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吧,小三! 149 一簾幽夢篇
149 一簾幽夢篇
因為楚家很著急,所以汪紫菱和楚濂的婚禮趕得挺緊的,主要是楚濂怕汪紫菱和費雲帆跑了,或者出別的意外。
季婉秋給汪紫菱準備的嫁妝也是面上看著好,不這麼做,恐怕楚家那邊不好應付,但是汪紫菱也是拿的小頭,大頭在汪綠萍那兒,跟汪綠萍名下的產業比起來,汪紫菱的嫁妝也是九牛一毛。而且汪紫菱和楚濂等人都是不事生產的,看根本就看不出什麼來。要是嫁給費雲帆,季婉秋就不敢做的這麼明顯了。
季婉秋將產業都轉到了汪綠萍的名下,也是為了以後跟汪展鵬離婚做打算,她才不想自己辛辛苦苦賺回來的錢全跑到了一個小三的口袋了,那還真是玷汙了自己的血汗錢。
汪紫菱的婚禮確實辦得好,因為來的不少人都誇,有檔次又有特色,再一次說明瞭汪綠萍確實是一個有能耐又能幹的女孩子。這婚禮的錢主要是楚家出錢,主要是楚濂怕汪家因為不待見汪紫菱這個女兒而把婚禮弄得不好,讓汪紫菱不高興。
對於這件事汪綠萍和季婉秋當然十分樂意了,不要自家出錢還不好啊?反正汪綠萍和季婉秋在錢的看法上是達成了一致了,男人不可靠,女人還是手裡握著錢比較穩當。
婚禮這天,等一切事情安排好了,汪綠萍難得送下來歇口氣,今天的汪綠萍穿著鑲鑽的水藍色小禮服,比平時少了一份幹練凌厲,多了一份優雅女人味。
這件衣服是季婉秋偷偷給汪綠萍設計的,汪綠萍看到設計圖就很喜歡,這個時候汪綠萍也真心實意地感受到媽媽對自己的好,媽媽對自己,確實是對汪紫菱完全不一樣,或許是因為汪紫菱不是媽媽的親生孩子的原因?不管怎麼樣,媽媽對自己是真心實意的好,這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媽媽是這樣了。
“小姐,請問這裡有沒有馬爹利酒?”
汪綠萍轉身,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帥氣男人,這倒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男人她也認識。
“李子恆,是你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李子恆看到面前這張粉臉,還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自己隨便找了個人就是個美女,還是自己認識的。
“我昨天才回來,很多人還沒見過呢,聽說今天是楚濂和你妹妹的婚禮,所以過來看看。”
汪綠萍帶著他走到餐桌旁找到馬爹利酒給他倒了一杯,道:“回來打算做什麼?”
李子恆看見肌膚勝雪粉面如花的汪綠萍還有些怔愣,真是沒想到呢,汪綠萍變得更加漂亮了,以前的汪綠萍是漂亮,可是太冷了,讓人覺得很疏離,現在這麼親切的樣子,倒是彌補了以前的不足,讓人覺得更美三分。
汪綠萍轉過頭,就看到李子恆還看著自己發愣,臉也不由得發熱了,道:“我臉上有哪裡不對勁嗎?”
李子恆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又有些侷促道:“沒……沒有,許久不見,你變得跟以前不太一樣了,所以我有些……”
汪綠萍展顏一笑,更勝春花秋月,道:“我懂你的意思,你是說楚濂結婚的物件本來是我,結果卻變成了我妹妹,對不對?
李子恆更加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像汪綠萍那麼高傲的女孩子,不會喜歡別人憐憫的,所以有些訕訕地笑了。
汪綠萍倒是無所謂,自從楚濂和汪紫菱的事情過了明路之後,就有很多人那樣子對她了,她之前也做好了心理準備,而且媽媽說得對,既然是作為弱者,那就要博得更多人的同情,不能讓汪紫菱那個jian人好處都佔盡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就算是二十多年青梅竹馬的情分,還是趕不上人家長大了來了電。不過也沒關係,楚濂那樣的男人,還真不適合我,太感情用事,我需要一個更理智的男人。”
李子恆看著汪綠萍亮晶晶的眼睛,不知怎麼的,心被好像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敲了一下,然後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向著全身,最後又集中到了頭部,讓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了。
見李子恆半天沒說話,汪綠萍還以為是兩個人多年沒見,生疏了,心中也不以為意,道:“你去跟其他的人打個招呼吧,我也要去招呼客人了。”
李子恆還沒想到什麼話可以拉著汪綠萍多說一會兒,就看到汪綠萍猶如一隻藍色的蝴蝶翩然遠去,穿梭在人群中,言笑晏晏處,猶如鮮花綻放。
汪紫菱的婚禮是辦得很成功的,反正是楚家出大頭,汪綠萍也就沒怎麼想省錢,自己花少了說不定楚濂還有意見呢。
汪紫菱終於嫁給了楚濂了,然後汪紫菱繼續和楚濂費雲帆三個人拉拉扯扯,到時候鬧出了什麼事兒,也不會牽扯到汪家來了,季婉秋也鬆了一口氣,真是把個大災星送出了門。
汪紫菱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季婉秋又開始操心汪綠萍的事情了。
“綠萍,你現在有沒有什麼進展啊?有的話記得讓媽媽給你把把關啊!”
汪綠萍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以前她全心全意在對付汪紫菱和楚濂上了,還沒想過這樣的事,現在自己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汪綠萍不紅臉才怪呢。
“媽媽,您別那麼著急嘛!”汪綠萍開始撒嬌了。
季婉秋看著比以前活潑精神了不少的汪綠萍,道:“我當然不著急,可是日看著你年紀大了,以後媽媽精力不濟,能夠幫你的不多了,你要找個男人,真心對你好,不貪你的錢財,還要能夠幫你的,實在不容易,所以從現在開始就得睜大眼睛找。”
對於兒女的婚事,季婉秋講究的是不疾不徐,但是也要儘早做準備。
穿越了這麼多個社會,前三個都是在古代,季婉秋出不了門,想著過好日子含飴弄孫便夠了,到了情深深雨濛濛,就是天天操勞著幫著兒子抗日,抗日之後又是搞建設,掌著6家的舵幾十年不敢放鬆,哪有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現在來了一簾幽夢,有錢有時間,還不趕緊為以後出門溜達做準備?至於剩下的那些要做的事情,季婉秋也不急,時候到了自然就能夠收了那些人了。
汪綠萍聽了季婉秋的話,倒也沒有那麼羞澀了,道:“媽媽,這個事情要看緣分,我也看開了,如果實在遇不上,那就是一輩子打單也人了,你說的對,寧缺毋濫,與其找個爛人來糟踐我,還不如一個人舒舒服服自自在在。”
季婉秋聽了有些疼惜,想起汪展鵬那些破事兒,更加不敢跟汪綠萍說了,生怕她對男人更加失望,更加沒了結婚的念頭。但是轉念一想,汪綠萍是重生的,汪展鵬的那點子爛事兒汪綠萍怎麼可能不知道?汪展鵬這幅德行,對汪綠萍的刺激也很大吧?連自己的老爸也是叛徒,叫她怎麼對男人有信心?心中也更加疼惜汪綠萍。
汪綠萍現在回想起來,以前的故事雖然是汪紫菱和費雲帆在一起結束了,可是實際上遠遠沒有結束,汪家的產業,在舜娟和汪展鵬離婚,而汪展鵬帶著雨秋離開,汪家的產業自然落到兩個女兒手裡,可是汪綠萍已經是那副模樣,如何再管理產業?所以產業的大部分被汪紫菱得了去,最後落到了費雲帆手裡,楚濂一直糾纏著汪紫菱,也是有那個打算吧?把自己的腿弄斷了,然後汪紫菱又是個好糊弄的,如果汪紫菱和楚濂結了婚,那汪家的產業便都是他的了,可惜窮盡心思算計最後為他人做了嫁衣裳。不過費雲帆那人也沒好到哪裡去,汪綠萍死之前雖然沒有看到汪紫菱悽慘的下場,但是也可以預見得到,因為在汪綠萍死之前,便知道費雲帆在外面有了情人了。汪紫菱那種有事沒事哭幾聲的做派,年輕的時候你可以看做是柔弱,到老了,男人看厭了,只會覺得越來越礙眼。
汪綠萍上輩子沒得善終,但是卻把男人這個東西看的透透的。
汪綠萍把話說得那麼狠,季婉秋也不好逼她了,一時之間母女兩個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汪綠萍才道:“媽媽,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季婉秋道:“說吧!”
汪綠萍道:“還記得我以前給你看的那個計劃嗎?”
季婉秋知道指的是吞併楚家的產業的計劃,點了點頭,示意汪綠萍繼續。
汪綠萍道:“我越想越不甘心,所以我還是想把楚家的產業奪過來,我覺得這是我一輩子的心願,如果不能夠完成,我怕這輩子也算是白活了。”
季婉秋知道這是汪綠萍想要復仇的意思,光看原著就覺得很慘了,汪綠萍有復仇的想法是很正常的。
有人肯定會說放下仇恨,會活的更輕鬆,季婉秋很想呸他一臉,有本事你經歷了那樣的痛苦,再說說放下仇恨試試。要放下復仇的,不是聖母的表現就是懦弱的表現,季婉秋相信以德報怨何以報德的說法,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才是快意人生。
季婉秋道:“既然你想好了要怎麼做,就去做就是了,沒必要顧忌那麼多。”
汪綠萍看著季婉秋,要是上輩子她有這個條件,她當然可以不管不顧,可是如果她失敗了,被牽連的媽媽該怎麼辦呢?
季婉秋看出了她的擔心,笑眯眯道:“如果你害怕失敗,那就奔著成功去好了,有所顧忌才會更渴望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