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吧,小三! 159 一顆紅豆篇
159 一顆紅豆篇
這天才矇矇亮,季婉秋便醒了,.
季婉秋第一反應就是扇一巴掌過去,不過好歹她還記得自己穿成了念蘋。
“寒山,別弄了,這都天亮了。”
夏寒山手上不停,甚至壓了上來,道:“還早著呢,念蘋,咱們再生個孩子吧!”
季婉秋唉了一聲,就算是她想生孩子,也不會跟夏寒山這個渣男生的。
季婉秋正待要說什麼,突然咔噠一聲門被開啟了,就聽到一個女孩子喊道:“爸爸,你有個姓杜的女人找你!說她女兒病了!”
季婉秋將夏寒山推開,這劇情總歸是來了。
夏寒山果然飛快地下去接電話了,季婉秋沖天翻了個白眼,果然是看上個杜慕裳了。
這一次,她的目的就是改變二女侍一人的結果,夏寒山要生孩子,老婆不肯,就有理由出軌了,真是好笑。杜慕裳是單親媽媽,她就可憐了?懷了孩子還說不要名分,就是深明大義了?真是笑死了。在杜慕裳生下了那個孩子之後,夏寒山的心就偏到不知道哪兒去了,夏初蕾是一心記掛著梁致文,於是這念蘋便是孤獨而死的。
這一次,季婉秋當然不會讓梁致文再落得那樣的下場,夏初蕾一個人養活孩子太辛苦了。
季婉秋披衣起身,就看到夏寒山匆匆忙忙出門的身影。
日子不疾不徐地過著,夏初蕾還是那麼活潑。
“初蕾,過來,媽媽有話跟你說。”
夏初蕾蹦蹦跳跳地跑過去坐了。
季婉秋見她臉上紅撲撲的,,果然如夏天初生的花蕾一樣。
“初蕾,你對梁家兄弟怎麼看?”
這夏初蕾倒不是一個忸怩的人,坦坦蕩蕩道:“致文哥像哥哥,而致中哥是朋友,什麼都可以和他玩。”
季婉秋摸了摸夏初蕾的頭,道:“我想,你肯定更喜歡致中吧?”
夏初蕾道:“媽媽你怎麼知道?”
季婉秋道:“媽媽也是你這個年紀過來的,當然知道,可是初蕾啊,在這裡媽媽要跟你說一下,不能只看能不能玩到一起的,你要想著以後在一起,要結婚,生孩子,要養家,兩個人光能夠玩到一起是不夠的。就說致中這個性子,脾氣暴躁,又不受管束,你也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兩個人鬧矛盾了怎麼辦呢?”
“媽媽……”
“初蕾聽我說,這些話我只跟你說一次,你就跟你的名字一樣,是朵蓓蕾,要怒放,要盛開的,你要的不是其他和你一樣怒放盛開的人,你需要的是你腳下默默為你付出的泥土,如果你離開了,將會跌得很慘。”
夏初蕾已經沒有了剛剛那樣的興頭,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季婉秋道:“媽媽的話你好好想想,媽媽不希望你以後後悔。再說了,陪你笑的不一定是最好的,逗你笑的,才是最適合你的。你先去洗個澡,媽媽做了土豆餅。“
夏初蕾點點頭,對於媽媽下廚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家裡的阿姨被媽媽辭了,只留鐘點工打掃衛生,而飯菜都是季婉秋做的。
季婉秋的話夏初蕾倒是好好想過了,夏初蕾知道,媽媽的性子畢竟冷,能夠一次性說那麼多很不容易,必然是媽媽的肺腑之言,這麼一想,又一試探,果然發現問題了。自己和梁致中在一起的時候,使小性子,剛開始梁致中還哄著,到了後來就不耐煩了,甚至直接把自己丟在外面跑了,現在兩個人沒確立關係就這樣,以後還了得?夏初蕾覺得媽媽說得對,這談戀愛雖然不一定結婚,但是人容易受傷,說不定也影響以後的日子,還不如腳踏實地一些,找一個適合自己的。
見夏初蕾聽勸,季婉秋也放了一顆心,背地裡又鼓勵著梁致文,梁致文是聞絃歌而知雅意,丈母孃都這麼支援自己了,哪裡能不用力氣?對夏初蕾也就更加使勁兒了。
對夏寒山和杜慕裳的事兒,季婉秋倒是暗地裡用了一些手段。
“念蘋,你做的那個蛋餅能不能多做兩個?我同事喜歡吃。”
夏寒山撒起謊來一點都不臉紅。
季婉秋將夏寒山的便當裝好,以前是一個飯盒,現在是兩個才行了。
“如果你同事喜歡,下次請到家裡來就是,我給他們做一桌好吃的,免得每次都饞你的。”
夏寒山含含糊糊地應了,季婉秋不由得想到一句話,男人就喜歡吃著老婆的手藝,上著情人的床,說的不就是夏寒山麼?
到了杜家,杜慕裳見到夏寒山來,道:“你來了!”
看到夏寒山的便當,頓時不太高興了,嘴上道:“你來就來,我又不是不會做飯,幹嘛還帶便當。.ysyhd.”
夏寒山道:“雨婷說她喜歡吃這個蛋餅,我讓家裡多做了一些。”
這樣子杜慕裳才覺得舒服了一些,家裡的老婆給自己這個外室當廚娘,自然是得意得很。
杜慕裳想起自己吃過的蛋餅,不由得有些饞,道:“那我也吃一個,今天就不做飯了。”
杜慕裳和夏寒山吃著蛋餅,給杜雨婷留了一份,便例行滾床單去了。
滾完了,夏寒山還氣喘吁吁道:“慕裳,咱們要個孩子吧!”
跟杜慕裳在一起,未必沒有想要生孩子的意思,念蘋不願意生,他就找別人了。
杜慕裳半推半就地應了,當然還要表示一番委屈,自己沒名沒份為你生孩子,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夏寒山自然是滿口答應,要是季婉秋知道了,必然要笑,這男人在床上都是一個德行,只要能夠哄得你幫他們紓解了欲*望,便是什麼話都敢說的。
杜雨婷還是和梁致中相遇了,杜雨婷果然是柔的像水一樣的女孩,只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她的心思一點都不比杜慕裳少。
聽說了梁致中和一個叫夏初蕾的女孩曖昧過,便上了心,只因為夏寒山在杜家母女面前說過這個初蕾,夏寒山對念蘋不念夫妻之情,但是對這個女兒卻是很上心的,這杜雨婷從小沒有爸爸,便嫉妒那些有爸爸而且爸爸把她們當心肝寶貝的女孩,夏初蕾的幸福,就是杜雨婷嫉妒的物件,她不僅裝病把夏寒山吸引到杜慕裳那邊,這邊又起了歹心,要將夏初蕾的幸福破壞殆盡才甘心,這面前的,就是梁致文了。
於是這天,夏初蕾來找梁致文的時候,就看到杜雨婷和梁致文抱在一起,一氣之下,便跑了,梁致文將杜雨婷一把推開,杜雨婷一下子摔倒在地,差點沒摔死。
梁致中跳出來質問梁致文,梁致文著急找夏初蕾,見梁致中攔著,便不管不顧一巴掌扇過去,那力道嚇死人,竟然將梁致中扇得摔倒在地:“致中,不要以為大哥脾氣好就好欺負,你找了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害我和初蕾分開,我會找你算賬的!爸媽,我去找初蕾,怕她出意外。”
梁父梁母答應了,急忙去扶梁致中起來。
對於梁致文,夫妻兩很明白他的性格,要不是觸到了他的底線,他怎麼會這樣過激?
梁致中被梁母扶下去敷臉,梁父看了看那還在裝的杜雨婷,道:“杜小姐,今天家裡有事,不便留你,你先回去吧!等我們有了空了,再讓致中和你聯絡啊!”
杜雨婷當然知道這是逐客令,而是意思是,如果沒有主動聯絡,你也別找上門來了。
杜雨婷跺跺腳,也跑了,梁父對杜雨婷更加看不上眼了。
那邊梁母打了電話給季婉秋,季婉秋嚇一跳,這劇情還要按原來的方向發展不成?
季婉秋急忙也出門,仔細回憶原劇劇情和夏初蕾跟自己說過的和梁致文的事情,最後還是去了學校的石榴樹。
到了學校,季婉秋看到夏初蕾正呆呆地站在樹下,這才鬆了一口氣,上前輕輕道:“初蕾,跟媽媽回家!”
夏初蕾終於忍不住抱著季婉秋哭起來。
母女兩回了家,季婉秋給她倒了薑茶,聽夏初蕾不滿的控訴之後,才道:“你覺得致文是那種人?要是他是那種人,為什麼這些年都沒有找過女朋友?連曖昧的人都沒有,那裡面不乏比杜雨婷好看多的。”
夏初蕾說不出話來了,季婉秋道:“初蕾,你這樣子,要是不交給致文,媽媽真的一點都不放心,這麼簡單的計策你都看不出來。”
夏初蕾驚訝道:“什麼計策?”
季婉秋道:“那個杜雨婷媽媽查過的,是個單親家庭長大,獨佔欲最強,你跟致中的事情她肯定聽過,又見你生活幸福,她怎麼不嫉妒,就想著破壞你和致文,她只要裝暈倒在致文的懷裡,致文是不是有一千張嘴都說不清了?你這樣一賭氣,不正好如了她的意?要是你或者致文出了點什麼狀況,她就該高興死了。”
夏初蕾瞪大眼睛道:“真是惡毒!呀,致文,致文不會還在找我吧?”
夏初蕾急吼吼地給梁家打了電話,聽說梁致文沒回去,更是急得不得了。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季婉秋開啟門,讓梁致文進屋,就看到夏初蕾團團轉的樣子。
夏初蕾見到梁致文,頓時一個蹦起來,跳到了梁致文身上,季婉秋笑眯眯地,悄悄地躲開了,心中是暗歎,自己活了幾百年了,這樣年輕的激情是再也找不回來了。
梁致文和夏初蕾好得蜜裡調油,這事兒一說開,大家便都覺得杜雨婷有問題,梁致中嘴硬,心中也信了五分,忍不住將杜雨婷叫出來對峙,杜雨婷自然是不認,而梁致中又是個急躁的性子,兩個人就鬧掰了。
那邊杜雨婷跑回家哭訴,杜慕裳自然又要跟夏寒山哭訴說寡母孤女受人欺負之類的,夏初蕾當然也要跟夏寒山告狀了,在她看來夏寒山還是她夢中情人一般的爸爸。
夏寒山聽了好些人的話,連梁致中這個炮仗也歇了聲,便知道事情肯定是自己女兒是對的。
再加上身體有些不適,便給自己做了個全身檢查,這一檢查不得了,發現他自己不能生育了!為什麼不能生育?被人下藥了!
夏寒山頓時怒火沖天,第一個懷疑的是杜慕裳,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她老說寡母孤女受欺負,自然是寡婦不願再沒名分生孩子,而且自己在杜家比在自己家呆的時候多,吃的喝的也多是杜家的,不是杜慕裳下的藥是誰?而且夏寒山相信念蘋的為人,念蘋雖然為人冷淡,可是她是一心為小家著想的,更加不可能給自己下藥了。
夏寒山跑去跟杜慕裳對峙,杜慕裳自然是死活不承認,夏寒山想起女兒的事情,這杜雨婷不僅不承認,還反咬初蕾一口,這杜慕裳反咬念蘋,跟杜雨婷的行為是何其的相似!夏寒山新仇舊恨一起來,更加相信這對母女肯定搞了鬼!想自己大把的錢養著這對母女,而杜雨婷的吃用更是和初蕾差不多,這對母女竟然敢這麼對自己,更加怒火中燒,便將杜慕裳一頓好打,杜慕裳哪裡願意受這個冤枉氣,自然是拼命反抗。
不日季婉秋便得到了訊息,說夏寒山被燒死在了杜家,裡面燒死的還有一對母女,這樣的情況確實讓人浮想聯翩,但是這個時候季婉秋和夏初蕾成了受害的物件了。
夏初蕾當然不相信,而季婉秋也不願意讓夏初蕾知道她夢中情人一樣的爸爸竟然會出軌,所以都瞞著她。
季婉秋和夏初蕾拿了大筆的保險金,這生活倒是沒什麼憂慮的,夏寒山也埋了,夏初蕾出嫁了,季婉秋倒是輕鬆了許多。
這下藥的,當然是季婉秋了,季婉秋本來只想著讓夏寒山不能生孩子,這杜慕裳便只能一輩子做見不得光的情人,要是杜慕裳願意耗著,那季婉秋也有的是時間耗,到時候看杜雨婷要嫁人的時候杜慕裳還敢不敢繼續和夏寒山往來,沒想到兩個人卻以為這個事情打架,最後因為推翻了家裡的煤爐子,地上的毯子和窗戶的窗簾著了火,很快燒起來,兩個人為了打架又把門鎖了,等大家想要進去救的時候,那煤氣罐子卻爆炸了,救援人員還傷了幾個,好在沒有人出什麼意外。
季婉秋曬著太陽,看著跟夏初蕾一樣活潑可愛的外孫女在花園裡捉蝴蝶,便想著,這也許是天理迴圈報應不爽吧!只是沒想到自己這麼好幾世都是早早地做了奶奶做了外婆,這讓季婉秋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