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9章 倒流

希望……與王權？

蘇魯俯瞰而下，立即看破了新神的領域：「你不錯，很不錯！」即使對方有著金手指，神靈真身限於規則，也未必能在物質界待很久，很快就要前往星界。此時，就是趁著最後的機會與餘暇，想要收拾掉自己。

「這個世界，由我來守護！」塞維爾望著絲毫不變的毀滅之神，有些吃驚，但想到自己擁有金手指，頓時又有了底氣。雖然大家都是七階，但擁有金手指助力的祂，完全能封印對方！畢竟，對方的真身在物質界，或許是由於【造物主】預言的特殊，但自己有著金手指，也不差半分！

「無知……我秉承造物主的意志，必將毀滅這個世界的一切。區區的一尊半神……就連九階的蒸汽主宰，都不敢阻攔我。」蘇魯大笑、狂笑、宛若一個純正的反派。「【造物主】又算什麼？總有一日，我也會成為【造物主】！」信心達到巔峰的少年，說出了一句豪言。

「呵呵……」蘇魯搖搖頭：「即使你是神靈，在涉及偉大的【造物主】之時，也應當學會謙卑！」

「你看過如今的聯邦麼？人類自強，不需神靈……即使【造物主】要毀滅我們，我們也要反抗！」塞維爾大聲說著，手上浮現出一柄長槍。在槍頭，是諸多人類的吶喊：「弒神！弒神！」這是人類的自強之聲。即使神靈想要毀滅他們，也要抗爭到底！

「愚昧，你根本不懂，【造物主】的偉大！」面對刺來的長槍，蘇魯根本看也不看。祂大手一撥，一片迷霧浮現。時光在這一刻停滯，連帶著塞維爾的表情都是如此。

這個新生的神靈，在心裡狂吼：「不可能……大家都是神靈，我還有著金手指……為什麼……差距會這麼大？」

「你真的……瞭解自己麼？」蘇魯盯著塞維爾，突然一笑。時光，在這一刻飛快倒退。

塞維爾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人類……相比於整個世界而言，又算得了什麼呢？」在蘇魯的話語聲中，塞維爾看到自己的體形發生了變化，一根根黑色的毛髮生長出來，似乎變成了古猿。不，是返祖回了猿人，變成了自己的祖先！

倒轉仍在繼續。

祂被前方的神靈挾裹著，穿梭了時間，看到了毛髮褪去，體形高大凶狠，覆蓋著一層鱗片的自己。

——海猴子！

不僅如此，海猴子仍舊在褪化，似乎要變成魚類，乃至單細胞生物。「不！不！」塞維爾吶喊著，感覺自己存在的『烙印』都在被抹殺。

「所謂的人類，只是世界進化之中，僥倖獲勝的一種生物，僅此而已……對於【造物主】而言，跟世界上的一塊石頭，也沒有多少區別。」

「並且，你們都是【造物主】所創造，現在【造物主】準備收回，你們又怎麼反抗？」蘇魯淡笑著，等待塞維爾的反駁。

此時，對方勉強靠著金手指，變成了一頭半魚半人的怪物，維繫在了這個狀態：「毀滅之神……縱然你能毀滅我，也無法毀滅所有的人類……或許這個世界是【造物主】所創造，但我們早就發現了其它的世界，在其它的世界之中，你沒有大義來審判我們！」

此時的塞維爾，對主世界的反抗已經感到絕望。因為敵人是如此的不可戰勝。

但是，人類還有後手，還有移民！甚至，依靠著虛空魔靈的血脈，全體轉化為虛空生物，也勉強可以接受。這是最後的『火種計劃』。「是麼？」當祂抬頭，就看到了蘇魯嘲弄的神色。

「所謂的‘萬靈界’，或者說‘虛空’，乃至其它的世界，你們以為就不是【造物主】創造的麼？」下一剎那，塞維爾眼前浮現出大量迷霧。時光再次撥動，來到了一片虛無之中。

一隻大手落下，創造了一個個世界，甚至是虛空！「你們自以為跳出了牢籠，結果不過是從一個籠子，跳到另外一個籠子而已……」

「【造物主】的偉力，豈是你們能夠想象？」

「【造物主】之下，皆為螻蟻！」蘇魯緩緩道，看到塞維爾神色變得呆滯。

祂伸出手。一點熒光，被從塞維爾身上摘了下來，是對方的金手指，奧秘瞬間流轉過心頭，但連屬性欄都懶得吞噬。「不過……」把玩著塞維爾的金手指，望著祂絕望的目光，蘇魯笑了笑，又將光點扔回塞維爾身上：「你們用自己的行動，證明瞭人類的存在，還是有著那麼一點價值的。」

祂揮揮手，滿載虛空魔靈的灰霧大船緩緩開動，準備前往星界：「因此……我準備給予你們一點時間。」「努力吧……或許是一百年，或許是一千年，也或許是一萬年後。只要我覺得你們的發展不夠完美，文明不夠先進，我就會再次降臨，收割你們，毀滅你們！」餘音嫋嫋中，大船一震，轟破虛空，消失不見。

幾乎是同一時間，世界上肆虐的魔靈彷彿得到了命令，統一撤退入虛空。「勝利了！」東大陸，前線軍團。望著敵人突然消失，所有人類士兵都陷入呆滯狀態。過了良久，一個不可置信的聲音才響起。

「勝利了！」

「大總統贏了！」

「萬歲！」下一刻，各種歡呼聲，如同浪潮席捲。「我們……勝利了！」讚美塞維爾，讚美神靈！……得到訊息的聯邦新首都之中，更是各種溢美之詞充滿。塞維爾的化身微笑望著這一幕，手心卻是緊緊攥起。

恥辱！

這一次，毀滅之神帶給祂的，是巨大的恥辱！並且，還將回來的宣言，會始終猶如一柄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