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節“團結”

蟬動·江蘇棹子·3,386·2026/3/24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節“團結” 馬爾哈姆宮某個房間內,面無表情的扇子工被束縛在電椅上,身旁是一大幫摩拳擦掌的英美特工。 雖然三位元首不理解左重的解釋,但出於謹慎考慮,酒會還是結束了。 現在Q先生、某人與羅斯福正在接受醫生檢查,美軍運來了大批先進設備,準備對三人的血液以及宴會的酒水、食物進行化驗。 對此Q先生表示非常不滿,認為這麼做有些小題大做,某人與羅斯福卻十分重視左重的意見。 他們兩人一個深知左重的行事風格,一個瞭解國府情報系統的專業,所以很是配合。 同時,作為嫌疑人的扇子工被拉到了臨時審訊室,英美安保人員什麼都沒有問,直接給其上了電椅。 歸有光撇了撇嘴,這幫白人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審訊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如果扇子工是刺客,對方敢對三國元首行刺,又怎麼可能會怕電椅。 要知道,會議結束後,對方完全有能力逃跑,那麼他為什麼不跑呢? 因為他要給行刺爭取時間,換個更容易理解的說法,他是以命換命,這是個死士! 果然,經過整整五個小時的刑訊,扇子工除了求饒就是求饒,其它的一句沒說。 但歸有光注意到,對方求饒時看似痛苦,可眼神異常平靜。 看著氣急敗壞的英美特工,歸有光面露嘲諷,這時審訊室大門突然打開,左重邁步走了進來。 “先生們,將犯人交給我吧。” 左重邊走邊說,順便朝歸有光使了個眼色,示意大光頭將嫌疑人解開。 歸有光眼睛一亮,立刻將扇子工扶到一旁,又給對方包紮了傷口。 英美特工見狀皺了皺眉,但沒有阻止,他們也想看看民國人是怎麼審訊的,於是紛紛抱著胳膊看起了熱鬧。 左重在扇子工對面坐下,掏出一根菸遞給對方,又親自幫其點燃,然後才緩緩開口。 “知道我剛剛去幹什麼了嗎,我去查了你的底細。” 扇子工用力嘬了口香菸,抬眼瞥了左重一眼,繼續保持沉默。 “呵呵,你叫哈桑,開羅本地人,50歲,家中有一個妻子,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孩子們也都已經結婚了,我說的對吧?” 扇子工或者說哈桑,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拿著香菸的手很穩,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左重內心有些失望,看來無法從家人方面打開突破口了,審訊最怕遇到這種意志堅定的犯人。 畢竟人家連老婆孩子都放棄了,難道還會在乎自己嗎,這次審訊不會有什麼結果。 況且他們也沒辦法用死人威脅活人,想到這左重頓了頓,輕聲向哈桑通報了一條壞消息。 “哈桑先生,你的妻子、孩子、孫子、外孫女全部死了。” 英美特工聞言一驚,刺客的家人竟然被滅口了,下一刻他們怒視左重,這種事情怎麼能告訴嫌疑人。 沒有了軟肋,嫌疑人更加不會配合審訊,民國情報機構太不專業了。 身為當事人的哈桑卻依舊平靜,他輕輕彈了彈菸灰,既不悲傷,也不憤怒。 他的表現讓左重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哈桑家人的死亡同樣是刺殺計劃的一部分。 這幫刺客到底是什麼人,他們跟英美和國府之間究竟有多深的仇恨,才能讓一家人甘願赴死? 心中想著,左重表面上假惺惺的說了句節哀,接著話鋒一轉,問了哈桑一個問題。 “只是我有點好奇,你們是怎麼想到用藥品的副作用來行刺的呢?”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藥品?這次會議的安保手段非常嚴密,刺客不可能有機會下藥。 旁聽的歸有光看看嫌疑人,又看看會場方向,表情若有所思。 左重目不轉睛的盯著哈桑,嘴上自顧自說道:“會議最後一天,你將藥物塗抹在扇子上,利用氣流讓目標自己吸入,手法確實高明。” 英美特工齊齊看向哈桑,一個個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英國安保負責人。 風扇工的背景審查是由英方負責,現在這些人裡出了刺客,他的責任最大。 另一邊,左重再次幫哈桑點了根菸,煙霧在屋裡慢慢彌散,遮住了對方蒼老的面孔。 “如果我沒猜錯,這種藥品單獨使用不會有任何危險,但不能和酒水同時服用。” “否則服藥者輕則心跳加快、呼吸困難、嘔吐,重則休克甚至死亡。” “最巧妙的是,這些症狀很像飲酒過多的正常反應,等到中毒者發現不對已經遲了。” 左重說這話時面帶欽佩,他是真沒想到,有人會發現【頭孢素】①,並將之用在刺殺行動中。 【頭孢素】,一種媲美盤尼西林的抗生素,遇到酒精會發生雙硫侖樣反應。 左重不記得頭孢是什麼時候成為的臨床用藥,但肯定不是這個時間段。 不過這也正常,唐朝時,長安城的裁縫就發現將長有綠毛的糨糊塗在傷口上可以幫助癒合。 只是知道結果,不代表知道原因,裁縫們顯然沒能力深入研究其中原理,否則也輪不到左家生產盤尼西林。 同理,突尼斯人和意大利人知道港口的汙水可以治病,卻只將其當成一種偏方。 直到有心人從汙水中分離出【頭孢素】,而且發現了副作用。 不得不說,哈桑等人的做法有些暴殄天物,對方要是開個藥廠早就發財了,用錢砸也能砸出一大幫殺手,何必自己來行刺。 回憶起【頭孢】的巨大商業價值,左重眼睛發亮,決定回頭就通知左家在澳洲的藥廠加入研究。 雖然被揭破了行刺的手段,但哈桑仍然閉口不言,左重調整了一下坐姿,目光緊緊盯著對方。 “對於年輕人或者身體強壯者來說,這點副作用還不至於致命,頂多難受幾日。” “可老年人和本身就有基礎疾病的人,一旦中毒非常危險,特別是在中毒和醉酒症狀混淆的情況下。” 眾人聞言都有些後怕,某人和Q先生都不算年輕,羅斯福更是疾病纏身,三人要是中毒,只怕凶多吉少。 哈桑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輕聲誦讀經文,誦經聲在審訊室裡迴盪。 【請你饒恕他,憐憫他,賜他安寧,寬恕他的一切過錯】 左重起身就往外走,不等英美特工詢問,他擺擺手說了一句。 “不用審訊了,這傢伙不會開口的,直接處決吧。” 經過剛剛的對話,左重已經猜到了刺客的底細,他找到三位元首彙報了情況以及自己的一些推測。 某人聽完深深看了Q先生一眼,羅斯福的表情也很微妙,只有Q先生略顯尷尬,輕輕咳嗽了幾聲。 很快,盟軍對外宣佈,英美民國情報部門破獲了一起針對三國元首的刺殺案件。 兇手與一個涉及多個非洲國家的地下抵抗組織有關,他們的目的是趕走非洲的殖民者,實現獨┴立。 一天後。 三位元首的專機先後升空,Q先生和羅斯福前往德黑蘭會見紅俄元首,某人則原路返回山城。 左重沒有隨機一同回國,而是帶著古琦等人來了尼羅河畔。 在這條埃及的母親河旁,哈桑跪在地上虔誠祈禱,遠處傳來一陣用古埃及語吟唱的《阿頓頌詩》。 歌聲彷彿穿越了千年時光,夕陽的餘暉將金字塔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尼羅河水緩緩流淌。 “砰砰.” 幾聲突如其來的槍響打破了這片寧靜,正在靜靜傾聽的古琦回過神,轉頭詢問左重。 “副座,刺客真是地下抵抗組織的人?” “也許吧。” 左重雙手插兜站在河邊,目光深邃,無數關於英國殖民埃及的情報在他的腦中浮現。 1882年,英軍對亞歷山大開炮,導致500到1000人死亡。 1919年,埃及爆發隔命,英國人出兵鎮壓,近千名埃及人被射殺。 1924年,開羅騷亂,英軍對人群開槍,死亡人數難以計數。 自從佔領埃及,英國人在埃及打人、逃稅、欺詐、甚至殺人,只需接受本國領事館審理,埃及法官無權過問。 這次戰爭開戰後,英國大量徵用埃及土地、物資、勞工,卻不給任何補償。 駐有英軍的開羅、蘇伊士、阿拉曼等城市,社會治安混亂,各種搶劫,強迫案件頻發。 上述一樁樁血案背後,隱藏著無數埃及人民的血淚,埃及人對英國殖民者的痛恨早已深入骨髓。 所以哈桑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Q先生,某人和羅斯福只是添頭,起碼看上去是這樣。 同行的鄔春陽這時提了個疑問:“埃及人或者突尼斯人真的有能力製造那種藥品嗎?” 對於這個問題,左重神秘一笑沒有回答,他帶領眾人來到開羅港的岸邊,靜靜等待著什麼。 不多時,一艘貨輪慢慢駛出港口,眼尖的歸有光看到船頭用紅俄文字寫著【公社號】。 這艘船名為【公社號】的貨輪剛駛進航道,船隻中部吃水線位置突然發生了劇烈爆炸,古琦等人面露震驚又很快恢復鎮定。 二十分鐘後,數千噸的貨輪斷成兩截沉入海中,港口的救援船在此期間沒有任何動作,任由對方沉沒。 一些僥倖逃生的船員在海中揮舞雙手呼救,附近船隻準備前去營救卻被阻止。 腆著肚子的英國港口官員給出了理由,【爆炸原因不明,為了安全,禁止一切船隻靠近】,態度強硬,不容爭辯。 就這樣,在上千人的圍觀下,【公社號】以及船上的船員徹底消失在海面上。 望著這幕,左重露出冷笑,嘴裡不鹹不淡地吐出三個字:“政治,呵。” 【公社號】號觸雷沉沒的消息很快傳到世界各地,英美紅俄三國也在德黑蘭發表了宣言。 各國報紙在報道這條新聞時,一致引用了同一張照片,Q先生,羅斯福,大鬍子坐在椅子上把臂言歡,三人笑容滿面,好不親熱,下方的“Solidarity(團結)”標題異常刺眼。 ①頭孢菌素1945被發現,但在此之前,確實有人靠喝水治療,所以不算作者瞎編吧,哈哈哈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節“團結”

馬爾哈姆宮某個房間內,面無表情的扇子工被束縛在電椅上,身旁是一大幫摩拳擦掌的英美特工。

雖然三位元首不理解左重的解釋,但出於謹慎考慮,酒會還是結束了。

現在Q先生、某人與羅斯福正在接受醫生檢查,美軍運來了大批先進設備,準備對三人的血液以及宴會的酒水、食物進行化驗。

對此Q先生表示非常不滿,認為這麼做有些小題大做,某人與羅斯福卻十分重視左重的意見。

他們兩人一個深知左重的行事風格,一個瞭解國府情報系統的專業,所以很是配合。

同時,作為嫌疑人的扇子工被拉到了臨時審訊室,英美安保人員什麼都沒有問,直接給其上了電椅。

歸有光撇了撇嘴,這幫白人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審訊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如果扇子工是刺客,對方敢對三國元首行刺,又怎麼可能會怕電椅。

要知道,會議結束後,對方完全有能力逃跑,那麼他為什麼不跑呢?

因為他要給行刺爭取時間,換個更容易理解的說法,他是以命換命,這是個死士!

果然,經過整整五個小時的刑訊,扇子工除了求饒就是求饒,其它的一句沒說。

但歸有光注意到,對方求饒時看似痛苦,可眼神異常平靜。

看著氣急敗壞的英美特工,歸有光面露嘲諷,這時審訊室大門突然打開,左重邁步走了進來。

“先生們,將犯人交給我吧。”

左重邊走邊說,順便朝歸有光使了個眼色,示意大光頭將嫌疑人解開。

歸有光眼睛一亮,立刻將扇子工扶到一旁,又給對方包紮了傷口。

英美特工見狀皺了皺眉,但沒有阻止,他們也想看看民國人是怎麼審訊的,於是紛紛抱著胳膊看起了熱鬧。

左重在扇子工對面坐下,掏出一根菸遞給對方,又親自幫其點燃,然後才緩緩開口。

“知道我剛剛去幹什麼了嗎,我去查了你的底細。”

扇子工用力嘬了口香菸,抬眼瞥了左重一眼,繼續保持沉默。

“呵呵,你叫哈桑,開羅本地人,50歲,家中有一個妻子,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孩子們也都已經結婚了,我說的對吧?”

扇子工或者說哈桑,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拿著香菸的手很穩,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左重內心有些失望,看來無法從家人方面打開突破口了,審訊最怕遇到這種意志堅定的犯人。

畢竟人家連老婆孩子都放棄了,難道還會在乎自己嗎,這次審訊不會有什麼結果。

況且他們也沒辦法用死人威脅活人,想到這左重頓了頓,輕聲向哈桑通報了一條壞消息。

“哈桑先生,你的妻子、孩子、孫子、外孫女全部死了。”

英美特工聞言一驚,刺客的家人竟然被滅口了,下一刻他們怒視左重,這種事情怎麼能告訴嫌疑人。

沒有了軟肋,嫌疑人更加不會配合審訊,民國情報機構太不專業了。

身為當事人的哈桑卻依舊平靜,他輕輕彈了彈菸灰,既不悲傷,也不憤怒。

他的表現讓左重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哈桑家人的死亡同樣是刺殺計劃的一部分。

這幫刺客到底是什麼人,他們跟英美和國府之間究竟有多深的仇恨,才能讓一家人甘願赴死?

心中想著,左重表面上假惺惺的說了句節哀,接著話鋒一轉,問了哈桑一個問題。

“只是我有點好奇,你們是怎麼想到用藥品的副作用來行刺的呢?”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藥品?這次會議的安保手段非常嚴密,刺客不可能有機會下藥。

旁聽的歸有光看看嫌疑人,又看看會場方向,表情若有所思。

左重目不轉睛的盯著哈桑,嘴上自顧自說道:“會議最後一天,你將藥物塗抹在扇子上,利用氣流讓目標自己吸入,手法確實高明。”

英美特工齊齊看向哈桑,一個個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英國安保負責人。

風扇工的背景審查是由英方負責,現在這些人裡出了刺客,他的責任最大。

另一邊,左重再次幫哈桑點了根菸,煙霧在屋裡慢慢彌散,遮住了對方蒼老的面孔。

“如果我沒猜錯,這種藥品單獨使用不會有任何危險,但不能和酒水同時服用。”

“否則服藥者輕則心跳加快、呼吸困難、嘔吐,重則休克甚至死亡。”

“最巧妙的是,這些症狀很像飲酒過多的正常反應,等到中毒者發現不對已經遲了。”

左重說這話時面帶欽佩,他是真沒想到,有人會發現【頭孢素】①,並將之用在刺殺行動中。

【頭孢素】,一種媲美盤尼西林的抗生素,遇到酒精會發生雙硫侖樣反應。

左重不記得頭孢是什麼時候成為的臨床用藥,但肯定不是這個時間段。

不過這也正常,唐朝時,長安城的裁縫就發現將長有綠毛的糨糊塗在傷口上可以幫助癒合。

只是知道結果,不代表知道原因,裁縫們顯然沒能力深入研究其中原理,否則也輪不到左家生產盤尼西林。

同理,突尼斯人和意大利人知道港口的汙水可以治病,卻只將其當成一種偏方。

直到有心人從汙水中分離出【頭孢素】,而且發現了副作用。

不得不說,哈桑等人的做法有些暴殄天物,對方要是開個藥廠早就發財了,用錢砸也能砸出一大幫殺手,何必自己來行刺。

回憶起【頭孢】的巨大商業價值,左重眼睛發亮,決定回頭就通知左家在澳洲的藥廠加入研究。

雖然被揭破了行刺的手段,但哈桑仍然閉口不言,左重調整了一下坐姿,目光緊緊盯著對方。

“對於年輕人或者身體強壯者來說,這點副作用還不至於致命,頂多難受幾日。”

“可老年人和本身就有基礎疾病的人,一旦中毒非常危險,特別是在中毒和醉酒症狀混淆的情況下。”

眾人聞言都有些後怕,某人和Q先生都不算年輕,羅斯福更是疾病纏身,三人要是中毒,只怕凶多吉少。

哈桑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輕聲誦讀經文,誦經聲在審訊室裡迴盪。

【請你饒恕他,憐憫他,賜他安寧,寬恕他的一切過錯】

左重起身就往外走,不等英美特工詢問,他擺擺手說了一句。

“不用審訊了,這傢伙不會開口的,直接處決吧。”

經過剛剛的對話,左重已經猜到了刺客的底細,他找到三位元首彙報了情況以及自己的一些推測。

某人聽完深深看了Q先生一眼,羅斯福的表情也很微妙,只有Q先生略顯尷尬,輕輕咳嗽了幾聲。

很快,盟軍對外宣佈,英美民國情報部門破獲了一起針對三國元首的刺殺案件。

兇手與一個涉及多個非洲國家的地下抵抗組織有關,他們的目的是趕走非洲的殖民者,實現獨┴立。

一天後。

三位元首的專機先後升空,Q先生和羅斯福前往德黑蘭會見紅俄元首,某人則原路返回山城。

左重沒有隨機一同回國,而是帶著古琦等人來了尼羅河畔。

在這條埃及的母親河旁,哈桑跪在地上虔誠祈禱,遠處傳來一陣用古埃及語吟唱的《阿頓頌詩》。

歌聲彷彿穿越了千年時光,夕陽的餘暉將金字塔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尼羅河水緩緩流淌。

“砰砰.”

幾聲突如其來的槍響打破了這片寧靜,正在靜靜傾聽的古琦回過神,轉頭詢問左重。

“副座,刺客真是地下抵抗組織的人?”

“也許吧。”

左重雙手插兜站在河邊,目光深邃,無數關於英國殖民埃及的情報在他的腦中浮現。

1882年,英軍對亞歷山大開炮,導致500到1000人死亡。

1919年,埃及爆發隔命,英國人出兵鎮壓,近千名埃及人被射殺。

1924年,開羅騷亂,英軍對人群開槍,死亡人數難以計數。

自從佔領埃及,英國人在埃及打人、逃稅、欺詐、甚至殺人,只需接受本國領事館審理,埃及法官無權過問。

這次戰爭開戰後,英國大量徵用埃及土地、物資、勞工,卻不給任何補償。

駐有英軍的開羅、蘇伊士、阿拉曼等城市,社會治安混亂,各種搶劫,強迫案件頻發。

上述一樁樁血案背後,隱藏著無數埃及人民的血淚,埃及人對英國殖民者的痛恨早已深入骨髓。

所以哈桑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Q先生,某人和羅斯福只是添頭,起碼看上去是這樣。

同行的鄔春陽這時提了個疑問:“埃及人或者突尼斯人真的有能力製造那種藥品嗎?”

對於這個問題,左重神秘一笑沒有回答,他帶領眾人來到開羅港的岸邊,靜靜等待著什麼。

不多時,一艘貨輪慢慢駛出港口,眼尖的歸有光看到船頭用紅俄文字寫著【公社號】。

這艘船名為【公社號】的貨輪剛駛進航道,船隻中部吃水線位置突然發生了劇烈爆炸,古琦等人面露震驚又很快恢復鎮定。

二十分鐘後,數千噸的貨輪斷成兩截沉入海中,港口的救援船在此期間沒有任何動作,任由對方沉沒。

一些僥倖逃生的船員在海中揮舞雙手呼救,附近船隻準備前去營救卻被阻止。

腆著肚子的英國港口官員給出了理由,【爆炸原因不明,為了安全,禁止一切船隻靠近】,態度強硬,不容爭辯。

就這樣,在上千人的圍觀下,【公社號】以及船上的船員徹底消失在海面上。

望著這幕,左重露出冷笑,嘴裡不鹹不淡地吐出三個字:“政治,呵。”

【公社號】號觸雷沉沒的消息很快傳到世界各地,英美紅俄三國也在德黑蘭發表了宣言。

各國報紙在報道這條新聞時,一致引用了同一張照片,Q先生,羅斯福,大鬍子坐在椅子上把臂言歡,三人笑容滿面,好不親熱,下方的“Solidarity(團結)”標題異常刺眼。

①頭孢菌素1945被發現,但在此之前,確實有人靠喝水治療,所以不算作者瞎編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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