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節提前收網

蟬動·江蘇棹子·3,122·2026/3/24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節提前收網 “快!快!” 深夜時分,在值班軍官的指揮下,一群武裝警衛和老資格特務衝進軍統大樓,將電訊處圍了個水洩不通。 多名正在值班的報務員被喝令高舉雙手離開電臺,動作稍慢便有槍口頂住腦門,這麼大規模的內部行動在軍統歷史上還是頭一回。 與此同時,軍統宿舍區也進入了封鎖狀態,大量電訊處成員從被窩裡被拽到總部大院內等待甄別。 這時已是深冬,特務們凍得瑟瑟發抖,尤其是女特務,此刻又冷又怕,但沒人敢有多餘的動作,更沒人敢交頭接耳。 軍統家規第一條:絕對服從。 院子裡,鄔春陽和歸有光圍著人群轉起了圈,銳利的目光不時放在某個人的身上,本就膽戰心驚的小特務越發恐懼。 左重站在位於總部大樓頂層的辦公室內,看著底下列隊的人群沉默不語。 第四軍那邊的情況山城已經收到,日諜趁亂逃跑,這迫使軍統不得不提前收網,否則很容易讓大魚脫鉤。 “左副局長,我要向戴局長彙報今天發生的一切!” 說話的是軍統電訊處處長魏大明,他披著外套對左重憤怒喊道,形象略顯狼狽。 魏處長是出了名的歡場浪子,經常與一些小姐太太廝混,今晚也不例外。 當行動人員衝進房間的時候,對方正摟著一位女學生在窗前【賞月】,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兩人的衣衫有些襤褸。 左重緩緩轉過頭,表情瞬間變得和煦:“哈哈哈,大明兄,你誤會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肯定是要向局座請示的。” 言罷,他對門外喊了一聲:“來人啊,趕緊給魏處長拿件衣服。” 魏大明穿上小特務遞來的棉襖,臉色好看了幾分,但還是氣沖沖的詢問左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左重抬起手阻止了對方繼續發問,看著走進來的古琦問道:“怎麼樣,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這是【營救計劃】釋放當日和其後三天的電訊處人員值班表。”古琦手拿檔案瞥了旁邊一眼。 這個眼神刺激到了魏大明,左重先是控制電訊處成員,後又調查值班表,現在古琦還這麼看自己,分明是把他當成內鬼了。 不等魏大明出聲,左重搶先開口,將日本人透過電訊處滲透第四軍的訊息說了出來。 最後他指出,有可靠情報顯示,軍統內也有日諜以及可能被策反的叛徒。 魏大明打了個寒顫,電訊處有不止一個日諜,左重卻沒有提前通知他,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已經不被信任了,甚至是被懷疑。 想到這件事的嚴重後果,魏大明急忙跟左重解釋,自己願意配合調查,絕無怨言。 左重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轉而讓古琦介紹【營救計劃】的情況,算是安撫了魏大明一番。 古琦聞言將自己和左重故意洩露【營救計劃】的經過娓娓道來,尤其是柴山兼四郎在事發三天後就收到訊息這件事,他特意加重了語氣。 魏大明作為電訊專家和情報人員,自然明白古琦說這番話的用意。 現在已知電訊處可能有日諜,且日諜有較大機率是透過軍統電臺聯絡的日本人,又知道【營救計劃】洩露的準確時間,案子就很好破了。 只要對【營救計劃】釋放當日和其後三天的值班人員進行甄別,便能初步圈定嫌疑人的範圍。 畢竟西北給軍統的通報中說了,邱芳招供【二號王牌】也是女性,兩人均透過色釉方式策反關鍵人員,潛伏時間都在1941年初。 這條情報至少提供了三條甄別線索,一,叛徒在電訊處擁有一定的地位;二,女日諜進入軍統的大概時間;三,兩人之間存在男女關係; 明確了這三點,要是還查不出誰有問題,那左重他們乾脆別幹情報,回家賣紅薯得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宋明浩領導的情報二處審查了值班表上的所有人員,從家庭背景到過往經歷,從日常言行到政治立場,調查的非常深入。 另一邊,吳景忠率領外調小組聯絡各地區站以及FIRC,從側面瞭解相關人員的底細。 除了常規調查,特務還對電訊處宿舍進行了搜查,查詢是否有可疑物品,比如密碼本或者未登記的武器。 當天邊亮起第一抹朝霞,甄別有了結果,譯電科副科長馬伯倉,報務員杜靜進入了調查人員的視野。 這個結果其實不出意料,軍統在電訊上有著嚴格的工作流程,最基本的紀律就是收發分離,即報務、譯電、監聽部門互不交叉,防止洩密。 傳送電報時,首先由譯電科編寫密電,接著再由譯電科將密電交給某個報務員發報。 其中負責轉交密電的人,正是譯電科科長和三名副科長,他們會隨機挑選或者找相熟的報務員執行任務。 先前之所以沒查出馬伯倉的問題,是因為此人非常低調,很少與其他人接觸。 也因為這個原因,在二處的調查名單上,他的嫌疑在四名科長、副科長中最小。 要不是調查人員查出馬伯倉曾在某間金鋪購買過首飾,並且那件首飾【恰好】出現在杜靜的手上,案子或許還要拖上幾日。 在院子裡站了一夜的電訊科成員終於收到了解散的命令,眾人察覺到身邊少了兩人,但全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外面亂哄哄的動靜傳到地下審訊室,馬伯倉抬頭看向透氣窗,眼神中充滿了悔恨。 古琦用鋼筆敲敲桌子,冷聲道:“馬伯倉,你是浙省警官學校培訓班的老人了,規矩不用我講你也知道,痛快說了吧,免得白白遭罪。” 旁邊的左重抱著胳膊,目光沒有一絲溫度,一個入行過十年的老資格特務被策反,這算是開了軍統的先河。 說起來,馬伯倉也是他的學生,當年還在特務處情報科跟過他一段時間,這樣的人竟然叛變了! 左重憤怒之餘不免心生疑惑,那個杜靜到底有什麼手段,能讓馬伯倉冒著殺頭的風險投敵,此事必須查清楚,不然他睡覺都睡不安穩。 因為日本人能用這種方式成功策反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第三次。 馬伯倉聽到古琦說的話,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他嘴唇哆嗦了半天,首先向左重表達了懺悔之意。 “副座,我對不起您,我,我錯了.” 他低下腦袋,哭得泣不成聲,心裡對杜靜的痛恨更加強烈。若不是對方,他何至於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左重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呵斥道:“知道錯了你還投敵,趕緊老實交待,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允許你自裁謝罪。” 軍統家規寫的明明白白,家賊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沒必要說什麼饒命之類的空話,這騙不了馬伯倉。 “多謝副座,我說,我都說。” 得知自己必死無疑,馬伯倉不僅沒有絕望,反而再三感謝左重,痛快交待了自己被策反的過程。 1941年年底,杜靜以特種通訊人員培訓班畢業生的身份進入軍統,並很快與馬伯倉相識。 馬伯倉今年37歲,入行前便娶妻生子,但妻子和兒子在西遷途中由於沉船事故遇難,如今孑然一身。 兩人剛一認識,馬伯倉就發現杜靜額頭有一顆美人痣,位置與他的亡妻一模一樣,這個巧合讓馬伯倉對杜靜格外關注。 幾個月後,休假的馬伯倉在街頭與杜靜偶然相遇,兩人一起散步聊天,互相之間加深了了解。 在交流過程中,他驚訝的發現,杜靜的性格、愛好,甚至是語氣都與死去的妻子極為相似。 於是,那股藏在心底的思念再難抑制,馬伯倉開始有意無意地接觸杜靜,以尋求心理上的滿足。 這種情感缺口一旦開啟就很難再關上,兩人從偶爾在外面偷偷見面發展到夜間值班私會,還時不時在走廊裡製造“偶遇”。 接下來的事情便不用多說了,無非是馬伯倉洩露情報,杜靜脅迫加色釉,馬伯倉越陷越深云云。 左重氣極反笑,軍統的內保訓練班開了無數回,裡面不止一次提到過敵人的滲透手段,這麼低階的策反套路,馬伯倉竟然沒察覺? 傻瓜都能看出來,上述種種巧合,都是敵人按照他的經歷設下的陷阱,馬伯倉這個老情報真是鬼迷心竅了。 當然,也許馬伯倉懷疑過,可情感矇蔽了理智,讓他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審訊進行到這一步,繼續旁聽已經沒有意義,杜靜招供也是遲早的事,左重離開審訊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見他回來,何逸君往辦公桌上放了一份檔案,這是軍統對第四軍叛徒房子成的調查報告。 左重開啟翻了翻,裡面的內容比較雜亂,有戶籍檔案,親友詢問筆錄,來往信件等諸多材料。 對於這些,左重只是走馬觀花隨便看了看,但在匯款記錄這一項上,他停留了很久。 記錄顯示,房子成每個月都會透過同鄉寄一筆錢給其母親,數目不多,時間最早可以追溯到三年前。 此外,根據走訪調查,小特務查出房母跟隨同村鄉民搬遷到了山城近郊,以替人漿洗衣物為生。 房子成的母親沒在湘省老家嗎?左重琢磨良久,抬手拿起了電話。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節提前收網

“快!快!”

深夜時分,在值班軍官的指揮下,一群武裝警衛和老資格特務衝進軍統大樓,將電訊處圍了個水洩不通。

多名正在值班的報務員被喝令高舉雙手離開電臺,動作稍慢便有槍口頂住腦門,這麼大規模的內部行動在軍統歷史上還是頭一回。

與此同時,軍統宿舍區也進入了封鎖狀態,大量電訊處成員從被窩裡被拽到總部大院內等待甄別。

這時已是深冬,特務們凍得瑟瑟發抖,尤其是女特務,此刻又冷又怕,但沒人敢有多餘的動作,更沒人敢交頭接耳。

軍統家規第一條:絕對服從。

院子裡,鄔春陽和歸有光圍著人群轉起了圈,銳利的目光不時放在某個人的身上,本就膽戰心驚的小特務越發恐懼。

左重站在位於總部大樓頂層的辦公室內,看著底下列隊的人群沉默不語。

第四軍那邊的情況山城已經收到,日諜趁亂逃跑,這迫使軍統不得不提前收網,否則很容易讓大魚脫鉤。

“左副局長,我要向戴局長彙報今天發生的一切!”

說話的是軍統電訊處處長魏大明,他披著外套對左重憤怒喊道,形象略顯狼狽。

魏處長是出了名的歡場浪子,經常與一些小姐太太廝混,今晚也不例外。

當行動人員衝進房間的時候,對方正摟著一位女學生在窗前【賞月】,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兩人的衣衫有些襤褸。

左重緩緩轉過頭,表情瞬間變得和煦:“哈哈哈,大明兄,你誤會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肯定是要向局座請示的。”

言罷,他對門外喊了一聲:“來人啊,趕緊給魏處長拿件衣服。”

魏大明穿上小特務遞來的棉襖,臉色好看了幾分,但還是氣沖沖的詢問左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左重抬起手阻止了對方繼續發問,看著走進來的古琦問道:“怎麼樣,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這是【營救計劃】釋放當日和其後三天的電訊處人員值班表。”古琦手拿檔案瞥了旁邊一眼。

這個眼神刺激到了魏大明,左重先是控制電訊處成員,後又調查值班表,現在古琦還這麼看自己,分明是把他當成內鬼了。

不等魏大明出聲,左重搶先開口,將日本人透過電訊處滲透第四軍的訊息說了出來。

最後他指出,有可靠情報顯示,軍統內也有日諜以及可能被策反的叛徒。

魏大明打了個寒顫,電訊處有不止一個日諜,左重卻沒有提前通知他,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已經不被信任了,甚至是被懷疑。

想到這件事的嚴重後果,魏大明急忙跟左重解釋,自己願意配合調查,絕無怨言。

左重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轉而讓古琦介紹【營救計劃】的情況,算是安撫了魏大明一番。

古琦聞言將自己和左重故意洩露【營救計劃】的經過娓娓道來,尤其是柴山兼四郎在事發三天後就收到訊息這件事,他特意加重了語氣。

魏大明作為電訊專家和情報人員,自然明白古琦說這番話的用意。

現在已知電訊處可能有日諜,且日諜有較大機率是透過軍統電臺聯絡的日本人,又知道【營救計劃】洩露的準確時間,案子就很好破了。

只要對【營救計劃】釋放當日和其後三天的值班人員進行甄別,便能初步圈定嫌疑人的範圍。

畢竟西北給軍統的通報中說了,邱芳招供【二號王牌】也是女性,兩人均透過色釉方式策反關鍵人員,潛伏時間都在1941年初。

這條情報至少提供了三條甄別線索,一,叛徒在電訊處擁有一定的地位;二,女日諜進入軍統的大概時間;三,兩人之間存在男女關係;

明確了這三點,要是還查不出誰有問題,那左重他們乾脆別幹情報,回家賣紅薯得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宋明浩領導的情報二處審查了值班表上的所有人員,從家庭背景到過往經歷,從日常言行到政治立場,調查的非常深入。

另一邊,吳景忠率領外調小組聯絡各地區站以及FIRC,從側面瞭解相關人員的底細。

除了常規調查,特務還對電訊處宿舍進行了搜查,查詢是否有可疑物品,比如密碼本或者未登記的武器。

當天邊亮起第一抹朝霞,甄別有了結果,譯電科副科長馬伯倉,報務員杜靜進入了調查人員的視野。

這個結果其實不出意料,軍統在電訊上有著嚴格的工作流程,最基本的紀律就是收發分離,即報務、譯電、監聽部門互不交叉,防止洩密。

傳送電報時,首先由譯電科編寫密電,接著再由譯電科將密電交給某個報務員發報。

其中負責轉交密電的人,正是譯電科科長和三名副科長,他們會隨機挑選或者找相熟的報務員執行任務。

先前之所以沒查出馬伯倉的問題,是因為此人非常低調,很少與其他人接觸。

也因為這個原因,在二處的調查名單上,他的嫌疑在四名科長、副科長中最小。

要不是調查人員查出馬伯倉曾在某間金鋪購買過首飾,並且那件首飾【恰好】出現在杜靜的手上,案子或許還要拖上幾日。

在院子裡站了一夜的電訊科成員終於收到了解散的命令,眾人察覺到身邊少了兩人,但全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外面亂哄哄的動靜傳到地下審訊室,馬伯倉抬頭看向透氣窗,眼神中充滿了悔恨。

古琦用鋼筆敲敲桌子,冷聲道:“馬伯倉,你是浙省警官學校培訓班的老人了,規矩不用我講你也知道,痛快說了吧,免得白白遭罪。”

旁邊的左重抱著胳膊,目光沒有一絲溫度,一個入行過十年的老資格特務被策反,這算是開了軍統的先河。

說起來,馬伯倉也是他的學生,當年還在特務處情報科跟過他一段時間,這樣的人竟然叛變了!

左重憤怒之餘不免心生疑惑,那個杜靜到底有什麼手段,能讓馬伯倉冒著殺頭的風險投敵,此事必須查清楚,不然他睡覺都睡不安穩。

因為日本人能用這種方式成功策反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第三次。

馬伯倉聽到古琦說的話,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他嘴唇哆嗦了半天,首先向左重表達了懺悔之意。

“副座,我對不起您,我,我錯了.”

他低下腦袋,哭得泣不成聲,心裡對杜靜的痛恨更加強烈。若不是對方,他何至於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左重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呵斥道:“知道錯了你還投敵,趕緊老實交待,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允許你自裁謝罪。”

軍統家規寫的明明白白,家賊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沒必要說什麼饒命之類的空話,這騙不了馬伯倉。

“多謝副座,我說,我都說。”

得知自己必死無疑,馬伯倉不僅沒有絕望,反而再三感謝左重,痛快交待了自己被策反的過程。

1941年年底,杜靜以特種通訊人員培訓班畢業生的身份進入軍統,並很快與馬伯倉相識。

馬伯倉今年37歲,入行前便娶妻生子,但妻子和兒子在西遷途中由於沉船事故遇難,如今孑然一身。

兩人剛一認識,馬伯倉就發現杜靜額頭有一顆美人痣,位置與他的亡妻一模一樣,這個巧合讓馬伯倉對杜靜格外關注。

幾個月後,休假的馬伯倉在街頭與杜靜偶然相遇,兩人一起散步聊天,互相之間加深了了解。

在交流過程中,他驚訝的發現,杜靜的性格、愛好,甚至是語氣都與死去的妻子極為相似。

於是,那股藏在心底的思念再難抑制,馬伯倉開始有意無意地接觸杜靜,以尋求心理上的滿足。

這種情感缺口一旦開啟就很難再關上,兩人從偶爾在外面偷偷見面發展到夜間值班私會,還時不時在走廊裡製造“偶遇”。

接下來的事情便不用多說了,無非是馬伯倉洩露情報,杜靜脅迫加色釉,馬伯倉越陷越深云云。

左重氣極反笑,軍統的內保訓練班開了無數回,裡面不止一次提到過敵人的滲透手段,這麼低階的策反套路,馬伯倉竟然沒察覺?

傻瓜都能看出來,上述種種巧合,都是敵人按照他的經歷設下的陷阱,馬伯倉這個老情報真是鬼迷心竅了。

當然,也許馬伯倉懷疑過,可情感矇蔽了理智,讓他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審訊進行到這一步,繼續旁聽已經沒有意義,杜靜招供也是遲早的事,左重離開審訊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見他回來,何逸君往辦公桌上放了一份檔案,這是軍統對第四軍叛徒房子成的調查報告。

左重開啟翻了翻,裡面的內容比較雜亂,有戶籍檔案,親友詢問筆錄,來往信件等諸多材料。

對於這些,左重只是走馬觀花隨便看了看,但在匯款記錄這一項上,他停留了很久。

記錄顯示,房子成每個月都會透過同鄉寄一筆錢給其母親,數目不多,時間最早可以追溯到三年前。

此外,根據走訪調查,小特務查出房母跟隨同村鄉民搬遷到了山城近郊,以替人漿洗衣物為生。

房子成的母親沒在湘省老家嗎?左重琢磨良久,抬手拿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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