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吧,小三! 42還珠格格篇

作者:絃歌雅意

42還珠格格篇

皇后生了小皇子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後宮,暗地裡拈酸吃醋恨得要死的人不在少數,但是沒有人敢表現出來。有人想借著探望皇后的名義來探訊息,但是都被太后擋住了,養心殿的皇帝和皇后都需要靜養,如果你們平時爭寵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但是關鍵時刻誰來添亂,我會弄死你們的。

於是,季婉秋還是能夠安安穩穩地養身子。

太后也幾乎住到養心殿了,常常先去看看皇帝,看到乾隆的身體一天比一天比一天好了,就很是高興,又跑來看季婉秋和新出生的小皇子,看到白皙粉嫩的小皇子,太后心情更好了。這些天,真是陡然換了一個境遇,本來氣氛壓抑無比的皇宮頓時喜氣洋洋了。

乾隆聽說自己多了一個兒子,也很是高興,第一件事就是賞,於是流水的寶物被送進了坤寧宮和季婉秋現在住的側殿。乾隆表示要看兒子,被太后拒絕了:“皇上這兒還是有些血腥氣,小皇子才生出來,不能衝撞了。等皇帝好了一些,哀家就把小皇子抱過來給皇帝看!”

永璂在一旁道:“皇阿瑪別擔心,十五弟長得很好,麵糰似得,白白嫩嫩的。”

看著又長高了英武了不少的永璂,乾隆覺得很是安慰,想起自己遇刺的事情,乾隆是怒火中燒,自己最好看最疼愛的兒子、養女還有臣子竟然把刺客帶進宮來刺殺自己,他們當自己真的是那麼好欺負的嗎和姐姐大人同居的日子全文閱讀!

但是這個時候乾隆還起不了身,政務已經堆積了一大堆,太后又勸著先養好身子再來處理這些事,乾隆將自己的兒子扒拉的一圈,最後還是覺得眼前的永璂好,皇后之子,出身高貴,又德才兼備,可以當成儲君培養。於是永璂被抓了壯丁,每天要在乾隆床前幫著乾隆看摺子,寫硃批。

看著永璂一手字,乾隆也非常滿意,端正大氣,不愧是皇子啊。

季婉秋聽說乾隆抓著永璂去看摺子,急忙把永璂叫來叮囑了一番,永璂道:“額娘別擔心,我有分寸的,所有的摺子我都是讀給皇阿瑪聽,不做評價,如果皇阿瑪問起,我也知道怎麼應答的。額娘好好養身子,以後我和弟弟都依靠您呢!”

季婉秋摸了摸永璂的頭,剛來的時候永璂還是一個怯弱的小豆丁,那個時候是可憐的讓人心疼,現在的永璂高大魁梧,身子健壯,季婉秋又是欣慰又是感慨,看到永璂現在如此懂事,季婉秋又心疼他的早熟了,現在他也不過是一個才滿十歲的孩子而已,自己的小侄兒才滿十歲的時候,還在上小學,看到變形金剛還哭鬧著要家裡買呢!果然是環境逼得人成長。

至於皇帝想看小皇子的事情,有太后擋著,季婉秋也放心了,摸一摸小兒子滑嫩的臉蛋,季婉秋高興極了,這孩子比令嬪的孩子出生晚,應該不是那個早夭的皇子了。季婉秋一定要好好教導他,讓他成為一個賢王,至少,讓他們兄弟不會為了皇位而爭鬥。

皇帝醒了,整個皇宮的人都鬆了一口氣,令嬪鬆了口氣,她的兒子還小,要是皇帝駕崩了,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愉妃鬆了口氣,因為五阿哥的罪責至少會輕一些了;五阿哥等人也鬆了口氣,因為他們在內心深處還是對乾隆有敬愛的,當然不希望乾隆有什麼不測,只要乾隆還活著,就有迴轉的餘地,就有說情的餘地。

【作者陰險笑:五阿哥鼻孔康,你們想的太美好了……】

令嬪又開始打扮著要去見皇帝,太后自然不準,於是令嬪氣憤了,為什麼皇后可以在歷代皇帝的寢宮生子,為嘛自己都不能看皇帝一眼,太后你真是太偏心了!

令嬪守在養心殿的門口,看到永璂從養心殿出來,更加不平衡了,為毛啊,為毛十二阿哥可以自由出入養心殿,自己這個有兒子的嬪卻不能!真是天理不容!

於是令嬪的嫉妒之心起來了,於是令嬪決定做一些什麼來找點存在感。

乾隆的身體漸漸地好了起來,永璂也慢慢地開始繼續學習他的課程了,這些天幫著乾隆看摺子,永璂深深地覺得自己要學的東西太多了,以前額娘說的那些真的很對,皇帝是天底下最難做的事情,所以自己要更加努力的學,明白更多的事情。

令嬪這次做事極為隱秘,所以季婉秋連一點訊息都沒有聽到。

下午,永璂按照以往那樣去圍場練習騎射,在這兩年多的時間內,永璂已經學得十分好了,連教他的師傅都覺得很驚奇,永璂應該是他所教導過的王子皇孫中學得最快的一個了。

“十二阿哥,您的彪陽今天不太舒坦,獸醫已經在治了,小的們為您準備了一匹新的,希望您滿意。”

管馬廄的太監諂媚道,這彪陽是乾隆賜給永璂的寶馬,是從蒙古來的,膘肥體健,絕對是一匹難得的馬,但是彪陽似乎吃壞了東西,所以還趴在馬廄裡,獸醫正在緊急救治。

永璂是個不會為難人的,也知道馬匹的金貴,不過還是板起臉道:“以後照看的人要精細一些!今日到了罷了,要是以後是皇阿瑪要出行,遇上這樣的事情怎麼辦?”

太監急忙應了是,永璂才十歲,整個人已經像十三四歲的孩子一樣了,又是皇子,渾身上下的威嚴氣勢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罪惡之城。

一批雪白的馬被牽了出來,高高的馬頭揚著,太監討好道:“這是馬廄裡比較溫和的一匹馬了,耐力雖然比不上您的彪陽,但是在這裡也算是上好的馬了。”

永璂點點頭,自有人幫他牽著馬匹去了圍場上。

按照永璂的習慣,是要先騎在馬背上小跑一會兒,等人和馬都適應了一些才會開始練習的。

服侍的小太監跪在地上,永璂踩著他的背騎上馬,就開始駕著馬小跑起來。

慢慢地,馬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永璂本來以為是馬新放出來的,所以有些興奮,沒想到後面越跑越快,而且開始蹦起來,似乎要將馬背上的人甩出去。

這個時候永璂每日認真學習騎射的功夫就用上了,永璂緊緊抓著韁繩,不過很快他發現不對了,馬鞍似乎有些鬆了,並沒有緊緊地綁在馬的身上!

永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自己肯定是被算計了,自己的彪陽生病肯定也不是偶然的,彪陽那麼膘肥體健的馬,護養得那麼精細,誰敢給它吃不能吃的?不過這個時候明白了也沒辦法,最重要的還是要活著。

永璂丟開韁繩,緊緊抱著馬脖子,不管怎麼樣,先不能被馬摔了下去,不然摔斷脖子都很有可能。

永璂的騎射師父還有季婉秋派給她的太監發現不對勁了,幾個太監急忙追了上去,騎射師父急忙從馬廄裡牽出一匹馬,騎上馬之後追了上去,還有的小太監急急忙忙去拿絆馬索和馬套,這馬發狂了,要是傷著了十二阿哥,他們這裡的人一個都逃不掉掉腦袋的命運。

騎射師父大喊道:“十二阿哥,抱緊馬!矮□!就像平時學的那樣!”

永璂抱著馬脖子,矮著身子貼著馬,他感覺到自己坐著的馬鞍已經越來越歪了,很有可能就要掉下去了!

後面的人追上來了,騎射師父將自己的馬駕著靠近永璂騎的馬,想要把永璂拉到自己的馬背上來,似乎不行。

但是剛剛一放開,距離又拉開了,眼見永璂已經是側到了馬半身處,都快掛在馬腹上了,那馬蹄子還在飛奔,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將永璂踩到馬蹄下。

作為一個十歲的孩子,永璂這已經是十分鎮定了,可是永璂再咬牙堅持也沒辦法,因為手臂已近十分酸脹了,馬還在不停奔跑,連帶著他的身體一直晃盪,眼看就要掉下來了。

騎射師父一個狠心,取下腰上的長鞭,一下把永璂的馬套住,那白馬雖然慢了一些,但是並沒有挺住,馬一個顛簸,永璂就手上一鬆,掉了下來。

還好後面的永璂的隨身太監機靈,馬上有兩個人飛身出來,幾個利落的翻滾,便將差點被踩在馬蹄之下的永璂帶了出來。

永璂頗有些驚魂甫定,轉過頭去,卻正見那白馬越發狂得厲害,騎射師父一個不留神,被突然狂跳飛奔的馬從馬背上拉了下來,然後被馬踢了好幾腳!

永璂睚眥欲裂,雖然騎射師父平日裡自稱奴才,可是額娘教過他,要尊師重道,所以他一直尊敬師父,並不把他當初奴才看待,現在師父又為了救他而這樣被馬踢,他很是憤怒,竟然有人敢這樣算計他!

後面的小太監反應還算快,很快摔了絆馬索,然後用馬套套住了發狂的白馬,永璂的騎射師父終於被救了下來,只是人已經爬不起來了,只能被人抬著。

永璂不顧自己身上還傷著,一步一步朝騎射師父走過去,後面的人不敢吱一聲,都被十二阿哥的氣勢給嚇著了。

永璂看著毫無動靜的騎射師父,面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