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節輿論戰

蟬動·江蘇棹子·3,203·2026/3/24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節輿論戰 太陽從東方升起,山城市民迎來了新的一天,除了討生活的窮苦百姓,街道上最先出現的是一個個揹著布袋的報童。 自國府西遷之後,很多文化精英、底層官僚隨政府來到山城,這導致了本地的報紙銷量大增。 故而每天早晨會有大量報童穿梭在複雜的街巷中,他們負責將來自不同報社的報紙投遞到城中各處,山城百姓早就習以為常,但今天的情況不太一樣。 一名留著長鬚的老者一手端著茶壺,一手撿起訂購的《文明報》,只是看了一眼,老者就噗的一聲把嘴裡的茶水噴了出去。 “好好大的膽子” 他結結巴巴的說出一句,揉揉眼睛再次看向報紙,以為自己剛剛看錯了,可頭版頭條依舊是那個標題。 《論山城政府的特務統治與皿煮空話》 老者手臂微微顫動,目光掃過正文,裡面的內容更加驚人,甚至可以說是聳人聽聞。 “國府施行白色恐怖、打壓新聞自┴由和特務暴力,行徑人神共憤” 這篇文章洋洋灑灑寫了數千字,將國府上下罵了個狗血淋頭,尤其是果黨的特務機關,軍統、中統在記者筆下直接成了一群罪不可赦的流氓惡棍。 雖然這是事實,可在國府地盤上,在陪都這麼辱罵公務人員,實在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老者許久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他趕緊看看四周,慌忙轉身走進自家院子關上了大門,這下要出大事了! 國府的特務有沒有這麼壞他不知道,但報社這樣公然抨擊國府,用不了半個小時,整個山城的軍警都會出來抓人。 被嚇到的不止是老者,刊登類似新聞的也不止是《文明報》。 在這個早晨,數十家山城報社如同約定好的一般,統一刊登了針對國府以及某人的批評文章,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果黨所謂監督實為壓制進步》 《某某報館遭國黨特務暴力破壞事件始末》 《聯合抗戰破裂在即》 《軍統某副局長色膽包天》 這些報道就像是冷水滴到了熱油中,瞬間掀起了巨大的輿論浪潮,某些別有用心者混在進步學生當中興風作浪,局勢大有愈演愈烈之勢。 亞當斯利用控制的報社和記者文人,來了一次漂亮的輿論戰,嚴重動搖了國統區軍民的士氣和意志。 事情發生後一個小時,左重與戴春峰走進了黃山官邸,師徒二人很快接受了一次口水洗禮。 “娘西┴匹!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軍統為什麼沒能提前發現!爾等無能!” 某人暴跳如雷,頂著光禿禿的腦門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由於情緒過於激動,他的顴骨處浮現出異樣的紅暈。 戴春峰嚇得大氣都不敢喘,膽戰心驚地解釋道:“啟稟校長,這些破壞分子很狡猾,實際分發的報紙與印刷廠經過審核的報紙內容完全不同。” “這一定是日偽的陰謀,或者是受西北操控,來官邸之前,我已下令全城收繳刊登不實言論的報紙,搗毀涉事報社,抓捕相關人員。” 老戴還是一貫的套路,抓人,封口,秘密制裁,殺一儆百,但這些處置方式顯然不能讓某人滿意。 聽完彙報,某人怒拍桌子:“僅僅這樣是不夠滴,這是一次政治上的珍珠港偷襲,是對我本人和千千萬萬隔命同吱的無恥構陷,必須查出罪魁禍首。” 左重在內心狂翻白眼,雖然部分報道有些失實,比如說他左某人夜御十女,這純屬無稽之談嘛,他還是個黃花大小夥子呢,可剩下的報道有理有據,算不得胡編。 不過這話不能明說,他連忙作出一副義憤填膺又感同身受的表情,彷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戴春峰得到某人的指示,立刻點頭稱是:“明白,學生這就去安排,定要揪出幕後黑手。” 某人猶不解恨,再次拍了下桌子,不想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拿起話筒放到耳邊,結果聽了一會臉色變得又青又白。 “哐當~” 話筒重重砸回了話叉,掛斷電話的某人怒罵:“放肆!無恥!美國人欺人太甚!” 戴春峰偷偷使了個眼色,左重硬著頭皮問道:“領袖,不知出了何事?”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某人站在辦公桌前一言不發,良久過後他用沙啞的聲音更改了剛剛的命令。 “報紙繼續收繳,但人和報社就不要動了,以免在國際上鬧出什麼事端來。” 說到這,他露出冷笑:“美國大使來電話要求我們不得干涉新聞自┴由,春峰,慎終,你們說美國人到底想做什麼?” 怪不得某人出爾反爾,面對金主的要求,他就是再想殺人洩憤也得嚥下這口氣,賺錢嘛,不寒磣。 戴春峰再次狂使眼色,看著便宜老師在那擠眉弄眼,左重暗自嘆氣,上前一步提出了建議。 “領袖,根據我們的調查,美國人早就在國統區安插了大量鼴鼠,所謂的新聞自┴由不過是他們用來制衡國府的手段。” “若是卑職沒有猜錯,這次事件的幕後主使應當是美國戰略情報局,對方想要通過這件事迫使您向華盛頓低頭。” “如果您不讓步,報社的報道只是第一步,美國人或許會用斷絕美援甚至是扶持地方軍閥來制衡國府,到時候局勢會更加糟糕。” 某人微微頷首,他正是顧忌於此才沒有跟美國大使翻臉,只要手裡有人有槍,被罵兩句算得了什麼。 但沒等他做好心理建設,就聽到左重繼續說道:“卑職對西北沒什麼好感,不過很同意那位說過的一句話,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 “美國人這次能以新聞自┴由插手國府內政,下次會不會以其它理由來要挾您和政府呢,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僅有,而且很大。” “《六國論》裡說過,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只是這種安寢又能維持多久,卑職擔心美國人最終會對您不利啊!” 這幾句話如同暮鼓晨鐘一般,徹底粉碎了某人心中的僥倖,他光想著爭取美援,卻忘記了得寸進尺這個道理。 腦中高速思考片刻,某人轉過頭來詢問左重:“慎終,你是不是已經有了計劃?” 自己這位小老鄉的本事,他是清楚的,從來不做無把握之事,也從來不說廢話,對方既然反對自己的命令,定然有了萬全的準備。 左重謙虛微笑,俯身回道:“領袖明鑑,卑職沒有什麼計劃,但這幫日偽奸細如此誹謗政府,必須予以嚴懲。” “日偽奸細?”某人眨了眨眼,接著眼睛越來越亮,最後更是嘴角上揚露出笑容。 “不錯,似這樣賣國求榮的奸細,確實要嚴厲處置,不過你們做事情要謹慎些,千萬不要讓外界抓住錯處。” 左重的聲音隨之響起:“請領袖放心,在局座的親自部署下,軍統已全面掌握了這些漢奸勾結日寇造謠生事的證據,隨時可以展開抓捕。” 不就是證據嘛,美國人和“熱心人士”想要多少,他就能造出多少。 戰略情報局搞錯了一件事,民國不是美國,在大是大非的民族問題前,任何爭端都要先放一放。 美國人也高估了那幫無恥文人的底線,別看這些人現在跳的歡,一旦面對生死威脅,他們比任何人跪得都快。 從官邸返回軍統總部的路上,戴春峰憂心忡忡道:“慎終,這件差事一定要辦好,如果讓委座知道咱們察覺美國人的動作卻沒有制止,你我都要接受軍法處置。” 左重躬身回了一句:“是,老師,我知道這麼做有些冒險了,但不這樣做,咱們就要將辛苦建立的情報網拱手讓給美國人,學生不甘心啊!” 戴春峰聞言臉色陰沉,之前情報一處偵知方詹博和施耐克的陰謀,他本計劃秘密制裁這兩人,把火苗提前按滅。 可左重的一番話打消了他的想法,當時對方提出與其被動滅火,不如讓大火燒起來,最好將那些雜草一掃而空。 所以才會發生報社公開刊載反對某人報道這種事,否則沒有軍統的默許和放任,即便有美國人的支持,方詹博等人的行動也沒這麼容易成功。 老戴手指輕敲膝蓋,敲了幾下他抬頭看向左重:“抓了人後不要走特別法庭,要公開審理,美國人不是說皿煮嘛,那就做場戲給輿論和友邦看一看。” “老師英明。” 左重圓潤遞上馬P,便宜老師有點東西,連公開審理這招都想出來了,不愧是民國諜王。 這對師徒在陰謀算計的時候,《新鏵報》報社內也在展開一場特別會議,會議的議題是要不要跟隨其它報社揭露國府的反動行徑。 有人語氣激動道:“首長,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們可以藉此爭取更多人的支持。” “是啊,首長。” “一旦在輿論上佔據上風,城市工作部和學生工作部的同吱便能趁機打開突破口。” 隨著第一個人的發言,一時間贊同的聲音不絕於耳,他們堅持在敵人的心臟搞宣傳,為的就是從思想上打敗反動派。 但坐在上首處的首長低頭抽菸沒有說話,眉頭也緊緊皺成一團,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對方摁滅菸頭作出指示。 “這陣風不正常,暫時不要發表抨擊文章,但也不要放下工作,實事求是就好。” 多年的地下工作經歷,讓首長察覺到了某些異樣,宣傳不能人云亦云,更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節輿論戰

太陽從東方升起,山城市民迎來了新的一天,除了討生活的窮苦百姓,街道上最先出現的是一個個揹著布袋的報童。

自國府西遷之後,很多文化精英、底層官僚隨政府來到山城,這導致了本地的報紙銷量大增。

故而每天早晨會有大量報童穿梭在複雜的街巷中,他們負責將來自不同報社的報紙投遞到城中各處,山城百姓早就習以為常,但今天的情況不太一樣。

一名留著長鬚的老者一手端著茶壺,一手撿起訂購的《文明報》,只是看了一眼,老者就噗的一聲把嘴裡的茶水噴了出去。

“好好大的膽子”

他結結巴巴的說出一句,揉揉眼睛再次看向報紙,以為自己剛剛看錯了,可頭版頭條依舊是那個標題。

《論山城政府的特務統治與皿煮空話》

老者手臂微微顫動,目光掃過正文,裡面的內容更加驚人,甚至可以說是聳人聽聞。

“國府施行白色恐怖、打壓新聞自┴由和特務暴力,行徑人神共憤”

這篇文章洋洋灑灑寫了數千字,將國府上下罵了個狗血淋頭,尤其是果黨的特務機關,軍統、中統在記者筆下直接成了一群罪不可赦的流氓惡棍。

雖然這是事實,可在國府地盤上,在陪都這麼辱罵公務人員,實在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老者許久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他趕緊看看四周,慌忙轉身走進自家院子關上了大門,這下要出大事了!

國府的特務有沒有這麼壞他不知道,但報社這樣公然抨擊國府,用不了半個小時,整個山城的軍警都會出來抓人。

被嚇到的不止是老者,刊登類似新聞的也不止是《文明報》。

在這個早晨,數十家山城報社如同約定好的一般,統一刊登了針對國府以及某人的批評文章,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果黨所謂監督實為壓制進步》

《某某報館遭國黨特務暴力破壞事件始末》

《聯合抗戰破裂在即》

《軍統某副局長色膽包天》

這些報道就像是冷水滴到了熱油中,瞬間掀起了巨大的輿論浪潮,某些別有用心者混在進步學生當中興風作浪,局勢大有愈演愈烈之勢。

亞當斯利用控制的報社和記者文人,來了一次漂亮的輿論戰,嚴重動搖了國統區軍民的士氣和意志。

事情發生後一個小時,左重與戴春峰走進了黃山官邸,師徒二人很快接受了一次口水洗禮。

“娘西┴匹!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軍統為什麼沒能提前發現!爾等無能!”

某人暴跳如雷,頂著光禿禿的腦門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由於情緒過於激動,他的顴骨處浮現出異樣的紅暈。

戴春峰嚇得大氣都不敢喘,膽戰心驚地解釋道:“啟稟校長,這些破壞分子很狡猾,實際分發的報紙與印刷廠經過審核的報紙內容完全不同。”

“這一定是日偽的陰謀,或者是受西北操控,來官邸之前,我已下令全城收繳刊登不實言論的報紙,搗毀涉事報社,抓捕相關人員。”

老戴還是一貫的套路,抓人,封口,秘密制裁,殺一儆百,但這些處置方式顯然不能讓某人滿意。

聽完彙報,某人怒拍桌子:“僅僅這樣是不夠滴,這是一次政治上的珍珠港偷襲,是對我本人和千千萬萬隔命同吱的無恥構陷,必須查出罪魁禍首。”

左重在內心狂翻白眼,雖然部分報道有些失實,比如說他左某人夜御十女,這純屬無稽之談嘛,他還是個黃花大小夥子呢,可剩下的報道有理有據,算不得胡編。

不過這話不能明說,他連忙作出一副義憤填膺又感同身受的表情,彷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戴春峰得到某人的指示,立刻點頭稱是:“明白,學生這就去安排,定要揪出幕後黑手。”

某人猶不解恨,再次拍了下桌子,不想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拿起話筒放到耳邊,結果聽了一會臉色變得又青又白。

“哐當~”

話筒重重砸回了話叉,掛斷電話的某人怒罵:“放肆!無恥!美國人欺人太甚!”

戴春峰偷偷使了個眼色,左重硬著頭皮問道:“領袖,不知出了何事?”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某人站在辦公桌前一言不發,良久過後他用沙啞的聲音更改了剛剛的命令。

“報紙繼續收繳,但人和報社就不要動了,以免在國際上鬧出什麼事端來。”

說到這,他露出冷笑:“美國大使來電話要求我們不得干涉新聞自┴由,春峰,慎終,你們說美國人到底想做什麼?”

怪不得某人出爾反爾,面對金主的要求,他就是再想殺人洩憤也得嚥下這口氣,賺錢嘛,不寒磣。

戴春峰再次狂使眼色,看著便宜老師在那擠眉弄眼,左重暗自嘆氣,上前一步提出了建議。

“領袖,根據我們的調查,美國人早就在國統區安插了大量鼴鼠,所謂的新聞自┴由不過是他們用來制衡國府的手段。”

“若是卑職沒有猜錯,這次事件的幕後主使應當是美國戰略情報局,對方想要通過這件事迫使您向華盛頓低頭。”

“如果您不讓步,報社的報道只是第一步,美國人或許會用斷絕美援甚至是扶持地方軍閥來制衡國府,到時候局勢會更加糟糕。”

某人微微頷首,他正是顧忌於此才沒有跟美國大使翻臉,只要手裡有人有槍,被罵兩句算得了什麼。

但沒等他做好心理建設,就聽到左重繼續說道:“卑職對西北沒什麼好感,不過很同意那位說過的一句話,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

“美國人這次能以新聞自┴由插手國府內政,下次會不會以其它理由來要挾您和政府呢,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僅有,而且很大。”

“《六國論》裡說過,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只是這種安寢又能維持多久,卑職擔心美國人最終會對您不利啊!”

這幾句話如同暮鼓晨鐘一般,徹底粉碎了某人心中的僥倖,他光想著爭取美援,卻忘記了得寸進尺這個道理。

腦中高速思考片刻,某人轉過頭來詢問左重:“慎終,你是不是已經有了計劃?”

自己這位小老鄉的本事,他是清楚的,從來不做無把握之事,也從來不說廢話,對方既然反對自己的命令,定然有了萬全的準備。

左重謙虛微笑,俯身回道:“領袖明鑑,卑職沒有什麼計劃,但這幫日偽奸細如此誹謗政府,必須予以嚴懲。”

“日偽奸細?”某人眨了眨眼,接著眼睛越來越亮,最後更是嘴角上揚露出笑容。

“不錯,似這樣賣國求榮的奸細,確實要嚴厲處置,不過你們做事情要謹慎些,千萬不要讓外界抓住錯處。”

左重的聲音隨之響起:“請領袖放心,在局座的親自部署下,軍統已全面掌握了這些漢奸勾結日寇造謠生事的證據,隨時可以展開抓捕。”

不就是證據嘛,美國人和“熱心人士”想要多少,他就能造出多少。

戰略情報局搞錯了一件事,民國不是美國,在大是大非的民族問題前,任何爭端都要先放一放。

美國人也高估了那幫無恥文人的底線,別看這些人現在跳的歡,一旦面對生死威脅,他們比任何人跪得都快。

從官邸返回軍統總部的路上,戴春峰憂心忡忡道:“慎終,這件差事一定要辦好,如果讓委座知道咱們察覺美國人的動作卻沒有制止,你我都要接受軍法處置。”

左重躬身回了一句:“是,老師,我知道這麼做有些冒險了,但不這樣做,咱們就要將辛苦建立的情報網拱手讓給美國人,學生不甘心啊!”

戴春峰聞言臉色陰沉,之前情報一處偵知方詹博和施耐克的陰謀,他本計劃秘密制裁這兩人,把火苗提前按滅。

可左重的一番話打消了他的想法,當時對方提出與其被動滅火,不如讓大火燒起來,最好將那些雜草一掃而空。

所以才會發生報社公開刊載反對某人報道這種事,否則沒有軍統的默許和放任,即便有美國人的支持,方詹博等人的行動也沒這麼容易成功。

老戴手指輕敲膝蓋,敲了幾下他抬頭看向左重:“抓了人後不要走特別法庭,要公開審理,美國人不是說皿煮嘛,那就做場戲給輿論和友邦看一看。”

“老師英明。”

左重圓潤遞上馬P,便宜老師有點東西,連公開審理這招都想出來了,不愧是民國諜王。

這對師徒在陰謀算計的時候,《新鏵報》報社內也在展開一場特別會議,會議的議題是要不要跟隨其它報社揭露國府的反動行徑。

有人語氣激動道:“首長,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們可以藉此爭取更多人的支持。”

“是啊,首長。”

“一旦在輿論上佔據上風,城市工作部和學生工作部的同吱便能趁機打開突破口。”

隨著第一個人的發言,一時間贊同的聲音不絕於耳,他們堅持在敵人的心臟搞宣傳,為的就是從思想上打敗反動派。

但坐在上首處的首長低頭抽菸沒有說話,眉頭也緊緊皺成一團,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對方摁滅菸頭作出指示。

“這陣風不正常,暫時不要發表抨擊文章,但也不要放下工作,實事求是就好。”

多年的地下工作經歷,讓首長察覺到了某些異樣,宣傳不能人云亦云,更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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