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節床都塌了

蟬動·江蘇棹子·3,037·2026/3/24

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節床都塌了 次日早晨,陽光明媚。 班軍整理著衣領走出房間,門外的日本特務頭目朝他挑了挑眉,語氣略帶些調侃。 “班桑,為何不再多待些時間,用你們民國人的話說,春宵苦短嘛。” 聽到日本人的話,班軍正要回答,鵝蛋臉姑娘卻從房間走出來遞給了他一張香帕,氣氛盡顯纏綿。 圍觀的特務面露笑意,完全沒將此事放在心上,這是書寓攬客的慣用伎倆,沒人會當真。 隨即,一行人閒聊了幾句便準備護送班軍返回住處,不料班軍提出想要面見柴山兼四郎。 至於原因,他輕聲解釋道:“諸君,承蒙柴山先生看重,班某感激不已。” “可光拿錢不辦事不是鄙人的作風,我想早日為蝗軍和新政府做點事情。” 特務們面露喜色,他們的任務完成了,特務頭目更是笑著點點頭,命令司機改變方向。 眾人來到顧問部,柴山聽完班軍的理由,沉思良久給他安排了一個職務。 “班桑,季桑最近身體不適,正在帝國本土治療,所以新政府對你的任命還要等上一段時間。” “這樣好了,你暫時擔任顧問部的軍政顧問,協助我制定鎮壓、保安作戰計劃。” 班軍自無不可,出言感謝了兩句後起身告辭,柴山將他送到門口。 看著轎車逐漸開遠,柴山突然開口詢問特務頭目,昨夜對班軍的監視結果。 特務頭目表情古怪,含含糊糊道:“一切正常,班桑是位真正的大男子,床板響了整整一個晚上。” 柴山兼四郎聞言大笑不止,感慨道:“班桑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說話間,他的笑容一點點淡去,望著人來人往的馬路給特務頭目下了條命令。 “你將這件事透露出去,一定要在最短時間內讓新政府成員知道,地下黨的重要情報人員班軍已經投靠了蝗軍。” “哈依。” 特務頭目心領神會,新政府魚龍混雜,其中肯定有山城和西北的人。 這些人一旦知道了班軍的事,那國府和地下黨方面也就知道了,到時班軍便沒了退路。 “對了,監視不能停。”柴山兼四郎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等到時機成熟,柴山還會安排班軍納次投名狀,只有如此,他才會徹底放心。 隨後幾天,有關於班軍的風流韻事便在金陵日偽內部流傳開來。 這天早上,杜子騰走進內政部大樓的電梯,電梯上行的時候,他耳中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哎,你們聽說了嗎,有個叫班軍的地下黨投靠了日本人。” “聽說了,日本人還領著那老小子去書寓耍了整整一晚,床都塌了。” “床塌了?我怎麼聽說是房頂塌了?” 電梯內,幾個內政部高層小聲議論,接著就床塌了還是房塌了這個問題,爭論得面紅耳赤。 杜子騰笑吟吟地走出電梯,等回到辦公室,他一P股癱倒在椅子上。 老班真的叛變了嗎?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杜子騰又立刻搖了搖頭,不對,他還沒有暴露,這代表班軍沒有投敵,起碼沒有徹底投敵。 而且日本人將此事弄得人盡皆知,定然沒安什麼好心,這是要斬斷班軍的退路。 看來要想辦法跟班軍建立聯絡了,杜子騰知道老戰友現在需要自己的幫助,可如何建立聯絡是個難題。 同一時間,軍統在金陵的情報人員也向總部上報了這件事,左重看著電報皺起了眉頭。 老班他是瞭解的,當年在警官學校的時候,對方就算餓肚子也要省下軍餉寄給家小,這樣的人會流連寓所嗎? 人確實是會變,但不會變化的這麼大。 摸著下巴思考了片刻,左重猜測,班軍去書寓是真的,但或許另有隱情。 對方這麼做應該是要取信日本人,為下一步潛伏製造機會。 只是按照地下黨的紀律,老班這回怕是要挨處分了,西北可是很在意生活作風問題的。 事實也是如此,當地下黨金陵市韋保衛部長得知情況,立即要求對班軍進行嚴懲。 但書計卻提出了不同意見:“班軍是老地下,行事有自己的風格,我認為目前不能急於下結論,他有沒有投敵還是要繼續觀察。” 見保衛部長還想說話,書計摁滅菸頭,看向對方的表情變得嚴肅。 “我們要相信自己的同吱,不能中了敵人的反間計,敵後工作最危險的不是明槍,而是無處不在的暗箭。” 他這番話鏗鏘有力,保衛部長不再堅持,沉默著坐了回去。 時間緩緩流淌,轉眼過去了數日,關於班軍的傳聞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 有人親眼看到班軍在書寓留宿,尤其與那個鵝蛋臉姑娘關係親密,兩人每日花天酒地。 此外,班軍還帶著一幫漢奸四處敲詐勒索,搞得許多商人苦不堪言。 金陵某棟小樓之中,孩子和女人的哭聲響成一片,房子的主人陪著笑臉給班軍和特務遞上香菸。 “各位兄弟,班顧問,千萬別傷到我的夫人。” 班軍瞅著跪地哭嚎的胖女人,嘴角微微抽了抽,心說大可不必,他一把將煙掃到地上,冷冷哼了一聲。 “趙老闆,鄙人公務在身,抽菸就免了,弟兄們也不缺你這口。” “你還是好好想一想,怎麼跟柴山長官解釋,新政府的糧食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糧庫裡吧。” 一旁的漢奸也都抱著胳膊面帶嘲諷,這麼大的事情就想用幾根破煙打發過去,對方是不是把他們當要飯的了? 班軍口中的趙老闆苦笑不已,自己小心再小心,結果還是被這幫王巴蛋盯上了,看來今天必須出點血了。 沉默了幾秒,趙老闆下定決心抬頭道:“班顧問,您先讓弟兄們停下,咱們有事好商量。” “呵呵,你早這麼說不就行了嗎。”班軍揮揮手,將正在屋內搜查的小特務趕走。 說完,他大咧咧在客廳沙發坐下,取出銀煙盒叼出一根香菸。 趙老闆見狀朝家小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上樓,然後趕緊上前幫班軍將香菸點著。 班軍這回沒掃對方面子,由著趙老闆幫自己點菸,嘴裡不鹹不淡地說明了來意。 “老趙啊,不是我為難你,倒賣軍糧可是殺頭的罪過,你說說吧,你準備用多少錢買全家老小的命。” 趙老闆的手抖了一下,後背頓時冷汗直冒,這姓班的也太狠了,動不動就要殺人全家。 火柴燃盡,已經嚇傻的趙老闆手指一痛,他連忙揮動右手將洋火熄滅,苦澀地對班軍伸出兩根手指。 “兩成,班顧問,趙某願意拿純利的兩成給弟兄們,如何?” “四成!” 班軍獅子大開口,直接要了純利的一小半。 “兩成半,真的不能再多了。”趙老闆一臉肉痛,順帶還解釋了原因。 “班顧問,這生意不是我一個人的,上上下下都需要打點,四成要是給了您,那趙某還要往裡面貼錢。” “三成!” 班軍斬釘截鐵道,目光也逐漸危險,大有對方不答應,他就要動手抓人的架勢。 趙老闆無奈,只得答應了下來,特務們這才眉開眼笑,簇擁著班軍離開趙家上了門外的轎車。 確定特務們都走了,趙老闆往地上吐了口吐沫,罵罵咧咧地拿起電話向“合作伙伴”通報情況,三成的利潤不能他一個人出。 趙老闆的遭遇不是個例,班軍帶人“拜訪”了大量涉及不法生意的金陵商人,狠狠發了一筆橫財。 遇到某些捨命不捨財的奸商,他也毫不留情,甚至親手處決了數人。 敲詐得來的錢財,班軍沒有一個人吃獨食,除了分給手下漢奸一部分,剩下的大多送給了柴山。 別看柴山兼四郎開口閉口都是大東亞共榮,可收起錢來一點不客氣。 漸漸地,柴山對班軍有了些信任,畢竟鈔票不會說謊,況且班軍手上還沾了血。 於是,他開始允許班軍接觸一些涉密工作,比如審訊和甄別。 金陵日偽抓獲的可疑人員都會移交給顧問部,班軍待過的那座秘密監獄就是其中一處收押場所。 無論有沒有證據,只要進了秘密監獄,犯人很難再活著出來。 接手審訊工作之後,班軍首先查看了監獄名冊,當看到一張照片時,他翻動文件的動作停了下來。 照片裡是一個年輕女子,面容姣好,班軍在秘密監獄見過對方。 名冊上記錄了女子的資料,林妙音,24歲,浙省衢州人。 “她的罪名是什麼?”班軍詢問送名冊的特務。 “報告,這小娘們可能是軍統特工,但沒查到實據,由於林家是衢州大戶,只能暫時羈押。” 特務伸頭看了一眼回道,說著又眼珠一轉:“顧問,嫂夫人不在身邊,無人照顧您的起居,柴山長官讓我問問,要不要找個女人服侍您。” 班軍望著照片笑了笑,隨手將林妙音的照片放進口袋,轉頭就往門外走去。 特務看到這幕撇撇嘴,心中鄙夷不已,都說地下黨兩袖清風,作風正派,這姓班的卻是個色中餓鬼。

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節床都塌了

次日早晨,陽光明媚。

班軍整理著衣領走出房間,門外的日本特務頭目朝他挑了挑眉,語氣略帶些調侃。

“班桑,為何不再多待些時間,用你們民國人的話說,春宵苦短嘛。”

聽到日本人的話,班軍正要回答,鵝蛋臉姑娘卻從房間走出來遞給了他一張香帕,氣氛盡顯纏綿。

圍觀的特務面露笑意,完全沒將此事放在心上,這是書寓攬客的慣用伎倆,沒人會當真。

隨即,一行人閒聊了幾句便準備護送班軍返回住處,不料班軍提出想要面見柴山兼四郎。

至於原因,他輕聲解釋道:“諸君,承蒙柴山先生看重,班某感激不已。”

“可光拿錢不辦事不是鄙人的作風,我想早日為蝗軍和新政府做點事情。”

特務們面露喜色,他們的任務完成了,特務頭目更是笑著點點頭,命令司機改變方向。

眾人來到顧問部,柴山聽完班軍的理由,沉思良久給他安排了一個職務。

“班桑,季桑最近身體不適,正在帝國本土治療,所以新政府對你的任命還要等上一段時間。”

“這樣好了,你暫時擔任顧問部的軍政顧問,協助我制定鎮壓、保安作戰計劃。”

班軍自無不可,出言感謝了兩句後起身告辭,柴山將他送到門口。

看著轎車逐漸開遠,柴山突然開口詢問特務頭目,昨夜對班軍的監視結果。

特務頭目表情古怪,含含糊糊道:“一切正常,班桑是位真正的大男子,床板響了整整一個晚上。”

柴山兼四郎聞言大笑不止,感慨道:“班桑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說話間,他的笑容一點點淡去,望著人來人往的馬路給特務頭目下了條命令。

“你將這件事透露出去,一定要在最短時間內讓新政府成員知道,地下黨的重要情報人員班軍已經投靠了蝗軍。”

“哈依。”

特務頭目心領神會,新政府魚龍混雜,其中肯定有山城和西北的人。

這些人一旦知道了班軍的事,那國府和地下黨方面也就知道了,到時班軍便沒了退路。

“對了,監視不能停。”柴山兼四郎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等到時機成熟,柴山還會安排班軍納次投名狀,只有如此,他才會徹底放心。

隨後幾天,有關於班軍的風流韻事便在金陵日偽內部流傳開來。

這天早上,杜子騰走進內政部大樓的電梯,電梯上行的時候,他耳中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哎,你們聽說了嗎,有個叫班軍的地下黨投靠了日本人。”

“聽說了,日本人還領著那老小子去書寓耍了整整一晚,床都塌了。”

“床塌了?我怎麼聽說是房頂塌了?”

電梯內,幾個內政部高層小聲議論,接著就床塌了還是房塌了這個問題,爭論得面紅耳赤。

杜子騰笑吟吟地走出電梯,等回到辦公室,他一P股癱倒在椅子上。

老班真的叛變了嗎?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杜子騰又立刻搖了搖頭,不對,他還沒有暴露,這代表班軍沒有投敵,起碼沒有徹底投敵。

而且日本人將此事弄得人盡皆知,定然沒安什麼好心,這是要斬斷班軍的退路。

看來要想辦法跟班軍建立聯絡了,杜子騰知道老戰友現在需要自己的幫助,可如何建立聯絡是個難題。

同一時間,軍統在金陵的情報人員也向總部上報了這件事,左重看著電報皺起了眉頭。

老班他是瞭解的,當年在警官學校的時候,對方就算餓肚子也要省下軍餉寄給家小,這樣的人會流連寓所嗎?

人確實是會變,但不會變化的這麼大。

摸著下巴思考了片刻,左重猜測,班軍去書寓是真的,但或許另有隱情。

對方這麼做應該是要取信日本人,為下一步潛伏製造機會。

只是按照地下黨的紀律,老班這回怕是要挨處分了,西北可是很在意生活作風問題的。

事實也是如此,當地下黨金陵市韋保衛部長得知情況,立即要求對班軍進行嚴懲。

但書計卻提出了不同意見:“班軍是老地下,行事有自己的風格,我認為目前不能急於下結論,他有沒有投敵還是要繼續觀察。”

見保衛部長還想說話,書計摁滅菸頭,看向對方的表情變得嚴肅。

“我們要相信自己的同吱,不能中了敵人的反間計,敵後工作最危險的不是明槍,而是無處不在的暗箭。”

他這番話鏗鏘有力,保衛部長不再堅持,沉默著坐了回去。

時間緩緩流淌,轉眼過去了數日,關於班軍的傳聞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

有人親眼看到班軍在書寓留宿,尤其與那個鵝蛋臉姑娘關係親密,兩人每日花天酒地。

此外,班軍還帶著一幫漢奸四處敲詐勒索,搞得許多商人苦不堪言。

金陵某棟小樓之中,孩子和女人的哭聲響成一片,房子的主人陪著笑臉給班軍和特務遞上香菸。

“各位兄弟,班顧問,千萬別傷到我的夫人。”

班軍瞅著跪地哭嚎的胖女人,嘴角微微抽了抽,心說大可不必,他一把將煙掃到地上,冷冷哼了一聲。

“趙老闆,鄙人公務在身,抽菸就免了,弟兄們也不缺你這口。”

“你還是好好想一想,怎麼跟柴山長官解釋,新政府的糧食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糧庫裡吧。”

一旁的漢奸也都抱著胳膊面帶嘲諷,這麼大的事情就想用幾根破煙打發過去,對方是不是把他們當要飯的了?

班軍口中的趙老闆苦笑不已,自己小心再小心,結果還是被這幫王巴蛋盯上了,看來今天必須出點血了。

沉默了幾秒,趙老闆下定決心抬頭道:“班顧問,您先讓弟兄們停下,咱們有事好商量。”

“呵呵,你早這麼說不就行了嗎。”班軍揮揮手,將正在屋內搜查的小特務趕走。

說完,他大咧咧在客廳沙發坐下,取出銀煙盒叼出一根香菸。

趙老闆見狀朝家小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上樓,然後趕緊上前幫班軍將香菸點著。

班軍這回沒掃對方面子,由著趙老闆幫自己點菸,嘴裡不鹹不淡地說明了來意。

“老趙啊,不是我為難你,倒賣軍糧可是殺頭的罪過,你說說吧,你準備用多少錢買全家老小的命。”

趙老闆的手抖了一下,後背頓時冷汗直冒,這姓班的也太狠了,動不動就要殺人全家。

火柴燃盡,已經嚇傻的趙老闆手指一痛,他連忙揮動右手將洋火熄滅,苦澀地對班軍伸出兩根手指。

“兩成,班顧問,趙某願意拿純利的兩成給弟兄們,如何?”

“四成!”

班軍獅子大開口,直接要了純利的一小半。

“兩成半,真的不能再多了。”趙老闆一臉肉痛,順帶還解釋了原因。

“班顧問,這生意不是我一個人的,上上下下都需要打點,四成要是給了您,那趙某還要往裡面貼錢。”

“三成!”

班軍斬釘截鐵道,目光也逐漸危險,大有對方不答應,他就要動手抓人的架勢。

趙老闆無奈,只得答應了下來,特務們這才眉開眼笑,簇擁著班軍離開趙家上了門外的轎車。

確定特務們都走了,趙老闆往地上吐了口吐沫,罵罵咧咧地拿起電話向“合作伙伴”通報情況,三成的利潤不能他一個人出。

趙老闆的遭遇不是個例,班軍帶人“拜訪”了大量涉及不法生意的金陵商人,狠狠發了一筆橫財。

遇到某些捨命不捨財的奸商,他也毫不留情,甚至親手處決了數人。

敲詐得來的錢財,班軍沒有一個人吃獨食,除了分給手下漢奸一部分,剩下的大多送給了柴山。

別看柴山兼四郎開口閉口都是大東亞共榮,可收起錢來一點不客氣。

漸漸地,柴山對班軍有了些信任,畢竟鈔票不會說謊,況且班軍手上還沾了血。

於是,他開始允許班軍接觸一些涉密工作,比如審訊和甄別。

金陵日偽抓獲的可疑人員都會移交給顧問部,班軍待過的那座秘密監獄就是其中一處收押場所。

無論有沒有證據,只要進了秘密監獄,犯人很難再活著出來。

接手審訊工作之後,班軍首先查看了監獄名冊,當看到一張照片時,他翻動文件的動作停了下來。

照片裡是一個年輕女子,面容姣好,班軍在秘密監獄見過對方。

名冊上記錄了女子的資料,林妙音,24歲,浙省衢州人。

“她的罪名是什麼?”班軍詢問送名冊的特務。

“報告,這小娘們可能是軍統特工,但沒查到實據,由於林家是衢州大戶,只能暫時羈押。”

特務伸頭看了一眼回道,說著又眼珠一轉:“顧問,嫂夫人不在身邊,無人照顧您的起居,柴山長官讓我問問,要不要找個女人服侍您。”

班軍望著照片笑了笑,隨手將林妙音的照片放進口袋,轉頭就往門外走去。

特務看到這幕撇撇嘴,心中鄙夷不已,都說地下黨兩袖清風,作風正派,這姓班的卻是個色中餓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