銷金窟,據說裡面的女孩頗有異域風情。 作為一位經驗豐富的外交官,白龍度自然要好好體驗一番。 他站在門外搓搓手,飽含期待地推開了房門,結果漂亮姑娘沒看到,倒是看到了一個拳頭,隨即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所以,這就是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左重雙手環抱在胸前,望著車鬥裡的白龍度笑吟吟問道。 白龍度老臉一紅,訕笑了兩聲:“左,我的朋友,快點放開我吧,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他也很無奈,一場【巡】歡之旅突然就變成了被俘之旅,要不是德國人還想從他口中得到情報,說不定他已經被埋進沙漠了。 吉普車旁,左重回頭看看羅伯特兩人的屍體,又看看白龍度,眼睛微微眯了眯。 “放開你沒問題,不過有句話叫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一聽這話,白龍度頓時慌了,立刻賭咒發誓。 “左,我向上帝起誓,我什麼都沒聽到,如果我說謊,就讓我死在德國人的槍下。” “真的嗎,我還以為你聽到了那200噸黃金的事。”左重表情微妙。 “200噸?不是240噸嗎” 話講出口,白龍度才察覺不對,他略帶尷尬地看向左重,真是該死啊,自己怎麼就說出來了呢。 左重抽出閃耀著寒光的匕首,白龍度嚇得雙眼緊閉,忙不迭求饒。 在民國待了這麼多年,他也學會了類似上有老母,下有妻兒之類的話。 幾秒鐘後,預想的死亡沒有到來,捆綁雙手的繩索反而鬆了,白龍度疑惑的睜開眼睛。 “好了,下車活動活動吧,我有生意想跟你談一談。” 沒理會一臉慶幸的大使先生,左重彎腰檢查起車邊的黨衛軍軍官的屍體,並將對方的魯格手槍裝進了自己口袋。 摸索中,他在屍體的胸兜裡發現了一張紙條,開啟一看,上面寫了串座標。 如果他沒有猜錯,這串座標就是秘密金庫的位置。 收好紙條,左重轉頭直直看著白龍度,冷冷說了一句。 “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的配合,如果成功,你不僅可以活下去,還能獲得不菲的收入,不然這裡就是你的墳墓。” 白龍度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他試探著問道:“什麼事?” 左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知道英鎊的印刷工廠在什麼地方嗎?” 白龍度聞言更加疑惑,但還是將自己掌握的情況和盤托出。 “英鎊主要由英格蘭銀行授權的官方印刷廠生產,核心印刷基地位於倫敦的針線街附近。” “不過倫敦近期多次遭到德國人的空襲,英格蘭銀行已經將部分印刷任務轉移到了更安全的秘密地點,據說在德比郡的勞頓。” 身為駐民國大使,白龍度在倫敦有著深厚的人脈,也知道很多機密。 左重滿意地點點頭,對方說的跟軍統蒐集的情報一致,於是他不再兜圈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需要英鎊的紙張配方,我想這對你來說不是一件難事。” 軍統【複製】英鎊的進展很不順利,特別是在紙張方面。 英國人採用了一種特別的紙張,質地堅韌且具有獨特的手感和聲音,很難仿製。 “什麼?紙張配方?你要偽造英鎊?” 對面的白龍度跳了起來,臉色通紅,看上去非常激動。 “你瘋了嗎,所有英鎊都嵌入了多層水印,水印與紙張一體成型,裡面還摻入彩色纖維絲,這是帝國最新科技,連美國人都沒有。” “紙幣正面的主圖案使用了凹版印刷,觸感跟普通印刷品完全不同,鈔票背面的幾何花紋和微縮文字也極其複雜,民用印刷技術根本做不到。” 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英鎊的防偽措施,白龍度叉著腰,朝著左重大喊。 “不要做夢了,我絕不會背叛國王陛下。” 左重面無表情的舉起槍,示意對方再說一遍,都是千年的狐狸,跟他玩什麼聊齋啊。 白龍度果然沒讓他失望,下一刻非常圓潤地改了口,連一秒鐘都沒猶豫。 “我絕不會背叛國王陛下.除非加錢。”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左重似笑非笑,白龍度卻是厚著臉皮繼續說道。 “你知道的,在英國生活很不容易,打探情報也需要鈔票。” “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我只要一半的德國黃金,左先生,您覺得怎麼樣?” 人心不足蛇吞象,講的就是白龍度這種人。 面對貪婪的英國佬,左重笑了,他不怕對方要錢,畢竟合作才能共贏。 但一半?這傢伙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他臉色一變,伸出一根手指:“10噸黃金以及假英鎊的一成盈利,這是最終出價,同時你要提供英鎊的後續防偽措施。” “不夠,我要30噸黃金,三成盈利!” “9噸黃金。” “FUXX,為什麼又減少了一噸?” “現在是8噸了。” “OK!10噸!10噸!” 經過【激烈】的討價還價,白龍度與左重達成了共識,以10噸黃金和假英鎊一成盈利成交。 白龍度保證,回到阿拉曼後,他會立刻去倫敦蒐集情報。 不過口說無憑,左重遞給他一張紙和鋼筆,讓其寫下交易內容,又讓其拿著紙站在羅伯特的屍體旁。 “對,看著我。” “不要哭喪著臉嘛,來,笑一笑。” “咔嚓~” 左重舉著從威利斯吉普上搜到的相機對準白龍度,指揮對方擺了個姿勢,手上按下了快門。 有了這份證據,白龍度就不會反水,除非這傢伙願意同歸於盡。 一個政客跟謀殺案扯上關係,即便不用坐牢,政治前途也沒了,何況還事關假英鎊。 交易內容要是洩露出去,Q先生和國王陛下能活撕了白龍度。 這個秘密,左重吃白龍度一輩子! 白龍度臉色鐵青,很不情願的拍了幾張照片,此情此景讓他不禁想到了六國飯店舊事。 當時他也是被蒙面人玩弄於股掌,想要報復都找不到目標。 恩? 一個念頭在白龍度腦中冒了出來,他偷偷看向左重,眼珠子轉個不停。 左重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白龍度的異常,猜到對方或許看出了什麼,但看出了又如何。 六國飯店倒黴的是日本人,英國政府會為了日本人跟國府翻臉嗎。 答案是否定的。 白龍度也意識到了這點,某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也隨之消散,乖乖按照左重的指示處理現場。 第二天清晨,休整完畢的兩人坐上吉普,朝著阿拉曼疾馳而去。 至於屍體,大自然和小動物會幫他們處理的,殺人的槍也被拆散扔在了不同地方,還是那句話,細節決定成敗。 與此同時,德軍控制區邊緣地帶,歸有光和鄔春陽焦急地尋找著左重。 “開快點!” 鄔春陽不斷催促司機,他的嘴唇乾裂,嘴角長滿水泡,神情有些慌張。 不慌張不行,左重要是出了事,軍統甚至是整個國府情報系統都要陷入動盪。 吉普車後座的歸有光握著衝鋒槍,目光始終注視著周圍的動靜,任由風沙吹進眼中。 兩人商量過,如果過了今日還是沒有找到人,那就向總部請罪。 搜尋行動持續到下午,小分隊發現了一個綠洲,鄔春陽命令所有人下車步行搜尋。 由於擔心遇到德國人,特務們組成戰鬥隊形推進至綠洲邊緣。 鄔春陽彎著腰,用槍管撥開前方擋路的棕櫚葉,看清了綠洲內部的情形,裡面空無一人。 他嘆了口氣,失望地收回武器,腳下一個沒留神踩到了什麼。 “哎喲.” 另一個方向的歸有光聽到慘叫聲,當即帶人前來支援,結果看到了這麼一幕。 只見鄔春陽捂著P股趴在地上,旁邊是一條已經被殺死的蛇。 “是角蝰。” 歸有光一眼就認出了蛇的種類,這種蛇在北非很常見,毒性不大,致死率不高,前提是及時治療。 心裡想著,他對周邊的小特務喊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替鄔處長處理傷口。” 小特務趕緊動作,有人給鄔春陽身下墊了個揹包,這是讓傷口低於心臟,減少毒液的迴圈速度。 按照軍統的野外生存教材,下一步就該吸吮排毒①並沖洗傷口了,但鄔春陽擋住了小特務。 “等等,你們先走開,有光,你留下。” 鄔春陽也是要面子的,讓手下吸吮排毒,這事他接受不了,只能辛苦歸有光了。 歸有光本不想答應,可總不能放著老弟兄不管,只得無奈蹲下了身子。 就在兩人以一種古怪的姿勢清理蛇毒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 左重身體後仰,表情嫌棄,擺出一副地鐵老人臉指著二人發出了靈魂拷問。 ①這是錯誤的,但當時普遍這麼做,1941年英軍醫療手冊中也如此要求,勿槓哈

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節你們在幹什麼

數天前。

阿拉曼附近某個村鎮中,白龍度左顧右盼,鬼鬼祟祟地進入了一座院子內。

盟軍和德軍的戰爭,雖然讓這片土地生靈塗炭,但各國大兵們的聚集也給當地人帶來了大量就業,同時催生出很多非法買賣。

黑市,軍用物資倒賣,情報交易以及……技院。

白龍度進入的院子便是一家地下銷金窟,據說裡面的女孩頗有異域風情。

作為一位經驗豐富的外交官,白龍度自然要好好體驗一番。

他站在門外搓搓手,飽含期待地推開了房門,結果漂亮姑娘沒看到,倒是看到了一個拳頭,隨即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所以,這就是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左重雙手環抱在胸前,望著車鬥裡的白龍度笑吟吟問道。

白龍度老臉一紅,訕笑了兩聲:“左,我的朋友,快點放開我吧,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他也很無奈,一場【巡】歡之旅突然就變成了被俘之旅,要不是德國人還想從他口中得到情報,說不定他已經被埋進沙漠了。

吉普車旁,左重回頭看看羅伯特兩人的屍體,又看看白龍度,眼睛微微眯了眯。

“放開你沒問題,不過有句話叫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一聽這話,白龍度頓時慌了,立刻賭咒發誓。

“左,我向上帝起誓,我什麼都沒聽到,如果我說謊,就讓我死在德國人的槍下。”

“真的嗎,我還以為你聽到了那200噸黃金的事。”左重表情微妙。

“200噸?不是240噸嗎”

話講出口,白龍度才察覺不對,他略帶尷尬地看向左重,真是該死啊,自己怎麼就說出來了呢。

左重抽出閃耀著寒光的匕首,白龍度嚇得雙眼緊閉,忙不迭求饒。

在民國待了這麼多年,他也學會了類似上有老母,下有妻兒之類的話。

幾秒鐘後,預想的死亡沒有到來,捆綁雙手的繩索反而鬆了,白龍度疑惑的睜開眼睛。

“好了,下車活動活動吧,我有生意想跟你談一談。”

沒理會一臉慶幸的大使先生,左重彎腰檢查起車邊的黨衛軍軍官的屍體,並將對方的魯格手槍裝進了自己口袋。

摸索中,他在屍體的胸兜裡發現了一張紙條,開啟一看,上面寫了串座標。

如果他沒有猜錯,這串座標就是秘密金庫的位置。

收好紙條,左重轉頭直直看著白龍度,冷冷說了一句。

“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的配合,如果成功,你不僅可以活下去,還能獲得不菲的收入,不然這裡就是你的墳墓。”

白龍度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他試探著問道:“什麼事?”

左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知道英鎊的印刷工廠在什麼地方嗎?”

白龍度聞言更加疑惑,但還是將自己掌握的情況和盤托出。

“英鎊主要由英格蘭銀行授權的官方印刷廠生產,核心印刷基地位於倫敦的針線街附近。”

“不過倫敦近期多次遭到德國人的空襲,英格蘭銀行已經將部分印刷任務轉移到了更安全的秘密地點,據說在德比郡的勞頓。”

身為駐民國大使,白龍度在倫敦有著深厚的人脈,也知道很多機密。

左重滿意地點點頭,對方說的跟軍統蒐集的情報一致,於是他不再兜圈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需要英鎊的紙張配方,我想這對你來說不是一件難事。”

軍統【複製】英鎊的進展很不順利,特別是在紙張方面。

英國人採用了一種特別的紙張,質地堅韌且具有獨特的手感和聲音,很難仿製。

“什麼?紙張配方?你要偽造英鎊?”

對面的白龍度跳了起來,臉色通紅,看上去非常激動。

“你瘋了嗎,所有英鎊都嵌入了多層水印,水印與紙張一體成型,裡面還摻入彩色纖維絲,這是帝國最新科技,連美國人都沒有。”

“紙幣正面的主圖案使用了凹版印刷,觸感跟普通印刷品完全不同,鈔票背面的幾何花紋和微縮文字也極其複雜,民用印刷技術根本做不到。”

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英鎊的防偽措施,白龍度叉著腰,朝著左重大喊。

“不要做夢了,我絕不會背叛國王陛下。”

左重面無表情的舉起槍,示意對方再說一遍,都是千年的狐狸,跟他玩什麼聊齋啊。

白龍度果然沒讓他失望,下一刻非常圓潤地改了口,連一秒鐘都沒猶豫。

“我絕不會背叛國王陛下.除非加錢。”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左重似笑非笑,白龍度卻是厚著臉皮繼續說道。

“你知道的,在英國生活很不容易,打探情報也需要鈔票。”

“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我只要一半的德國黃金,左先生,您覺得怎麼樣?”

人心不足蛇吞象,講的就是白龍度這種人。

面對貪婪的英國佬,左重笑了,他不怕對方要錢,畢竟合作才能共贏。

但一半?這傢伙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他臉色一變,伸出一根手指:“10噸黃金以及假英鎊的一成盈利,這是最終出價,同時你要提供英鎊的後續防偽措施。”

“不夠,我要30噸黃金,三成盈利!”

“9噸黃金。”

“FUXX,為什麼又減少了一噸?”

“現在是8噸了。”

“OK!10噸!10噸!”

經過【激烈】的討價還價,白龍度與左重達成了共識,以10噸黃金和假英鎊一成盈利成交。

白龍度保證,回到阿拉曼後,他會立刻去倫敦蒐集情報。

不過口說無憑,左重遞給他一張紙和鋼筆,讓其寫下交易內容,又讓其拿著紙站在羅伯特的屍體旁。

“對,看著我。”

“不要哭喪著臉嘛,來,笑一笑。”

“咔嚓~”

左重舉著從威利斯吉普上搜到的相機對準白龍度,指揮對方擺了個姿勢,手上按下了快門。

有了這份證據,白龍度就不會反水,除非這傢伙願意同歸於盡。

一個政客跟謀殺案扯上關係,即便不用坐牢,政治前途也沒了,何況還事關假英鎊。

交易內容要是洩露出去,Q先生和國王陛下能活撕了白龍度。

這個秘密,左重吃白龍度一輩子!

白龍度臉色鐵青,很不情願的拍了幾張照片,此情此景讓他不禁想到了六國飯店舊事。

當時他也是被蒙面人玩弄於股掌,想要報復都找不到目標。

恩?

一個念頭在白龍度腦中冒了出來,他偷偷看向左重,眼珠子轉個不停。

左重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白龍度的異常,猜到對方或許看出了什麼,但看出了又如何。

六國飯店倒黴的是日本人,英國政府會為了日本人跟國府翻臉嗎。

答案是否定的。

白龍度也意識到了這點,某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也隨之消散,乖乖按照左重的指示處理現場。

第二天清晨,休整完畢的兩人坐上吉普,朝著阿拉曼疾馳而去。

至於屍體,大自然和小動物會幫他們處理的,殺人的槍也被拆散扔在了不同地方,還是那句話,細節決定成敗。

與此同時,德軍控制區邊緣地帶,歸有光和鄔春陽焦急地尋找著左重。

“開快點!”

鄔春陽不斷催促司機,他的嘴唇乾裂,嘴角長滿水泡,神情有些慌張。

不慌張不行,左重要是出了事,軍統甚至是整個國府情報系統都要陷入動盪。

吉普車後座的歸有光握著衝鋒槍,目光始終注視著周圍的動靜,任由風沙吹進眼中。

兩人商量過,如果過了今日還是沒有找到人,那就向總部請罪。

搜尋行動持續到下午,小分隊發現了一個綠洲,鄔春陽命令所有人下車步行搜尋。

由於擔心遇到德國人,特務們組成戰鬥隊形推進至綠洲邊緣。

鄔春陽彎著腰,用槍管撥開前方擋路的棕櫚葉,看清了綠洲內部的情形,裡面空無一人。

他嘆了口氣,失望地收回武器,腳下一個沒留神踩到了什麼。

“哎喲.”

另一個方向的歸有光聽到慘叫聲,當即帶人前來支援,結果看到了這麼一幕。

只見鄔春陽捂著P股趴在地上,旁邊是一條已經被殺死的蛇。

“是角蝰。”

歸有光一眼就認出了蛇的種類,這種蛇在北非很常見,毒性不大,致死率不高,前提是及時治療。

心裡想著,他對周邊的小特務喊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替鄔處長處理傷口。”

小特務趕緊動作,有人給鄔春陽身下墊了個揹包,這是讓傷口低於心臟,減少毒液的迴圈速度。

按照軍統的野外生存教材,下一步就該吸吮排毒①並沖洗傷口了,但鄔春陽擋住了小特務。

“等等,你們先走開,有光,你留下。”

鄔春陽也是要面子的,讓手下吸吮排毒,這事他接受不了,只能辛苦歸有光了。

歸有光本不想答應,可總不能放著老弟兄不管,只得無奈蹲下了身子。

就在兩人以一種古怪的姿勢清理蛇毒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

左重身體後仰,表情嫌棄,擺出一副地鐵老人臉指著二人發出了靈魂拷問。

①這是錯誤的,但當時普遍這麼做,1941年英軍醫療手冊中也如此要求,勿槓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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