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陷阱
【197 陷阱】
一個電話救了陳宇,只是陳宇不知這電話是福是禍,想到華曄這人,他心生嚮往,但又害怕。
這是一朵鮮豔的玫瑰花,人人見了都想採,可這是帶刺的,一不留神,就會陪了命子。
陳宇向來喜歡向高難度挑戰,儘管他知道華曄這人不能太過接近,可他就是控制不住那顆心。
美華酒家,東門風的地盤,在荔鄉區算是最好的酒樓。
“華曄姐,你這也太客氣了吧!這麼晚了還沒吃飯!”陳宇有點忐忑的坐了下來,不過人卻沒有拘謹,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不過是兩點多,很晚麼!”華曄頭也不抬,繼續在消滅桌上的飯菜:“我這不是餓了,只不過想圖個環境,要是我倆姐弟一見面就是什麼賓館、酒店的,那時即使姐我想你上我,你也沒那麼心思了!”
“咕嚕!”
陳宇聽後喉嚨‘咕嚕’一聲,拿著筷子的手一震,這女人還真厲害,單槍直入,殺得人一個措手不及。
“華曄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呢?”陳宇說話有點結巴:“不知道姐找我來是有事嗎?”
“怎麼,趕時間!”
“不是不是!”陳宇的頭低得很低:“你也知道的,臨過年了,都忙著呢?”陳宇說這話心虛的話,腰板都挺不直了。
“是麼!”華曄忽然抬起頭,雙眸迸射出兩道精光:“可據我說知,似乎你最近都很閒,一天都在溫柔鄉里過,這個,我想問一下,這也叫忙嗎?”
“咳咳!”
陳宇大 囧,咳嗽兩聲後臉色十分的有趣,也就華曄這號人物才能把陳宇弄成這樣,要是換成別的女子,只有陳宇調戲人家的份。
“行,姐,別的甭說,有什麼事就說吧!再拖下去,我恐怕要高血壓了!”此刻,陳宇也不得不服軟,直接器械投降了。
“呵呵,早知這樣的結果,為什麼不爽快一點呢?”華曄放下筷子,拿紙巾抹去嘴裡的油跡,笑道:“你上次不是要向我借一億嗎?我這有結果了,可你有結果沒有!”
“結果,什麼結果!”陳宇一臉疑惑,裝糊塗了。
“呵呵,我差點忘記弟還是個大忙人!”華曄對此不以為然:“是這樣的,我想用兩個億來換取‘林海鋒突擊隊’的股份,至於多少,你說了算,你看這樣行麼!”說著,人已起身,在陳宇身邊坐下。
“噢,原來姐是說這事啊!”陳宇拍了下額頭,做了個恍然大悟的樣子,可手放下時卻攀上了華曄的巨 乳,這讓華曄為之一愣。
“姐,這事我跟董事商量過了!”陳宇上下其手,其樂融融:“我跟你說過了,這公司裡面我只是佔了一點股權,說話半點底氣也沒有,不過,經過我據理力爭,終於讓公司的董事長答應讓你入股,不過股權什麼的就不是我說了算!”
“這麼說,我要感謝弟弟咯!”華曄在陳宇耳邊吹了一口氣:“我相信,股權的事不會讓我失望了,現在,我也不想讓弟弟失望,不知道弟弟想姐怎樣做才能舒服呢?”說完,嘴已經吻向陳宇的頸,手在陳宇胸膛上摸索。
“姐,你那樣弄我都舒服,只是你不會想在這地方吧!”陳宇一手攬住華曄的腰,讓其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扯開華曄的衣服,露出兩隻大白兔,粗魯的抓捏,一臉淫笑。
這是東門風的地盤。雖然他相信這裡會重尊客人,不安裝攝像頭,但事情無絕對,什麼事都留個心眼好,即使沒攝像頭,被人撞見也是大新聞。
華曄被陳宇摸得頭暈腦脹,她本身就慾望大,又敏感,三兩下下面就大把水流出,現在陳宇的意思不在這裡做事,她也不囉 嗦,急促道:“那就走吧!到‘荔灣酒店’,不過要你載我!”
“怎麼,姐你沒開車來嗎?”聞言,陳宇調戲道。
“滾,明知姐下面留了這麼多水還問,找打啊!”華曄不管你三七二十幾,一手扯著陳宇的衣服往外走,一手急速理順自己的衣服,之後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在‘美華酒家’的總經理辦公室裡,裡面坐了一個人,一個青年,他手裡端著一杯酒,在晃了晃,那酒明明是滿的,可不管青年怎麼搖晃,它就是不溢出來。
青年目光盯著的是一顯示器,上面的畫面正是剛才陳宇與華曄所在的房間,看著房間空空的,只留下一個罩罩,青年臉上露出無奈之色之餘,還皺著眉頭。
“陳宇,你是發現了什麼?還是為人太過謹慎呢?”青年一手敲打著桌面,一邊細語:“還有啊姐,你會不會太過自信了,別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可不是弟願意看到的!”
青年長嘆一聲,關了電腦,走到窗前,眺望著遠處美麗如畫的‘中和商業城’,想著最近城裡的風波,似乎這陳宇的出現,就讓一向有條不紊的中增市風波四起,這事是好是壞呢?
正想著,青年的褲袋一震,手機響了,看到來電顯示,青年微微皺了下眉頭,隨後按了接聽鍵,笑道:“天華兄,最近怎麼了?是不是又要聊心事!”
“風少,別說這些見外的話,最近被我家那老頭弄走了權力,現在是無聊到透頂,你要是閒的話,咋哥幾個聊聊,一定要想出個辦法來除掉姓陳那小子!”
“咋哥幾個,他們也去了!”青年聽後心中一臉,但笑聲不減:“華少,你就別這麼大火,你就讓那小子得瑟幾天,看他能掀出什麼風浪!”
“好了不扯了,老地方,到了再詳談!”電話裡頭那人對青年的話不以為然,說完就掛了。
“怎麼他們都去了呢?”青年還在琢磨電話裡的事:“按道理,張家跟陳家的鬥爭已經是明面上了,即使我們要對付他,也不應該光明知道聚在一起,這不是告訴別人我們跟張家是一夥的嗎?”
青年越想這事就越可疑。雖然自己已經向姓陳的小子下手了,但屬於暗的來,加上沒做什麼出格的事,要抽身未嘗不可,可今天要是去的話,就再也沒有回頭的路。
“罷了,事情做了就不要回頭,想他一個毛頭小孩應該掀不起什麼風浪,即使有大風浪,估計我方的能量也能蓋住!”青年心中自我肯定一番,拿起外套,開門而出,